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還有一個大雞腿,進忠對著浩澤笑的燦爛:“師父我就知道,回來會有夜宵吃。”
“別貧,早點吃了回去睡,咱們主子爺不愛人守夜,茲要明天能準時上職就可以。”
“師父去休息吧,徒弟守夜,您年紀大了...”
浩澤:...
“滾犢子。”
他,都不會老的,已經保持這樣的面容幾萬年了呢。
保成滿月酒,胤禛帶著熹貴妃到了寶親王府,這個面子給的足足的,面對著甄嬛隱晦的,不悅的目光,高曦月神經大條的根本沒發現。
對著抱著自己的胤禛,保成給了一個露齒笑,很好,老四跟自己從兄弟,變成皇阿瑪,如今又變成皇爺爺。
正院今天沒有被把守著不給進,來參加滿月酒的命婦還是見了一見富察琅嬅的,瞧著富察琅嬅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很多人也就相信了,富察琅嬅是真的,身子不適。
時間緩緩流逝,保成已經兩歲了,虛三歲,再虛一點可以算作四歲,如今是雍正九年。
富察氏早早的就解了禁足,不過這府中的中饋依舊在沉煙的手上。
富察褚英挺著一個大肚子,慢悠悠的走在王府的青石板路上,身側跟著的是金玉妍,後面是小心翼翼扶著走著路,同樣挺著大肚子的蘇綠筠。
兩個孕女丹,生子是不可能生子的,蘇綠筠也是個自己會想多的,又蠢又毒的。
富察琅嬅擠著笑臉從內室走出來,對著下面坐著的,自己夫君的一群鶯鶯燕燕,開始例行關懷。
比如,富察褚英和蘇綠筠的肚子,每天都要提上一提,卻又絕口不提叫二人免了請安的事兒。
再比如,對著高曦月每天一問永瑚。
弘曆第N次靜靜的站在正院的門口聽著富察琅嬅的老生常談,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
“去吧青櫻格格放出來吧,遷到離正院最近的院子裡去住。”
物種的多樣性,以及這個世界的癲狂,換個角度又一次見識到了。
他,愛新覺羅·弘曆也要開始發癲了,劇情中,弘曆都癲成那樣了,最後不還是成了皇帝,大清江山不仍舊是安安穩穩的。
“主子,您何必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呢。”
“你不懂,我兒估計也想看熱鬧,我瞧著曦月每天也挺無聊的,就當是看樂子了,對了,給青櫻好好保養一下再放出來。”
抬腳走進屋內,富察琅嬅噌的一下眼睛都亮了起來,對著弘曆聲音都嬌媚了不少:“王爺回來了,妾身給王爺請安。”
“嗯,我來接曦月回去,永瑚鬧著找額娘呢。”
富察琅嬅的笑僵在臉上,眼裡都是受傷的表情,而後又含著淚行禮目送弘曆離開。
關於禮數這一方面,弘曆覺得富察琅嬅確實是做的不錯,他真的希望富察琅嬅的腦殼能開開竅。
“王爺,這不是回皎月院的路。”
高曦月是真的當自己的寶貝蛋子兒子找自己。
“咱們的兒子那麼乖,怎麼可能會哭鬧著找你,本王今日帶著你們母子出府去轉轉,如今正值新年,外面的街上很是熱鬧,本王帶著你去聽聽曲兒,聽聽說書的,晚上咱們可以去放花燈。”
“真的?”
“真的。”
“那妾身要回去換一身衣服,這一身不太漂亮。”
“本王給你準備了,等會兒子你先換,換完了咱們再出發,我給你父親說了,晌午咱們過去用午膳。”
高曦月有的時候只是腦筋不會轉彎,不代表她真的憨,拽了拽弘曆的衣袖,笑的甜滋滋的,聲音裡也是裹了蜜:“王爺,要不叫著我父親他們出來用午膳吧,福晉那邊不好太過,富察氏也是要面子的。”
“那就聽你的。”
銀繡纏枝蓮紋粉錦緞旗裝,隨著高曦月的行走間波光粼粼,滾邊的純白色狐皮,襯得人更是嬌俏,一套珍珠粉寶石珠花頭面,矜貴又淡雅。
“曦月這一套打扮的,倒像是個未出閣的少女,等著岳父大人看到,定然會誇本王,將曦月照顧的好。”
保成淡定的坐在自己阿瑪和額娘中間,假裝自己甚麼都沒聽到,又來了又來了,他阿瑪的花言巧語向著自己額娘走來了。很快,他的額娘就要被自己阿瑪哄的樂呵呵的,暈頭轉向的。
起初他以為自己這個額娘定然是個聰慧有心計,且家世傲然的額娘,誰知道,他額娘就是生的好看,人是個炮仗,心思單純的很。
至於家世,是老四心腹大臣,並且是個治水能臣,也算是不錯了。為人還很是護短。
保成很滿意,特別是對比了富察氏以後。他就知道,作為他阿瑪的親親好大兒,他的阿瑪不可能不為他籌謀算計。
高斌如今的嫡妻是又娶的續絃,對高曦月沒有苛待過,不過是也不太親近,所以,高斌很識趣兒的沒有帶來。
得了臨時改地方的通知,高斌就自己坐著馬車來酒樓裡等著了。
對自己這個身體有寒症的嫡長女,高斌是發自內心的疼愛的,又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生怕人在王府裡日子過得不痛快。
如今倒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吱呀,包廂門開啟,高曦月甩來自己的夫君和兒子,快步走到高斌面前,眼眶紅紅的,帶著哭腔喊了一聲:“父親。”
她嫁到王府差不多四年了,雖說每年都能見到父親一兩次,還是覺得想念。
更別提,這會兒還是新年呢,她也算是歸寧了。
“誒,你這丫頭,就這樣把王爺和阿哥甩在身後不管了?”
“岳父大人可別責怪,曦月這是見到你太高興了。”
如今聽到弘曆喊岳父大人,高斌心裡已經不突突了,自己女兒得寵,又是側福晉,他怎麼不算岳父。
按照最初滿人的規矩,側福晉可不算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