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一直知道草原上最喜歡的是以物易物,說白了家裡但凡一直有壯勞力,就不會缺錢,他們缺的是各種票據。
幸好這邊供銷社是可以用皮子換物資的。
也會有一部分的牧民宰殺了羊肉以後拿去黑市換糧食,或者自己需要的物資。
這一次就是幾千塊的進賬,當真是不少了。
“久久,我如果明年加大養殖就可以一年收入幾萬塊,十幾年,去京城做個包租婆絕對是夠了。”
好位置當然不可能那麼便宜,能買的好位置四合院是很好,那大學附近的農家院也是可以買的,妥妥的可以等著拆遷就是了。
沈嬌嬌的二樓‘廠房’經過這大半年的折騰,上面掛滿了各種肉,臘豬腳,臘肉,各種臘腸,還有臘雞,臘兔這些。
各種串起來的菌菇,放在簸箕內的各種乾菜。
這滿滿當當的物資誰看到不眼饞。
很多牧民已經學著沈嬌嬌的樣子開墾出來一點點土地用來種菜,這樣就不必冒著風險去森林內挖野菜這些。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想著種菜,但是日常生活還有驅趕狼群已經用掉了大部分精力,更別提種菜需要時常澆水,在草原上用水也是一件麻煩事兒。
沈嬌嬌打了水井,因為她發現了地下河,根據著地下河的流向還畫出來一幅簡易的地圖,因此,這片草原上只要能打井的人家都打井了。
若非是放牧才是最重要的,還有人想著再開墾一點土地出來用來種一些粗糧。
不過沈嬌嬌覺得等到明年或許就會有人種了,因為她準備開春以後再開墾一片地出來種一些糧食,不需要太多,夠自己吃就可以。
俗稱,夠自己掩人耳目就行。
人類就是這樣的,除非是特別果決的人,不然總需要一個領頭的,至於怕過度開墾草地以後草地不肥的問題,那就施肥。
沈嬌嬌拿出來了一本書,關於如何堆肥的這一系列的拿給了布林和,這些牧民有人認識漢子,可以叫他們自己琢磨著來。
沈嬌嬌原說辭—你們看不明白可以去縣城裡問領導們,幫助牧民解決問題也是領導們工作的一部分。
她可不想有人拿著問題天天上門。
【宿主,我覺得保成如果出生就在草原上,他應該會很開心,我的草原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
外出撒歡的久久不知怎麼就突然想起來保成了,冷不丁的沈嬌嬌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的有道理,你給我商城內篩選一下吧,我記得商城內有這類生子的道具。】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沈嬌嬌總不可能自己生孩子。
【有的啊宿主,要五十積分,你捨得嗎?】
這有啥捨不得的,見兒子多少積分都捨得。
【用吧,正好現在冬天來了。】
【建議宿主你秋天有孕。】
【不用,對我來說沒甚麼區別。】
她甚至不需要有人來接生,自己一個人可以全部搞定。
兩個集裝箱的紙尿褲足足的夠用,這還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囤積的,之前任務哪怕是古代也不需要甚麼紙尿褲,有奶嬤嬤這些伺候。
在連續吃了三天白水煮蛋以後,久久發出了抗議,吼吼吼的叫著,最後捱了兩個大逼鬥,沈嬌嬌翻白眼。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知道現在誰能一天吃兩個水煮蛋,那都要幸福死了,你還想吃煎蛋,你怎麼想的那麼美,你知道油這東西多金貴不?”
