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豔美忍不住心裡嘆了口氣。
其實這些話,之前於凡就說過了,只不過那一次他喝斷片了,不記得了而已。
可就算是再聽一次,她內心依然不平靜。
不過這進一步證明了,於凡喝多了是真的會斷片,否則他就不會把這些話重新再說一遍了。
想明白了這些後,焦豔美內心的防線幾乎快要崩潰了。
她甚至都在內心深處告訴自己,要不放縱一次吧,就一次,反正等明天醒來了以後,於凡也記不得了,只要她不說,這事兒誰都不知道。
要命的是就在這個時候,於凡居然主動湊了上來,很快就吻住了她的唇。
瞬間焦豔美大腦一片空白,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於凡順勢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你.....你混蛋!”焦豔美有些惱怒,想要推開於凡:“你這麼做對得起小玉麼,咱倆以後還有甚麼顏面去見她!”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焦豔美髮現自己雙手軟弱無力,根本就推不開於凡。
尤其是他那雙手已經開始大膽的開始搜尋寶貝的時候,焦豔美幾乎是瞬間就開始雙眸迷離,只剩下了氣喘聲。
於凡也不說話,剛才就是個試探,感受到焦豔美漸漸的不再想著推開他,甚至已經預設了,有些被動的回應的時候,他知道成了。
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外面下起了朦朧細雨,然後越來越大。
甚至是在客廳裡面,都能聽見滴滴答答的聲音。
一開始焦豔美還有些擔心自己忍不住發出的聲音太大,讓隔壁鄰居笑話呢,但此時此刻,她鬆了口氣,也不再那麼壓抑了。
說真的,也不知道是有多久了,那種久違了的感覺,讓她只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已經修成正果,羽化飛昇了。
可以這麼說吧,今天晚上於凡真的滿足了焦豔美對男人的所有幻想。
接下來的畫面,不足為外人道也。
但有些事情,焦豔美一直記在心上。
所以,一個多小時後,客廳裡面隱約傳來了焦豔美冰冷的聲音。
“你給我滾,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嫂子,剛才咱們不是還好好的嘛.....”
“你給我住口,還好意思說,以後我還有甚麼顏面見小玉,要是讓我女兒知道的話,我都可以找個地縫鑽進去了,走不走,不走我就報案了!”
“別.....嫂子別生氣,我走就是了。”
“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當是個夢吧,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了,咱倆都沒臉見人了。”
“放心吧嫂子,我只是來跟你說訂單的事情,喝了杯茶就走了。”
於凡一邊說著,一邊有些搖晃的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等腳步聲越來越遠了,焦豔美這才回過神來。
要知道現在外面還下著雨呢!
她下意識的來到陽臺處,剛好看到於凡有些身形不穩的走到小區門口,然後跟門口的保安也不知道說些甚麼,並且把手機遞給了對方。
不過很快焦豔美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只見保安幫於凡叫了代駕,然後將於凡扶上了車子。
看著車子消失在視野中,不知道為甚麼,焦豔美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有點兒失落。
她就是想著把於凡趕走,這樣一來等明天他酒醒了就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可要是留他在這兒過夜的話,明天早上起來兩人坦誠相對,身無寸縷,那她怎麼解釋?
說她今天晚上半推半就的就預設了?
天吶!
沒臉見人了!
要知道她都三十六歲了,於凡不過是比她女兒大了幾歲而已。
怎麼說呢,她都快要升初中了,於凡才剛出世呢,造孽啊!
不過該說的不說,那種體驗感,真的是無與倫比啊,年輕就是好,有使不完的力氣。
次日。
不知道為甚麼,這一晚,焦豔美睡得特別踏實,起來那叫一個元氣滿滿。
洗漱好了以後,她還在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詢問於凡玩具廠訂單的事情呢,倒是於凡先打電話來了。
“嫂子,本來有個事情,昨晚上就要跟你說的,但我喝斷片了,怎麼回家的都想不起來,你要是有空的話,晚上安排一下晚餐,我介紹個大老闆給你認識。”那邊傳來於凡的聲音:“相信你也聽到風聲了,玩具廠差不多要投入生產了,已經開始面向社會招工。”
“在正式生產之前,辦公桌椅,車間所需木架,倉庫需要的支架,宿舍傢俱等等都要安排到位。”
“你也不用太緊張,那玩具廠老闆跟我關係不錯,雖說縣裡已經有別的傢俱廠老闆去找過她了,但人家都拒絕了,就等著跟你籤合同呢。”
聽到於凡這些話,焦豔美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是落了地。
果然,他斷片了。
如此說來,自己以後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了,只需要想辦法把於凡灌醉,然後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
不行!
一次已經讓她提心吊膽了,怎麼能再來一次呢?
這種念頭不能有啊,否則以後終究會有常在河邊走,哪兒有不溼鞋的一天,萬一讓蘇玉或者自家女兒知道了,她就真的只能以死謝罪了。
“我一猜你就斷片了,其實昨晚上你來過我這邊了,也提過這個事情,還說今天安排我跟玩具廠老闆見面。”焦豔美似乎是想起了昨晚上客廳沙發上發生過的事情,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愈發的嫵媚了:“小凡,以後別喝那麼多酒了,身體要緊。”
“縣裡那麼多幹部,很多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沒必要三天兩頭喝得爛醉如泥的。”
“長此以往,你身體怎麼受得住?”
只有焦豔美自己清楚,她說這話究竟有多麼的口是心非。
於凡要是不喝多了斷片的話,她又豈能修成正果,羽化飛昇呢?
此時此刻,焦豔美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瘋狂滋生的想法。
你說今天晚上跟玩具廠老闆見面,於凡會不會又喝醉了呢?
到時候她豈不是正好能提出來送於凡回家,然後.....
太罪惡了,自己怎麼能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