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告訴我,鳴人在哪裡(求月票)
原本粗大無比的光束,在那金色劍光的分割之下,分化成數十道相對細小的光束,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轟!轟隆!!
那些被分化散射的細小光束,轟擊在遠離主戰場的山脈、森林、平原之上,每一道落下都引發一次劇烈的爆炸。
山岩崩塌,林木化為火海,地面被犁出深深的焦痕。
其中幾道甚至險險擦著聯軍陣地的邊緣掠過,將遠處幾座小山頭直接轟爆。
震耳欲聾的轟鳴和滾滾煙塵即便相隔甚遠也令聯軍忍者們一陣心驚膽戰。
明明只是分流的光束,都有這種恐怖的威力。
而手握金色劍形的日向雲川,就在那道光束洪流的中心,承受著最直接最恐怖的力量,卻彷彿逆流的磐石。
不但沒有被擊退,反而頂著那光束的轟擊,繼續向著光束的源頭,向著那輪高懸的月亮遠去。
在絕望之中,日向雲川以這種最震撼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再次點燃了聯軍忍者們的希望,他們的表情甚至變得狂熱。
此刻地面上的煙塵已經緩緩散去,角都本體及其三個分身不見蹤影。
原地,只剩下身軀殘破不堪的穢土四影,四散紛飛的塵屑正在恢復他們的軀體。
“這種力量……”
三代風影的身體都被轟爆了,此刻只有頭顱恢復完成,看著空中的日向雲川,語氣乾澀道:“是人類所能擁有的嗎?”
距離他死去不過幾年時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傢伙出現?
“怪物。”無的話語言簡意賅,吐出兩個字,看著自己緩慢再生的身體,瞥了一眼鬼燈幻月。
向來話癆的鬼燈幻月,此刻難得陷入了沉默,一直掛在臉上的嬉笑都消失不見。
“你想起了誰?”無開口問道。
“我想起了宇智波斑。”鬼燈幻月幾乎和他同時開口。
看到開口想說甚麼的無,鬼燈幻月又打斷補充道:“我知道你想說千手柱間,但我感覺……”
他抬手指了指天空,那裡只剩下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光點和依舊在持續轟擊散射的光束亂流。
“那傢伙要比千手柱間更兇吧?”鬼燈幻月砸了咂嘴。
聞言,曾經近距離感受過宇智波斑那恐怖實力的無,也不由得無言以對。
不僅擁有千手柱間的力量,還兼具宇智波斑的兇悍嗎?
難怪那些已經非常強大的曉組織成員會如臨大敵。
在他們死後這不算太長的歲月裡,忍界居然又孕育出了這種能夠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時代的怪物……
唰唰唰!
就在四人交談之際,反應過來的聯軍忍者出現在他們周圍,形成了嚴密的包圍圈。
“得罪了,各位先代大人。”砂隱村的真樹抿了抿嘴唇,甩出身後揹負的繃帶卷軸,低喝道,“布縛之術!”
數道潔白繃帶從卷軸中激射而出,纏向身體還沒有恢復的穢土四影。
“你們這麼嚴肅做甚麼?”
三代雷影無視了纏上身體的繃帶,目光灼灼看著空中那道身影,咧嘴笑道:“至少忍界有了希望,不是嗎?”
“還是慶幸我們和他不是同一個時代吧,否則就不會有如今的五大國和忍村了,忍界只會有一個聲音。”
從如今忍者聯軍和五大國來看,那傢伙明顯和千手柱間不一樣。
聞言,鬼燈幻月也釋然了,逐漸被繃帶纏住的臉上露出笑容,饒有興趣道:“不知道宇智波斑有沒有被穢土轉生。”
此話一出,正在施展封印術的真樹和其他聯軍忍者的動作都微微一滯。
“我可是真想看看啊,那個除了千手柱間以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傢伙,一睜眼卻看到比自己曾經更強的小輩……”
鬼燈幻月彷彿沒看到眾人的反應,嘿嘿低笑道:“那傢伙的表情,一定會精彩到讓人永生難忘吧?哈哈哈哈!”
伴隨著他最後的笑聲,四道封印徹底完成,繃帶將穢土四影緊緊包裹,化作四個表面佈滿咒文的“繭”。
二代水影、二代土影、三代風影、三代雷影。
封印完成。
看到這一幕,聯軍忍者們不約而同長長鬆了一口氣。
“必須要留下足夠人手在此駐守看管才行。”猿飛日斬立刻提醒道,“不能讓敵人有機會破除封印再度釋放他們。”
四代雷影點了點頭,抬起頭,望向夜空中那道早已消失不見的身影,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旗木卡卡西。
“聯絡上本部了嗎,那邊的情況如何?”他沉聲問道。
卡卡西搖了搖頭,一向慵懶的語氣此刻也帶上了明顯的沉重:“依然處於完全失聯狀態,完全沒有回應。”
“不過,東部防線那邊剛剛恢復了通訊。”
“通訊班彙報,防線已經被小南率領的曉組織部隊突破,小南本人及其率領的部隊已經進入湯之國境內。”
“但好訊息是,那些之前糾纏他們的大量傀儡,已經全部失去了控制,邁特凱等人已經趁機擺脫糾纏。”
“此刻正率領東部防線殘餘的部隊,進入湯之國境內對小南部隊追擊。”
“……”
猿飛日斬等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聯軍的指揮中樞徹底失聯,結合之前雷遁分身所說的那些話,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本部情況凶多吉少。
“現在不是垂頭喪氣的時候。”
四代雷影環視周圍神色各異的眾人,沉聲道:“我們不能浪費日向雲川以身犯險為我們換來的機會!”
