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王盼娣不在村裡,但很多事兒她還是知道的,那村子裡如今誰去縣城不想著找她說說話,老二媳婦孃家來人打秋風,甚麼都沒能帶走,老二媳婦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要東西沒有,要錢更沒有,她很滿意。
“娘,這都是我該做的,這錢,我要十塊錢就成。”
除了當初賣人參,婆婆給的一百塊錢,他們這麼多年也就攢了幾十塊錢,今年簡直是發了啊。
“別推辭,這就是娘給你的,是你該得的,老大家的,你在家也是辛苦了,家外面就指望著你呢,這十塊,是娘獎勵給你的,你二弟妹負責的更多,更費心,所以,你二弟妹就比你的錢多。”
蘇建國接過錢撓了撓頭,他也沒想著娘能給他獎勵,家裡所有人的衣裳都是二弟妹洗,做飯也是二弟妹做,自留地,雞,豬,還有管孩子,確實是二弟妹更辛苦。
蘇母的獎勵給完了,王梨花手裡捏著二百塊錢塞給蘇沫沫:“沫沫,我跟你大哥就攢了這點錢,留下十幾塊錢應急,這錢先還你,剩餘的再一點點還你。”
劉來娣學著自己大嫂,給了蘇沫沫兩百五十五塊錢,蘇沫沫都沒有推拒,直接就收下了,蘇建黨和蘇建民,一個人給了一百三十塊錢,手裡都是要多少留點餘錢的。
對此,蘇母很是滿意,家裡沒出現甚麼白眼狼就行,否則她都不會放過的,到時候勢必要給自己的兒子釘在恥辱柱上的。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拜年,蘇沫沫不愛出門,架不住人家都愛來他們家裡坐一坐,王大國還特意來了一趟,十分鄭重的拜託蘇沫沫,看看能不能再搞來工作,哪怕先有一個,蘇沫沫覺得,這大國叔簡直給她當成了無所不能的神了。
最開始,還有人看蘇家條件好了,想給蘇家兄弟介紹物件的,給蘇沫沫介紹物件的,現在都歇菜了,知道人家今日不同往日了,怕是巴結都巴結不上了,這條件,不娶城裡的怎麼都說不過去了。
蘇建民有物件的事兒也沒瞞著,蘇沫沫為了怕那些知青們錯了注意,搞甚麼故意落水,甚麼歪倒在懷裡的路數,對自己的兩個哥哥進行了緊急培訓。
比如,看到有人落水要喊人救,或者拿著樹枝子撈人,別拉拉扯扯的。
再比如,甚麼崴腳了,甚麼摔著了,甚麼她在哪兒哪兒哪兒等人了,都別搭理,別信。
還十分生動形象解說了甚麼叫白蓮花,裝可憐,扮柔弱之類的。
這哥倆也是在縣城上的高中,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對女孩子瞭解不多,但也有所瞭解,立馬錶示不會娶回來甚麼攪家精,也不會輕易跟哪個女同志靠的很近,走得近之類的。
再說,他們現在只是看著‘風光’,實則兜裡分逼沒有,家裡最有錢的應該就是自己妹子了。
所以說,上天會眷顧每一個小心謹慎的人,大過年的,蘇建黨剛出門沒多久,就看見地上一個女的,說是崴腳了,想叫幫忙扶著站起來,蘇建黨牢記自己妹子的話,拔腿就跑連頭都不帶回的,生怕晚一秒被賴上了。
再比如,蘇建民出去挑水,遇見一個拎著水桶搖搖晃晃,準備‘不小心’跌落自己懷裡的,十分利落的閃身,水桶都扔了,跑回家叫自己大哥去打水去了。
直到大過年的收到一份來信,蘇沫沫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大伯,在西北軍團當團長的,大伯母是軍醫,倆人只有一個兒子,也是當兵的,只是在別的軍區罷了。
對此,蘇沫沫覺得自己這跟女主的開局也沒甚麼差別了,怎麼就成活成了那樣一個結局,簡直了。
【六六,這原身真的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我也是服了的。】
【所以,她才在快穿局努力打工賺積分,就為了找人代替自己重來一世,替自己過好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