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殺手想要遮擋這綠色的蟲子,但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也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綠色的蟲子直接鑽進了自己的耳朵。
片刻之後,這名黑衣殺手立刻就發出了無比淒厲的慘叫聲,讓周圍那些黑衣殺手聽了之後全都肝膽俱裂。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那綠色的蟲子又飛回了紫衣女子的身旁,乖乖的鑽入綠色的小瓶子之中。而紫衣女子則是心滿意足的將小瓶收了起來。
看著一地的屍體,紫衣女子喃喃自語道:“這些屍體也不能浪費了,送到黑市賣給那些煉屍的傢伙,又是一筆不菲的收益,我真是太聰明瞭。”
說罷,只見紫衣女子輕輕一揮手,地上的所有屍體立刻就被其收入儲物袋之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紫衣女子突然輕聲笑道:“小乖乖,人都來了,為甚麼還躲在暗中不現身呢,難道你要偷襲姐姐不成?”
紫衣女子話音剛落,在其面前不遠處便有一團暗淡的霧氣生成,隨即從霧氣之中緩緩走出來一名身材高挑且瘦削的黑衣蒙面人!
“拜見金殺主!”黑衣蒙面人衝著紫衣女子拱手抱拳,行了一禮。
紫衣女子緩緩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一臉嬌笑道:“我說弟弟啊,我之前不是反覆和你說過嗎,在外人面前,你自然要講些規矩,但私下無人的時候,你就不要表現的這麼生冷和僵硬了,我可不喜歡!”
說罷,女子直接伸手將黑衣人臉上的遮面扯掉,露出了一張年輕而又冷峻的面龐。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乙木失蹤已久的真傳二弟子東陽。
與百年前相比,此刻的東陽除了顯得更成熟一些之外,最大的變化就是整個人更加的陰鬱,眉宇之間也充滿了濃濃的煞氣,渾身上下隱隱有一股即將要化為實質的殺氣,憑此可見,此刻的東陽,必定是一名殺人如麻的殺神!
“姐姐喚我來,有甚麼吩咐?”
面對紫衣女子的百般挑逗,東陽的臉上依舊是頑固不化的陰鬱,彷彿不帶有任何一絲正常人的感情,聲音冰冷而又拒人千里之外。
紫衣女子輕輕撫摸著東陽冷峻的臉頰,眼神之中充滿了痴迷之色,似乎有些不捨,但隨即好像又想到了甚麼,最終下定了決心,緩緩的說道:“我要讓你去殺一個人!”
“殺誰?”東陽依舊冷冷的問道。
“逍遙宗,藝雲汐!”紫衣女子一臉淺笑的緩緩說道,彷彿在她的世界裡,殺一個人,就如同吃一頓飯那麼簡單。
“給我她的所有情報!”東陽依舊是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
“我早都給你準備好了,這個任務的期限是半年!”
紫衣女子說罷,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玉簡,直接塞入到了東陽的衣襟之中,隨即那冰冷的小手也順勢插入東陽的衣襟之內,開始輕輕撫摸著東陽的胸膛,柔聲細語的說道:“弟弟,這次的任務很是兇險,即便你身懷天下無雙的霧隱體質,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成功,但我還是很希望你能成功,因為你如果能夠成功,我在樓主面前的地位將會更牢固,更受樓主大人的器重,或許有朝一日,我也能像慕容雪那樣,在萬眾矚目之下嫁給樓主,這可是我畢生的願望,所以弟弟你一定要幫我實現。當然,我也不希望你出事,你可是我培養起來的最重要的底牌殺手,我在你身上已經傾注了我所有的心血,否則,你又怎麼可能在區區一百年的時間就晉升到元嬰初期呢。不過,真要到了無可奈何之時,為了完成任務,姐姐我也只能犧牲你了。”
面對紫衣女子這番直白的話,東陽的臉上依舊是陰鬱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彷彿他就是一個純粹而又冰冷的殺手,他的腦海當中只有殺人的任務,其他的一切都留存不下來。
紫衣女子說罷,再次將之前那個綠色的小瓶子從懷中掏了出來,重新又開啟了瓶塞,將裡面那隻綠色的恐怖小蟲子喚了出來。
“小綠,再給他餵食足夠份量的牽魂碧髓,支撐到他完成任務為止!”
得了紫衣女子的命令之後,這隻綠色的蟲子立刻飛入到東陽的耳朵裡消失不見。
下一刻,東陽的臉上突然也顯露出無比痛苦的神情,整個身體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等到那隻綠色的蟲子重新從東陽的耳朵裡又爬出來之後,東陽的神情這才重新恢復成之前那一臉陰鬱的模樣。
看到自己手中的綠色小蟲整個縮小了一圈,紫衣女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無比心疼的神情,急忙將綠色小蟲收了起來。
“好了,弟弟,在你去完成任務之前,姐姐也不虧待你!”
說罷,紫衣女子整個身體都縮入到東陽的懷裡,輕聲呢喃道:“弟弟,抱住我。。。。。。”
隨即,這幽深的峽谷之內,便泛起了一片旖旎春光。。。。。。
與此同時,在逍遙宗的雲海大陣之外,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端坐在小逍遙宮之內正在靜修的乙木,突然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下一刻,乙木便離開了小逍遙宮,來到了雲海大陣之外,徑直走到一處低矮的灌木林旁,一臉恭敬的說道:“前輩,一別百多年未見,前輩一切安好?”
乙木話音剛落,但見從面前的地面上突然鑽出了一個大大的腦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對乙木有過救命和傳法大恩的雲海奇人黃髫兒。
黃髫兒現身之後,一臉笑意的將乙木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隨即一臉感慨的說道:“你這小子,真是天道的寵兒啊,一別百年未見,你竟然已經凝結成了元神,並且還掌握了至少三種法則之力,真是不簡單啊,假以時日,你還真有可能飛昇上界,成為人族的又一尊絕世大能啊!”
聽了黃髫兒的話之後,乙木一臉苦笑的說道:“前輩,您老可千萬別這麼說了,我這都是機緣巧合而已,當不得前輩如此的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