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被壓在地上的兇手,眼神猙獰,身體還在掙扎,嘴裡嗚嗚作響。
然而都是無用功,以劉德信按壓的力道他根本掙脫不開,嘴裡還被塞進了一塊兒石頭,難怪不擔心對方服毒自盡。
三個人湊近了一看,那石頭還是光滑的鵝卵石,不像是從這附近摸來的。
當然,這是劉德信從空間的和河灘上收集的,各種不同規格分類堆積,用來當暗器方便得很。
“德信,你把他摁住了,小王仔細檢查一下。”
老丈人安排羅姐去路口警戒,準備接應田丹帶來的援軍,劉德信和王哥配合再檢查一遍兇手的全身,重點是武器和毒藥。
“艹,還特麼不老實,給你臉了。給我歇會兒吧。”
兇手依舊在不住的折騰,劉德信抬手給了他兩下,打在對方的脖子上,讓他安靜下來。
王哥蹲下身子,檢查了對方的衣服,從脖領子裡側摸出來一顆膠囊,應該就是用來自殺用的。
小心的將毒藥交給站在一邊兒的田懷中,王哥又讓劉德信把兇手上半身拉起來,先確認對方確實已經昏迷之後,才將鵝卵石從兇手的口中取了出來。
可能是劉德信選的石頭大了一點兒,往外摳的時候比較費勁,還弄了王哥一手口水,多少有點兒噁心人了。
對此,劉德信心中對王哥深表歉意,以後爭取用小點兒的石頭。
“沒有了,先綁起來吧。”
王哥從對方嘴裡摸索了一遍,沒有發現甚麼藏著毒藥的假牙,示意劉德信把人捆好準備帶走。
也是,有脖領子上的毒藥,說明這個敵特已經不簡單了。
至於說透過做手術往嘴裡放?
劉德信估摸著,以大隊長那邊兒的德性,不一定願意花這個錢。
不,應該說肯定不會。
夠資格用這個的,貪生怕死,
心中堅持信念的,就是炮灰。
所以說這個百年老店,不玩兒完沒有天理啊。
劉德信抓住敵特的雙臂,把人從地上拽起來,等著王哥來綁人。
三人都在跟前,空間的繩子就不方便拿出來了,只能就地取材,用布腰帶或者鞋帶了。
就在王哥蹲下去,準備把敵特的鞋帶解開呃時候,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人數不少。
羅姐也轉身高興的通知大家,田丹帶著同志們增援來了。
這就省事兒了,直接拷上帶走就行。
“丹丹,這裡!”
羅姐終於鬆了一口氣,興奮的對著迎面跑來的隊伍招手。
“羅姐,大家都沒事兒吧?”
田丹看到羅姐的樣子,心裡多少也鬆了一口氣,開口詢問道。
“沒事兒,人已經抓住了。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很好啊,小劉身手絕對是這個!”
增援來了,羅姐不用繼續警戒,收好了手槍挽著田丹的胳膊笑著說道,還伸手給她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是厲害,就是容易冒險。”
聽到心上人被誇獎,田丹心裡也是美滋滋的,嘴裡稍微收斂著回答道。
“別人眼裡是冒險,在小劉那兒可能就不是甚麼事兒唄。”
羅姐依舊承擔起了誇誇群的作用,之前她多是在進行情報傳遞和掩護,面臨的危險和刺激雖然不少,但是和田丹相比,這種一線正面搏殺的機會基本沒有遇到。
畢竟很多時候到了那一步,同志們已經是陷入了包圍中,大部分為了革命犧牲了。
劉德信朝著田丹點點頭沒有說話,把手上的兇手交給了社會部的同志們,優先押往辦公地點。
接著就在警衛人員的護送下,和老丈人等人一起跟在後面,準備提供線索做好筆錄。
“爸,你沒受傷吧。”
田丹來到父親身邊,小聲的問道。
“我沒事兒,剛才小羅和小王反應很快,幫了我一把。德信救援的也及時,很快就把兇手給拿下了。”
田懷中看著女兒擔心的眼神,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回答道。
“嘿嘿,田叔,您這麼一說,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剛才是我的錯,看到小劉之後忍不住往回看,引起兇手的警覺才惹來這一遭。”
羅姐聽到田懷中跟田丹的解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現在的同志都能很好的認清自己,敢於批評和自我批評,這才是組織能不斷自我革新的基礎。
田懷中微笑著安慰起這個老朋友的女兒,田丹則來到劉德信身邊兒,打量著他的全身。
“看看,沒啥事兒,小菜一碟,就是衣服髒了點兒。倒是你,身體還能扛得住嗎?”
劉德信把脫下來的衣服掛在胳膊上,在田丹面前轉了一圈說道。
“沒事兒就好,以後行動還是少冒險,別總是讓人擔心。我身體沒甚麼,早就恢復了。”
田丹挽上了劉德信的胳膊,湊到一起小聲的聊著。
劉德信雖然聽田丹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心疼,儘量讓她把重心靠到自己身上,帶著她往前走。要不是周圍人太多,劉德信早就把田丹抱起來走了。
之所以沒那麼做,不是因為劉德信自己,主要還是擔心田丹臉皮薄不能接受。
羅姐看著劉德信和田丹兩個人貼在一起的樣子,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的調笑著。
不過沒有得到她想看到的回應,最後湊到王哥身邊兒,學著劉德信兩人的樣子挽著一起走。
路上的行人依然不多,零星幾個看到這一群人的架勢兒,中間還抓著一個戴著頭套的人,也早早躲到一邊兒去了。
在四九城生活的老百姓心裡有數,有些熱鬧是不能看的。
“德信,丹丹,你們先去做一下彙報,等會兒再回家去,不會拖過晚上的。”
跟著隊伍到了地點,老丈人安排人立刻開始審訊兇手,然後讓兩人跟著羅姐和王哥去做筆錄。
今天畢竟是回門的日子,也不打算讓兩個人在單位裡等著。
不管審訊結果出沒出來,到下班兒的時候都讓劉德信和田丹兩個人回家。
“好的,爸,您先去忙吧,我和丹丹跟著羅姐就行。”
“爸,等會兒沒事兒了,我和德信就先回去,您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