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穿梭、時光飛逝,一年時間轉瞬即逝。
最近一段時間,整個紫嬛大陸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全都陸陸續續的到達了元虛宗。
這些貴客來到元虛宗,全都是為了參加靈虛子的化神大圓滿慶典,順帶著見證元虛宗禁制一脈的開山大典。
而負責接待各路貴賓的元虛宗外事長老馬春明,已經忙的團團轉了,不斷地將一波又一波的貴客迎進了元虛宗專門修繕一新的迎賓山。
眼見著明天就是老祖的化神大圓滿慶典了,馬春明仔細查證了一番,截止到目前,來參加慶典活動的各路賓朋總數達到了兩千多人。
幸虧之前專門將迎賓山重新修繕了一番,否則,還真住不下這麼多客人。
截止目前,九大上宗已經來了六大上宗,現在暫時還沒來的,便只剩下之前和元虛宗一直不太對付的陰奼宗和魔魂宗了。
正常情況下,這兩大上宗即便和元虛宗不對付,但這種場面的事情,他們肯定也會參加的,不可能真落了面子。但兩大上宗的代表遲遲沒來,也讓負責接待的馬春明心中七上八下。這兩大上宗該不會真撕破臉皮,不來了吧?
就當馬春明左右徘徊之時,門下一名金丹修士匆匆來到大殿,對著正在不停來回踱步的馬春明躬身行禮,一臉緊張的說道:“稟報長老,陰奼宗和魔魂宗的人一起來了。”
馬春明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但也來不及多想,立刻飛身而起,出了迎賓殿,來到了山門之外,正好撞見陰奼宗和魔魂宗兩艘標誌性的飛行法寶緩緩落下。
馬春明平復了一下心情,臉上隨即便帶上了虛情假意的職業性笑容,迎了上去。
此刻,陰奼宗和魔魂宗的人已經紛紛從各自的飛行法寶上面依次走了下來。
其中,陰奼宗帶隊的,是一名元嬰大圓滿的老嫗,其身後跟隨的六人,也全都是美豔動人的女修,渾身上下充滿了魅惑之力。
而魔魂宗領隊的,也是一名元嬰大圓滿的瘦小老者,身後跟隨的幾人則全都是魔氣森森之輩。
馬春明快步走上前去,衝著兩人拱手抱拳,一臉笑意的歡迎道:“原來是劉姥姥和黃兄,稀客,稀客,歡迎歡迎!”
陰奼宗的那位劉姥姥,雞皮鶴髮,看上去無比的蒼老,似乎馬上就要斷氣了一般,看到馬春明之後,也陰惻惻的笑道:“原來是馬小子你負責迎賓啊,百年未見,你的修為又見長了啊。”
馬春明連忙陪笑道:“我這點微末的修為,在姥姥的眼中又算得了甚麼呢,倒是姥姥的生死枯榮大法似乎又精進了許多,或許過不了多久,姥姥就能踏出那一步了。”
劉姥姥哈哈大笑道:“你小子的嘴倒是甜的很,你放心,姥姥我要是真走出了那一步,我第一個就拿你採補,哈哈哈哈!”
被劉姥姥這麼一嗆,馬春明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了魔魂宗的那名老者,再次一臉笑意的恭維道:“黃兄,西山谷一別,我們也有將近一甲子未見了,看黃兄的氣色,倒是不錯啊,昔日受的傷,應該都痊癒了吧。”
魔魂宗的那位黃真君聽到馬春明提到西山谷,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冷笑道:“馬老弟,你放心好了,我還沒那麼容易嗝屁,即便要死,也是死在你後頭!”
馬春明聽了對方的嘲諷,也不生氣,哈哈大笑道:“兩位遠來是客,咱們就不要在這山門處閒聊了,隨我入宗吧!”
在馬春明的帶領下,陰奼宗和魔魂宗的修士很快就來到了迎賓山,入住了專門為上宗準備的迎賓樓。
交代好所有的一切之後,馬春明立刻急匆匆的趕到了掌教寒月真君修行的大殿。
“師弟,事情都辦妥了嗎?”坐在上首寶座上的寒月真君淡淡的問道。
“師兄,該來的,不該來的客人,全都到齊了。截止目前,賓客總人數達到了兩千七百三十二人。其中,元嬰級別的賓客一共六十三人,金丹級別的賓客五百八十人,剩下的,全都是他們帶來的築基以及煉氣弟子,估計都是為了來增長見識、開闊眼界的。”
寒月真君輕輕點了點頭,一臉鄭重的說道:“明日就是老祖的化神大圓滿慶典了,同時,又是我元虛宗的禁制峰開山大典,兩大盛事交織在一起,同時舉行,來的人肯定是極多了,不過,一定要安排人密切關注這些來的賓客,絕對不能讓別有用心之人搗亂。”
馬春明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即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繼續說道:“其他的倒還好說,就在剛剛,陰奼宗和魔魂宗竟然聯袂而來,看那架勢,這兩大上宗在此之前,應該是透過氣了,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兩家了,也不知道他們在慶典上,會不會出甚麼么蛾子!”
寒月真君冷笑道:“在老祖的化神大圓滿慶典之上,估計他們也不敢搞甚麼。但他們可以把矛頭對準禁制峰,對準乙木師弟。這個就難說了,而且老祖也沒辦法因為這些事情就拿這些賓客怎麼樣,否則就會落下一個以大欺小的惡名。所以,一切的壓力最終可能全都會落到乙木師弟的頭上。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馬春明也默默點了點頭,他內心的想法其實和寒月真君的想法不謀而合。
寒月真君又道:“此事之前我也和老祖稟報過了,但老祖壓根就沒有當回事。非但如此,他還和我專門交代了,事關乙木師弟的事情,讓我們不要多插手,提醒到即可,一切交給乙木師弟自己看著辦。我現在也搞不清楚了,老祖為甚麼會如此安排!”
馬春明見左右無人,壓低了聲音說道:“掌教,有句話我一直憋在肚子裡,今日不吐不快,那位乙木師弟,和咱們靈虛子老祖之間,是不是有點甚麼特別關係啊,我怎麼感覺兩人的眉眼之間有點相似啊,乙木莫不是。。。。。。”
寒月真君臉色一寒,厲聲斥責道:“馬師弟,瞎說甚麼呢,有你這麼在背後編排自家老祖的嗎!這樣的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了,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