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乙幻的身上還帶有很重的魔性,就更為不妙了。
不過,乙木在擔憂的同時,也感到無比的欣喜。
乙幻擁有如此之強的實力,對自己而言,對逍遙宗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自己可以把乙幻當成一件底牌暫時隱藏起來,等有朝一日,關鍵時刻,自己再祭出這個大殺器,肯定會給很多人、很多勢力一個大大的驚喜!
而且乙木相信,將來一旦魔族真的要開始入侵雲海界,兩族發生大戰之時,受限於人族上層和魔族上層達成的一致,到時候九天鑑魔使肯定就不會再幹涉了。到時候自己再驅動乙幻展露完全的實力,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想通了這些細節之後,乙木一臉凝重的看著乙幻叮囑道:“乙幻,你聽好了,你隱藏起來的真實修為,暫時不要暴露出來。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再暴露出來。”
聽了乙木的話之後,乙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色,有些忐忑的問道:“主上,萬一我暴露出真實的修為,我害怕。。。。。。”
乙幻雖然沒有把話說全,但他的意思顯而易見,他害怕的自然是之前他冥冥之中感應到的從天而降的大恐怖。
乙木淡然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做送死的事情,但凡我讓你暴露真實的修為,那就說明時機已經成熟,估計你到時候也會有所感應的。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另外剩下的那些太陰石,也都是你的機緣和造化,你自己慢慢煉化就是了。”
聞聽此言,乙幻的臉上立刻就流露出了興奮的神情,滿臉帶笑的說道:“是,主上。”
乙木隨即又看向了在場一眾元嬰真君們,語重心長的說道:“諸位,赤陰教的威脅尚未徹底解除,魔災又要很快降臨到雲海大陸。到時候,我們誰也不敢保證就能平安無事的渡過此次大劫。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大家要抓緊修行,能多增加一份實力,將來應對大亂之局就多一份生存的機會。當然,我作為一宗之主,我也必當竭盡全力保你們的平安。不過此事也僅限於我們這些人知道,暫時不要對下面的弟子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一眾元嬰真君聽了乙木的話之後,表情全都變得十分凝重起來,齊聲回道:“我等必誓死追隨宗主!”
聽了眾人的表態,乙木也是十分的欣慰。他相信,只要自己謀劃得當,再加上逍遙秘境和雲海大陣的相助,以及那些仙靈之體和乙幻這個大殺器的存在,自己一定能夠順利的熬過魔災。
眼下來說,如果自己再能將攀天藤和老樹妖也拉入自己所在的陣營,那就更妥當了。只可惜,到現在為止,他也不知道攀天藤和老樹妖究竟被那些魔道宗門的化神尊者們聯手鎮壓在甚麼地方。也不知道從玄陰鬼叟那裡是否可以開啟一個缺口,瞭解到具體的細節。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留到下一次在雲嵐山召開化神大會的時候再說吧。
此外,那黃髫兒已經失蹤了這麼久,其人究竟去幹甚麼了,也是一個未解之謎。
眼看著離下一次化神大會只剩下不到五年的時間,乙木便不準備再繼續閉關提升自身的修為了。接下來,他打算將自己現在掌握的各種術法全面的提升一下。
目前為止,乙木以陽脈主要修行的是《逍遙真經》、《大藏經》以及佛宗秘法《般若經》,以鬼脈修行的是鬼祖的傳承功法《葬天蝕日經》。除了這些功法之外,乙木還修行了天機老人傳下的《破玄禁因經》,神秘仙人傳下的《萬法破魔鑑》,以及天機永珍圖之中畫中仙傳下的《九幽滅世禁》。
也就是說,單從修仙功法這個角度來說,乙木現在掌握的修仙功法已經足夠多了,而且這些術法之威,乙木已經全面提升到了他現在能夠掌控的最高水準,進無可進了。
在煉體術方面,乙木的煉體功法最早來源於《大藏經》當中的金剛怒目術,後來結合修煉《般若經》,乙木的煉體功法又提升到了不動明王術,再後來,因為在魍魎鬼城當中意外得到了《渡體經》,乙木的煉體術也跟著升級到了八臂妙音法界自在佛以及十六臂喜金剛法相。也就是說,乙木現在的煉體術也達到了瓶頸,無法再更進一步了。
而乙木現在掌控的最強攻擊法術,自然是脫胎於《大藏經》當中的劍陣術了。不過,乙木其實還掌握了一門劍術,正是當年去往雲頂寺的時候,在佛山意外參悟到的佛魔劍術《大自在劍經》。
不過,從參悟得到這本劍經之後,乙木一直將其束之高閣,並沒有進行專門的修行。所以,乙大打算,利用接下來這五年的時間,將《大自在劍經》好好修煉一番,爭取將其與自己現在掌控的劍陣術融為一體,全面提升自己的攻擊實力。
一轉眼,三年的時間又過去了。一直躲藏在小逍遙宮之內苦練《大自在劍經》的乙木再次出關。
而乙木這次出關,並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的,因為聶無雙從血月崖城返回了。
“大哥,你我快三十年不見了!”已經是金丹真人的聶無雙,難得成熟穩重了許多,見到乙木之後,竟然也會感慨起時光的流逝了。
乙木一臉笑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聶無雙,一臉笑意的說道:“不錯,不錯,修為不但突破到了金丹期,而且根基也十分的紮實穩固,看來過去這三十年,你在血月崖城也沒有偷懶!”
聶無雙撇了撇嘴,剛剛裝出來的深沉樣在瞬間就被消失不見了,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大哥你這話說的很不公允,我啥時候偷懶了,我一直很勤快的好不好。”
乙木也懶得再去戳穿聶無雙,隨即一臉凝重的說道:“說吧,這次突然從血月崖城返回逍遙宗,可是有甚麼事情?”
聶無雙此刻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大哥,我這次返回逍遙宗,的確是有一件大事要和大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