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73章 百里青璃 3

“公子言重了,就算是刺客也需要朋友啊,就像我們暗河選中了公子,是認為公子有些事兒可以幫到我們,而我們也可以幫公子做一些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暗河口中的朋友,就是這般利益關係?”

“這樣不是更可靠嗎?公子本應有許多朋友,可現在他們都去哪裡了。”

“他們在哪裡不重要。”

“公子的兄長,他本無爭雄之心,卻依然死在了八別城,死在了離故鄉三百里之外,公子,你的敵人容不下你,更容不下你的兄長,敵人的刀已經拿起來了,而我們暗河會派最精銳的殺手來此,幫助凌雲公子你,讓他們晏家有來無回。”

提起自己的兄長,顧劍門無法保持剛才的淡定,緊緊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渾身顫抖著,咬著自己的後槽牙:“兄長如我父,此仇我誓死必報,但不需要靠暗河來報。”

酒瓶扔出去,執傘鬼轉動自己手裡的傘,揮出一掌,快及面門的酒瓶炸裂,顧劍門抽出一邊的劍,對著執傘鬼率先揮刀而出。

利落的後仰躲過迎面而來的刀,執傘鬼手中的傘轉動,和顧劍門交上了手,幾個對招以後,站在了房頂上。

“名劍月雪,據說這把劍其刃之鋒,可斬斷空中雪霰,公子這是要殺了我啊。”

“暗河想要在西南道立足,就不打算拿出點誠意來?來,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來。”

“好。”

執傘鬼直接開了大招,顧劍門整個人亢奮起來,他承認自己此舉確實有些遷怒的意思,可他也確實要憋的炸開了。

兩個人各自佔據一邊屋頂放了大招。

“細刃紛紛必殺之時傾瀉而下,宛若暮雨。你分明是暗河中兇戾的刺客,可你的劍裡,卻有著劍客才有的劍意。”

“公子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們暗河合作,卻要逼出我的殺招,是為何意。”

難得的,顧劍門有些心虛,放軟了自己的聲音:

“如果我說,是因為我的兄長死了,可我卻被困在此處無法離開,所以很想找人結結實實的打一架,你的劍是不是就要刺下來了。”

“公子若是考慮清楚,可去青松客棧尋我,我會在那裡等公子七日。”

“你叫甚麼名字?”

執傘鬼腳步頓住,微微側過身子,聲音依舊淡淡毫無波瀾:“我本不該有名字,但我願告訴公子我的名字,我叫蘇暮雨,公子再見。”

執傘鬼蘇暮雨的身影陡然消失在院落內,顧劍門身邊的侍從震驚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顧劍門就好像沒有看到似的。

“暗河三家中,慕家極擅長此等詭道秘術,蘇暮雨來到這柴桑城,必定不會是一個人,這牆外必定有慕家人為他護陣,就連這黑天,亦是他們的手筆。

至於這些秘術,你想不通的,也不必去想了。

暗河不請自來,這背後的圖謀令人膽寒,我們的敵人,只是人世中的兇徒,可來做交易的,卻是地獄裡的惡鬼啊。”

這和偏見沒甚麼關係,他顧劍門也不想引狼入室。

躲在一處牆角的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看著天變黑又看著天變亮,百里東君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那鬼應該已經走了吧。”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倆人剛準備先撤,前後的路都被堵住了。

蘇暮雨負手而立背對著百里東君二人:“你們兩個,剛才看到了甚麼?”

“執傘鬼,他們可在這裡等了許久了呢。”

蘇暮雨的同伴方才站在最高的塔樓,對這裡看得可謂是一清二楚。

司空長風握緊了自己手裡的長槍,隨時準備開幹,百里東君磕磕巴巴說道:“我們可甚麼都沒看見。”

緩慢的轉身,蘇暮雨神色淡淡,聲音更是平淡無波:“走吧,離開這裡,最好離開這座城。”

“執傘鬼。”

蘇暮雨的同伴不理解,想要阻攔,然蘇暮雨沒發話,那倆人也沒有擅自動手,百里東君覺得識時務者為俊傑,對著蘇暮雨抱拳感謝,拉著司空長風一路小跑離開。

“嚇死人了嚇死人了,我不過是偷偷跑出來開個酒肆,清清白白的賣了點,你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氣鼓鼓的百里東君拿著自己的酒壺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嘆氣,這時候要是姐姐在就好了,最起碼能叫他清清白白的賣酒啊,他不該自己一個人偷跑出來的。

腳步聲從樓上傳來,一個人緩步走下來,司空長風壓低自己聲音喊了一聲,對著百里東君使眼色。

此刻已經不需要了,百里東君已經看到人了,一口酒噴出來,嘟嘟囔囔說道:“不是吧,真是東家起火西家冒煙啊。”

“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這走下來的人赫然就是方才離開那位客人的隨從。

“小老闆,你這是去哪兒了,我還要找你買酒呢。”

買酒?百里東君覺得這人是來買自己的命的。

“唉,實在不巧啊,酒都賣光了,改日,改日可就沒機會了。”

酒瓶扔出去,司空長風揮槍打破:“改日沒有機會的是你,掌櫃的,找個地方躲好了。”

“司空長風,你小心。”

說完百里東君就閃到了一邊,還準備回話安撫一下,側過頭才發現人已經躲過去了,司空長風不知道該說是聽話,還是膽小了。

站在一邊,百里東君內心犯了嘀咕,這人該不會是他姐姐安排的吧?不應該啊,他姐姐身邊的人他見過十之七八。

而且,百里東君覺得,到現在也沒人來抓自己這事兒,更古怪。他爹孃不提,他姐也不可能真的這樣放任他吧?

這個叫學奎的人,壓根不是司空長風的對手,或者說,他一個人對付司空長風,很吃力,幾招下來一直落在下風。

“以你的槍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哼,巧了,我還真是無名之輩,我從小沒有見過父母,吃百家飯長大,睡破寺廟而活,未曾有過姓氏,更無人給過姓名,不過生來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錯。

我給自己取姓司空,我願化作長風,一去不歸,所以我叫司空長風。”

學奎不是司空長風的對手,被一槍打落在地上,眼看槍尖要直插心頭,被一把剁骨刀給攔了下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