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51章 。章佳·蘭若

2026-04-25 作者:是阿垚呀

弘晝被弘曆另類禁足了,每天準時準點的去乾清宮報道,不是被拘著下棋,就是被拘著,直到宮門快要被下鑰時候才允許離開。

“皇兄,我真的不想再下棋了,今日我已經輸給你八次了。”

瞧著不為所動的弘曆,弘晝覺得自己還不如去宗人府被關著呢:“皇兄,我求你了,我保證不會再惹事兒了。”

雖說他酒氣上頭汙了宮女,甚至還打了訥親,還在家給自己辦喪事,那怎麼了,他身為一個親王,不過是混不吝了一點。

“弘晝,咱們兄弟之間只有你成年了,朕想著你多少能幫一幫朕,可你看看你都做了甚麼,整日招貓逗狗的。”

弘曆是真的想叫弘晝能支稜起來,好好的履行一個身為王爺的責任。

他雖說會偶有疑心。

“皇兄,皇考在時候已經說了,臣弟頑劣,臣弟是真的對那些事兒不感興趣,只用做好皇兄的好弟弟就行了。”

弘曆:...

罷了,急不來。

又想到李玉稟報的關於魏瓔珞動靜,眼神又冷了下來。

“近日可遇到甚麼奇怪的事兒?”

“沒有啊,臣弟每次都是臨趕著宮門下鑰時候離開,沒遇到甚麼事兒。”

“宮女呢,也沒偶遇一二?”

經過提醒,弘晝腦子裡浮現一兩個身影,樂嘻嘻的開口:“皇兄還別說,這大晚上的那些宮女還到處亂竄,是該叫皇嫂好好管教一二了。”

他能不知道?

他知道的,此刻他也真的信了昭妃說的魏瓔珞的事兒,不過都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罷了,他不上套又能如何?

別人的提點他還是感念的。

“哼,你啊,別裝的一副憨傻無辜的模樣,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要不是他自己酒後亂情搞出來這些事兒,他也能安穩幾天,不過這個魏瓔珞,當真是個麻煩精,怎麼走到哪兒哪兒都能被他惹出來事兒。

“臣弟一切都是仰仗皇兄疼愛。”

弘晝傻嗎?他不傻,想要兄友弟恭,那就只能一直傻下去,這樣挺好的,反正只要他不謀逆,皇兄也不會想著如何他。

權利他生來自帶,老老實實的做個親王,富貴榮華一生。

“皇兄,尹繼善他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臣弟也沒想到她能這麼膽大幫臣弟。”

“確實養的不錯。幫的不是你,幫的是朕。”

佔有慾作祟,弘曆很不喜歡弘晝嘴裡的幫他,宮中鬧鬼這樣的傳聞可大可小。

“不僅能幫你,還能約束鄂爾泰。”

黨爭!!!

“皇兄,這些別告訴臣弟,臣弟素來不饞和這些東西的。”

“行了,你去看看皇額娘吧,給皇額娘請個安,朕就不拘著你了。”

“謝皇兄。”

嚎了一下午的人走了,殿內瞬間也就安靜了,弘曆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舒了一口氣,眼神明明滅滅盯著棋盤看。

他不喜歡事兒多的,奈何皇后一直護著。

“擺駕,永壽宮。”

“嗻。”

原以為皇上不會去永壽宮,沒承想到了還是去了。

“怎麼今日想起來刺繡了?”

“臣妾恭請皇上聖安。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御花園再美,日日去看也會煩膩,入了宮就要學會自己給自己找消遣。”

弘曆:...