“宿主,你可以忽悠沒有多少智慧的生物,但是你不能把我當傻子,咱家那雞蛋堆積如高山,要不是紫府不會壞,你猜猜你紫府現在甚麼味道。”
久久也是覺得自己宿主神了,別的人人家還往商城內販賣這些東西,自家宿主看不上所以就這樣堆積著。
那些氾濫的雞鴨鵝各種家畜,還是不久之前久久磨破了嘴皮子在商城內賣了一批,換了一筆積分。
別人的紫府牛逼不牛逼不知道,久久知道自己宿主打劫了多少本源給她的紫府養起來的。
“行吶,明天吃煎蛋,給你煎兩個,再煮兩個。咱們今天榨點油出來唄,我記得沒多少油了,榨一部分豆油,再榨一部分芝麻油,橄欖油,椰子油也來點,我準備再熬點豬油,還想要再做點壇肉。”
“做唄,閒著也是閒著。”
經過上一年貓冬久久已經總結出來了—不能叫自己宿主太閒,閒的太狠自己會遭殃,比如:自己宿主想著剃自己的毛。
他威風凜凜的山君大人怎麼能露著粉色的面板在外面亂逛。
倆人吭哧吭哧的開始幹活,久久身上套著一個寬頻子拉磨,磨黃豆,準備煮豆漿,還能點豆腐。
又一批物資囤積起來,沈嬌嬌動了點心思,她準備出去溜達溜達,去京城,滬市這些大城市去視察一波。
想來沒有自己這個神乎其神的江洋大盜,那些人又囤積了不少好東西。
收了割尾巴的東西,自己換成各種粗糧送給那些真正可憐的人,這也是一種功德,還有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斷腿斷胳膊的。
這年代可憐人太多了,那種必有可恨之處的可憐人是得不到沈嬌嬌這種娘心似鐵的人憐惜的。
“久久,我帶著你去劫富濟貧,趁著我肚子還沒大起來。”
“好啊好啊。”
只要是沒有監控,久久知道自己宿主會隨便浪。
作為一個寵溺宿主的系統,他是不會監管自己宿主的。
沈嬌嬌:你倒是給我監管一個看看啊。
久久: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個小癟三。
當天晚上,沈嬌嬌回到了闊別將近兩年的京城,第一站,割尾巴。
有久久在,沈嬌嬌也不怕自己冤枉了誰,這年頭有好口碑不代表這人真是個為民的好人,道貌岸然的禽獸太多了。
割尾巴的庫房逛了一圈,沈嬌嬌借走了裡面的東西,根據久久篩選出來的名單開始滿京城的投餵,少量的細糧—白麵大米,大部分的粗糧—土豆玉米紅薯,那些情況比較嚴重的,沈嬌嬌還會給一點藥,還配備了紅糖,也不多不過三四兩。
割尾巴的東西就算是按照現在市場價值折算,也足夠沈嬌嬌供養全京城值得給物資的人,所以給東西的時候沈嬌嬌一點也不摳搜。
她也算是露過臉的,發生這樣離奇的事兒,知道不會鬧出來,若是鬧出來也會很快聯想到她的,不過這不重要,她反正沒有露臉過。
溜達了兩個城市,眼看著天也要大亮了,沈嬌嬌也沒離開,她準備在滬市的國營飯店吃頓早飯,她有那麼多的票據呢。
【咱們今個晚上去海邊溜達溜達唄。】
【宿主你知道你紫府的兩塊海都已經氾濫了,要不然咱們回家去加工吃食吧,魚蝦蟹這些都可以加工。
蝦乾,魚乾。
還能包海鮮包子,我去掉自己的外殼幫你。】
紫府內沈嬌嬌授權了,久久可以透過意念操作,能幫沈嬌嬌的多了去了。他是真怕自己宿主再搞一大堆物資回來。
【行吧,那吃個早飯回去,我給你買點肉包子吃。】
大方的沈小姐買了十幾個大肉包,也收穫了許多落在自己身上的各種眼神,羨慕的,嫉妒的...
京城和滬市的房子沈嬌嬌也看了,都是守信的人,確實是沒有將房子租給個人去居住。
回到家補了幾個小時覺,再次醒來又是一個神清氣爽的大寶寶。
煙囪冒煙,煮了一鍋的水,沈嬌嬌又窩進了自己的紫府,打撈上來幾百斤的海鮮,久久負責分類,沈嬌嬌開始清洗,蝦放進一個巨大的烤箱內調好溫度,拿著小馬紮開始處理魚,統一開膛破腹,分類在不同的桶內,小黃魚也烘乾做成小魚乾,大一點的準備做成一點臘魚,剩餘的準備三不五時的吃一點。
又選了幾個品種開始準備做魚丸。
“宿主,要不咱們做點蝦丸,墨魚丸這些?反正都做了。”
“行啊,你看著收拾,一點點做。”
後世的小家電作為輔助那速度也是槓槓的,沈嬌嬌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時間,做出來了一大桶魚丸,還有一桶墨魚丸,蝦丸。
這些丸子煮著吃,煮湯吃,或者是烤著吃都很好吃。
或者是再加工一下當零食也是可以的。
沈嬌嬌收拾出來一部分拿去給了布林和,這個小姑娘再等一年就要嫁人了。
“沈知青,我,我想...”
