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玲說到慈善堂,鄭朝陽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劉德信,眼神裡似乎是在質問:你丫不仗義,怎麼說出來了?
劉德信下意識也扭頭去看鄭朝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回了一個無辜的表情:這事兒還真賴不了哥們,都沒和白玲單獨見過,那有機會去說?
“咳咳,慈善堂怎麼了?你去那兒調查過?有甚麼發現嗎?”
鄭朝陽收回眼神乾咳了兩聲,問了一連串的問題,耳朵也支稜起來,生怕聽到冼怡這個名字。
“我聽齊拉拉說的……”
“好麼,找到“真兇”了。”
劉德信心裡泛起了嘀咕,沒想到竟然是齊拉拉背刺鄭朝陽,這可是他最敬愛的大哥啊。
扭頭看向鄭朝陽,發現他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嘴裡面不知道在嘀咕甚麼。
接下來這段時間,齊拉拉這小子估計有的受了……
“……他認識一個叫春喜的女孩子,御香園出來的,現在慈善堂裡幫忙。咱們之前抓捕的幾個人都和御香園有牽扯,鄭朝山很有可能也去過,春喜或許能幫忙識別一下。”
白玲不清楚劉德信和鄭朝陽兩個人的心理活動,繼續講述的自己的想法。
呃,原來是這個啊,草率了,齊拉拉還是個好同志。
劉德信發現,鄭朝陽明顯放鬆下來,雖然他跟冼怡沒聯絡,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遠離麻煩總歸是好的。
“嗯,可以試試。不過,如果春喜見過鄭朝山的話,那也要考慮她的安全問題。”鄭朝陽點點表示了贊同,也問起了剛才提起的小齊,“對了,齊拉拉現在在哪兒?”
“你之前不是讓他跟著多爺走了嗎,估計出任務去了。”
劉德信想了想說道,這小子要是在局裡的話,估計早過來找鄭朝陽了。
郝平川就曾經調侃過他倆,說乾脆鄭朝陽改成鄭陽,齊拉拉改成齊朝陽,完美符合。
“哦哦,忙起來忘了。小齊跟春喜姑娘熟悉,一會兒讓他去聯絡下。”鄭朝陽一拍腦袋說道。
今天又是救人,又是追兇,忙的一溜八開,早忘了這茬兒了。
“行了,不跟你們聊了,丹丹,咱們回家。”
說的差不多了,劉德信起身招呼田丹,跟眾人告辭走人。
“我也走,去大哥那邊兒探探底。白玲,你今天也早點回去休息,養好傷才能更好的工作。”
鄭朝陽聞聲也跟著站了起來,拉著白玲一起往外走。
“誒,別拽了,我今天留局裡加班兒……”
“今天聽我的,趕緊回家去。”
劉德信領著田丹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頭看著拉扯的兩人出聲調侃道:“差不多得了,你倆拉拉扯扯的,考慮到局裡單身小青年的心情了嗎?”
“去去去,你和田丹不也一樣嘛。”鄭朝陽沒好氣兒的擺手讓劉德信滾蛋,另一隻手也沒鬆開白玲,拉著往外走。
“那可不一樣,我和丹丹是領了證的,在老人家面前發過誓,你怎麼和我比?”劉德信笑著往外走,也沒忘了跟鄭朝陽鬥嘴,“老鄭,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搞物件,都是耍流氓,別到時候讓我抓你哦!”
“滾!田丹同志,管管你家老劉這張嘴,搞不好哪天就被人揍了。”鄭朝陽拿劉德信沒辦法,轉移目標朝著田丹說道。
“呵呵,我管不了。要是有人能打得過他,就過來試試唄。”田丹微笑著搖搖頭,一副隨意的表情。
“沒白是兩口子……切,不就是個證兒嗎,馬上我們就去領。嘶!”鄭朝陽看著前面的劉德信兩口子搖了搖頭說道,瞬間感受到腰上傳來的陣痛,趕忙低聲求饒,“白玲同志,我不是因為跟老劉鬥氣兒才說的,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想起老鄭之前對著白玲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最後還是個耙耳朵。”劉德信看了一眼身後,小聲跟媳婦兒蛐蛐道。
田丹嘴上掛著微笑,彎成月牙的眼睛盯著劉德信問道:“白玲同志有學歷有能力,還當不了鄭朝陽的家嗎?你覺得那樣不好?”
“那誰知道,誰有能力誰當家唄,都是一家人,分甚麼你我的。”
劉德信表示這都是小意思,難不倒自己的。
“我還以為你腦子裡還有封建思想呢。”
“呃,其實也沒錯,跟不少老前輩比起來,我真的可以算得上封建保守派了。”
“就你會埋汰人……”
……
“上,揍那個馬臉小子,讓他嘴賤!”
“誒呦,這小子手上有功夫,多來幾個招呼他!”
劉德信騎車載著田丹快要到家的時候,就聽到旁邊兒的衚衕裡傳來吆五喝六的聲音,像是一幫人在那兒打群架。
吃飯的點兒剛過,就出來茬架,也不怕打吐了糟蹋糧食。
這事兒得管,一幫子精力旺盛的小年輕下手沒個輕重,萬一弄出人命來就不好了。
劉德信騎到衚衕口停下來,讓田丹留在原地照顧車子,自己朝事發地走了過去。
“傻柱,你特麼不是吹自己能打,有實戰經驗嗎,怎麼這會兒草雞了?誒呦!”
“你個大傻冒!你踏馬也沒說對方來這麼多啊。瑪德,這次讓你坑慘了。”
沒走兩步,劉德信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沒想到還有柱子這小子的事兒。
另外一個聽起來陌生,不像是虎子的聲音,希望虎子沒參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裡去吧。
“都給住手!你,把棍子給我放下!,還有你,磚頭扔了!”
好麼,進去後正好看到有人開始動傢伙了,劉德信趕緊大聲制止起來。
“你踏馬誰啊,管得著嗎你?!”人多的一夥人中出來一個人五人六的,拿著棍子指著劉德信罵道。
“呵,還不服是吧?!”劉德信覺得得給這個年輕人當一次導師了,準備上前奪了對方的棍子,讓他們嚐嚐甚麼叫做一秒六棍,棍棍有態度!
“劉……”
“劉警官,我們是被逼的,都是他們追著打人,我們才還手的。”
對面兩個人已經鼻青臉腫了,有一個正是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