“朕記得,這御花園你可沒去幾次。”

“只是個比喻,皇上每次來都不讓奴才通傳,每次都嚇臣妾一跳。”

東西放進筐內摘掉自己手上的護甲,拍了拍腿,弘曆很是配合的躺下閉上眼。

“朕是想給你個驚喜,你既不喜歡,下次朕就讓奴才通傳就是。”

“才不,皇上會以為臣妾有無法對人言之事。”

驀地,弘曆的臉皮有些發熱,宮內那些小手段他都知道,所以才每次都是突擊。

“你是一點虧都不肯吃。朕心中有無法決斷之事。”

“關於那位魏常在?皇上既然已經給了補償,又何必想太多,再犯錯該罰就罰,皇上總不至於不捨得。”

這世界男女主之間的羈絆還挺不好打散的,章佳·蘭若明白弘曆心中的感覺,分明想盡快除了這個麻煩,又總是下不去手。

百思不得解就會放到皇后的頭上,這樣也挺好。

“朕何嘗不明白,不過是皇后對她甚是喜愛,朕也不好不顧及皇后。”

“若非有皇后娘娘,她此刻已經是亂葬崗的一具屍體了。”

“說話莫要那麼直白。”

“皇上不喜歡?”

弘曆哽住,他挺喜歡的,沒有甚麼彎彎繞繞的,他如何會不喜歡。

“罷了。”

章佳·蘭若手上稍微用了點力,開始捏著弘曆的後脖頸,這緊繃的皮肉,當皇帝可真不容易。

皇帝?狗都不當。

也不知道為甚麼那麼多的任務者喜歡垂簾聽政,甚至想要改換皇朝。

她太有自知之明瞭,她算計不明白,以前靠著強大的武力值,後來靠著自己積攢的家業,擺爛又努力的做著任務當個消遣,多好。

老謀深算又算不明白,在愛人眼裡是可愛,在別的地方那就是靶子。

愛人若是皇上,那可更糟。

安靜。

李玉坐在廊下看著永壽宮被打理的漂漂亮亮的花,看著那些奴才都壓低的步伐,覺得自己緊繃的繩子也能鬆一鬆。

不怪皇上喜歡,每每來此都會有一種踏實感。

“李公公,皇上在小憩,公公也去廂房歇歇吧。給公公準備了點茶水。”

“得嘞,多謝沉煙姑娘。”

半個時辰,弘曆悠悠醒來,整個人舒坦了不少。

大手捏著章佳·蘭若的腿,帶著點欠揍的語氣:“朕知你腿麻了,替你捏捏,如何?是不是很體貼?”

“是,皇上最是體貼。”

趁著弘曆看不到,章佳·蘭若翻了個白眼。

“皇上醒醒神,用盞茶,可要在臣妾這裡用晚膳?今個叫小廚房燉了滋補的湯羹,還有炙鹿肉,都是溫補的。”

秋天就是貼秋膘的時候。

“可。你整日的膳食用的比朕都要豐富。”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妾份例外可都是自掏銀子的,皇上不知,阿瑪和額娘疼愛臣妾,銀子流水一樣往宮內送,還有早前給的嫁妝內鋪子,莊子,都是盈利的。

銀錢嘛,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臣妾又不是甚麼守財奴。”

對於她而言人生最悲傷的事兒,人死了銀子還剩下大把。

“皇上信任,給了臣妾協理六宮的權利,臣妾小小的以權謀私了一把,莊子內的產出叫人隔三差五的送到採買那裡。

皇上若是不怕臣妾對皇上圖謀不軌,試試臣妾莊子上的?”

她只是客氣,但她覺得弘曆不會給自己客氣。

“入宮的東西都是要檢查的,到朕這裡更是查驗的細緻,朕有何不放心的。再者,你是朕的女人,總不至於害朕。”

“皇上說的是。”

看吧,她就知道這人不會跟自己客氣的。

“流水一樣的銀子是多少?”

“臣妾如今私產,八九萬兩銀子有餘?”

事實上,朝暮這些人瘋狂的在斂財,金銀這東西都是通用貨,她有點囤積癖。

“家資豐厚。”

弘曆估摸著後宮能跟自己這位昭妃比的,怕是不多。

“額娘經商有道,家中不缺銀子,臣妾在宮中得皇上看重,章佳氏一族,還有外祖那邊,都不會虧了臣妾。”

不成文的規矩,這點弘曆也知道。

宮外往宮內送東西他是知道的,私下裡信件來往他也知曉,沒有卡那麼嚴就是了。不能見到親人,再不讓聯絡,也忒刻薄了些。

“千嬌百寵,進了宮可覺得委屈?”

