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後,在乙木的視野當中,終於遙遙看見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將近上百年的雲海大陸。
這也是乙木第一次從俯瞰的視角看到了整個雲海大陸的全貌,心中更是感慨萬千。一別百年,自己這個漂泊異鄉的遊子終於要回歸了。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雖然遙遙可以看到雲海大陸了,但這種近在咫尺的感覺,只是一種錯覺而已。五天之後,乙木的雙腳才真正踏上了雲海大陸。
落地之後的乙木,第一時間就將魏無病從水龍珠之中喚了出來。
從水龍珠裡面鑽出來的魏無病,一臉好奇的感應了一下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隨即臉上便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乙木道友,這就是你的老家雲海界?”
乙木一臉高興的點頭說道:“是啊,意外離開雲海大陸,我已經在外漂泊了將近百年的時間。也不知道我的逍遙峰現在變成了甚麼樣,我曾經的那些故人們現在又如何!”
魏無病一臉笑意的說道:“乙木道友,我對你口中所說的那個甚麼逍遙峰實在是太感興趣了,你快點帶著我去看看吧。”
乙木笑道:“好,等我先看看我們現在是在哪個宗門的地界,確定了方位之後,我們才好返回青雲宗。”
說罷,乙木立刻施展其強大的元神之力,開始探查四周,片刻功夫之後,乙木就找到了要問詢的目標,隨即看向了身邊的魏無病呵呵笑道:“魏道友,隨我來!”
此時,在距離乙木將近六十里之外的一處山坳裡,三名金丹修士正在進行著一場殊死的搏殺。
“江若離,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將化嬰丹交出來,我們兄弟二人自然會放你離去,如若不然,就休怪我們辣手摧花了。”
說話之人,是一名身材瘦削的金丹中期真人,此人生得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尤其是他臉上的笑容明顯是淫邪之笑,一雙豆類大小的眼睛正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對面正在抵抗的金丹女修。
和他一起圍攻金丹女修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雖然壯漢是一位金丹後期真人,但渾身上下卻透露著野性,十分的粗鄙不堪,沒有一點金丹真人的仙風道骨,反倒像是個蠻夷之人。
此人雖然長的不怎麼樣,但其攻擊的手段,卻是大開大合,威猛異常,走的是體修的路子,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會給對面的金丹女修造成很大的麻煩,讓金丹女修疲於應付。而那個瘦削青年的攻擊,則是專門指向金丹女修身體禁忌敏感的部位,這種攻擊手段在修仙界向來是令人不恥的,也使得金丹女修羞紅了臉,憤怒無比卻又無可奈何。
而且隨著戰鬥的持續進行,這名金丹女修以一敵二,已經是難以為繼、捉襟見肘了,眼看著就要不敵這兩人的時候,兩股恐怖的氣息突然降臨到了山谷之中,瞬間就落在了三名金丹修士的身上。
感受那恐怖氣息帶來的威壓,三人立刻停止了戰鬥,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隨即,乙木和魏無病便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看到乙木和魏無病之後,三名金丹修士就如同溫順的小綿羊一樣,齊聲說道:“拜見兩位前輩。”
乙木根本沒有興趣去摻和三人之間的事情,只是冷冷的問道:“這裡是甚麼地界,歸哪個上宗管轄,這附近最近的仙城叫甚麼,在甚麼方位?”
那名瘦削的金丹修士腦子反應最快,急忙第一個搶先回道:“回稟前輩,這裡是斷雲山脈,歸屬雲海上宗天魔殿管轄。這附近最大的仙城名為天魔城,乃是天魔殿直接經營的仙城,內有天魔殿最大的坊市九幽坊市。”
聽了對方的介紹之後,乙木輕輕的摸了摸鼻子,喃喃自語道:“原來是天魔殿的地盤,那可就有點遠了。”
聽了乙木的話之後,瘦削金丹修士一臉討好的問道:“不知道前輩要去哪裡,晚輩可以給前輩指路!”
乙木呵呵笑道:“我想去青雲宗,你可有甚麼好建議?”
瘦削金丹修士急忙說道:“這個容易,前輩可以先去天魔城,那裡有天魔殿設定的傳送陣,最遠可以傳送到魍魎宗的魑魅城,從魑魅城再去青雲宗,依前輩的神通遁速,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到達!”
聽了對方的一番話之後,乙木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說罷,乙木就準備帶著魏無病離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金丹女修卻突然主動走到了乙木的面前,攔住了乙木的去路,小心翼翼的說道:“冒昧的問一下,前輩此去青雲宗,可是要去參加青雲宗慕容真君的歡承大典?”
所謂歡承大典,說白了,就是元嬰真君挑選道侶的大典。畢竟在修仙界,女修的數量明顯少於男修,而修行有成的優秀女修更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所以就出現了一家有女百家求的情況,這才有了歡承大典這樣的習俗。
聽到金丹女修所說的一番話之後,乙木就如同遭受到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乙木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混亂而又激動的心,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金丹女修,冷冷的問道:“你說的那位慕容真君,可是青雲宗蘭陵一脈的慕容雪真君?”
金丹女修聲音顫抖的回道:“回前輩的話,整個青雲宗,複姓慕容的女性元嬰真君只有一位,那便是家師慕容雪,我是她的親傳弟子,我叫江若離!”
乙木瞬間又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金丹女修,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說你是慕容雪的徒弟?可有甚麼憑證?”
江若離急忙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了自己的青雲宗弟子令牌,雙手呈上,恭敬的遞給了乙木。
“前輩,這是晚輩的弟子令牌,前輩儘可以查驗。我沒別的請求,只希望前輩能看在家師的面子上,救我一命,晚輩必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