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斜照在旗木家的私人訓練場。
昊陽的十二張符籙懸浮半空,組成一個不斷旋轉的陰陽魚圖案。
卡卡西的千鳥銳槍刺入陣眼時,符陣突然爆發出刺目雷光。
“不對,你的查克拉流動太僵硬。”
昊陽的白眼清晰看到卡卡西經絡中的滯澀點,
“雷遁查克拉性質變化需要更柔和的轉換。”
朔茂抱臂旁觀,突然擲出一把木刀:“用這個。”
當卡卡西嘗試將雷遁查克拉注入木刀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乾燥的木料瞬間碳化,但表層覆蓋的真炁卻讓刀身保持完整。
青白雷光在刀鋒流淌,宛如一泓秋水。
“查克拉是人體內的能量,真炁是自然能量轉化而來。”
昊陽在虛空中畫出演示符,“一個是有限的,另一個則是無窮無盡的。”
“所以卡卡西,你必須得完成功夫的轉化。才能更好的幫我,並且我承諾能實現你的理想。”
卡卡西眼神一縮,隨即慎重點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昊陽找到朔茂和卡卡西后,想讓卡卡西轉化功法,卡卡西提出了質疑,才有了剛才的事情。
隨後昊陽便去各大家族拜訪了個遍,對他們的族長都進行了功夫的轉化。
同時留下了修行內力的方法,讓他們先在家族中選優秀的苗子進行修煉。
不是昊陽不公平,而是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其他平民只能等到大規模推廣的時候,才能接觸新的修行思路。
最後昊陽回到了日向一族,來到了族長府邸。
日向天忍、日足和日差父子三人一同接待了昊陽。
不同以往的是,現在昊陽坐在了主位上,日向天忍坐在左側,日足和日差坐在右側。
“我這一天做的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現在我要說的是關於我們日向一族的隱秘。”
昊陽說完後,隨手佈置了一個結界,隔絕了和外界的聯絡。
“我想說的是,轉生眼並不是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
昊陽說完後,便進入了轉生眼模式。
這是昊陽在這個時空,第一次以轉生眼模式示人。
可以說在這個狀態的昊陽,才是最強的形態。(當然八門狀態除外)
日足父子三人先是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然後便是滿眼痴迷的盯著昊陽那湛藍色的眼睛。
特別是日差,他還盯著昊陽那光潔的額頭,“五代目,你的籠中鳥也是.....”
“不錯,一旦白眼進化成轉生眼,那籠中鳥就不攻自破了。但是,籠中鳥對白眼的進化,起到了阻礙作用。也就是說,宗家比分家進化成轉生眼的機率更大。”
昊陽點頭,同意日差的說法,並且做出瞭解釋。
日足二人也被昊陽的話語吸引,回過神來。
“五代目,那進化成轉生眼的方法.....”
日向天忍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聞聽此言眾人紛紛都屏息凝神,等待昊陽的解釋。
昊陽先是解除了轉生眼模式,然後才開口道:“目前已知的方法有二,其一用高純度的白眼和先祖的查克拉結合。”
“其二,則是進入先天期,吸收天地靈氣也就是自然能量,當白眼吸收到足夠多的天地靈氣後,會開啟基因重組。”
“這個時候白眼的純度會大大提高進化機率,而籠中鳥則會降低進化的機率。”
昊陽說完後,三人陷入了思考之中,現場一片寂靜。
“我們日向一族因為血繼限界的原因,是可以透過改修功法,直接吸收天地靈氣的。但是不進入先天期,吸收的量是很少的。如果進入金丹期,則可以有五成以上的機率,開啟轉生眼。”
昊陽又加了一把火道:“我會把煉氣期和先天期的功法放到藏書閣,至於怎麼安排,就日足看著辦吧!好了,你們考慮一下。我先走了,不用送。”
說完昊陽直接消失在座位上,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警衛部的訓練場上了。
與此同時,宇智波族的深處,富嶽與幾名族內高手圍坐密室。
“族長,配合大蛇丸的研究已持續一個月,但族人中開始出現質疑聲。”
剎那老皺眉道,“那些實驗看似無害,可誰知道會不會有潛在風險?”
宇智波藥味摩挲著寫輪眼上方護額,沉聲道:“五代目承諾過安全無憂,且這關乎宇智波未來。”
宇智波稻火接著道:“對啊!你們別忘了,鼬的進步有目共睹,新體系或許能讓我們擺脫寫輪眼的侷限。”
宇智波鐵火也附和道:“不錯,我們要對五代目有信心。別忘了止水教給我們提高寫輪眼潛力的方法。我對開啟萬花筒,只差臨門一腳。那都是五代研究出來的。”
剎那長老頓了頓,說道:“你們說的不錯,不過,暗中安排族人觀察實驗進展,若有異常……”
“好了!”
富嶽出聲打斷了眾人的談論,緩緩出聲道:“今天召集你們過來,不是討論這個的。看著我的眼睛。”
待眾人看向他的眼睛的時候,富嶽的寫輪眼三勾玉開始瘋狂旋轉,他直接發動了萬花筒寫輪眼帶來的能力。
那是一種能夠預測未來的能力,當然他預測的只是未來的一種可能罷了。
眾人瞬間便陷入了幻術,在幻術世界他們看到了昊陽今天對宇智波所做的一切。
然後便是宇智波一飛沖天的畫面,族內萬花筒高手層出不窮。
而且透過用自然能量代替瞳力,也算是間接實現了永恆萬花筒。
木葉也在宇智波的帶領下,蒸蒸日上。
不一會眾人清醒了,大家都滿臉潮紅的看著富嶽。
“族長,這是真的嗎?”鷹牌的剎那長老,顫聲問道。
之所以是鷹派,還不是想發揚宇智波,帶領木葉走向強大嘛。
但是,按照昊陽所說去做,那結果似乎更好啊!
“是真的,我和止水已經可以做到,你們在幻術中看到的效果了。不然我是不敢隨便動用萬花筒的,畢竟他的副作用太大了。”
另一邊,日向族的訓練場,日足與日差並肩而立。
不到兩歲的寧次在遠處與同齡孩童對練,柔拳法帶起陣陣破空聲。
“弟弟,你聽說了嗎?五代目要收寧次為徒。”
日足語氣複雜,“這既是機會,也是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