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築基以及金丹層次的混戰已經結束,結果也已出爐,雖然無極宗暫時佔了上風,但最終的結果依然難定,還要看接下來的重頭戲,元嬰層次的大戰。
不過,兩宗參加比斗的元嬰修士,全都是元嬰後期修士,個個實力不凡,大戰之時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自然是驚天動地。眼前這千丈大小的高臺雖然面積很大,但對於元嬰層次的戰鬥來說,仍然是束手束腳,根本就放不開手腳。
正當乙木心中疑惑的時候,只見王重九從懷中掏出了一顆閃閃發光的珠子,直接拋到了半空之中。
“周道友,這是一件空間至寶戒子珠,一會元嬰級別的混戰,就在戒子珠之內進行。另外每名參加比斗的修士,都可以領取到一枚玉牌,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直接捏碎玉牌傳送離開戒子珠,重新回到這裡。整個比斗的時間限定在兩天之內。周道友,有沒有甚麼意見?”
周念安輕輕點了點頭,並沒有提出甚麼反對的意見。畢竟在以往的介面大比當中,元嬰級別的戰鬥,幾乎都是在額外的空間之內進行,有的是在秘境,有的是在空間至寶,有的甚至在幻境之中。所以,王重九拿出一枚戒子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待徵得了周念安的同意之後,兩宗參加比斗的元嬰修士這才依次進入到了戒子珠之中。當然,這些元嬰修士進入到戒子珠之後進行的鬥戰,自然就無人可見了。之所以會這樣安排,也是因為每個元嬰修士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活或者壓箱底的秘術,自然不希望自己戰鬥的經過被別人看得一清二楚,從而徹底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等乙木傳送進戒子珠之後,他這才發現,他雖然是和另外幾名碧雲宗的元嬰修士腳前腳後的進入到戒子珠之中,但等他落地之後,周圍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很明顯,大家都被隨機傳送去了別的地方。
按照正常的情況,現在首先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抓緊時間彙集到一起,否則單獨作戰,是很容易被人給淘汰的。
不過,乙木並沒有太過著急去尋找其他的碧雲宗修士,畢竟以他的實力,想要淘汰無極宗那些修士,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乙木一邊饒有興趣的檢視周圍的環境,一邊直接施展強大的元神之力開始搜尋整個戒子珠。很快,在乙木的感應當中,整個戒子珠之內的情況就一目瞭然了。
這個戒子珠的內部空間大小,和自己之前去過的妖庭祖地大小基本相仿,也就方圓百里左右的範圍。乙木的元神之力直接就覆蓋了整個戒子珠,而且藉助這種掌控一切的俯瞰視角,乙木可以十分清晰的感應到碧雲宗和無極宗每一個元嬰修士所處的位置。
見此情景,乙木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見他身形一閃,就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名無極宗元嬰修士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戒子珠之外,高臺之上,幾位化神尊者開始了輕鬆愉快的聊天。畢竟按照以往的慣例,元嬰修士的戰鬥沒有那麼快就出來結果,至少也要一天之後,才會逐步出現被淘汰的元嬰修士。
“周道友,我看你碧雲宗這次派出參戰的元嬰修士當中,竟然還有一個元嬰七層的弟子。這一點讓我十分好奇,估計此人一定有甚麼特別之處吧,否則周道友怎麼會安排一個修為如此之低的元嬰修士參加大比呢?”王重九一臉笑意的問道。
周念安呵呵笑道:“沒辦法啊,我也是瘸子裡面挑將軍,不得已而為之啊,這個弟子雖然只有元嬰七層,不過鬥戰的實力卻是不俗,在宗門大比當中脫穎而出,我也只能把他派上場了!”
聽了周念安的一番話之後,王重九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笑意,繼續追問道:“哦,是嗎,不知道此子有甚麼過人之處?”
看到王重九在套自己的話,周念安呵呵笑道:“也沒甚麼過人之處,反正就是綜合實力更強一些罷了。”
見從周念安這裡套不出來乙木的任何底細,王重九也只能作罷,又準備挑起其他的話題。可就在此時,漂浮在半空當中的戒子珠突然散發出一陣空間波動,隨即一名元嬰九層的修士突然從戒子珠之中掉落了出來,直接跌落在了眾人的面前,渾身上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劍傷,看上去慘不忍睹,而其本人也早已昏死了過去。
見此情景,在場一眾等待的修士臉上全都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些參加鬥戰的元嬰修士從進入戒子珠到現在,也只過去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沒想到第一個被淘汰的弟子已經出現了,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而且看對方的架勢,明顯是毫無還手之力,敗的那叫一個乾脆!
此刻,看臺之上的王重九,臉色已經是陰沉如水了,因為這第一個被淘汰的元嬰修士,正是他無極宗的修士!
而周念安看到此人渾身上下那密密麻麻的劍傷之後,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他一眼就看的出來,這個下手的人肯定是乙木。
王重九冷冷的說道:“還等甚麼,趕緊救人!”看臺之下正在發呆的無極宗修士這才回過神來,急忙上前施救,片刻之後,這名元嬰修士才甦醒了過來。
王重九看著眼前這名弟子,冷冷的問道:“怎麼這麼快就被人給淘汰出來了?”
這名弟子一臉慚愧的說道:“弟子技不如人,被碧雲宗一位元嬰七層的道友偷襲,其劍法實在是太厲害了,我要不是第一時間捏碎玉牌,弟子可能已經命喪當場了!”
聽了這名弟子的講述之後,王重九又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周念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周道友,你那個元嬰七層的弟子的確厲害啊,該不會是你的親傳弟子吧,得了你劍道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