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乙木的提議之後,在場幾位元嬰真君的臉上全都露出了意動之色。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瞭了。雖然逍遙宗馬上開山在即,可偌大的逍遙宗,且不要說那廣袤無邊的千重山地界,光說逍遙峰之外的大大小小七十二座靈山,就蘊藏了無盡的資源。可逍遙峰上下,去掉他們這些元嬰大佬之外,剩下的金丹、築基、外加煉氣弟子,也不過百十號人,非常典型的地廣人稀,即便一人佔據一座靈山都綽綽有餘了。
他們這些人跟隨在乙木的身邊,不管當初是因為甚麼原因,但從逍遙宗準備開山立派開始,他們也都希望自己能夠稱宗做祖,在逍遙宗內安穩的修行,追求更高的修為和境界。
而下面的這些事情自然要由下面的人去做,總不能甚麼事情都由他們這些元嬰真君親自去處置吧,所以及早的壯大和發展逍遙宗,的確是擺在逍遙宗面前的頭等大事。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原忘憂谷元嬰長老鄧通突然開口說道:“宗主,我有一個可以迅速發展壯大逍遙宗的建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乙木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呵呵笑問道:“鄧長老有甚麼建議,儘管說出來聽聽,大傢伙可以一起參謀一下!”
鄧通道:“既然妖族已經將整個千重山地界交給了宗主您,那我們完全可以對外放出風聲,允許那些散修來千重山地界建立屬於他們自己的修仙家族或者小型的勢力,然後按照他們所佔據的地盤大小和資源的多少,每年向我們逍遙宗納貢,而我們逍遙宗則是給他們提供一定的安全庇護。這樣一來,一方面可以讓這些散修代替我們管理廣袤的千重山地界,另外一方面,日後也可以源源不斷的從這些小勢力當中逐步的吸收一些優秀的弟子來壯大我們逍遙宗。此乃一舉兩得之事!”
聽了鄧通的建議之後,紫雲真君也微微頷首說道:“鄧長老的意見,我覺得十分可行。畢竟我們現在的弟子數量實在是太少了,即便我們要大開山門收徒,也不可能一次性收太多的徒弟,總要循序漸進才行。而在此之前,我們也的確是沒有那麼大的精力去管理整個千重山地界,與其空在那裡被妖獸佔據,或者被其他上宗蠶食,還不如採用這個辦法進行管理更符合我逍遙宗的利益!”
魏無病也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此事可行。另外,我建議,我們拿出來招攬散修的地界,最好全部放在與三大上宗接壤的區域,讓他們頂在最前面。這樣一旦有甚麼風吹草動,我們也可以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好採取有效的應對之策。”
綜合了幾人的意見之後,乙木最終拍板,將此事正式確定了下來,並且安排鄧通長老專門負責此事,一方面及早將這個訊息散佈出去,另一方面,也要儘快拿出準備招攬散修入駐的區域。
沒過幾天,聚攏在雲海大陣之外的大量散修就全都收到了這個從逍遙宗內部傳出來的訊息,一時之間,很多散修都起了小心思。
畢竟當下的雲海修仙界,所有的地方,已經被十一大上宗給徹底瓜分完了,而在十一大上宗之下,又存在著大大小小數之不盡的宗門,幾乎已經很難在雲海大陸上找到真正無主的地方。即便在很多宗門接壤的地方,可能存在所謂的三不管地帶,但實際上,在這些三不管的地界裡最終能夠生存下來的勢力,其背後都有某個上宗的影子,很難有絕對獨立存在的勢力。所以,留給散修生存的空間,已經十分的狹窄了。
現如今,逍遙宗開山在即,而逍遙宗佔據的千重山地界,光靠逍遙宗自己的實力,根本就管不過來,拿出一部分地界讓別人代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很快,不少實力強大的散修就開始進行串聯,都想著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最終的目的自然是想在千重山地界紮下根來。
當然,更多的散修仍然處在觀望的狀態。畢竟逍遙宗還沒有正式的舉行開山大典。而且,即便逍遙宗正式的舉行開山大典,到時候逍遙宗能否在這裡真正站穩腳跟還未未可知。所以很多事情不能著急,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隨著開山大典的日益臨近,雲海大陣之外聚集的散修也是越來越多。大量的散修聚集在一起,難免就會發生這樣那樣的矛盾,產生不少爭執,眼見形勢有些亂套了,乙木立刻將乙幻派了出去負責維持秩序。
在經過乙幻的一番鐵血整治之後,聚集在雲海大陣之外的散修們立刻就被嚇破了膽,一個個老實的就如同溫順的綿羊一樣,再也沒人敢惹事生非了。
而乙幻所表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也讓不少散修原本觀望的心態再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暗中的串聯也進一步多了。
這一日,一艘帶有烈火教標誌的極品飛行法寶出現在了雲海大陣之外,得到訊息的乙木立刻便帶著紫雲真君迎了出去,畢竟這可是第一個來參加逍遙宗開山大典的上宗,由不得乙木不重視。
飛行法寶停靠在雲海大陣之外,一眾烈火教的弟子魚貫走下了飛行法寶,而最後一個從飛行法寶當中走出來的,正是當年曾經和乙木有過一面之緣的烈火教元嬰大圓滿修士靈瑤真君。
當然,當年乙木陪著縹緲宮淨月真君去烈火教的時候,並沒有顯露出真實的身份,所以靈瑤真君並不知道當年那個壞了自己大事並且將所有寶物全部擄走的人就是乙木。
當乙木看到烈火教來人竟然是昔日的靈瑤真君之後,乙木也是愣了一下,隨即便一臉笑容的迎了上去,打起了招呼,“恕在下眼拙,不知閣下是烈火教哪位道友?”
靈瑤真君一臉笑意的看著乙木,柔情似水的說道:“奴家烈火教靈瑤,見過乙木宗主!”靈瑤真君說罷,還特意欠身衝著乙木施了一禮,一對波濤故意在乙木的面前輕輕晃動,那關不住的滿園春色直接紅杏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