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著實是沒有料到,竟然還有人跟自己一樣,也是奔著雲紋石來的,而且看對方這個架勢,好像對這塊雲紋石是志在必得,看來自己想要將這塊雲紋石收入囊中,肯定是要大出血了。
直接喊出五十萬高價的,是一名金丹女修,其修為和乙木此刻表露在的修為相仿,也是金丹中期,年齡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眼角都生出了很多皺紋。
此人一開場就喊出了五十萬下品靈石的價格,自然是想震懾全場,讓所有人知道她對這塊雲紋石是志在必得,以此打消其他想要參與競價的人。
不過,這女子的策略對於那些想要撿漏的人來說,或許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對於像乙木這樣的確需要雲紋石的修士來說,就不好使了。
在她喊出五十萬下品靈石的高價之後,還不等乙木開口競價,就馬上有人出價超越了這女子的價格。
“呵呵,五十萬下品靈石就想把這麼一大塊雲紋石原石買走,怎麼可能呢,我出八十萬下品靈石!”第二個出價的人,直接在原來五十萬的價格之上,又增加了三十萬下品靈石。
看這人的出價剛一喊出,就被其他人更高的價格給淹沒了。
“我出一百萬下品靈石!”
“我出一百二十萬!”
隨著價格的不斷攀升,一會工夫,這塊雲紋石的價格就躥升至一百八十萬下品靈石的天價。事實上,這塊雲紋石如果正常在店鋪裡售賣的,頂天的價格就是一百五十萬,現在價格已經被喊到了一百八十萬,就已經溢價很多了。
而最終喊出一百八十萬價格的,還是第一個開口競價的那名中年金丹女修。
看到沒人再喊價格了,金丹女修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神情,可就當她以為板上釘釘的時候,從拍賣會現場二樓的貴賓包間裡又傳來了一個男人慵懶的聲音,“二百萬下品靈石!”
見包間裡的貴客也參與到了競價,徐真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從拍賣會開始一直到現在,樓上那些包間裡的貴客,始終無人開口參與競價,即便是他請出了很多非常珍貴的金丹極品的拍品,樓上的那些貴客們也始終無人問津,這也讓徐真人感受到了深深的壓力。
他心裡很清楚,樓上包間裡的貴客,絕大多數都是元嬰真君,他們的眼光自然是極高的,普通的東西根本就入不了這些人的法眼。但他著實是沒有料到,這麼一塊雲紋石,竟然也引來了元嬰修士的競價。
而大廳之內的金丹女修見這次出價的竟然是包間裡的貴客,臉上立刻就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包間裡面是甚麼樣的客人,她也是心知肚明。如果真要和對方繼續爭搶的話,極有可能惹怒一位元嬰真君,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正當這金丹女修左右為難,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競價的時候,從拍賣大廳的一處偏僻的角落裡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出二百零一萬下品靈石!”
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循聲看了過去,而喊出這個價格的,正是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乙木。
誰都沒有料到,這個一開始跟築基修士爭搶靈器的金丹修士,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競價,而且其所謂的競價也是十分的寒酸,只在別人的基礎之上,增加了一萬下品靈石,顯得摳摳索索。
徐真人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著實是沒有料到,乙木這個看上去十分憨厚老實的金丹散修,竟然在包間裡的元嬰真君已經出價的基礎上,還敢出價,而且價格也只高了一萬下品靈石!
大廳裡的那名金丹女修見有人還肯出價,似乎也得了一點信心,直接又喊出了一個新的價格,“我出二百一十萬下品靈石!”
喊完這個價格之後,這名女修立刻就將目光看向了樓上包間,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不知道樓上的前輩是否會繼續競價。
而樓上的貴客似乎沒有料到,在他喊出兩百萬下品靈石的價格之後,拍賣大廳之中竟然還有人敢繼續跟自己競價,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我出兩百五十萬下品靈石!”包間裡的貴客再次喊出了新的價格。
聽到這個價格之後,那個金丹女修的臉上一片灰敗,深深嘆了一口氣,直接沉默不語了。很明顯,她已經放棄了繼續競價,不再參與了。
但讓所有人沒有料到的是,躲在角落裡的乙木竟然也喊出了新的價格,“我出兩百五十一萬下品靈石!”乙木這才的競價,還是隻比對方多出一萬下品靈石!
乙木如此的騷操作,直接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修士,就連包間裡的很多貴客,也都在暗中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竟然敢以這樣的方式和一位元嬰真君競價,他這是無知者無畏,還是說真有甚麼依仗?”在魔魂宗的包間之內,曾經和乙木打過交道的無妄真君正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廳之中所發生的一切。而在無妄真君的身旁,則是坐著一名老嫗,而這老嫗不是別人,正是陰奼宗的劉姥姥。
當年,在元虛宗禁制一脈開山大典之上,無妄真君和劉姥姥先後敗在乙木的手中,尤其是劉姥姥,更是受到了重創,自己的枯榮分身也死在了乙木的手中,使得她想衝擊化神的打算又要推遲很久很久,這對於壽元不多的劉姥姥來說,簡直是無法接受的巨大損失。
倘若這兩人要是知道正在下面競價的那名金丹修士就是乙木的話,估計這兩個老傢伙肯定要不顧一切出手了。不過,現在他們兩個只是作為旁觀者,在看一場好戲而已。
乙木的出價,也的確是讓二樓包間裡的那位貴客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乙木每次只比他多一萬下品靈石的競價方式,也讓他這位元嬰中期的修士感到無比的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