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傢俱廠鋸木灰塵太大,而且噪音汙染太嚴重了。
再加上木工師傅甚麼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中年人才能勝任,就算是一些上漆,打螺絲的輕活兒,女性也只有四十多歲的那種才會選擇。
說白了,就是別的廠因為年齡原因不招聘的那些人,才會選擇傢俱廠。
所以於凡才會讓他那個同學過來的吧?
在傢俱廠裡面的話,別說是沾花惹草了,估摸著他自己就受不了提桶跑路了,至於那些四十幾歲的女人,他估摸著也看不上眼。
“你也好意思說人家在外面沾花惹草.....”焦豔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似乎是想起了甚麼一樣,俏臉浮現出一抹紅暈,越發的嫵媚迷人了。
好傢伙,於凡哪裡扛得住這陣仗啊!
不管怎麼說受傷後也是真的狠狠餓了三個月了,此時此刻真的是招架不住啊。
最要命的是焦豔美此刻就坐在於凡的斜對面幫他倒茶,好傢伙,那叫一箇中門大開,一覽無遺啊!
白色打底,山水墨畫!
天吶!
於凡從前壓根就沒見過這樣的款式啊,還挺新穎的。
焦豔美似乎也察覺到了,下意識的併攏了雙 腿,俏臉越發紅了,面如桃花呀!
然而,似乎已經晚了。
因為於凡已經湊了過來,並且一把捉住了她那如同蔥白的纖纖玉手。
“嫂子,你剛才說啥,我沒聽見.....”於凡一把將焦豔美拽了過來,直接坐在了他 雙 腿 上。
幾乎是第一時間,焦豔美就感受到了於凡某些地方那 強 烈 的變化。
那就像即將出鞘的寶劍一樣,吱吱作響,彷彿一旦出鞘,那就是一劍光寒十九州!
真的,此時此刻焦豔美心臟都跳動慢了半拍。
要知道她也認識蘇玉啊,兩人關係還不錯呢,但此時此刻,她仍舊克 制 不住自己,管不住自己。
“你......你心裡有數!”焦豔美呼吸都有些不平靜了。
同時也有些惱怒,為甚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呢?
“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不過說真的,嫂子,你這款式,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很符合你的氣質。”一邊說著,於凡的 手 一邊 動 了起來。
那山水畫隨著 裙 擺 無法遮 掩,終於還是看到了廬山真面目。
焦豔美摟著於凡的脖子,此刻甚至都能看到他髮絲下面那道猙獰的傷口,這讓她有些心疼。
昏迷那麼多天,又住院幾個月,估摸著是真的餓了。
此情此景,她如何能拒絕?
“焦嬌設計的,我也.....覺得挺新穎的,沒想到洗澡換了以後還挺合身。”焦豔美呼吸都已經有些急促了。
此時她也是有些無奈。
且不管是否道德了,她現在就是保養的好一些,看著就像是二三十歲的女人,再過些年,人老珠黃了,這小男人自然也就沒有興趣了。
現在嘛,趁年輕,否則老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沒想到啊,焦嬌還挺有天賦,嫂子,咱們是在這兒.....還是去裡面房間?”於凡湊在焦豔美的耳邊輕聲詢問。
“抱 我 去房 間.....”焦豔美俏臉羞紅,雙 眸 迷離。
才剛說完,焦豔美又連忙搖頭。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於凡剛出院,之前不是腳踝脫臼,肋骨斷了幾根,手臂也骨折了嘛。
這要是抱她的時候拉扯到哪兒了,那才是真的罪過大呢。
“還是我自己走吧,萬一你這拉扯到哪兒了怎麼辦,還沒好透呢。”焦豔美只感覺自己腿 有些發軟,起身拉著於凡朝房間裡走去。
沒辦法,這種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其實之前在榕城的時候,一開始於凡還裝醉,後來乾脆都不裝了。
他離任的前夕去找過焦豔美,當時焦豔美還想著反正於凡第二天就斷片了,甚麼也想不起來。
可事情辦完了焦豔美才發現,那天晚上於凡壓根就沒喝酒。
當時焦豔美恍然大悟,差點兒忍不住在於凡身上狠狠咬一口了,這傢伙卻得意的笑著,然後又拉著她折 騰 了 幾次,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從那次過後,焦豔美就知道自己怕是墮 落了。
之前於凡住院,蘇玉在這邊照顧的時候她去探望,那真的是心虛啊,都不敢直視蘇玉的目光,簡單問候了幾句,就找藉口說廠裡忙著離開了。
此時此刻,再也沒有甚麼顧慮了。
於凡好像對女兒設計的 貼 身 衣 物 特別感興趣,到了房間的床上後,去掉了外面楓葉連衣裙愣是停了下來細細欣賞了好一會兒。
焦豔美也是渾身難受,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了下來,然後湊上了雙唇。
“你.....沒問題麼?”或許是擔心於凡的身體狀況,緊要關頭,焦豔美還不忘問一句。
“這個嘛,確實是不能幹重活兒,嫂子,要不你.....”於凡說著直接往旁邊一躺。
意思已經很明朗了,我不能太操勞了,否則傷筋動骨甚麼的,怕是又要去住院了。
焦豔美咬了咬嘴唇,雖說有些難為情,但還是 趴 在 了 於凡身上。
接下來不用說,自然是一番 深 入 的 交 流。
當然了,焦豔美的動 作 幅 度 也一直控制的很好,沒敢盡 情 搖 擺,生怕傷了於凡的身子。
真的,焦豔美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壓 抑 不 住 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面。
這讓她覺得很羞恥,卻又 忍 不 住.....
至於那一套山水墨畫的布料,此時此刻已經隨意的丟在了旁邊的床上和床頭櫃上。
焦豔美只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那山林裡自由自在的百靈鳥,想怎麼飛都可以,也覺得自己不遠數百里跟著於凡來到春江縣投資,值了。
或許,這才是女人存在的意義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面響起焦 豔 美 壓 抑 不 住 的聲音。
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那寂靜無聲的山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道布穀鳥的叫聲一樣,那樣的突兀。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啊。
該說的不說,這也是焦豔美第 一 次這麼 主 動,佔據了上風。
沒想到啊,感覺和之前在榕城的時候又不一樣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