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
葉安的周身氣息再度暴漲,剩餘三枚半神級道紋在聖力的催動之下盤旋成環,環繞在永珍的槍身周圍。
一道道令人心悸的紫金道力在眾目睽睽之下凝起,伴隨著葉安的一槍刺出,竟生生撕裂了大長老災煞佈下的護佑屏障。
“轟!!!”
葉安又是揮槍橫掃,強大的氣浪驟然如海嘯般在整片天幕之上湧起,無邊無際,浩浩蕩蕩。
災煞所有的弟子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只覺那道氣浪能夠毀滅削平整座聖山,誰也無法阻擋!
“咚!”
葉安腳尖點地,用力一踏,地面、虛空生生碎裂出一道裂口。
他瘋狂蓮渡虛空,腳尖在空中連點,每一步都震得空間爆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這是甚麼怪物……”
一眾災煞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再一眨眼,葉安竟已然閃爍到了日神殘魂的正前方,刺出了驚世絕倫的一槍!
“此人我葉安斬定了!誰敢護他,我就連他一併斬落!”
葉安森冷的聲音在整片周天響起,目光所及,一眾弟子俱是心驚膽寒,躲在師尊災煞的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姓葉的太恐怖了,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他到底是何境界?威勢看上去怎麼比師尊還強!”
一眾弟子暗中驚惶。
“冥頑不靈!”
災煞的聲音中終於湧動出了怒意,開口的瞬間,遙遠天際驟然浮現出一片遮天蔽日的黃沙狂雲。
沙漠竟然在他的影響下,化作了災難。
無數沙粒凝聚成億萬柄沙刃,呈勢不可擋之勢,朝著葉安絞殺而去。
這股力量遠遠超越了聖主五重天的層面,幾乎每一柄沙刃都能輕鬆的絞殺一尊新生的聖主。
這樣的力量太可怕!
看得雷武和道恆幾人皆是臉色發白,深深為葉安擔憂。
“不能就這麼看著!我去助老葉一臂之力!”
雷武陡然發狠,周身雷光驟起,一條紫色雷龍轟然自他體內咆哮而出,朝著那漫天的黃沙激射而去。
此乃雷武從十眼洞獅幻境中得到的稀世寶術,出自太古真龍,加持著九天鎮雷珠的偉力,威勢著實駭人,竟一瞬間,將一層沙雲衝出了一個大洞!
同一時間,道恆亦是騰空而起,周身霞光漫天,瑞彩升騰,一幅太極道圖在他身後浮現,源源不斷的湧動出生死二氣。
這兩道氣流不斷輪轉,最終化作了一股輪迴之力。
道恆破妄眼催動到極致,雙眼佈滿血絲,在即將出手的前一刻,終於勘破了那道黃沙災厄的致命弱點所在。
“轟!!!”
道恆手中輪迴之力轟然射出,對著那道薄弱之處暴掠而去。
“仙族?”大長老災煞輕咦一聲,大手一揮,又一次生成屏障,將道恆的手段提前擋下。
他看得出來,道恆的眼睛很玄妙,彷彿能勘破一切招數的弱點,若是不加以阻擋,說不定真會讓其“四兩撥千斤”,將這道致命的殺招破解。
“幹得好,雷武道恆!”
這樣的間隙對於葉安而言,已經足夠了!
“殺!!!”
在災煞分心阻擋道恆的瞬間,葉安身形化作流光朝著那裹挾著日神殘魂的碎片直射而去。
槍尖之上,兩枚寂滅道紋與一枚永恆道紋交織出了堪稱不朽的神輝。
一股湮滅萬物的氣息自槍尖之上瀰漫而開。
只是一槍,便破開了漫天的黃沙利刃,將所有的災厄道紋都寸寸消融!
“豎子爾敢!”
災煞震怒,天際黃沙雲猛地凝聚出一道萬丈之高的沙神虛影,巨手遮天蔽日般拍下,掌風所過之處,無數災厄大道的道紋凝現。
空間轟然塌陷,無數災厄道紋爆開。
這一掌已然動用了災煞至少八成的實力,明顯是要用這種雷霆手段,強勢鎮壓葉安!
而眼見此景,葉安眼中的狠厲不由變得更盛,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再一次獻祭道紋,並且是同時燃燒兩枚!
“哧啦——!!!”
這股力量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驚膽顫,永珍長槍驟然爆發出了比之前強盛數倍的道紋神芒。
大夜彌天同時降臨,籠罩住那尊砂之巨人的全身。
葉安手持永珍,一槍刺穿了沙神巨手,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中,狠狠的刺入了那枚殘魂碎片之內!
“不——!!!”
日神殘存的意識陡然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叫,碎片瞬間被寂滅之力吞噬,連同他的道統印記一起被生生湮滅!
“幹得好!老葉!”
下方的道恆和雷武眼中同時迸射出了驚喜的神色,掠到葉安身旁,同時與那災煞形成對峙。
底下一眾災煞弟子完全陷入了慌亂,根本想不到,葉安竟然能強大到這種程度,連自己的師尊,黎陽宮的大長老都無法阻止!
“你真敢殺他?!”
災煞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怒,沙神虛影在大夜彌天中轟然潰散,化作滿天的黃沙散落。
他沒有想到,葉安竟然強大到這種程度,還如此強勢,真的敢違抗他的意志。
葉安到底哪來如此多的半神道紋?
整整獻祭四枚,他難道就一點都不心疼?
這不是在生生葬送自己的潛力?
尋常的聖主級強者,哪怕是驚世的天驕,意外昇華出一枚半神級道紋,都要當成稀世的寶貝一樣,輕易不可能動用。
而這樣的半神道紋,葉安竟然有整整五枚,還跟吃飯喝水一樣,輕易的獻祭。
這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葉安目光掃向災煞一行,眼神中充滿殺意,冰冷的言語再度響徹周天:
“我說過,今日這人,我非殺不可。”
“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成,誰若再敢攔我,必教其血濺五步!”
下方的災煞聽到此話,氣得臉色鐵青。
身後一眾弟子皆惶惶然,根本不敢抬頭,與葉安對視。
太可怕了!
實在太可怕了!
葉安浮立在高天,就像是一尊魔神一般在凝視著他們。
這樣的場景,誰能不懼?
誰又敢與其纓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