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你站的太高，你離太陽太近
大筒木一式和雲式，兩人目光靜靜對視。
看著雲式臉上的笑容，大筒木一式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大筒木母星，當他初次聽聞特立獨行的雲式時，曾出於某種考量派輝夜前去接觸，並試圖邀請。
結果，輝夜帶回了對方乾脆利落的拒絕，以及一句聽起來像是敷衍的客套話。
“我們會在未來見面的。”
當時的一式，只覺得這一句空泛的“未來見面”，與拒絕無異，他只當是對方不願深交的託辭。
結果……
他們真的見面了。
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地點，在這樣的情境下。
大筒木一式看著雲式，看著那雙從未見過的眼睛，一股莫名的違和感悄然爬上心頭。
“哼，故弄玄虛。”
但很快，一式壓下心頭那絲異樣，冷哼一聲，下意識捏緊了手中川式的脖頸，骨骼發出咯咯聲。
“你這個下屬倒是有點意思。”他開口道，“作為一個雜種，實力竟比某些廢物要強上不少，還要我親自出手料理。”
話音落下的同時，在他的身後，大筒木輝夜的身影瞬身出現，保持著雙手交迭置於腹前的姿態。
但她的臉色卻有些蒼白，嘴角殘留著一絲未擦淨的血跡，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受了傷。
“一式大人……”輝夜微微低頭，正想說甚麼。
“閉嘴。”
一式甚至沒有回頭，冰冷的兩個字直接打斷了她。
“連一個血脈駁雜的雜種都收拾不了，反弄得如此狼狽，真是丟盡顏面。”
一式的語氣中沒有絲毫對同伴的關切，厭煩道；“如果不是想到神樹需要祭品，我早就應該將你換掉。”
輝夜的身體顫了顫，頭顱垂得更低，交迭在身前的手指收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不敢再發一言。
以大筒木一式的性格，不屑於以大欺小親自對川式出手，在最開始發現川式時，只是讓輝夜出手，結果卻是輝夜落敗……
剛才那“轟隆”一聲讓大地都為之震顫的巨響，就是輝夜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川式一拳從空中轟到地面的結果。
這個結果，讓一式都有些驚訝，僅僅一千年沒見，川式這個只被大筒木浦式視作容器的雜種，在體術方面居然就有了如此造詣。
“雲式。”
大筒木一式看著下方的雲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交出你在此地得到的一切，包括十尾幼體，還有那個東西。”
“或許，我可以看在你身為同族的份上，賜予你們一個痛快的結局。”
雲式沒有回答大筒木一式的問題，只是近乎閒聊般的輕鬆語氣問道：“你說的東西……是指，芝居的遺骸嗎？”
此言一出，原本低垂著頭的輝夜猛然抬起頭，蒼白的臉上瞬間浮現難以置信的驚愕之色，那雙純淨的白色眼眸瞪大，看向雲式。
甚麼？
誰的遺骸？
大筒木芝居？
那個奠定了如今大筒木一族強大根基、被族人視為最接近神明的大筒木芝居？
他的遺骸在這顆偏遠的星球上？
這怎麼可能？！
然而，下一瞬，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驟然襲來。
輝夜甚至來不及消化這個驚人的資訊，就感覺到一式那冰冷的目光瞥了過來。
雖然只是一瞥而過，但那其中一閃而過的寒意，讓她瞬間如墜冰窟，失神的頭腦猛然清醒。
糟了。
輝夜咬住下唇，重新低下頭，將所有情緒壓回心底，連呼吸都幾乎停滯，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
一式並未在輝夜身上浪費更多注意力，目光重新落回雲式身上，聲音低沉了幾分：“你果然知曉。”
“你那雙奇怪的眼睛，也是因為大筒木芝居的遺骸，而產生的異變吧。”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語氣放緩：“如果你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們，幫你們向族群隱瞞秘密，我們並非一定要成為敵……”
“嗬！”
他的話還沒說完，雲式也尚未回應，被大筒木一式鉗制在手中的川式掙扎了一下，脖頸被扼住讓他的聲音扭曲變形。
“不，雲式前輩，這傢伙，絕不可信……”他嘶啞著聲音艱難道，“帶著東西，走，我……”
“聒噪的雜種。”
川式的話語被一式冰冷的聲音打斷。
一式甚至沒有轉頭看他，只是手指微微一動抬起。
噗嗤！噗嗤！噗嗤！
