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睡了一會兒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睡醒發現劉宇寧直播了,已經播了一個小時了,上去就看到他在講健身,笑死。}
狗窩裡存不住二兩剩飯,烏拉那拉青櫻拿到東西就開始堵弘曆了,逗著人玩兒了幾天—總是叫青櫻‘陰差陽錯’錯過。
“皇上~”
哀怨,想要婉轉卻是沙啞,弘曆身子抖了抖,咦惹,這夾起來的聲音他受不住。
眉頭輕蹙,弘曆斜睨:“何事?”
“嬪妾許久沒見到皇上了,皇上陪嬪妾用個晚膳吧,已經有很多年,沒有...”
弘曆:曾經他們也沒有一張桌子上單獨吃過飯。
青櫻的腦子裡是會自動過濾人的,比如,吃飯這件事兒,皇后和弘時自己被過濾掉;看戲這件事兒,亦是直接把先帝后宮那些娘娘過濾掉。
他錯了,他不該挑戰自己的承受能力。
“朕陪你用膳?然後讓你把迷情香用到朕身上,是讓你得逞,還是讓你尋摸的南府琵琶技得逞?還是說,你揹著朕紅杏出牆,有了野種,也要算計朕?”
驚愕的瞪大自己那雙本就無神的眼,唇瓣在止不住的顫抖,眼淚糊了一臉,青櫻看弘曆好似看到了甚麼超絕負心漢。
“皇上就是這樣想嬪妾的?弘曆哥哥,我是青櫻啊,我們自年少時期到成婚,那麼多年的感情,你為何要這樣,這樣疑心我,猜忌我。”
哦吼,顧左右而言他,準確說在三個問題中挑選一個自己沒做過的事兒,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指責弘曆,問責弘曆。
“放肆。”
手扶額,錯了又錯了,他就該乾淨利落的降了位分,然後離開這裡。
“進忠,傳朕口諭,貴人烏拉那拉氏,意圖謀害皇上,證據確鑿,著廢為答應,禁足景仁宮,禁足半年,抄《女則》《女戒》《宮規》各千遍,罰俸三年。”
這人是個神人呢,百遍一夜就能幹完,準確說一下午就能幹完,這千遍算個啥。
烏拉那拉氏最近又伸手問青櫻要東西了,這烏拉那拉氏也是神奇,那青櫻都混成甚麼樣了,那些人還和青櫻一樣,覺得自己是為了保護青櫻。
剛從御花園內走出來,弘曆就遇到了金玉妍,不算搔首弄姿,但絕對是渾身上下帶著勾人的意味,眼波流轉間情意綿綿。
要不是知道這貨惦記著他的羊肉串世子他真信了。
果然,人人都可能會是演戲高手。
“方才,朕在御花園遇到了貴人烏拉那拉氏。”
掐頭去尾來那麼一下,結合自己這會兒想幹的事兒,金玉妍笑容僵在臉上,瞬間又更嬌媚的喊了一聲‘皇上’。
眼瞅著人要纏上來,弘曆退後的兩小步:“她意圖對朕不軌,朕罰她禁足半年...”
金玉妍懂了,這已經不是敲打了,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嬪妾知道皇上政務繁忙,只是想讓皇上莫要忘記嬪妾。”
世人都以為當皇帝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其實皇帝就是個賣身的活啊,白天在朝堂上殫精竭慮,晚上還要翻牌子安撫自己的后妃。
一路自找坎坷的回到承乾宮,弘曆舒了一口氣,他以後出行還是別靠腿兒了:“進忠,日後朕再想幹這些不靠譜的事兒,你記得要阻攔朕。”
“皇上這是做甚麼了?”
進忠低垂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他是專業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娘娘,您還是讓皇上自己給您說吧,奴才還有口諭要曉諭六宮。”
“去吧去吧。”
揮揮手,高曦月目光灼灼的看著弘曆,眼裡的好奇都要溢位來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迫切想要看樂子的氣息。
“皇上?”
清了清嗓子,弘曆第一次覺得有點難以啟齒,離奇的是,這難以啟齒的事兒還不是他做的,難不成他也有替人尷尬的毛病?
“朕忙完政務從乾清宮出來,路遇了貴人烏拉那拉氏,她邀請朕去景仁宮用晚膳。”
“只是用個膳,皇上您這副模樣?”
“她叫宮外的烏拉那拉氏給送了迷情香,朕懷疑她是想要霸王硬上弓,覬覦朕的男色。”
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而後高曦月噗嗤一聲笑出來,繼而變成大笑。
“許是皇上不愛搭理她,後宮如今有孕的又多,她著急了吧。”
原本弘曆是不想禁足青櫻的,讓這廝去請安,接受一下那些嫌棄,鄙夷的眼神洗禮更好,後他覺得可能傷害不住青櫻。
青櫻身上有種爾等皆是凡塵,我自高高在上的配得感。
“皇貴妃,朕對你是縱容太過,竟叫你這般看起朕的熱鬧了,嗯?”
虎著一張臉,弘曆蹙眉凝視還在一顛一顛笑的高曦月。
這一出沒嚇到人,反倒是叫高曦月笑的更歡,花枝亂顫用在這一刻,也很是合適。
“抱歉啊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不住了,作為賠罪,臣妾等會兒把自己的點心分一些給皇上。”
朝雪站置高曦月身側,手放在後脊背輕柔的來回摩挲安撫;“娘娘,您肚子裡還有孩子,不能再如此了,等會子孩子怕是會鬧騰。”
“哦哦哦,對,本宮如今還大著肚子呢。”
這次又是雙胎,太醫診脈告知結果以後高曦月覺得自己太棒了,這次生完她不準備再生了,一個人膝下五個孩子,已經很多了。
“你啊你,一天天莽莽撞撞的,若非有朝雪在,朕看你是要吃一吃苦頭的。”
“才不會,皇上才不會捨得叫臣妾吃甚麼苦頭,有皇上在臣妾甚麼都不怕。”
弘曆辜負了太多人,仔細品品,又似乎是雙方的辜負,人性自來如此也沒甚麼好說的,可他想‘補償’的人寥寥無幾。
這位高佳氏,她本就該是得到萬千寵愛的,也本就該和乾隆帝感情極好的。
“有道是,帝心如淵,君恩如流水,若有一天朕不再如此疼寵你,你又該如何,朕也是個男人,喜新厭舊是大多數男人都存在的。”
“即便有天皇上膩歪了臣妾,臣妾覺得皇上也不會叫臣妾受委屈,被人欺辱的,而且,臣妾不覺得皇上是這樣的人。”
高曦月真的不覺得,她從來沒有惶惶不可終日過。
怎麼會有一個人,疼寵一個人十幾載光陰,突然之間就變了。
“哎呦,皇上,你看看這個調皮的又踢我,往日只是清晨時候活潑一些,該不會真的是臣妾笑的時間太久了吧。”
“他們在你的肚子裡,自然是能最深切的感受到你的情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