沈嬌嬌抬手,制止了剩餘的話說出口,她有崽了啊,雖說草原上不在乎這些吧,但是她不準備要個男人來伺候,她不缺大爺。
“我有孩子了。”
“我不嫌棄你,我也會對你孩子好的。”
沈嬌嬌:...多自信啊。
“我只想要孩子,不需要一個孩子父親。”
就算是自己找男人也要找一個知冷知熱眼裡有活的,這個不適合自己。
該說的說完,沈嬌嬌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不喜歡就別給對方錯覺,她就想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
【要不是回城以後是黑戶,我估計著來草原的知青想跑的不少,其實也可以去隔壁的,不過,隔壁怕是更不好混。】
【哪兒哪兒都不安全。】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嘛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這樣才不會留有遺憾。久久是這麼覺得的,就好像他喜歡狗子,那就死纏爛打的追狗子,最後狗子不就是他的了。
又是一個新年過去,天氣暖和起來以後沈嬌嬌也顯懷了,每天挺著肚子開始在家門口放牧,兩百多隻羊也沒甚麼辛苦的,久久一隻虎自己就可以牧,輕易還不會有狼群來襲擊。
甚至關係還算不錯的牧民還邀請久久過去他們那裡溜達。
沾染了老虎的氣息,能叫很多動物忌憚,老虎的威懾力在動物界那是相當高了。
同樣的,久久也獲得了報酬,兩家合資出一隻羊。
五隻羊,沈嬌嬌特意給久久標註出來,煞有其事的告訴久久,等到再過年時候就宰殺了給久久吃。
基本是一年一見的知青辦又來了,沈嬌嬌一頭霧水的看著這些人看自己奇異的眼神,下意識摸自己肚子,這才明白他們的來意。
“沒有人欺負我,正好我想問一下,我的孩子是不是生出來以後就跟著我的戶籍走。”
“是的,沈知青,你確實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
“沒有,我孤家寡人,特別渴望能有個血脈相連的親人。”
偌大的華夏沒有別的親人,這句話說出來有很高的可信度,知青辦的人也就信了。
“咱們這裡不會有甚麼割尾巴的來,你這件事兒也就到此為止,沈知青,你下鄉至今幫了老鄉很多,要是有甚麼需要就來縣城找我們。”
所以,幹說不做是甚麼意思?幫了那麼多倒是給我獎勵啊,不說錢財了,你好歹給我個錦旗呢?
“多謝領導們的關心,我確實沒有甚麼需要領導們幫扶的,辛苦領導們跑一趟。”
事情聊完了那就走唄,她家裡沒有多餘的口糧給這些人吃,即便有也不會給的,糧食金貴,恕不招待。
日後就是孤兒寡母的,養個孩子可是不容易。
領導們唉聲嘆氣的來,又唉聲嘆氣的離開,他們覺得自己說話已經很含蓄了,未婚先孕,這要是換個地方那是要遊街,然後去農場的。
這裡已經是很荒涼的草原,很多事情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按照當地成文不成文的規矩來處理事情。
領導甲:“不愧是資本家的後代,來這兒幾年,粗粗算下來已經攢了上萬塊了。”
他們一年工資也不過是幾百塊錢罷了,一家子吃吃喝喝的,能留下三分之一已經是很會持家。
領導乙:“那個沈知青有武力值,手上武器估計也不少,你們想想那些草原老把式每年都有損失,這個丫頭可從沒聽說過她這兒遭了狼。”
領導丙:“端看那一頭大老虎就知道她這裡輕易不會有人來的。一個人的運氣最是虛無縹緲,咱們羨慕不來的。”
氣運這個東西是玄幻的,人家沈知青運氣好,這東西羨慕不來,老虎都甘願陪著一個人類,想想也能知道能給多大的幫助。
領導甲:“只要她老老實實的不被人抓住甚麼把柄告她,咱們就當甚麼都不知道算了,人家這位確實不需要甚麼幫扶,也不願意幫扶誰。
那態度這幾年咱們也該看明白了,井水不犯河水。”
幾個人大腦升起了同樣的想法—被傷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