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到這小子說要回去拿錢,氣兒就不打一處來,真把自己當傻子啦?
說完話,抬腿就給了騙子一腳。
動作務必熟練,直接就奔著騙子的第三條腿去了。
我艹,柱子這麼早就開始學會撩陰腳了啊。
劉德信看著都有點兒蛋疼,要不是手上用力抓著,這騙子就得倒地開始打滾兒了。
“沒誠意,算了,我自己拿。”
劉德信也不打算和他糾纏下去,還等著回家吃飯呢。
“柱子,拿著。”
這禮帽不錯,劉德信從騙子頭上摘了下來,扔給了何雨柱。
“好嘞,謝謝劉叔。”
何雨柱喜滋滋的接了過去,直接戴在了自己腦袋上,還來回轉動著脖子,感覺自己氣質都提升了。
“還有這個,也拿著。”
這呢子大衣質量更好,劉德信一手抓著騙子的脖領子,另一隻手直接給他脫了下來,遞給了何雨柱。
柱子臉上笑開了花,連筐子都沒摘,直接接過來套在了自己身上。
還好,沒有拖地,這騙子穿著剛好到膝蓋,柱子雖然小,但是個子只比他矮一點而已。
“柱子,西服還要不要?”
“媳婦?劉叔,太早了吧,我還小著呢。”
何雨柱正高興著,聽到劉德信說話,臉上還紅了起來,頭都低下了。
我去,你從哪兒學會的空耳啊,小屁孩兒還想媳婦兒,家族遺傳啊?
“西裝,就是他身上穿的這身衣服。”
劉德信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指了指騙子身上的衣服說道,
“要啊,白給的怎麼不要,不對,他傷害了我,還想一笑而過,想屁吃。”
何雨柱看著騙子身上的這身衣服,料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貨,以後娶媳婦沒準兒還能用得上。
“我傷害你幼小的心靈?看你那張臉都像二十了,幼小個屁啊,這尼瑪就是一幫土匪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騙子聽完都怒了,當然也只能怒了一下,心裡不住的咆哮著,欲哭無淚。
“那行,聽到了沒,趕緊的。”
劉德信幫忙扒了騙子的西服上衣,解了他的領帶,又催促著騙子把西褲脫下來,皮帶也捎上。
還好他裡面還穿著保暖的衣服,不至於光著身子影響市容。
“劉叔,這鞋子也不錯啊,皮的嘿,正好和衣服湊一套。”
何雨柱一副財迷的模樣,不住地摸著還帶著體溫的衣服,又盯上了騙子腳上的皮鞋。
“呃,你不嫌惡心啊,不怕得腳氣嗎?”
劉德信斜了他一眼,這小子還真是甚麼都不挑。
“那怕甚麼,拿回去刷刷就行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眼睛則盯著騙子的鞋,呢子大衣配上禮帽的打扮,讓他顯得有點兒滑稽。
“兩位爺,我也沒騙成,給我留點兒吧。”
騙子聽完趕緊不斷地求饒,生怕兩個人真給他扒光了。
“放心,我們沒那麼變態,看你一身肥膘兒,脫了鞋就讓你滾,趕緊的。”
劉德信也不想再這兒磨蹭了,催促著騙子趕緊照辦。
“好,好,我這就脫,這就脫。”
騙子聽到馬上就能脫身,趕緊解開鞋帶兒,把鞋脫了下來遞給何雨柱。
“等會兒,把鞋扔地上,行了,滾吧!”
劉德信見何雨柱伸手就去拿鞋,趕緊叫住了他,然後一把把騙子扔到了一邊兒。
騙子穿著一身襯衫和襯褲,穿著襪子,捂著襠部,不顧疼痛哈著腰就朝著巷子口跑去。
“行了,柱子,包子給我,上車咱們也走吧。”
劉德信把筐子固定在車把前的車籃上,等何雨柱坐上後椅架,蹬起車子就往家裡趕。
“嘿嘿嘿!這把賺了,要是把他那身兒襯衣襯褲也拿了就更好了。”
一路上,何雨柱都在傻笑著,嘴裡一直嘟囔。
“收收味兒,看你那點兒出息。柱子,今天的包子我要了,要錢還是糧食,到時候給你送家去。”
劉德信叫停了何雨柱的猥瑣行為,開口詢問想用包子換甚麼,正好帶回去全家分著吃了,晚上還能省點事兒。
“不用了,要不是劉叔,今天就被騙了,回去還得挨頓打。而且今天得了這兩身兒衣服就賺大發了,包子您拿去吃吧。”
何雨柱確實局氣,直接就把包子送給了劉德信。
不止挨頓打,還能得一個跟了一輩子外號呢,傻柱。
不過現在有親媽罩著,而且還沒被騙,估計處境要好多了。
“沒必要,衣服是給你的補償,包子的事兒另算,否則你還是帶回去吧。”
劉德信沒打算白拿,何家日子雖然還算可以,但也不容易。
“行,我也不和您客氣了,來點糧食吧,您路子廣,肯定比我們方便搞來。”
何雨柱也不再矯情,之前和田棗那邊兒一直混著,知道自己的劉叔有買糧食的渠道。
“沒問題,玉米麵還是白麵?”
“嗯,白麵吧,換點兒細糧給我媽補補,之前給易大爺家換了點兒,剩的不多了。”
難怪不要粗糧了,孝心可嘉。
這年頭兒的老百姓都想著換粗糧,換的多撐得時間長一些。
“好,吃完飯我給你送過去。”
“對了劉叔,您那邊還能搞來白麵和雞蛋嗎?有紅糖更好。”
“怎麼了?想要多少?”
“易大爺家有孩子了,他想給易大媽和孩子補補身子,正好趕上糧價漲瘋了,現在想買都不好買了,就託我問問,價格高點兒也行。”
好久沒見過易家兩口子了,沒想到白七爺真讓這兩口子得償所願了。
不過也好,有了孩子的易家,估計以後也沒那麼多事兒了,對四合院來說是好事兒,尤其是姑姑一家還在那兒住著。
“行,讓他們想好要多少,中午我過去的時候告訴我,價格不會太高的。”
劉德信也沒打算從他們身上賺甚麼錢,本身就是一群百姓而已,沒那麼多複雜的身份。
“對了,柱子,你那撩陰腳跟誰學的?”
“我自己練得,街上經常看到打架,用這個好使。”
雖然背對著柱子,劉德信從聲音也能聽出來他那一副眉飛色舞的樣子。
“還是少用吧,你上頭了出手沒個輕重,容易出事兒,到時候結仇就是生死大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