“嫁給誰都是一樣的,嫁給皇上,富貴榮華,地位尊榮臣妾都有了,如何會覺得委屈。”

嫁給別的男人,說不準還要偏疼小妾,寵妾滅妻,更甚者說不準還要用自己的嫁妝補貼,軟飯硬吃。

她不覺得皇家有甚麼不好的。

“嫁給皇上,即便是阿瑪做了甚麼錯事兒,也不會連累到臣妾身上,嫁給旁人,惹了禍事說不準臣妾還要被牽連。

話雖說冷情些,卻也是實話。”

弘曆起身敲了一下章佳·蘭若的額頭。

“這話確實是冷情冷肺些,也確實是實話,你說的實話永遠不怕朕怪罪。”

“既然是實話,皇上作何會怪罪臣妾。”

皇后有孕了。

此事在內廷引起了一陣波瀾,誰也沒想到時隔多年皇后竟然還能有孕,也都知道皇后身體不好。

弘曆在長春宮樂得找不到北,他終於又有一個嫡子了。

寄予厚望的兒子被上天帶走,這是有賜給了他一個兒子,如此甚好。

躺在床上的富察·容音心裡鬆了口氣,如此再好不過了,她和皇上之間的那些齟齬也都會隨著這個孩子的到來煙消雲散。

“皇上如何知道會是個阿哥,說不準是個公主。”

“朕覺得就是個阿哥。”

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富察容音沉默,她也希望是個阿哥,她這個皇后之位,雖有皇上的偏疼,其實坐的並不是那麼穩。

“朕太高興了,朕要賞,不僅長春宮,紫禁城上上下下都要賞賜。”

鳳眼掃過跪在地上的爾晴和明玉:“照顧好皇后。”

“是。”

明玉也是高興的,這樣她就又可以來殿內近身伺候了,說是大宮女,其實她已經快要成二等宮女了。

近來長春宮內那些小宮女的眼神,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宮道上,高貴妃高坐轎輦,眼神睥睨,看著一身素淨的嫻妃,更多的是不屑,當真是上趕著捧臭腳。

“嫻妃,你可要分明甚麼是真善,甚麼是偽善。”

嫻妃目不斜視,她已經用了最大的剋制來讓自己平穩的面對高寧馨了。

“貴妃娘娘這話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你自己仔細想想吧。”

皇后的偽善,這後宮能看明白的不多,一個個都好像是豬油蒙心了一樣,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還沒有剛進宮沒多久的昭妃看得清楚。

富察·容音是暈倒了才知道自己有孕,嫻妃到的時候張院判剛從長春宮出來,看到嫻妃心中也很是歉疚。

“嫻妃娘娘,令弟的事兒節哀順變,原本臣是奉了皇后娘娘命令去刑部診治的,人已經到了又被叫了回來。

若是臣能早到一會兒,或許...”

淑慎清凌凌的眼眸沉沉的看著張院判,她沒聽明白甚麼意思,又好像聽明白了,原本常壽可能不會那麼早死。

“本宮要去給皇后娘娘賀喜了。”

她不想聽一兩個人言就貿然下決斷,特別是高貴妃剛剛陰陽怪氣過,挑撥離間把自己當刀用,她是不會輕易上當的。

世上的巧合就是那麼的多,嫻妃帶著人進到屋內,還沒有越過屏風進到內寢就已經聽到了富察·容音的聲音。

那麼的平靜淡然,說出來的話卻是剜心之言。

愧疚?她沒感覺到。

確實是偽善!!!

