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轟出!
兩拳相交!
轟!!!
整片天地都在劇烈震顫!遠處的大山一座座崩塌,大地龜裂出無數深淵!衝擊波橫掃萬里,那些圍觀的天驕被震得倒飛出去,有人當場吐血!
煙塵散盡。
葉安渾身浴血,披頭散髮。
凌霄聖子站在原地,嘴角溢位一縷鮮血。他的凌霄法相,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第九拳。”他緩緩開口,語氣中流轉著驚歎:“這樣的拳法,你竟然還能轟出第九拳。”
葉安掙扎著站起身,目光平靜。
“還要打嗎?”
凌霄聖子笑了,“不必了,為了區區一處遺蹟冒險,不符合我的性格,這裡歸你了。”
說完,他轉身一步踏出,消失在虛空中。
葉安站在原地,眼神微眯,周身的血跡急速消散,毫髮無損。
遠處,那些天驕們看著這一幕,久久無法回神。
他們知道,今天他們見證了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大戰。
凌霄聖地的聖子,與一個來自窮奇州的年輕人,戰到“兩敗俱傷”。
那個年輕人,名叫葉安。
從今天起,這個名字,將徹底在中土大陸傳開。
葉安抬頭,望向那座遺蹟的大門。門中,那團光芒還在靜靜懸浮。
他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走進遺蹟。
周圍無數人眼神閃爍,有貪婪,有畏懼,有不甘,但終究都在葉安方才的強大實力下,生生的壓制在了心底,任由葉安一步一步走入了遺蹟。
身後,蘇衍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葉安……”他喃喃,“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轉身,也消失在虛空中。
遺蹟深處。
葉安獨自前行。四周是一片黑暗,只有前方有一團微弱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近。
終於,他走到了光芒面前。
那是一枚玉簡,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玉簡上,刻著四個古字:
造化之秘。
葉安伸手,輕輕觸碰。
玉簡化作一道光芒,湧入他的眉心。
剎那間,無數資訊在他腦海中炸開——
造化境,不是靠修煉能成的。它是大千世界賦予的位格,是三千州的認可。集齊三千州至少一枚造化之物,才有資格踏入造化境。
但三千州的造化之物,只是鑰匙。真正的造化,在中土。
中土大陸,有九十九座得天地氣運而生的“造化臺”。
每一座造化臺,都蘊含著一條完整的造化法則。
只有登上造化臺,接受法則洗禮,才能真正踏入造化境。
而造化臺,每收集三千年天地氣運開啟一次,隨機出現在中土大陸的任何地方。
每次開啟,一座造化臺便對應著一尊造化境強者,每三千年只有九十九個名額。
九十九個名額,三千州天驕,中土大陸無數強者,共爭這九十九個名額,何其困難?
葉安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握緊拳頭,轉身走向遠方。
這座遺蹟的價值,正是為他指明瞭一座將要開啟的造化臺的方向!
夕陽沉入地平線。
遠處的天驕們已經散去,只剩下幾個不死心的還在暗處窺探。
他們看到葉安出來,眼神閃爍,卻終究沒敢上前。
方才那一戰,葉安與凌霄聖子“兩敗俱傷”的畫面還在所有人腦海中盤旋。一個能跟凌霄聖子打到那種地步的人,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葉安沒有理會那些目光。
他站在山巔,閉目凝神,腦海中那枚玉簡傳遞的資訊還在緩緩消化。
造化臺。九十九座。每三千年開啟一次。每一次開啟,都意味著九十九個造化境的名額。三千州天驕,中土大陸無數強者,共爭這九十九個名額。
而玉簡中記載的那座造化臺,位於中土大陸中央的荒古原。開啟時間,三個月後。
葉安睜開眼,望向遠方。三個月,足夠了。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暮色中。
荒古原,中土大陸最神秘的地域之一。
這裡沒有山川河流,沒有花草樹木,只有一望無際的荒蕪大地。大地是暗紅色的,如同凝固的血液,龜裂的溝壑縱橫交錯,一直延伸到天際盡頭。
傳說,這裡曾發生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無數造化境強者在此隕落,他們的血液浸透了大地,他們的法則殘留在虛空中,歷經億萬年不散。
每隔三千年,荒古原深處便會有造化臺出世。那是天地氣運凝聚的產物,是踏入造化境的唯一途徑。
此刻,荒古原邊緣,一座名為“荒古城”的城池中,已是人滿為患。
這座城池原本只是一座破敗的小城,人口不過數萬。但最近一個月,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這座小城擠得水洩不通。客棧爆滿,酒樓爆滿,就連街邊的空地都被人佔據了。有人搭起帳篷,有人乾脆露天打坐。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興奮的氣息。
“聽說了嗎?太虛聖地的傳人已經到了。”
“何止太虛聖地?北冥聖地的聖女、金剛禪院的佛子、紫霄宮的少宮主……九大聖地至少來了五個!”
“不止聖地的人。玄天宗、天機閣、萬獸山莊……那些一流宗門也來了不少人。”
“還有那些散修,據說有幾個隱世多年的老怪物也出山了。”
“這次造化臺之爭,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街邊的一座茶樓裡,幾個修士正在低聲議論。他們的修為都不弱,最差的也是永恆中期,為首的那個青袍老者更是永恆巔峰。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冒出來一個叫葉安的人。”
青袍老者放下茶杯,壓低聲音:“窮奇州來的,登天路上十九戰全勝,跟金帝戰平。前幾天在落霞山脈,跟凌霄聖子硬撼了幾十招,最後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一個年輕修士倒吸一口涼氣,“凌霄聖子可是號稱東荒域年輕一輩前三的存在,那個葉安甚麼來頭?竟能跟凌霄聖子打成平手?”
“不知道。”青袍老者搖頭,“但此人絕非等閒。聽說他只有永恆後期,卻身懷某種詭異的力量,連凌霄聖子的凌霄法相都被他打出了裂痕。”
“永恆後期?這怎麼可能?”年輕修士難以置信。
“怎麼不可能?”旁邊一個黑衣修士插嘴道,“我親眼所見。那一戰,天崩地裂,方圓萬里的山峰都被打塌了。凌霄聖子走的時候,嘴角都還帶著血。”
眾人沉默。永恆後期,硬撼凌霄聖子,還把他打傷了。
這是甚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