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宮就那麼點事兒,富察琅嬅負責的更是少之又少,能有多少事兒說,這不過是富察琅嬅維繫自己皇后顏面的最後一道線罷了。
即便是每天聽著高曦月的陰陽怪氣,富察琅嬅也不想取消這個請安。
“烏拉那拉答應是身子又不適?”
原本到了該散場的時候,富察琅嬅偏生又要提起來青櫻,這廝已經很久很久沒來請安了。
無一人能回答富察琅嬅這個問題,畢竟他們都把青櫻當做不存在的,沒事兒也沒人會去看看青櫻。
但,景仁宮在承乾宮的隔壁。
這件事兒弘曆無可奈何,他總不能給青櫻發配到冷宮去,那景仁宮他是真的覺得適合青櫻,至於說騷擾高曦月,有朝雪在,承乾宮的門青櫻都進不去。
“皇貴妃,景仁宮在你承乾宮旁邊,也算是一牆之隔了,不若你等會兒子去看看烏拉那拉氏吧,都是潛邸時期的情分,總不好真的有甚麼,咱們卻不知。”
噁心自己?
高曦月只有這一個想法,冷笑了兩聲:“皇后娘娘是中宮皇后,大清國母,對皇嗣,對臣妾等都是要關懷照顧的。
臣妾縱然離得近,卻也不合適呢。
且烏拉那拉答應對皇上甚是痴迷,若真的是身子不適,臣妾去再刺激著,屆時若是出了甚麼意外,臣妾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皇后娘娘去最是合適,還能開導烏拉那拉答應幾句。”
據她所知,那青櫻都快吃不起飯了,皇上直接罰了她的俸祿,答應份例能有甚麼東西,怎麼著也算是金尊玉貴養大的嫡女。
病那是不可能病的,大抵是沒臉出來見人。
說真的,青櫻能有這樣的情緒,也真的是叫人驚奇了,要知道那貨一直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自有自己的審美和對事物的理解。
他們都是凡塵俗人,不大能理解的明白。
乾清宮,弘曆眉心突突的,這個葉赫那拉意歡他到了是擺託不了了,這位敬太妃,他們之間沒甚麼交惡的,對胤禛也沒甚麼對不起的,最大的對不起可能就是大概知道甄嬛對胤禛下手,裝作自己不知吧。
養大的朧月也被送去和親了,這事兒不怪任何人,只怪甄嬛自己,非要朧月砸甚麼九連環出頭,這不就被惦記上了。
“皇上,葉赫那拉氏那邊?”
“既如此,就讓葉赫那拉氏入宮吧,安排在景仁宮東偏殿。”
馮若昭訕笑,單聽著這安排就知道是不喜歡葉赫那拉意氏,青櫻過的甚麼日子,他們都是知道的。
“敬太妃,此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朕,對那些主動送上門的,不大喜歡,即便她生的傾國傾城的,朕也不大喜歡。”
靈犀和弘曕,弘曆是真的說話算話,送到了慎郡王的府上,自己大姨子的遺孤,送他那裡很合理,並且這還是他最親的十七哥的遺孤呢。
這個愛新覺羅·允禧也是有病,胤禛他老牛想吃嫩草,他是皇帝,他樂意就可以了,那甄玉嬈還沒許人家,最後又成了皇帝搶他的。
你十七哥那可是混淆皇室血脈,出牆自己的小嫂子,給皇帝戴綠帽子,到他嘴裡也是搶他十七哥的。
要不說老四混的這叫一個差呢。
葉赫那拉意歡最後以貴人的位分進宮了,他是不喜歡這個腦子也癲癲的意歡,這個意歡也沒真的做甚麼,他也不至於折辱人家。
而且,最後火燒儲秀宮這事兒吧,原身佔了一部分責任的,如果換個角度,原身沒甚麼責任,反正還是那句話,都有病。
{宿主,這個意歡要怎麼辦?}
{給她一個孩子吧,然後給她安排到鍾粹宮去,她只是喜歡弘曆,也沒做甚麼,當然了,言語眼神若是算上,她也是做了些東西的。}
高曦月從來沒想過獨佔弘曆,也沒想過獨寵,對後宮進不進新人一點也不在乎,弘曆但凡入後宮,大部分時間都是宿在承乾宮的。
初一十五最開始去長春宮,然後宿在乾清宮,再到最後直接就承乾宮,演都不帶演的了。
但,弘曆萬萬沒想到,高曦月竟然能和葉赫那拉意歡聊到一起去。
也對,劇情中弘曆喜歡青櫻,意歡就能欣賞青櫻,現在,高曦月誰不知是皇上最喜歡的人,那意歡也是能繼續愛屋及烏的。
縱然他不理解意歡到底喜歡原身甚麼東西,驚鴻一瞥可能連臉都沒看清,能喜歡個啥啊,他真的想問問這個問題。
“阿瑪即便是人到中年,依舊是魅力無限的,這葉赫那拉氏聽額娘說,也是個溫婉的女子,說話柔聲細語的,眼中可都是對阿瑪的愛慕。”
“保成,你若是太閒,你替阿瑪多批奏摺。你不懂,有些人腦子和別人不一樣,比如說這個葉赫那拉氏,你會喜歡驚鴻一瞥的人?”
“阿瑪,你早前教導兒子是要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個帝王不該偏愛誰,要做到儘量一視同仁。”
弘曆想說放屁,這是那個老登教的,可不是他教的。
“你額娘也算是多了個能聊天的人,也行吧,如今永琮和永珏也是粘著你,你額娘也無事可幹了,如此打發時間也可。”
他的寢衣高曦月已經繡了幾套了,從最開始的甚麼綾羅綢緞的繡到現在細棉布的,說的是這細棉布的穿著舒服。
從保成到永珏這幾個孩子的衣裳,也是做了幾套出來了。
宮內掛著的琵琶折騰來折騰去,對他蒐羅來的琵琶也都又除錯了一遍,又開始折騰著那些寶石珠子,串串拆拆的。
承乾宮的孔雀都快圍成胖嘟嘟走不動路的了,就連三寶養的那些蛇都被養的肥嘟嘟的,伙食嘎嘎好。
“只要這葉赫那拉氏沒甚麼壞心思,阿瑪就由著她們自己相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