皇上已經答應了,常壽之事會有緩和的餘地,流放是很苦,命卻是在的。

大張旗鼓的來,又悄無聲息的離開,嫻妃修剪的圓潤手指死死的扎著自己的手心,方才不叫她失控。

乾清宮內弘曆也正在小發雷霆,給富察·傅恆賜婚,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的。

皇后身邊的宮女爾晴,祖父是刑部尚書,雖只是包衣卻可以抬旗,又有一直伺候皇后的情分,親上加親如此甚好。

“那魏瓔珞到底有甚麼好的?她就是一個禍端。”

富察·傅恆低著頭沒說話,喜歡一個人是不受控制的,魏瓔珞確實是利用了自己,也確實是睚眥必報,可他還是忍不住心動。

“奴才只是沒有喜歡的人罷了,等遇到了喜歡的,奴才會請皇上為奴才賜婚的。”

這大言不慚的樣子,弘曆險些氣個仰倒,這都是甚麼話。

“傅恆,尋常人到了你這個年歲已經納妾娶妻了,你總要為你額娘他們想想,很多事情任性不得。

納蘭家有個嫡女,與你年歲相當,才情也很出眾,朕覺得很好。”

既然不想要皇后身邊的,那就賜婚別的:“這是聖旨。”

“奴才知道了。”

傅恆鮮少見到如此強硬時候,皇命不可違,只要不是自己姐姐宮中的,是誰都可以,只要確實是個溫婉賢良的。

弘曆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叫富察·傅恆退出去。

他並非是心血來潮,也不是怕傅恆做出甚麼事兒,自己這個小舅子,他是真的喜歡,寵信,自然希望他能有個好的福晉。

富察氏和納蘭氏,都是老姓,也算門當戶對。

【宿主,你以一己之力,掰正了點東西,富察·傅恆被賜婚了,是納蘭氏,他本該娶的就是葉赫那拉氏。】

【跟咱們沒關係,不過也不知道那個爾晴是甚麼心情。】

此女也是夠狠的,站在爾晴的角度,她也沒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她不該真的抱著一腔真情去報復別人,糟踐的是自己。

皇后也是個奇葩。

【不知道,明玉的反應怕是要比爾晴大。】

【她?自己喜歡富察·傅恆,還不准許別人接近傅恆,也是個有意思的,爾晴雖然總是慫恿明玉,其實也沒做甚麼傷害明玉的事兒。】

還是那句話,事情都有兩面性,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慮問題有甚麼錯?

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只要不是無端害人性命,都沒錯。

其實害人又能有甚麼錯?

不過是另外的心境罷了。

說句流氓的話,那我怎麼不害別人只害你呢?

遇到問題少問自己為甚麼,多問別人憑甚麼。

當然了她也是雙標狗,其實她也和女主一樣的惡臭,可能比女主更睚眥必報,更不講情面一些。

但她是個掛王,她的任務就是搞女主。

轎子穩穩當當的停在長春宮門口,章佳·蘭若確認自己送的東西不會有甚麼麻煩,扶著沉煙的手往內廳走去。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恭賀娘娘有孕之喜。”

“快起來吧。”

純妃看到章佳·蘭若,先是蹙眉,而後將自己的情緒隱下,沒想到會爬的這麼快,如今已經能威脅到皇后了。

目光落到章佳·蘭若帶來的東西上,可惜還有個木匣子,不知道里面是甚麼。

也不知道能不能借著這個,做一做文章。

“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木匣子放到桌子上,在純妃的注視下,章佳·蘭若嘴角勾上揚,眼裡滿是戲謔:“這是臣妾送的賀禮,是未經雕琢的紅寶石原石,鴿子血豔紅如血,這樣正的顏色,最配皇后娘娘。”

正宮都用正紅嘛,看她多識趣。

這玩意要是短時間內能搞出來花活,她章佳·蘭若也是服氣純妃的。

明顯就知道皇后不會把玩也不會用的東西。

“你有心了。”

“本宮這身子,操持後宮有些吃力了,有孕期間昭妃你還是要多操勞一些,本宮知道你年歲小,受不得累,也是沒法子的事兒。”

“娘娘如此抬愛,臣妾定當會好好的做好分內之事,不過娘娘說的也對,其實娘娘可以叫純妃協理六宮的。”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