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雷藝眸子一亮。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更需要去找錢書記鬧一鬧了。”雷藝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於凡那嫻熟手藝,嘴角微微揚起:“你畢竟是我當初推薦的幹部,一直以來也被別人打上了我的標籤。”
“這個時候你莫名其妙被髮配下鄉了,我要是裝聾裝瞎的話,說不過去啊。”
“既然要演,那就演全套嘛。”
於凡也是愣了一下,露出無奈之色,好傢伙,又要鬧騰了。
錢安知那邊肯定會被矇在鼓裡,到時候得吃個不大不小的啞巴虧,這叫甚麼事兒啊!
但該說的不說,雷藝是真的不怕得罪人,要知道在錢安知不知情的前提下就跑過去找茬,對方還是州紀檢委的第一人,一般人可不敢這麼幹啊。
“這個.....怕是不妥吧?”於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有啥不妥的,我要甚麼都不做的話才不正常的,再說了,以後讓別人怎麼看我,自己的人被髮配邊疆了,屁都不放一個?”雷藝一臉享受的靠著椅子:“加點兒勁,等會兒還得去得罪領導呢。”
“等空閒下來了,你給我打個電話,好好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連錢書記都跟著你瞎胡鬧,估摸著不是甚麼小事。”
“對了,七星重工的事情,王宇都已經去省城了,你就一點兒也不著急?”
“且不說你晉升副書記的事情,就說他一旦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話,以後你日子可就難過了。”
按理來說這州紀檢委副書記的位置,要提拔的話,首先考慮的就是副州長,很少有一步登天直接進常委會的。
但這一次七星重工的投資,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功勞,上面這也是下血本了,只要能達到目的,把七星重工留在幷州,誰都能往前跨一大步!
“嘿嘿,雷姐不用擔心,一切盡在掌握,到時候我抽空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於凡笑呵呵地道:“王宇大張旗鼓的跑去省城,事實證明他最後也只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七星重工那樣的集團,說實話,老王家的面子也不好使。”
“畢竟關係到鶴無雙的商業佈局問題,人家總不能為了給他老王家面子,就放棄利益,要真是那樣的話,鶴無雙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地步。”
聽到他這麼說,雷藝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自打認識這小子到現在,他就不是個吃虧的主,現在既然這麼說了,雷藝也就放心了。
等於凡按完肩膀,又幫她按了下頭部,雷藝這才站起身,然後伸了個懶腰。
瞬間,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盡顯無疑,於凡都看直了眼睛!
“又不是沒看過,你先去忙吧,我去會會咱們錢書記。”說完後,雷藝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又不是沒看過?
於凡也是愣了一下,又想起了之前那天晚上發生過的事情,該說的不說,雷藝真的是個妙人,聲音也很好聽。
沒多久,雷藝去錢安知辦公室大聲質問的訊息就傳了出來,據說雷藝聲音很大,詢問錢安知於凡是犯了甚麼錯,當眾說出來。
而錢安知的回答則是說接到匿名舉報,下面鄉鎮上的幹部存在嚴重的違法亂紀行為,之前於凡調研並不全面,大多都是去縣級市,或者縣裡,壓根沒去鄉村做調研工作。
說白了,就是調研的不夠徹底,現在要繼續下去調研。
而且錢安知還說了,於凡下去鄉鎮期間,州紀檢委辦公室主任一職的日常事務,由白家興暫時代理。
這訊號無疑是很強烈了,就差沒有明著告訴眾人,白家興將會接替於凡的位置,只需要將來一個契機,就能將他那個副字去掉,正式成為辦公室的當家人。
一時間,白家興成為了話題人物,也成為了最大的一匹黑馬,不少人都開始對他釋放善意,甚至巴結討好。
可以說,這是白家興這一兩年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能看著於凡倒黴,自己還能取而代之,那種感覺,就像是爽文小說裡面的橋段一樣,當真是大快人心啊!
當天下午,於凡離開了單位後,白家興就直接進了於凡的辦公室裡面處理公務。
按照通告來說,他今天就不需要在單位上班了,明天直接下鄉。
又坐在了那一把椅子上,感覺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
此時此刻的於凡又在幹甚麼呢,咬牙切齒,無能狂怒?
白家興當即就給王宇打了電話,將這邊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的分析都說給了電話裡的王宇聽。
“看來,錢安知還是很識時務的,也看到了大勢不可擋,開始懸崖勒馬了。”電話那邊,身在省城的王宇有些冷笑地道:“現在回頭也不晚,於凡嘛,不需要過多關注了,他的結局早已經註定,成不了甚麼氣候。”
“等我省城之行結束回到幷州,就去找錢安知談一談,儘快把你那個副字去掉。”
“好好幹,將來我上去了,我這個位置不出意外的話,也是你的。”
說完後,王宇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真的,這番話雖說有些畫大餅的嫌疑,但無疑是這世界上最動聽,最美麗的語言了,至少在白家興看來是這樣的。
白家興真的很想見於凡一面,在他面前說幾句關懷備至的話,好好的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啊,於凡就像是知道自己會去找他一樣,下午就直接沒有來單位了,估摸著也是心灰意冷了吧?
正在腦海中想象著自己的宏圖霸業呢,萬妙依來彙報工作了。
白家興眸子中浮現出一抹貪婪,萬妙依這個妹子,人如其名,妙不可言啊,不僅顏值出眾,而且身材還前凸後翹,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誰沒有點兒想法?
可以想到這萬妙依的來歷,白家興也是連忙收起了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爹可是副省長啊,雖說只是普通副省長,可對幷州這些人來說,那已經又是另外一個高緯度的大人物了,捏死他白家興那真的是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