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楠選擇性地忘記了江教授和章美玲不待見她的事情。
陳飛滿意地點點頭:“你是岳父岳母唯一的女兒,好好跟他們說話,岳父母肯定會原諒你原來做的事情。”
江盛楠也覺得父母肯定會原諒她,所以她在心裡盤算著,到底應該給江教授要多少錢合適。
“要不,你明天下班後跟我一起去?”江盛楠突然說道:“當年爸最喜歡你,你要是跟我一塊去,爸肯定會原諒我們。”
陳飛愣了一下,他可不想去求江教授的原諒,所以他遲疑了一下才說:“這幾天單位的事情有些多,只怕是騰不出空。”
江盛楠有些失望,陳飛攬住她的肩膀:“楠楠,你明天先去,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再陪你過去。”
如果江教授願意原諒江盛楠,過段時間,江教授對他們夫妻的態度肯定也就好了。
如果江教授不願意原諒江盛楠,他也沒有去的必要。
江盛楠有些失望,但陳飛說到工作,她沒有再提這事。
只是事情跟江盛楠想的完全不一樣,江教授看到江盛楠,臉上的厭惡之情非常明顯。
“你已經跟我們沒有關係,以後不要來這裡了。”
江盛楠看向章美玲:“媽,我當初跟你們斷絕關係真是逼不得已。”
章美玲一臉平靜地說:“你都說了跟我們斷絕關係,那就不要來了。”
江盛楠看著他們倆的冷臉,崩潰道:“你們還是不是我的父母,居然不認我。”
“你說的很對,我們已經不是你的父母。”江教授不想看江盛楠的樣子,扭頭看向別處。
章美玲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跟江盛楠說:“你就當我們死在了下放的地方,以後不要再來了。”
“可你們沒有死,你們回來了,我是你們生的,你們就得管我。”
江盛楠是真的慌了,她看得出來,江教授兩人是真心的,她說著小時候的趣事,想要挽回兩人。
可江教授決定死後把家產都給齊萌萌,就已經不準備認回女兒。
“你以後要是再來,我就去你單位問問,既然已經斷絕關係,為甚麼還來找我們,我看你們單位的領導管不管?”
江教授是真的狠下心,以後都不想再看到江盛楠。
章美玲雖然不忍心,但還是把門關上。
江盛楠茫然地看著關上的門,難道,父母真的不要她了,她不相信,她使勁敲了幾下門。
江教授的聲音傳出來:“你要是再敲門,我明天就去陳飛的單位問問陳飛。”
江盛楠的手立刻停下,她可不敢讓父母去陳飛的單位。
陳飛剛升職,萬一影響了陳飛怎麼辦?
江盛楠一時覺得以江教授的身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時又擔心江教授去了會給陳飛難堪,最終她跺了跺腳離開。
章美玲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你別在門口聽著了,準備吃飯吧。”江教授喊章美玲。
章美玲坐在飯桌前,已經沒了胃口。
雖然說好了不再理會江盛楠,章美玲也能擺出一副冷厲的表情,可她內心,還是難過,那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
章美玲端著碗,實在是吃不下去。
“你要不想吃飯,就吃點蛋糕。”江教授去櫥子裡把齊萌萌給章美玲做的小蛋糕拿了出來。
章美玲拿著小蛋糕放進嘴裡,眼裡冒出淚花:“你說,是不是我們倆不會教孩子,咱們從小對楠楠那麼好,為甚麼她能對我們那麼狠心,你看萌萌,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就是能一直照顧我們。”
江教授沉默,他最近也在想這個問題,也許,真的是他們的教育有問題。
“算了,我們雖然沒有了女兒,但有萌萌這個外甥女在也不錯,我看你和惠蘭處的也挺好。”
江教授安慰章美玲。
章美玲苦笑一聲,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你也嚐嚐這小蛋糕,這可是我幫著萌萌做的。”章美玲打起精神給江教授拿了一個小蛋糕。
“你還會做小蛋糕?”江教授有些不相信。
“當然,萌萌說了,這個小蛋糕非常簡單。”章美玲一臉的驕傲。
“那我得多吃兩個。”江教授說話間又拿起一個蛋糕吃了起來。
“唉,你別吃太多了,這蛋糕是留著咱們倆慢慢吃的。”章美玲提醒江教授。
“行,我就吃兩個。”江教授脾氣好的說。
“算了,你吃吧,萌萌說了,讓咱們放心吃,吃完了她再給我們做。”章美玲又把盛小蛋糕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兩個人吃了幾個小蛋糕,心情好了許多。
江教授見章美玲沒那麼傷心,才催著她吃了幾口飯。
他們倆現在只有彼此,一定得把身體保養好。
章美玲也知道江教授的意思,所以順著他的話頭,努力讓自己高興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江教授他們去陳飛的單位,江盛楠沒有再找過來。
章美玲開始跟著齊萌萌學做蛋糕,就當沒有江盛楠這個人。
丁香把她小姑子也帶了齊萌萌家。
“嫂子,這是我小姑子杜圓圓,我讓她過來幫忙。”
杜圓圓滿臉的滄桑,看著比丁香的年齡都大,但身材瘦削,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
齊萌萌打量杜圓圓的工夫,丁香推了杜圓圓一把。
杜圓圓嚥了下唾沫,努力說道:“嫂,嫂子,我甚麼活都能幹。”
齊萌萌最近開發了新品小蘑菇蛋糕,個頭小很討孩子們喜歡,雖然價格要稍微高一些,但吃起來的口感比槽子糕好多了,丁香每天帶出去一大籃子都能賣完。
馬上要期末考試,齊萌萌的學習也很緊張,她只能每天早起做蛋糕,她跟齊惠蘭嘀咕過,如果能找個可靠的人幫著做蛋糕就好了,沒想到這才幾天,丁香就帶了人來。
齊萌萌沒有立刻說話,丁香以為她不願意,趕緊說說道:“嫂子,圓圓就是幫你打個雞蛋,和個面甚麼的,保證不偷學。”
杜圓圓也跟著點頭:“是啊,嫂子,我肯定好好幹,不偷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