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上個世界,青璃悠哉悠哉的在系統空間內‘摸魚’,吃飽喝足一直睡,一邊的久久急得人都是跳腳的,欲言又止幾次。
在青璃睡過去的第五天,久久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青璃就是一頓喊,奈何青璃無動於衷,久久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上個世界是不該那麼得意忘形的哈。
“宿主~”
“急甚麼,我又不是不休假,這系統空間內休息調整,是規矩之內的,也沒超過時間呢,再堅持兩天。”
系統空間內的流速和主世界是一樣的,久久覺得自己真的,已經看完五個世界了,真的夠了...
“宿主,我保證以後上班堅決不摸魚了,勤奮恪守職責。”
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久久,這小玩意申請完度假世界以後,那可是很‘囂張’的。
“我還是喜歡你嘚瑟時候的樣子,你這樣有點狗腿子了。”
“錯了,宿主,我錯了。”
“世界內容拿來給我看看。”
這世界她瞭解一點,在她看來滿是遺憾,各自都有各自的遺憾,實在不行選個江湖俠客的身份,找個避世之地,吃吃喝喝睡睡,順便種種田得了。
“宿主,我覺得,做鎮西侯府的郡主就挺好的,你覺得呢?”
明媚肆意熱血的少年,結局可是不大好啊,當然了,這裡的人結局都那樣,就是在他看來有些就是純屬自己作的。
“你想讓我幫他?”
“這個男主是真的不錯。”
快速的翻看完,青璃只能說,不知道該怎麼說。
“按照你原本計劃的安排吧,送我下小世界你就可以去找你家那位了,那邊,我給琉桉帶的東西,記得拿給琉桉。”
“宿主,你可真是一個絕世好宿主,一定會長命萬萬萬萬歲的。”
麻溜的給青璃送進小世界,久久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唉...”
聽著自己女兒不知道第幾次嘆氣,溫珞玉笑出聲,一邊溫柔的搖晃著搖籃,一邊問自己的女兒:“小璃兒怎麼了?娘今天已經聽你嘆氣十數次了。”
她這個女兒人小想得倒是多,操心的也多。
“娘,我還以為我會有一個香香軟軟的妹妹,誰知道是個弟弟。”
後悔了啊,就不該成為這個鎮西侯府的人。好吧,也不是真的後悔了,最起碼這些家人是很好的家人。
她在想的是,她這個弟弟百里東君喜歡的那個女子事兒,要不要直接給錯開,攪黃了,最起碼這樣自己弟弟不至於未來成為結局那樣的老頭子。
“弟弟不好嗎?以後弟弟可以保護你。”
“算了吧,娘,我的預感告訴我,我這個弟弟,長大了以後慣會惹禍的。”
躺在軟榻上,青璃決定放棄一切想法,到時候她當個救火隊員就算了。
溫珞玉摸了摸青璃白嫩嫩的小臉,把人抱在懷裡:“那你是做姐姐的,到時候就好好教導弟弟,我們青璃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教不好弟弟。”
“娘說的也對。”
她就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人,就連那個李長生,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幸虧久久不在,否則擠兌的話估計也是脫口而出了。原來每當這個時候,久久只有一句話,那就是人家是人,自家宿主不是‘人’,十分簡單直白的字面意思。
時間一點點的在日月輪轉中流逝,青璃也一天天長大,百里東君也一天天長大。
這十幾年的日子過得那就是,看弟弟,保護弟弟,‘打’弟弟,以及看自己爹的熱鬧,順手救下了葉鼎之一家人,改名隱世,消失在北離。
“小丫頭,你果真不管東君了?”
“由著他折騰去吧,他這性子也是被我爺爺慣壞了,江湖不僅是打打殺殺,還會遇到志趣相投的人,也會和失散的人久別重逢。”
對這個世人稱之為儒仙的古塵,青璃可是很上心的,也就是這個人,徹底改變了百里東君,能叫人活著輕易不會讓他死的。
儘管,他本人可能並不想活那麼久。
“你不必隔三差五來看我,我也知曉你的意思,你放心吧,若非不得已,我不會做甚麼無可挽回的事兒。”
幾年前,他的住處就這樣被‘換’了。這丫頭身上有古怪,他卻也沒有探究的意思。
“那成吧,我走了,東君對江湖之事兒一概不知,總不好叫他真的被人欺負的抱頭鼠竄。”
“去吧,都要注意安全。”
古塵傷勢全部好了以後,同青璃交過手,知道青璃本身的武藝,這一聲交代不過是出於對小輩的關係。
“我們很快就回來,等回來,就要勞煩古先生您日後教導東君了。”
至於李長生,不著急,她這個弟弟都已經是天生武脈了,這西楚劍舞,學起來也不費甚麼力氣。
相比較著百里東君偷偷摸摸的離開家,百里青璃那可是大大方方的,給自己美人孃親交代了自己的去向,這才慢悠悠的出發。
“主子,林浩軒跟著呢,安全上沒甚麼問題。”
“你真當我擔心他安全?去湊湊熱鬧罷了,北離八公子,這次能見到好幾個呢,這西南道兩大家族的事兒,也不是甚麼小事兒不是。”
沉煙收了桌子上的酒盞,她家主子這個世界愛上喝酒了,不過這酒確實是不錯。至於自家主子說的西南道大事兒,藉口啊。
“我已經能想到,我這位弟弟看到我以後的表情了。”
她來的時間比較早,年長百里東君三歲,劇情裡的百里東君在鎮西侯府那可謂是小霸王,如今也是,就是從‘天不怕地不怕’變成了‘怕’他這個姐姐。
“主子,二爺又不是真的怕您。”
稱呼這方面沉煙是真的難受,叫二少爺,顯得好似是他們主子的孩子,最後只能叫二爺,難,太難了。
“他偷偷摸摸走的時候,還想著給我放倒,要不是我給他放水,估計離家前一晚能急死了去,相處十幾年,竟然看不出我到底是真的醉酒還是假的,你說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
“主子,您醉過嗎?”
青璃給了沉煙一個白眼,她沒醉過,那每次‘醉’的時候也都不一樣的,上次放水的時候,顯然醉的很假。
坐在大堂座椅上,百里東君唉聲嘆氣,他本意是出來大幹一場的,最好是能叫自己的酒舉世皆知,揚名天下。
誰知道如今生意太過慘淡了,要不是出門的時候自己的小金庫都帶上了,這鋪面又是他們自己家的,他這會兒估計要在路邊吃草了。
再看看他的店小二,不是喝酒就是睡覺,也幸虧他這個人最是善良好說話,否則換成別人早就給攆走了。
古怪啊,古怪。
這條街道據說是這裡最繁華的一條街了,如今竟然蕭條成這樣了,看看他的左鄰右舍都關門了,也唯獨那賣豬肉的,還有打油的,哦,還有瞎眼繡花的,真的是古怪的很。
“要不要進來喝一杯啊,我敢保證絕對是好酒。”
‘dang’
剁骨頭的刀利落的給骨頭剁成兩半,切口甚是整齊,百里東君往後退兩步,轉身去下個攤子,奈何人家盯著對面的女子,正在拋媚眼,終於那個瞎眼的老太太,百里東君想想還是作罷,老人還是不要飲酒為好。
攬生意無果,垂頭喪氣的坐回自己店裡,準備自飲自酌一番。
想著自己這次可是冒著被打斷腿的風險偷跑出來的,百里東君自飲自酌的心情都沒有了,搖了搖自己的頭,他姐姐其實很疼他的,不會真的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