數根漆黑的尖棒彷彿憑空出現，瞬間貫穿了川式本就千瘡百孔的身體，脖頸也被直接洞穿，掙扎的動作頓時一僵，戛然而止。
一式彷彿只是隨手掐死了一個吵鬧的蟲子，目光依舊落在雲式身上，淡漠道：“看來，你們已經找好了合適的‘器’。”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底氣嗎？”
說罷，一式鬆開掐著川式脖頸的手，像是丟掉垃圾，川式殘破的身軀無力地從高空墜落，砸在地面上揚起一片塵土，沒有聲息。
“我會找到你們的‘器’，將你們的‘楔’徹底碾碎。”
“現在……”
一式俯視著下方自始至終神情未變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切發生的雲式，緩緩抬起右手，兩根手指對著雲式所在的方向，輕輕一彈。
“先死一次吧。”
神術·少名毘古那！
嗡！
只有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嗡鳴，雲式的頭顱微微一歪，一根彷彿瞬間出現的黑棒，險之又險擦著他的臉頰掠過。
沒有停歇，在側頭閃避的同時，雲式的右手彷彿早已預判般探出，握住了那根擦臉而過的黑棒。
握棒瞬間，臂膀帶動腰身猛然發力，將這臨時奪來的黑棒當做長棍使用，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半旋，“嗚”地一聲破空橫掃！
在大筒木雲式那雙幽深瑰麗的眼眸中，數根被縮小到只有細胞大小的黑棒，從不同角度朝自己周身要害無聲襲來……
鐺！鐺！鐺！
一連串清脆密集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仍處於縮小狀態的黑棒，在即將命中雲式身體的瞬間，被他精準擊飛，細小的火星迸濺。
“這傢伙……”
空中的大筒木一式，眉頭不由皺了一下。
他的左眼是白眼，右眼是“黑眼”，都是大筒木一族的正統傳承，與源自神樹的輪迴眼、木遁等屬於完全不同的體系。
“黑眼”是否獨一無二，還不能確定，但一定是有強弱之分的。
就比如後來被一式種下“楔”的川木。
雖然得到了包括“黑眼”在內的力量，但川木的“黑眼”只有四個三角圖案，而大筒木一式的“黑眼”有八個三角。
這代表著“黑眼”的強弱。
大筒木一式的“黑眼”明顯已經達到上限了，而“黑眼”的兩個神術“少名毘古那”和“大黑天”，顯然也被他修煉到了極致。
他的“少名毘古那”，能夠將物體縮小到細胞尺度。
但現在，他的“少名毘古那”，被雲式看穿了。
“這傢伙，似乎具備微觀的視覺能力或感知能力，連被縮小到細胞尺度的黑棒都能清晰捕捉其軌跡。”一式皺著眉心道。
不過……
“又有甚麼意義。”
一式眼中的冷意更甚，掌心向下，對著下方的雲式。
嗡！嗡嗡！
瞬間，無數根被縮小到細胞尺度的黑棒恢復正常大小，如雨般朝著雲式攢射而去，覆蓋範圍之廣，足以將那片區域紮成刺蝟。
雲式毫不猶豫揮動手中黑棒，要將射來的黑棒掃斷或擊飛。
然而，就在他揮棒的瞬間，大筒木一式看了一眼他手中緊握的黑棒…… 神術·少名毘古那！
雲式手中驟然一輕，那根被他奪來作為武器的黑棒，在他揮動的過程中，被一式瞬間縮小至肉眼不可見的尺度，從他手中消失。
武器驟然消失，雲式揮擊的動作頓時落空，無數射來的黑棒已然臨身，雲式來不及再做其他，腳下一點，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
嗤！
一根黑棒擦著他的左肋衣衫掠過，將衣料撕裂一小道口子。
嗤！
另一根貼著他的右小腿外側釘入地面，激起幾點火星。
嗖！嗖！
兩根黑棒呈交叉之勢封堵前方，雲式身形一矮，幾乎貼著地面滑出，黑棒擦著他的後背和頭頂飛過。
砰砰砰！
黑棒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射來，將地面、岩石、樹木刺得千瘡百孔，煙塵碎屑瀰漫，卻始終無法觸及那道飄忽不定的白色身影。
在大筒木輝夜的視角中，只能看到黑棒如影隨形不斷追擊，雲式的身影不斷閃爍，身形幾乎化作了數道殘影。
“哼，徒勞無功的掙扎。”
一式凌空而立，面色依舊冷漠，只是不斷調整著黑棒的攻擊軌跡和密度，壓縮著雲式的活動空間。
其實，那些質量也被縮小的黑棒，以他的力量將其射出，速度同樣恐怖，往往在黑棒及體前的最後一剎，雲式才來得及反應。
無法格擋，因為任何格擋物，都會被一式用“少名毘古那”瞬間“抹除”，只能憑藉速度、預判和身法進行閃避。
這正是“少名毘古那”配合黑棒的噁心與無解之處。
任何不具備生命的忍術、武器和防禦，在一式眼中都形同虛設，看一眼就能將其縮小到近乎抹除。
對手只能憑藉純粹的肉體速度、反應和戰鬥本能來硬扛那可能來自任何方向、根本防不勝防且數量近乎無窮無盡的攻擊。
