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兩個老女人之後,乙木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立刻返回了逍遙宮。
接下來的幾天裡,雲海修仙界各大上宗的代表紛至沓來,而乙木則是忙得不可開交,持續的迎來送往。
讓乙木沒有料到的是,鬼煞宗此次派來的帶隊長老竟然是被自己種下了控心術的鬼火真君。
乙木在接觸了鬼火真君之後,也順便私下了解了一下魔道宗門最近百年來的一些風雲變幻,尤其是赤陰教那位和自己有著深仇大恨的赤陰老祖的一些動向。
不過讓乙木感覺到有些鬱悶的是,自己消失的這百年時間,整個雲海修仙界幾乎一直是風平浪靜,彷彿因為自己的突然消失,正魔雙方所有的矛盾竟然在一剎那間也跟著全都消失了。
除了鬼火真君這個老熟人之外,雲頂寺也派來了一位苦字輩的禪師,當年和乙木在佛緣山上也曾經有過一面之緣,並且還帶來了佛陀苦竹的問候。
而最後一個出現在雲海大陣之外的上宗,正是乙木曾經的老東家青雲宗。
面對青雲宗的到來,乙木親自帶著慕容雪迎了出去。
見到自己的乖徒兒果然待在乙木的身旁,蘭陵真君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乙木緩緩的說道:“乙木,道地尊者讓我傳話給你,過去的事情,不管誰對誰錯都已經過去了,人總是要向前看才對,他希望日後青雲宗和逍遙宗之間能夠守望相助,互為倚重!”
聽了蘭陵真君的一番表態之後,乙木也長舒了一口氣,畢竟自己出身青雲宗,從他的本意來講,他實在是不想和青雲宗徹底翻臉,生死相向。既然現在能夠緩和兩個宗門之間的矛盾,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隨即,蘭陵真君又看向了雲海大陣,一臉複雜的說道:“乙木,我到現在仍然難以相信,你不但搬走了逍遙峰,更是連雲海大陣都給收走了,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乙木呵呵笑道:“蘭陵道友,你是否還記得當年元亨掌教初掌青雲宗之時,曾經在逍遙峰上舉行過一次祭天大典,想要委任一名金丹真人擔任逍遙峰之主,結果祭文被雲海大陣所化成的巨人給撕碎了的事情?”
蘭陵真君莫名其妙的說道:“那件事情我自然記得,不過那件事情和你收走雲海大陣之間又有甚麼關係?”
乙木淡淡笑道:“當然是有關係。因為這雲海大陣和逍遙峰本就一體,乃是由逍遙秘境本源衍生出來的先天靈物!”
聞聽此言,蘭陵真君徹底震驚了。
“你是說雲海大陣是由逍遙秘境衍生出來的東西?”
乙木一臉驕傲的說道:“這是當然的了。當年青雲祖師開山立派之初,其實並沒有甚麼雲海大陣,而我逍遙一脈也是後來才加入到青雲宗的,也是因為逍遙一脈後來的加入,才使得青雲宗出現了雲海護山大陣。所以青雲祖師羽化飛昇之時,才留下了那幾句讖語。只不過青雲宗的後世子孫,慢慢的全都將這一點給遺忘了,反而將雲海大陣歸結於開山祖師選的位置奇特!我也是在掌控了逍遙本源秘境之後才得知這些秘辛的。既然我要將逍遙峰搬離,那麼這雲海大陣,我自然要一併帶走!”
聽完了乙木的一番解釋之後,蘭陵真君徹底無語了。
過了許久,他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不再糾結此事,又一臉慈愛的看著默默站在一旁的慕容雪,語氣和藹的說道:“待會兒進了逍遙宗之後,你陪師父走走,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慕容雪一臉乖巧的回道:“謹遵師命!”
十一大上宗全部到齊之後,逍遙宗的開山大典也即將拉開序幕。
但讓乙木沒有料到的是,在隨後的幾天裡,竟然又有大量的勢力主動登門造訪,其中既有雄霸一方的修仙世家,也有散修組成的散修聯盟,最多的還是一些商會勢力。
尤其是那些商會勢力,他們乃是聯袂而來,而他們來參加逍遙宗開山大典的目的,則是希望能和逍遙宗一起,在千重山地界設立大型的坊市。畢竟逍遙宗的身後,是茫茫無垠的十萬大山,其中所蘊含的資源是不可想象的。
對此,乙木也有些心動。
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背靠十萬大山,而不做任何索取的話,那自己簡直就是個傻子。
不過此事倒不急於一時。等自己的開山大典結束之後,再和這些商會勢力好好的謀劃一番,最大限度地為逍遙宗爭取利益。
讓乙木更沒有料到的是,在開山大典的前一夜,一個神秘人出現在了雲海大陣之外,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因為修煉長春功而一夜化神的凡人趙錦竹。
百年未見,此刻的趙錦竹已經變成了中年模樣,似乎越發的年輕。而且趙錦竹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空有化神之軀,未有化神之威。此時的趙錦竹已經具備了化神初期尊者真正的實力。
與乙木相見之後,兩人都感到十分的高興。
“乙木老弟,百年沒有聽到你的訊息,我原本還一直在擔心你。沒想到你這次回來之後,接連幹了好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老哥我真是佩服到家了。我一聽說你要在千重山這裡開宗立派,我就急急忙忙來投奔你,你不會不歡迎吧!”趙錦竹一臉笑意的說道。
乙木哈哈大笑道:“趙老哥,你能來投奔我,這可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我歡迎都來不及呢,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逍遙宗的太上長老!”
趙錦竹一臉興奮的說道:“太上不太上,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過去的一百多年間,我幾乎走遍了整個雲海修仙界,也徹底將紅塵給看透了,所以現在我只想找個地方安安穩穩的待下去,不想再東奔西走了!”
乙木打趣的問道:“趙老哥,你之前不是對那合歡宗的化神尊者花月奴情有獨鍾嗎,你怎麼沒有去投奔她呢?”
趙錦竹滿臉窘迫的說道:“乙木老弟,你不要再拿我尋開心了。當年我初次見到花月奴,的確是驚為天人,一時亂了方寸。等後來我進一步瞭解此人之後,這才知道她的秉性和脾氣,更知道她面首無數,爐鼎無邊,這樣的女人我可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