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小的們,把城郭外圍都給老僧破了,我要盡食其中的凡人!”
與此同時,洛天、老皇者守護著的主城,再度生靈塗炭。
這片區域,前腳剛被葉安收拾掉一個火鴉道人,後腳又來了一個更強的血藤妖僧。
至於血藤妖僧為何會被引來,說起來,此事與葉安也有幾分聯絡。
那日,葉安在離開地穴之前,將獵聖蛛身上的血肉盡數分給了洛天、老皇者等人。
這本是絕密,除去當時在場的幾人外,無人能夠知曉。
卻不想,那火鴉道人來此地“覓食”之前,提前與枯榮院的弟子們打過招呼。
眾弟子眼見自家師尊遲遲不歸,終於察覺到有異樣,連忙將此事上報給了枯榮院的掌院“血藤妖僧”。
以血藤妖僧的為人,自是不可能將火鴉道人的死活放在心上。
但等他來到此地後,立刻就被獵聖蛛血肉中逸散出的血肉香氣給吸引了注意。
那可是獵聖蛛的血肉,其中的聖力能量極其充盈,擁有拘靈石碑的葉安看不上那些血肉,但對於血藤妖僧來說,卻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眼見擁有這些血肉的,還是一群皇者,血藤妖僧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便要血洗全城,盡取那些血肉。
只不過,葉安在臨走前,只帶走了獵聖蛛的蛛目和前爪,把那一身堅硬的甲殼留了下來,讓洛天等人清洗。
這終究是一頭生前吞噬過聖王遺軀的獵聖蛛,其甲殼堅硬異常。
在此之間,洛天又靠著葉安給予的血肉成功渡劫,竟靠著那一身堅硬的甲殼,一時間拖住了血藤妖僧。
如今,血藤妖僧久攻不破,便想轉變計劃,先將城池內的凡人盡數屠戮,從而讓洛天心急,露出破綻。
“血藤!”
洛天怒了,仰天大吼:
“洛某早已經說清,這些血肉是一位你惹不起的強者留下來的寶物,等辦完事之後,自會回來取用。”
“你現在如此肆意妄為,就不怕引起那位強者的報復嗎!”
“報復?”血藤妖僧頓時發出怪笑,身邊一眾弟子也紛紛露出哂笑之色:
“老僧出來闖蕩數十載,你當是嚇大的?”
“爾等若真有依仗,也不至於終年面朝黃土背朝天,待在這等鳥不拉屎之地了!”
“哈哈哈哈!”一眾弟子桀桀怪笑,又怎能理解這些數十年如一日堅守家鄉的人的想法。
緊接著,他們便跟隨自家師尊指示,朝著人群之中散去。
一道道血液飛濺的聲音頓時在城內各處響起。
城內幾乎都是普通生靈,又怎麼可能是這些修行者的對手?
老皇者眾人心急如焚,分散各處馳援,卻終究勢力單薄,只能聽著越來越多的慘叫聲從各處響起。
“血藤妖僧!你不得好死!”洛天怒吼,朝血藤妖僧衝了過去。
血藤一陣怪笑,在洛天掠來的剎那,仗著更高的生命層次,直接拉開距離,不與其正面交鋒。
“姓洛的,不交出獵聖蛛血肉,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滿城的生靈因你而死吧,哈哈哈哈!”
“這都是你的錯!”
血藤大笑,繼續激怒洛天。
洛天身上綁著獵聖蛛的甲殼,轟然朝著血藤妖僧打出一拳。
“轟!”
這一拳重得出奇,破空聲炸耳。
出拳的瞬間,道紋密密麻麻自獵聖蛛的甲殼中湧動而出,竟像是要連空間都給打破!
“嗯?!”
血藤妖僧一臉忌憚,連忙閃身躲避。
他看得真切,這頭獵聖蛛生前絕對是頭大凶物,不知被甚麼樣的高人斬落,實力強到難以置信。
即便到了如今,這獵聖蛛只剩下一身甲殼,其中的道紋聖力都強到誇張,稍有不慎,他真有可能栽在上面!
血藤妖僧技法平平,又人老成精,畏懼那獵聖蛛甲殼的力量,不敢正面纓鋒,持續以言語相激。
洛天也不是傻子,連續出了數招之後,也意識到血藤妖僧是要消耗他的體力,等他露出破綻,因而也不再出手,儲存體力。
二者遲遲僵持不下,就在此時,遠處射來了一道流光,正是奉二長老彭濤之命,前來召喚血藤妖僧的那名影耕族弟子。
“是誰?!”血藤妖僧被那道身影嚇了一跳,直至到了近前,才看清其黎陽宮弟子身份,連忙退到遠處,拱手施禮:
“原來是內門來的大人,老僧失禮了。”
“血藤!”那弟子飛到近前,瞥了血藤一眼,有些倨傲的說道:
“奉二長老之命,命你速速去往古廟覲見。”
“二長老?!”血藤嚇了一跳,連聲追問道:“敢問大人,二長老召喚老僧是為了何事?”
弟子想起彭濤的指示,哼了一聲道:
“讓你去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血藤連忙賠笑著上前,伸出手來,將一隻儲物袋塞到了弟子手上:
“大人不要動怒,這是我枯榮院上下的一點心意,還望大人不吝賜教。”
“這還差不多。”弟子面色這才稍緩,語氣柔和道:
“你不用緊張,你這些年的努力二長老他老人家都看在眼裡,這次召見你,是要重用你的標誌,入宮必有厚賞。”
“大人說的是真的?!”血藤妖僧及一眾弟子大喜,連忙出聲拜謝。
弟子輕哼了一聲,看向下面的景象,皺了皺眉道:
“行了,快隨我去古廟覆命吧,以後這種事,少給我做點,也不怕敗壞了我黎陽宮的名聲!”
“是,是……”
血藤妖僧等人訕笑著賠罪,心裡對這弟子的話嗤之以鼻。
黎陽宮的名聲還用得著敗壞?
也不知道是誰老鳳王前腳剛死,後腳就將其分屍!
真那麼高尚,還看得上他們?
血藤妖僧心裡冷笑,不甘的看了眼退去遠處的洛天,跟在那弟子後面,朝雪山古廟而去。
同一時間,雷武、道恆等人卻是姍姍來遲。
來到此地的時候,正看見血藤妖僧眾人朝著遠處飛去。
“那老賊要去幹嗎?”雷武驚疑道。
“似乎是去黎陽宮。”道恆運轉破妄眼,看到了最前面領路的那人身穿著同樣的黎陽宮服飾。
“那現在怎麼辦?”身後,寒神、宵神二人一聽此話,面色皆是微變。
道恆搖了搖頭,就在此時,餘光忽然掃到了退到角落處的洛天,竟從他的身上,感知到了一絲葉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