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來到翠竹峰的時候,迎賓樓內的歡迎宴會已經進入到了尾聲。
見乙木這位逍遙宗之主突然現身,在場所有的商會勢力代表們全都站起身來,朝著乙木恭敬的行禮。
正所謂,樹的影,人的名。自從乙木在逍遙宗開山大典之上力挫赤陰老祖的事情在整個雲海修仙界傳開之後,沒人再敢把乙木只當成一名元嬰後期修士,而是全都把乙木當成了一名化神老祖來看待。
乙木淡然笑道:“各位遠來是客,不必如此多禮。我本不想來打擾你們的雅興,不過我卻有非來不可的理由。我也不繞圈子了,請各位真君趕緊會同我逍遙宗的弟子一起檢視一下各方來人,看看有沒有少人!”
聽了乙木的話之後,一時之間,在場一眾元嬰真君的臉色全都變得無比凝重起來。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但能夠驚動乙木這位逍遙宗之主親自出面,那就一定不是小事。
片刻之後,調查的結果便出來了。除了一家名叫鴻途商會的少了一名金丹管事之外,其他商會都沒有少人。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在場所有商會的元嬰真君們全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鴻途商會的元嬰真君。
而鴻途商會的元嬰真君立刻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他一臉忐忑的看向了乙木,聲音有些緊張的問道:“敢問宗主大人,可是我那商會的金丹管事犯了甚麼事,被宗主給發現了?”
乙木呵呵笑道:“呵呵,倒也沒甚麼事情。”
隨即,乙木又看向了在場的一眾元嬰真君,一臉客氣的說道:“諸位遠道而來,想必現在也是乏了,還請都回去休息吧,一定要看好了你們各自的跟隨之人,可不要再有人失蹤不見了。”
乙木雖然是一臉客氣的說話,但眾人都能從乙木的話音之外,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憤怒。看來鴻途商會的那名金丹管事趁剛才眾人在迎賓樓歡宴之時,偷偷離開了翠竹峰,不知道惹下了甚麼禍端。
等其他商會勢力的代表紛紛退場之後,大廳之內便只剩下了乙木、魏無病、紫雲真君,外加鴻途商會的那名元嬰真君。
但讓乙木失望的是,一番交涉之後,他並沒能從對方的嘴裡瞭解到更多有用的資訊。失蹤的那名金丹管事是鴻途商會的老人,乃是鴻途商會培養出來的死忠派,而且他所有的家人都在鴻途商會里做事,所以此人壓根就不可能背叛鴻途商會。
那麼也就是說,此人有極大的機率是在沒有來逍遙宗之前,就被東陽用甚麼手段給替換掉了。
調查無果、兩手空空返回逍遙峰的乙木,心情十分的低落。就眼下的情況看,似乎給乙木留下的選擇,也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放了東陽。
不過即便要放了東陽,乙木也不能直接放人。既然東陽有一定的自主意識,那麼乙木就要讓東陽感覺,是他自己施展手段從乙木手中逃走,或許只有這樣,東陽才不會自戕。而乙木則是可以跟蹤在東陽的身後順藤摸瓜,找到躲藏在東陽身後的那個人!
拿定了主意之後,乙木立刻就將東陽交給了紫雲真君,讓紫雲真君將其關押在了逍遙宗戒律堂深處的地牢之中,並且安排人嚴加看守。
當然,做戲自然要做全套,紫雲真君故意在東陽已經清醒的情況下,用兩根帶有瑕疵的禁法鏈穿透了東陽的琵琶骨,將東陽死死的鎖在了牢房之中。
果然不出乙木的猜測,禁法鏈雖然可以控制絕大多數的修士,但卻根本無法控制身負霧隱道體的東陽,沒過三天,東陽便掙脫了禁法鏈,逃的無影無蹤。
當然,東陽自以為自己成功逃脫了,但實際上,乙木之前已經在東陽的身上留下了標記,任憑他逃到天涯海角,東陽也無法逃離乙木的監視和掌控。
不過因為要跟蹤東陽的緣故,所以乙木提前也和安小藝打好了招呼,兩人的合道大典估計要推遲了。而安小藝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自然是滿口答應。
而東陽藉助某個逍遙宗弟子的身份令牌逃離逍遙宗之後,立刻便施展出了九天掠影術,向著遠處瘋狂的逃遁,狂奔了一天一夜之後,東陽這才尋了一處天然的石洞,躲藏了起來。
雖然十分幸運的從逍遙宗的地牢之中逃了出來,東陽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掙脫那兩根禁法鏈,使得東陽身受重傷。更讓東陽無可奈何的是,自己的儲物袋之前已經被看守之人給收走了,所以他身上沒有任何療傷的丹藥,現在也只能靠運轉功法來療傷了。
不過,東陽在這處石洞裡只修整了一個多時辰,便再次施展九天掠影術快速離去。畢竟這裡還沒有離開千重山的地界,依舊是逍遙宗的地盤,並不保險。
半個月之後,東陽終於從千重山地界逃了出來,隻身來到了烈火教的地盤。等來到烈火教的地盤之後,東陽這才鬆了一口氣,又重新找了一個地方躲藏了起來。
深夜,東陽正盤膝坐在洞窟之內打坐修行。許久之後,東陽突然睜開了眼睛,冷冷的看向了洞窟之外,淡淡的說道:“你來了!”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洞窟之內,來人正是當初在鬼淵州曾經出現過的斷塵樓紫衣金殺主。
一身紫衣的金殺主緩緩走到了東陽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東陽,沉默半晌,這才開口說道:“你的任務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東陽毫無感情的回道:“失敗了!”
金殺主一臉冷漠的看著東陽說道:“你連老牌的元嬰中期修士都可以輕易殺死,一個元嬰初期的藝雲汐,你竟然會失敗?你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東陽冷冷的回道:“逍遙宗之主乙木在此女的身上留下了手段,我沒能攻破對方的絕對防禦,隨後乙木就出現了,我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拿住了!”
聞聽此言,金殺主的臉色勃然大變,聲音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你被乙木擒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