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身為皇后,這是臣妾分內的事兒,而且,太醫也說了,臣妾可以多走動走動,活動一下身子,到時候更容易生產。”
除了高曦月,剩餘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到了,高曦月已經快要臨盆了,這時候來這兒,萬一受到驚嚇,怕是會直接在這啟祥宮內生產。
呼痛的聲音三個小時不斷,最後產婆抱著一個粉色被包出來道喜。
“奴才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嘉貴人產下一位公主。”
“好啊,賞。”
只要一次不是好幾個公主,弘曆都覺得可以。想想太醫說的,這次青櫻又是多胎,他都有些害怕。
“不好了,皇上,皇后娘娘,嘉貴人血崩了。”
“皇上,皇后娘娘,嘉貴人歿了。”
“追封嘉貴人為嬪,以嬪位禮下葬。”
“皇上,嘉貴人身邊的貞淑是玉氏帶來的,如今...”
“那就把貞淑送回玉氏吧。”
再折返回後殿睡的心思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弘曆帶著進忠回了乾清宮,至於說悲傷之類的情緒,弘曆沒有。
他寵愛嘉貴人,只是因著他生的好看,並且代表著玉氏,又知情識趣的。
公主交給誰撫養這件事兒本身就不重要,公主所自然會有嬤嬤和奴才們伺候,只要防著奴大欺主的事兒發生就是了。
高曦月滿足了富察琅嬅不在夜間搞突襲的心,她是在早上發動的,通常第一次生產都會艱難一點,運氣不好的,生個一天一夜都算是正常的,後宮這些人生孩子,富察琅嬅可都是給幫了忙的—孩子提前出來。
弘曆今晨大朝會,下了早朝知道了這訊息立馬就往承乾宮趕,腳剛埋進承乾宮的大門,就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啼哭,第二聲接踵而至。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貴妃生的是兩位皇子,生的一模一樣呢。”
“哈哈,好,賞,承乾宮上下賞三個月月銀,貴妃賞黃金百兩,綾羅綢緞各十匹,珍珠寶石兩匣子。”
“奴才等叩謝皇上恩典。”
“臣妾恭喜皇上喜得皇子,也恭喜自己再做嫡母。曦月妹妹為了這兩個孩子吃盡了苦頭,期盼了許多年才盼來的,終於也可以得償所願了。”
“貴妃能夠平安生產都是皇后的功勞。”
看著他那笑盈盈的皇后,弘曆心中升起一個叫他膽寒的猜測,或許,他的皇后也是可以出手護住那些早逝或者是這樣那樣的孩子的。
貴妃的寒症,太醫都束手無策,都只能是調養為主,偏偏皇后給貴妃的宮女就可以根治寒症,還能叫貴妃有孕。
但,細細思量下去又覺得不對,他的儀嬪可是皇后的人,對待皇后向來是恭敬的很,沒道理皇后會不管儀嬪。
高曦月醒來,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富察琅嬅,眼淚簌簌的往下落,沒由來的心裡升起一股委屈來:“姐姐~”
“莫要哭,現今你要坐月子,可不能哭。我們曦月可厲害了,生下了兩位皇子,本宮想著,這次你月子可要坐足了,身子剛調養好就有孕,可是要仔細著。”
“都聽娘娘的。”
“想喚本宮姐姐你喚便是了,本宮又沒有不允。”
“姐姐最疼曦月了。”
高曦月抱著兩個孩子笑的見牙不見眼。
選秀定下的那些秀女是在高曦月生產的次日進宮的,劇情中原本被太后塞進來的葉赫那拉意歡,還有陸沐萍,額外還有鈕祜祿氏,一位漢軍旗江南來的王氏女子,其父是江南織造,還有一位包衣出身的,索綽羅氏。
除了陸沐萍長得只算是清秀之外,旁的生的那是各有千秋,清冷的葉赫那拉意歡,濃顏豔麗的索綽羅氏,端莊大氣的鈕祜祿氏,瞧著就是婉約柔麗的王氏。
兩位滿軍旗的貴人,兩個漢軍旗常在,一個包衣出身的答應。
鈕祜祿氏封為端貴人,居啟祥宮東偏殿;葉赫那拉意歡只有一個貴人的位分,並沒有封號,居鍾粹宮東偏殿。
王氏為柔常在,鍾粹宮西偏殿;陸沐萍為常在,居景陽宮西偏殿;索綽倫氏妍答應居啟祥宮西偏殿。
弘曆對富察琅嬅這個安排沒有甚麼意見,畢竟那兩位滿軍旗出身的,只要能有子嗣,嬪位是板上釘釘的。
闔宮請安的時候高曦月還在坐月子,妃位至今還是空空蕩蕩,沒有一人,在場之人位分最高的就是嬪位。富察琅嬅這才驚覺,她原來下手這麼利落的。
瞧著神思不屬的白蕊姬,富察琅嬅心中微動,她覺得就這樣叫白蕊姬熬著真的是太便宜她了,應該給她點‘希望’才是。
現今,白蕊姬的失魂落魄,鬱結於心,其一是她後半輩子的依仗因著她的愚蠢沒了;其二,她背後的主子太后,再也不搭理她了;其三,弘曆也已經把她拋之腦後了。
“玫貴人,做人還是要往前看的好,莫要太過去沉湎於過去,嘉嬪誕下的公主,本宮便做主交由你膝下撫養,破格允准你以貴人位分養育皇嗣。”
“嬪妾謝皇后娘娘恩典。”
白蕊姬那一雙沒有光彩的眼眸裡煥發出新的光彩,這一刻對富察琅嬅的感激達到了巔峰。
珂里葉特海蘭的心裡有了點新的主意,她本來想著若是自己可以有孕,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可以救出姐姐的。
可惜她的肚子不太爭氣,至今都沒有甚麼反應,等著姐姐生產以後就要去冷宮了,姐姐的那麼多孩子該交給誰照顧,皇后偽善,一直把姐姐當眼中釘肉中刺的,若是她可以求皇上恩典養育孩子,就不怕被人苛待了。
越想,珂里葉特海蘭越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可以替她親愛的姐姐分擔很多,也可以叫她親愛的姐姐沒有甚麼後顧之憂。
富察琅嬅的這個決定,弘曆也沒甚麼不滿的情緒,左右都是他的孩子,不論誰撫養這個事實不會改變,白蕊姬雖然被人算計太可憐了,難道不是因為她蠢嗎?
不過儀嬪膝下都養育了皇嗣,給白蕊姬一個女兒養也沒甚麼。
“進寶,你去景仁宮一趟吧,挑些賞賜給玫貴人送過去,就說朕口諭,叫她好好的養育公主。”
“嗻。”
甄嬛想不明白富察琅嬅為何會大方的‘資敵’,畢竟富察琅嬅可是知道白蕊姬的底細的,不過又想想一個公主罷了,改變不了甚麼,也代表不了甚麼。
她倒是挺感謝皇后的,這選秀,直接叫她的人進了皇帝的後宮,還有了一層遮掩,她現在只盼著那兩個人誰爭氣,能生個皇嗣出來,屆時她可以接到自己膝下養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