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極品太陰石的吞天幽鬼,起初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但只過了片刻,原本恐怖猙獰的鬼臉上就顯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但只過了盞茶時間,吞天幽鬼的面部表情就開始逐漸的放鬆,明顯是已經慢慢適應了太陰石。
見此情景,乙木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
沒想到,這鎮幽鬼尊身邊的幽冥鬼物如此厲害,竟然能夠吞下極品的太陰石而不受任何的傷害,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這樣一來,自己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玄陰鬼叟和鎮幽鬼尊與自己共享這些極品太陰石了。
看到吞天幽鬼吞下太陰石之後並無大礙,玄陰鬼叟和鎮幽鬼尊的臉上立刻流露出歡喜的表情。尤其是鎮幽鬼尊,毫不猶豫的催動吞天幽鬼繼續吞吃那些極品太陰石。
見此情況,乙木也不再遲疑,直接盤膝坐在了另一側,一邊催動自己的玄冥聚煞鼎繼續收取太陰石,同時一心二用,一邊又暗中研究起自己鬼脈當中被印刻上黃泉印記的一百零八尊陰冥鬼物。
一番研究過後,乙木發現,自己雖然在這些陰冥鬼物的本源真靈之上印刻了獨屬於自己的黃泉印記,但這些黃泉印記現階段能夠發揮的作用還是很有限的,只是相當於給這些陰冥鬼物貼上了一個標籤,證明這些陰冥鬼物的本源真靈有主了,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調動這些陰冥鬼物為自己所用,並不能完全的控制這些陰冥鬼物絕對聽從自己的調令和安排。
甚至於一旦過度使用這些幽冥鬼物的本源真靈,還極有可能形成對自己的反噬,讓自己處於十分危險的境地。也就是說在現階段,不到萬不得已,還是暫時不要催動這些幽冥鬼物的本源真靈為好!
而想要真正實現《葬天蝕日經》上記載的“內穴藏鬼神”之法所能發揮的強大效用,則需要乙木持之以恆的在這些陰冥鬼物的本源真靈之上不斷的印刻新的黃泉印記,讓這些黃泉印記真正的浸入到本源真靈之內,和本源真靈徹底的融為一體才行,而這一點,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實現的,需要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
而且隨著乙木修為的提升,他所印刻下的黃泉印記也會越來越強大,對這些陰冥鬼物的剋制力也會越來越強,一旦乙木晉升到化神境,那麼他就可以真正的控制這些陰冥鬼物。
同樣的,日後如果乙木晉升到了更高的修為境界,那麼,藏在乙木鬼脈之中的這些陰冥鬼物也會隨著乙木修為的提升而提升,也能從化神境晉升到更高的境界。
就在乙木認真研究黃泉印記的同時,另一邊,連續吞噬了幾十塊太陰石的吞天幽鬼,似乎也到了極限,任憑鎮幽鬼尊如何的驅使和催促,幽鬼也無法再吞噬更多的太陰石。
玄陰鬼叟的臉上露出了十分難看的表情,因為在吞天幽鬼無法再吞下更多太陰石的同時,另一邊,乙木的那九件寶鼎依舊在吸納著太陰石,雖然速度很慢,但不要忘記了,那可是九個寶鼎,一次就可以吸納九塊太陰石,數量要遠超吞天幽鬼可以吸納的數量。
看著地上剩下的太陰石越來越少,玄陰鬼叟十分的眼紅,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乙木繼續緩緩的用寶鼎吸納那些太陰石。
而在另一邊,地宮之上,斷塵樓樓主段無涯和黃髫兒,則是靜靜的盤膝坐在地宮的入口處等待著。
見鬼煞宗的兩人下入地宮之後一直沒有再上來,黃髫兒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道友,那兩個探路的棋子進入地宮已經兩個多時辰了,雖然我能感應到我那個棋子依舊還活著,但他們一直不出來,難不成我們就要一直待在這裡等下去?”黃髫兒冷冷的看著段無涯問道。
段無涯也是一臉凝重的說道:“我也能感應到我那枚棋子還活著,但他們在下面究竟遇到了甚麼,或者說正在幹甚麼,我也無法感應到更具體的了。道友,要不,我們兩個一起下去看看吧,總這麼等下去,也不是個事!”
聽了段無涯的話之後,黃髫兒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停的變幻著臉色,彷彿正在激烈掙扎著甚麼。片刻之後,黃髫兒這才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咱們就一起下去看看!”
說罷,段無涯、黃髫兒兩人便一前一後跳入洞穴,不消片刻就快速來到了洞穴的深處,找到了地宮的入口。
看到地宮的入口處已經看不見一塊禁法石,兩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錯愕的神情,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毫不猶豫的進入到了地宮之中。
進入到地宮之中,又因為看不到原本守候在這裡的一百零八尊鬼物雕像,兩人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無比驚愕的神情。
兩人也來不及多想甚麼,快速向前走去,只走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就看到了乙木以及鬼煞宗的兩名化神尊者正圍聚在一堆黑色的石頭附近,死死盯著從黑色石頭中間不斷向外迸射的靈光。
感受到身後有人來到,乙木和玄陰鬼叟以及鎮幽鬼尊幾乎是同時轉頭看去,三人的臉色瞬間大變,畢竟三人壓根就沒有料到守候在地宮之上的那兩個老怪物竟然真的敢冒險進入到地宮之中!
看到黃髫兒的身旁站著那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乙木身負的《萬法破魔鑑》突然開始快速運轉起來,雙目之中也透射出詭異的光芒,隨即朝著黃髫兒大聲的喊道:“前輩,站在你身邊的那個黑袍人,那是魔族的魔傀!”
聞聽此言,黃髫兒臉色大變,幾乎是在瞬間便和黑袍人拉開了距離,一臉警惕的看著黑袍人。而鬼煞宗的玄陰鬼叟和鎮幽鬼尊雖然不知道乙木口中所說的魔傀是甚麼,但與魔族相關的肯定不是甚麼好人,也在瞬間全都高度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