而這些黑棒具備干擾查克拉的特性，忍術和防禦在他面前會被直接貫穿，一旦被任何一根黑棒貫穿，查克拉運轉就會被打斷。
將其拔出來的時間或許可以忽略不計，但接下來就是連綿不絕的攻擊，以一式的速度足以將其殺死無數次了。
“如果黑棒不夠的話……”一式的黑眼驟然一睜，冷聲道，“大匣天！”
嗡！嗡嗡！
下一瞬，在雲式的上空，數個巨大的漆黑立方體彷彿憑空出現，從縮小到不可見的狀態瞬間恢復成原本的大小。
大筒木一式的另一個神術“大黑天”，能夠將物體存放進一個時間靜止的異空間或取出，存放和取出都能夠在瞬間完成。
而這些名為“大匣天”的黑色立方體，平時就和黑棒一樣被一式縮小後放在異空間，隨時隨地都能瞬間釋放出來。
而且，這些黑色立方體擁有無比沉重恐怖的質量，一旦被其壓在身上，即使是博人傳時期的鳴人也無法輕易反抗。
甚至，還具備阻礙乃至遮蔽一切感知的特性，除非親眼用肉眼看到，否則任何感知在它面前都會失效。
此刻就像從天而降的隕石一樣，朝著下方雲式所在的區域砸落。
轟！轟隆！！
雲式的身影閃爍，從數個“大匣天”之間穿過，巨大的黑色立方體落空砸地，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大地震顫，煙塵沖天而起。
就在雲式剛剛躲過“大匣天”轟砸的瞬間。
咻咻咻！
預先埋好的大片黑棒如暴雨般激射而來。
砸落在地的幾個“大匣天”此刻成了障礙物和牢籠，龐大的體積和遮蔽感知的特性，徹底封死了雲式的躲閃空間。
上下左右，前後八方。
“去死吧。”大筒木一式的聲音冰冷。
就在周身黑棒射來的瞬間，一直只是閃避的雲式，原本垂在身側的左手突然抬起，對準不遠處那座高塔……
瞬間，兩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雲式射來，正是剛剛鍛造完成的那對雙鐧。
鐺！
大筒木一式並沒有坐視不管，數根黑棒憑空擋在其前方，火星四濺，其中一柄鐧被打得旋轉斜飛出去，深深插入遠處的地面。
但另一柄鐧，穩穩落入雲式抬起的手中。
握住鐧柄的剎那，沒有絲毫停頓，藉著握鐧的力道，腰身一擰，手臂帶動鐧身，由下至上，朝著周身射來的黑棒猛然砸去。
嗚！咔咔咔！
純粹的力量與速度，配合這柄武器本身的重量，揮動間便掀起肉眼可見的洶湧氣浪，連綿不絕的碎裂聲密集響起！
那些被黑棒被硬生生砸碎掀飛，碎片迸濺，在洶湧氣浪的裹挾下倒射而回。
“徒勞的掙扎。”
大筒木一式懸浮在空中，眼神冷漠俯視著這一切，目光鎖定雲式手中武器，那雙“黑眼”驟然一凝。
神術·少名毘古那！
能力再次發動，想要故技重施，將其縮小抹除。
但是……
甚麼也沒有發生。
“甚麼？”
大筒木一式的淡漠表情第一次裂開，一絲無法掩飾的錯愕在他臉上浮現。
這不可能！
我的“少名毘古那”怎麼會失效？！
在一式失神的瞬間，下方的雲式消失了。
身體的本能讓大筒木一式寒毛倒豎，來不及思考“少名毘古那”為何失效，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反應，猛地抬起右手。
一根長棍般的黑棒，瞬間在他手中出現，倉促地橫擋在頭頂！
鐺！！
雲式的身影出現在頭頂，單手握持的那柄鐧，狠狠砸在了一式的黑棒上，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完全超乎預料的力道，大筒木一式臉色一變，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被硬生生砸得倒射而下。
轟！！
一聲巨響，他狠狠砸在了下方堅實的地面上，地面隨之碎裂，裂痕向四周蔓延，形成巨大的深坑，煙塵瀰漫。
天空中，雲式俯視著下方炸開的煙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瑰麗的眼眸深處彷彿有星璇流轉。
“你站的太高。”他說，“你離太陽太近。”
PY：東京幕後：我的漫畫都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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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星塵鬥士篇》第一話繪製完成，獎勵：替身覺醒】
【《JOJO的奇妙冒險星塵鬥士篇》全本完成，以空條承太郎為錨點，現實載入開始……】
自此，超凡降臨世界。
天道司作為執筆者，踏上成神之路！
【涉及作品包括但不限於：假面騎士、JOJO、死神、火影、海賊王、亂馬1/2、伊藤潤二、一人之下、DC漫威、哈利波特、龍族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