“好了，接下來是黑瞳。”
沈浪轉身，目光繼續在店內搜尋，最終鎖定了一套淺粉色的洛麗塔風格連衣裙。
黑瞳眼睛一亮：“這個！我要穿這個！”
沈浪笑著遞給她：“那去試試吧。”
幾分鐘後，試衣間的門再次開啟。
黑瞳蹦跳著走出來，淺粉色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領口的蕾絲花邊襯得她更加嬌小可愛。
她頭上還戴著一頂小小的帽子，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誤入人間的精靈。
“怎麼樣？”她轉了個圈，裙襬如花瓣般綻開。
沈浪摸了摸下巴：“還差一點。”
他從飾品架上取下一對兔耳髮飾，輕輕別在黑瞳的髮間：“現在完美了。”
黑瞳對著鏡子照了照，忍不住笑起來。
赤瞳看著妹妹，眼中浮現一絲寵溺的笑意：“黑瞳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愛的。”
老闆娘和店員站在一旁，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遊移。
“那位先生...是她們的男朋友嗎？”店員小聲問道。
“看樣子是。”老闆娘低聲回答：“不過一次帶兩個，還是姐妹...真是不得了。”
店員看著沈浪自然地幫赤瞳整理衣領，又伸手捏了捏黑瞳的兔耳，內心瘋狂吶喊：‘這是甚麼人生贏家劇本啊！我的真命天子又在哪？’
更致命的是，沈浪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旁人的目光，依舊專注地為姐妹倆挑選配飾。
“赤瞳，試試這個髮卡。”
他拿起一枚銀色的雪花髮飾，輕輕別在她的髮間。
黑瞳則被塞了一根大號棒棒糖，配合她的裝扮，活脫脫就是漫畫裡走出來的萌系角色。
店員捂住胸口，感覺自己遭受了成噸的暴擊。
“這些全部打包。”
沈浪指了指姐妹倆試過的衣服，對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笑容滿面：“好的先生，兩位小姐穿起來真的很漂亮呢。”
黑瞳又換了一身水手服，笑嘻嘻地湊過來：“沈浪，我這個樣子好看嗎？”
“好看。”沈浪揉了揉她的腦袋：“不過...”
他忽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甚麼。
黑瞳瞬間臉紅，捶了他一下：“笨蛋！”
赤瞳安靜地看著兩人互動，恬靜的笑著。
沈浪又轉頭看向她，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你也是，很美哦。”
赤瞳的耳尖微微泛紅，沒有躲開。
老闆娘和店員：“......”
......
傍晚的溫泉籠罩在朦朧的水霧中。
赤瞳靠在池邊，溫熱的水流漫過肩膀，黑髮在水中散開，像一匹鋪展的綢緞。
她微微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
沈浪坐在她對面，手臂搭在池沿，目光安靜地落在她身上。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輕聲問。
“嗯。”
赤瞳睜開眼，緋紅的眸子閃過一抹羞色。
但臉上露出的笑容，卻極為明亮。
沈浪低笑，伸手撥了撥水面，水花濺到她臉上。
赤瞳眨了眨眼，水珠順著她的睫毛滑落。
她微微嘟嘴，忽然伸手朝沈浪潑水，同樣打溼了他的前額。
“居然敢還手？”沈浪挑眉。
“當然。”赤瞳的唇角露出好看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這邊一帶。
水花四濺，赤瞳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拽了過去，直接撞進他懷裡。
她下意識地撐住他的肩膀，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呼吸幾乎交融。
“...你輕點。”赤瞳低聲說，聲音比平時輕軟許多。
沈浪沒回答，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唇畔，再回到那雙深潭般的紅眸。
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滴落，滑過鎖骨，最終沒入水中。
赤瞳的呼吸微微加快，但並未躲開。
因為兩人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她早已習慣，並且愛上了他的吻。
兩人在水中糾纏，吻也逐漸加深，直到呼吸紊亂，赤瞳才無力的縮在他的懷裡。
洗浴過後，兩人披著浴衣。
赤瞳的髮梢還在滴水，沈浪拿起毛巾，輕輕攏住她的長髮，動作細緻而溫柔。
“我自己來就好。”赤瞳低聲說。
“別動。”
沈浪將她按在椅子上，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淡藍色的能量流動，很快就將她的髮絲烘乾。
赤瞳安靜地坐著，微微垂眸，但卻露出幸福的笑容，心跳比平時也快了幾分。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他的存在變得如此理所當然？
他的體溫總是恰到好處的溫暖，氣息帶著令人安心的沉穩。
當然，那些層出不窮的珍饈美味，確實也讓人難以抗拒。
但真正讓她心絃顫動的，是那日他將黑瞳帶回時，逆光中向她伸來的手。
那一刻，多年的執念化作煙雲消散，她甘願為他墮入任何深淵。
他從未要求回報，甚至從未刻意提起那些付出。
可赤瞳知道，自己早已無法將他視作單純的同伴。
否則也不會默許他的各種親密動作。
房間裡一時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沈浪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耳廓，赤瞳的睫毛顫了顫，享受的眯起眼睛。
“赤瞳。”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嗓音比平時低沉。
她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無需任何言語。
沈浪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赤瞳的呼吸一滯，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浴衣。
但很快，她閉上了眼睛，深情地回應這個吻。
她的唇瓣自然地迎合，動作間透著幾分熟稔的默契，顯然這段時日沒少被沈浪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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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瓣很柔軟，帶著淡淡的香甜。
沈浪的手撫上她的後頸，輕輕摩挲。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並未退縮，反而更貼近了一些。
雖然很輕，卻足夠清晰。
她的指尖從攥緊衣料，慢慢鬆開，最終攀上他的肩膀，像抓住某種依靠。
在他輕輕吮咬她的下唇時，動情的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沈浪低笑，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不錯，比以前好多了。”
赤瞳的耳尖通紅，但目光依舊直視著他，聲音輕卻堅定：“我可是有在認真學習哦。”
他沒再逗她，只是將她攬進懷裡，吻再次落下。
這一次，赤瞳的回應更加主動。
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的髮間，唇齒間的交纏比先前熱烈許多，彷彿終於拋開了所有顧慮，只想在這一刻，徹底沉溺於他的溫度。
夜風拂過窗欞，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一切都彷彿水到渠成般自然。
就像他從未要求回報，而她，也早已將他刻進了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與此同時。
黑瞳的房間仍亮著暖黃的燈光，少女乖巧地蜷縮在被窩裡，主動把今夜的主角之位讓給了姐姐。
她趴在鬆軟的枕頭上，白皙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悠，腳尖隨著思緒無意識地畫著圈。
“瑪茵說第一次會很疼呢...”
她託著腮幫子，黑曜石般的眼眸裡閃爍著好奇的光：
“明天一定要好好關心下姐姐才行，如果真的很疼，我得替她好好揉一揉，嘻嘻。”
話音剛落，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幾分俏皮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