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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襲

劉德信一直以來都有個毛病,總是在瞻前顧後和氣血上頭之間搖擺。

做決定前左右搖擺,一旦上頭下定決心,反而會一條路走到黑。

撞了南牆不回頭,見了黃河不死心。

現在他的心裡非常的平靜。

再次回到屋裡,黃子已經攤好了幾張了。

劉德信坐到桌前,拿起來咬了一口,軟嫩香甜,還有點彈,加了糖的就是好吃。

“奶奶,咱家這底子可不薄啊,我還一直以為就快過不下去了呢。”

“這年頭不省著點,哪能長久?再說了,這裡面好幾份呢,老輩子傳下來的,之前賣地的錢,你嫂子,你媽還有你大姨帶來的。”

在劉德信的插科打諢之下,家裡的氣氛也變得稍微輕鬆了些。

從奶奶嘴裡也得到了更多的資訊,大致能猜出地道密室裡的東西怎麼來的。

在高祖起家之後,世道也開始一年比一年亂了,家中小輩就開始習武強身,以圖自保。

窮文富武,小地方的小戶人家,除了買地,錢都還在修煉上了,沒攢下多少閒錢。

從曾祖開始,走的是結社的路子,地的所有權還是自家的,拿出去一部分佃給族人或者關係親近的人,不收租子,稅賦自理。

還挑部分投緣的年輕人一起習武,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小集體,在這種混居的大型村落裡,說話的分量很重。

之前說老爺子去打過仗,其實就是義和團傳過來的時候,本村還只是自保沒有參與,後來聽說洋人打過來了,他們年輕人血氣方剛,就跟著去了天津,在那認識了姥爺。

去了幾個月,和洋人打,和清軍打,自己也亂套,最後灰頭土腦的回來了。

那些武器應該就是當時帶回來的,估計也會有些寶貝甚麼的。

老爸劉秉樞也不甘心在地裡刨食兒,和幾個同齡人跑去四九城混鏢局跑江湖了,黃了之後又趕上大戰,才帶著積蓄回老家來。

大哥學成之後做大夫,也是能掙不少的。

而且家裡從開始一直灌輸的理念就是保有黃金,所以基本上能換則換

只是後來大哥二哥相繼離家,老爸劉秉樞也是疾病纏身,才開始消耗了家底。

至於土地,老太太想得明白,硬留在手裡也是禍害,索性就低價給了佃戶,只保留了兩畝地自種。

就說是治病要用,既處理了潛藏的地雷,還掩蓋了實際情況。

這次都拿出來,在她們看來算是真的傷筋動骨了。

一邊聊一邊吃,等都弄好了,王玉英拿個布口袋,裝了二十個黃子遞給劉德信。

劉德信把乾糧袋子放進挎包,另一隻手提著裝錢的箱子,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去。

這時奶奶又從屋裡出來,抱出來一個小箱子,

“德信,這個你也拿著。以前換錢的時候剩下的,也不知道值不值錢。”

劉德信放下手中的箱子,接過來開啟看了看。

雜七雜八甚麼都有,銅錢,乾隆的,還有幾個鼻菸壺。

那幾個是刀幣吧?真的假的?玉牌,玉佩……

劉德信一點也不懂,就先收下了,

“行,能用到就省事兒了。我先走了,等好訊息吧!”

出門之後,東西直接扔到空間倉庫,不會便宜那些狗日的。

白天已經大致知道了方位,這次就直奔主題了。

等到離著約莫四五里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劉德信一路上精神高度集中,都在隨時監控著方圓100米左右,儘量避開行人。

行動的時間選在凌晨三點左右,一路上消耗不小,現在還有時間,先進空間休息一下。

在房車裡好好的洗了個澡,然後來個雞蛋炒泡麵,八分飽,多了影響行動。

在家的時候自己摸索,還和老太太打聽了大抬杆的使用方式,大致是弄明白了。

老太太那也是和老爺子一起練過的,巾幗不讓鬚眉。

先把十二杆抬槍分成四組,都提前裝好火藥和鐵砂。

再做十來個一米四高,一米寬的木架,萬一散架了還有備用。

把四組抬槍都固定在木架上,上面兩杆,下面一杆,倒三角形。

每組抬槍都用長繩串聯,方便取出後收回。

這種槍殺傷距離一百來米,殺傷面廣,雖然填裝慢操作不便,但是對劉德信來說不是問題。

武器算是安排好了,尤其是還想起並翻出來之前在抖音商城上買的合金彈弓,帶有好幾百鋼珠,近距離打人也好使。

有券十來塊錢拿下的,挺結實,主打防身,弓弩貴,也不敢帶。

身上穿的衣服先換下來,這個弄髒弄破了就不好解釋了。

正好活動需要靈活一些,翻出保暖內衣換上,套上絨衣,找到的甲冑換上,雖然是丐版的。

重量無所謂,避免臃腫就行。

外面套上以前在一線施工的時候發的秋冬工服,超結實超厚的深藍色帆布裝,鞋也是勞保的皮鞋,前後帶鋼板的那種。

就是頭部是個問題,不注意就會噶了。

現在是有一個配套的白色安全帽,還有一個以前汽油三輪配的冬季頭盔,最後選了三輪頭盔,感覺後點好吧。

一切收拾妥當,時間也來到了凌晨三點。

劉德信出了空間,開始朝著關押的營地走去。

越靠近地方,劉德信感覺心裡越冷靜,而渾身卻有點顫抖,不是害怕,是一種激動的感覺。

這邊不是甚麼軍事重地,沒有想象中那麼戒備森嚴,只是正常崗哨和巡邏哨,鬼子也不是很多,畢竟到這這個時候,小日子的兵力是收縮的,素質也下降了很多。

當然常大隊長送上豫湘桂慘敗也是誰都想不到的。

主力是黃狗子,這種破地方也沒有裝探照燈,對劉德信來說是個好訊息。

全力感應了一下,場地中間一排房子裡,只有靠近西邊的這間人多,中間有幾個,估計是看守。

正面房門有兩個崗哨,正對著的大門口還有五六個黃狗子,也是這麼冷的天,只有他們才在外面站崗。

牆頭的破鐵絲網算不了甚麼,劉德信從空間掏出叉梯,拿著管鉗,咔嚓幾下就解決了。

省時省力,科技的力量!

收好工具,輕手輕腳的翻牆跳過去,劉德信矮著身子,躡手躡腳的朝著房子走去。

邊牆沒有窗戶,只能繞後看看了。

後面有兩個巡邏哨,還好不是鋼盔,帶著的是屁簾戰鬥帽。

突然一個人說了句甚麼,就往牆角走去。

可惜日語不精通啊,不過看樣子是去廁所了。

天助我也!

等那人進去以後,劉德信悄悄的走到剩下的人後邊。

左手取出鐵錘,照著後腦勺掄圓了啪的一下鑿了上去,右手同時順勢取出彎鐮,直接割喉。

紅豆泥私密馬賽!

瑪德,以前聽小日子政客資本家說多了,順嘴禿嚕出來了。

收走身上的三八大蓋和子彈,扶住下滑的屍體,輕輕地帶到西北角坐靠在牆上,等待著另外一個過來接受鐮刀錘頭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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