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餘都不到,翊坤宮再次傳來了一聲響徹天地的尖叫聲,屋內屋外的奴才都衝進了屋內,一個個的面面相覷。
嫻嬪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身下有血流出,而被皇上派來的李玉公公,神色慌張面色慘白,也是衣衫不整的模樣,很是叫人浮想聯翩。
“都愣著幹甚麼,去請太醫,去找產婆,燒水,該去請皇后娘娘的去請皇后娘娘。”
惢心溫柔卻堅定的聲音好似是叫人找到了主心骨,一個個都散開去負責各自的事兒,剩餘的人神色為難的看著惢心,等著說這件事兒如何處置。
“事情是瞞不住的,如實說就是,先把李玉公公給關到柴房吧,等著娘娘生產以後再回稟了皇后娘娘和皇上。”
呆愣的李玉逐漸回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不可能會對嫻嬪娘娘不敬的,而且,他喜歡的是惢心,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兒。
他一定是被算計了。
“惢心,你聽我說,這件事兒咱們是可以封口的,這件事兒我和娘娘都是被算計的,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娘娘可就慘了,惢心,娘娘對咱們恩重如山,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汙了名聲,失了寵愛啊。”
道貌岸然,虛偽至極。
惢心很想問問,是哪裡恩重如山?李玉又是哪裡喜歡她了,他李玉處處考慮的都是烏拉那拉青櫻,這叫喜歡她惢心?
“李玉公公,這件事兒滿翊坤宮的奴才都看到了,不可能封口的,既然是被算計了,查清楚背後下手之人才是重中之重。”
單憑這被看到的現場,到底是算計,還是給皇上頭上戴綠帽子,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烏拉那拉青櫻被一個太監玷汙了。
不是說太監也很好嗎?想來確實是很好的吧。
富察琅嬅來的很快,不快也沒辦法啊,來坤寧宮回稟的奴才那模樣跟死了親爹沒甚麼區別,一路都是小跑著來的。
“你說說本宮這個皇后做的,怎的跟個救火隊一般,甚麼事情都要找本宮,嫻嬪可是皇上的心尖子,這事兒不應該趕緊去找皇上嗎?”
“許是怕現場沒處理好,皇上瞧見了,直接叫人難產去了吧。”
沉煙站在惢心的角度想,這事兒暫時瞞下,叫青櫻安穩的生產,然後再告訴皇上青櫻和李玉之間發生的事兒,叫弘曆噁心不已,日後的日子,青櫻好日子也到頭了。
後面還有一份大禮等著青櫻呢。女主就是女主啊,牌面都和別人不一樣。
惢心的背後有王欽,從翊坤宮調出去也很簡單,不伺候後宮這些主子也有的是活計幹。
“下一個,怕是要輪到阿箬了吧。”
老實人也是會生氣的,也是會咬人的。
“看吧,有些時候輕輕的調換一下角色,事情的發展就不一樣了。”
{宿主,劇中這幾心的結局也就惢心好點,這會兒怕是一個比一個慘,那蓮心都能投胎了吧。}
{久久,你又說胡話,這小世界哪裡來的投胎轉世,蓮心分明是一家團聚了,本宮也真是心善,知道她惦念家人。}
劇情中蓮心自己都不顧家中弟妹死活,她又何必顧及太多,她總不能剛當上皇后,潛邸近身伺候的都死了吧,多不合適。
{宿主,蓮心要是隻報復原身,你來了以後會放過蓮心嗎?}
{你最近是不是去甚麼聖母院這些地方進修了?}
{宿主,你錯了,我是怕你去這些地方進修了。}
翊坤宮內氛圍怪異,行禮的時候都帶著沒遮掩好的心虛。
“怎的突然之間就早產了,太醫說嫻嬪這一胎早產也不會太早,如今才將將九個月。”
進啥屋內啊,屋內悶氣,血腥氣都散不出去,她又不是吸血鬼,不愛聞這些味道。
“想來是娘娘情緒過於激盪,這才會早產的吧。”
惢心眼底一閃而過的埋怨被壓下去,若非是皇后娘娘把蓮心放出宮,或許王欽就不會盯上自己,可皇后娘娘都能為了保護蓮心,用到了婚嫁年紀恩赦出宮,為何她...
“阿箬呢,還有李玉,怎麼都不見人影?”
這一瞬間,惢心總覺得皇后是知道了翊坤宮中發生了甚麼事兒的。
知道也屬於正常的吧,畢竟這是皇后,各宮都要插一兩個釘子的,她們這位主兒,往日總是皇后心頭之患。
“阿箬姐姐去乾清宮給皇上送湯去了,還不曾回來,李玉公公。”
惢心咬住自己的唇瓣,將有口難言表達的淋漓盡致,而後小聲說道:“李玉公公之事,等娘娘平安生產,奴婢定然會原原本本的說清楚的,還請皇后娘娘能夠准許奴婢一時隱瞞。”
“本宮準了,若是皇上問起,本宮也不會遮掩的,好姑娘你還是想想如何把自己從這件事兒中摘出來吧。”
剎那間,寒意奔襲全身,惢心身子止不住的抖動,心跳如擂鼓,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富察琅嬅:“娘娘,都知道了?”
“本宮知與不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該如何把這件事兒摘出去,並非是不責眾,皇上盛怒之下,整個翊坤宮的奴才怕是都沒活路。”
這樣嗎?惢心覺得也挺好的,反正這些人當初譏諷自己的時候可沒有絲毫的避諱,都是滿滿的惡意,好似他是甚麼髒東西一樣的。
“還不趕緊去找王欽商量商量此事該如何做?”
“娘娘想要奴婢做甚麼?”
“本宮已經是皇后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哪裡會需要你做甚麼,不過是看著嫻嬪作繭自縛,本宮心中暢快罷了。”
信與不信,富察琅嬅都不在乎,她是想看接下來的熱鬧,不然就任由著惢心大剌剌的捅出來,直接叫弘曆盛怒之下都滅口,給青櫻囚死在這裡,等她病逝的訊息就是了。
哦,還不一定能等來,女主的光環比弘曆皇帝的權力都要大,會發展成甚麼樣還都不一定呢,青櫻的‘戀愛腦’是沒辦法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