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將那萬年樹心從這株枯死的古樹之中完好無缺的取出來?”乙木淡淡的說道。
“是,主上!”烏有道一臉興奮的說道。
下一刻,但見烏有道輕輕的一抖身體,從他的身上立刻便散落下大量黑色的烏髓甲蟲,在烏有道的指揮下,這些黑色的烏髓甲蟲立刻便朝著枯死的古樹撲了過去,幾乎是在瞬間就將整個樹幹包裹了起來。
隨即,乙木就聽到了密密麻麻的啃噬聲音,讓人聽了之後只感覺到頭皮發麻。
讓乙木沒有料到的是,這些黑色的烏髓甲蟲一直啃噬了半個多時辰,才堪堪將這枯死古樹的最外面一層樹皮給破開,這速度未免也太慢了。
果然正如乙木之前所猜測的那樣,深藏在這株枯死古樹之內的萬年樹心,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此刻,烏有道的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主上,我懷疑這是一株極其罕見的玄鐵樹!”
“哦,玄鐵樹?這是一種甚麼靈樹?”乙木一臉好奇的問道。
“回主上的話,根據我的血脈傳承,天地間有十大靈木,而這玄鐵樹就是其中之一。在我的傳承記憶當中,玄鐵樹是天地間最硬的靈樹,用玄鐵木做成的飛劍,其硬度無與倫比。不過這玄鐵樹十分的罕見,眼前這一株玄鐵樹,已經生存了數萬年之久,所以他周身上下的樹幹,其實是一種難得一見的靈材,其價值事實上並不亞於那萬年樹心。我烏髓甲蟲一族,雖然可以靠著水磨的功夫,遲早有一天能將這樹杆破開,但這樣做卻有點暴殄天物了,主上,你看如何是好?”
聽了烏有道的這一番話之後,乙木毫不猶豫地說道:“把你的蟲子蟲孫都召喚回來吧,暫時不要動這株枯死的古樹了!”
乙木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因為他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乙木在金丹期的時候,就開始修行萬劍術,歷盡了千辛萬苦,他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最終收集到了八把絕世飛劍,連同自己的本命法劍封靈木在內,一共是九把飛劍,組成了劍陣術,這也是乙木目前殺伐之力最強悍的劍法。
但事實上,乙木現在修行的萬劍術,只是最基礎的萬劍術,其利用的只是劍陣術投機取巧而已,所能發揮出來的萬劍術威力,也是極其有限的。如果想要真正發揮萬劍術的威力,那他就要不斷的增加新的飛劍。
尤其是現在乙木的神魂之力已經晉升到了元神之力,相當於化神初期修士的水準,所以乙木自然也可以駕馭更多的飛劍。
現在這麼大一株玄鐵樹擺在自己的面前,乙木粗略估算,如果用這株玄鐵樹來打造玄鐵劍的話,至少能打造出三十六把玄鐵飛劍。而以自己目前的元神之力,同時駕馭三十六把玄鐵飛劍,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好在剛才烏髓甲蟲們啃食的只是玄鐵樹最外面已經枯死的樹皮,對於裡面的樹幹,並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傷!
乙木緩緩走到了玄鐵樹之前,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株枯死的玄鐵樹,隨即在乙木的身後浮現出了八臂法界妙音自在佛相!
八隻粗大的手臂從上到下將這株古樹死死的抱住,然後猛地向上一拔,可讓乙木感到驚訝的是,這株已經枯死的古樹,竟然紋絲不動,彷彿樹樁已經和整個大地融為了一體。
見此情形,乙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自己之前的猜測果然沒有錯,這株古樹以及隱藏在古樹之中的萬年樹心,並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依照現在的情況,即便他動用了十六臂的喜金剛法相,也奈何不了這株古樹。
“你回去吧,等我再需要你的時候你再出來!”乙木收起了自己的八臂法界妙音自在佛法相,淡淡的說道。
烏有道甚麼話也沒有多說,立刻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流光,重新回到了乙木的封靈木法劍之中。
暫且將這株枯死的古樹放下不管,乙木又緩緩走到了一旁的小巧祭臺之前,開始仔細的上下打量這座小巧祭臺。
這座小巧的祭臺,從上到下一共分九層,大約有乙木兩個人的高矮,祭臺所用的材質和外面的大祭臺也不一樣,不是深褐色的石頭,而是一種散發著淡淡光澤的不知名玉石,雖然歷經了無盡的歲月,但上面卻是纖塵不染。
看著這座小巧的祭臺,乙木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按照乙木之前的推測,那隻鯤在很久遠以前,應該是自由自在的。但後來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最終被封禁在這無盡深淵之中。
而且那個將鯤封禁在無盡深淵之中的神秘存在,還專門安排了神龍一族駐守在此代為看管。
再後來,可能因為時間太過久遠了,這最後一道禁制的封禁之力也開始緩緩的削弱。神龍一族為了防止鯤從無盡深淵逃走,這才在原來禁制的基礎之上進行不斷的封禁。
至於後來神龍一族為甚麼會突然從神龍島上徹底消失不見,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之前自己在那隻鯤的指引之下,利用特殊的方法將最後一道禁制開啟了一個小小的缺口,讓自己得以進入到這深淵之中見到了鯤,那個時候乙木就察覺到,鎮壓鯤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上面的那道遠古的禁制,而是另有他物。至於那道遠古的禁制,更多的應該是當初布禁之人為了防備後來人進入到這裡而留下的手段!
想通了這些關節之後,再看眼前這座小巧的祭臺,乙木突然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測,真正鎮壓鯤的,可能就是眼前這座不知道用甚麼特殊材質搭建起來的小巧祭臺。
而鯤把自己傳送到這裡來,就是想讓自己破除掉眼前這座祭臺,給它真正的自由。
這一幕,跟當年自己遇到那條銀龍是完全一樣的。直到現在,在乙木的封靈木空間之內,還留存著一枚銀龍脫困之時留下的巨大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