“達魯伊、葉倉、長十郎,你們三人,抽調部分忍者在此地建立陣地,不惜一切代價,確保四位先代影的封印安全!”
“是!”三人齊聲應命,唯有葉倉的目光閃爍。
“迪達拉!”
四代雷影看向不遠處操控黏土巨鳥降落的少年,喊道:“你和你的第七番隊立刻帶著秋道丁座率領的第三番隊精銳!”
“以最快速度馳援本部,查明情況,如果可能,全力支援!”
“瞭解!”迪達拉興奮地比了個手勢,秋道丁座也凝重地點了點頭。
“其餘所有人,還能戰鬥的部隊,立刻整隊,目標湯之國地宮,務必阻止曉組織進入其中!”四代雷影下了最終決斷。
命令迅速傳達,各部開始調動。
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隆隆……
一陣沉悶密集的聲響,從他們面前的遠處傳來,在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怎麼回事?”四代雷影猛地轉頭,望向聲音來源,臉色驟變。
只見,遠處的地平線上,黑壓壓一片如蝗蟲過境般的忍者,正漫山遍野地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洶湧撲來。
粗略看去,數量恐怕不下上萬。
“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多人?”有人驚疑不定,“是東部防線的人嗎?”
“不對!”猿飛日斬的瞳孔一縮,“那是白絕!”
眾人定睛看去,果然在那片洶湧而來的人群中,看到了無數張熟悉的面孔,甚至有戰死不久,已經躺在陣亡名單的人!
此刻,他們全都帶著詭異的獰笑,如同潮水般湧來。
“該死!除了混進聯軍內部的那批,居然還有這麼多白絕?!”四代雷影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結陣!全力攻擊,不要讓他們衝過來!”
四代雷影急聲怒吼,但看著那徑直衝過來的人潮,一股冰冷的無力感掠過心頭。
除了日向雲川以外,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辨別白絕的偽裝。
如果讓這批數量龐大的白絕直接衝進剛剛經歷苦戰、建制不全且正準備分兵的聯軍隊伍裡,後果不堪設想!
白絕的偽裝能力一定會再次引發內亂和猜忌。
但是,就在聯軍眾人幾乎要被絕望再次淹沒的關頭。
“殺!”
“為了吾主!!”
一陣狂熱瘋狂的吶喊就像是平地驚雷,驟然從地勢較高的戰場側翼方向炸響!
緊接著,在即將碰撞的忍者聯軍和白絕大軍之間,另一股洪流兇悍地插向了白絕大軍的側肋。
那是一片身穿統一暗紅色長袍的身影,揮舞著巨大的鐮刀、沉重的鏈錘、猙獰的骨刃等奇形怪狀的武器。
數量高達數以萬計,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眼中燃著狂熱的殺戮慾望,毫不畏懼衝向了數量龐大的白絕大軍。
“那是……”黃土死死盯著那群突然出現的紅衣大軍。
援軍?
哪來的援軍?
“哈!!”
就在這時,一陣夾雜著癲狂笑聲的怪叫,從側面不遠處的斷崖上傳來。
只見,數道身影從數十米高的斷崖上一躍而下,幾個起落,便徑直衝到了警惕起來的四代雷影等人面前。
但是曾經與其有過一面之緣的自來也認出了為首之人。
“飛段?”他驚訝道。
四代雷影、黃土等人也認出飛段,還認出了飛段身後那幾人的身份。
藥師兜、桃地再不斬、白、黑鋤雷牙、蘭丸、重吾、鬼燈水月…… 扛著斬首大刀、滿身煞氣的桃地再不斬,以及他身旁清秀沉默的白。
都是當初邪神教屠殺五大國大名時出現的,身為五大國地區主教和司祭的邪神教高層。
這些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咚!
飛段在距離四代雷影等人幾步的地方停下,將巨大的鐮刀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
他歪著頭,那雙滿是狂氣與玩味的眼睛,掃過驚疑不定的聯軍眾人,大笑道:“哈哈哈,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啊!”
四代雷影沒有去看飛段,而是看著飛段身後的藥師兜,皺眉道:“你們邪神教想做甚麼?”
他知道邪神教真正管事的人不是飛段,而是藥師兜,但藥師兜此刻卻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
“別誤會,我更想殺死你們。”飛段舔了舔嘴唇,咧嘴笑道:“幫你們阻攔白絕,這是我主的旨意。”
我主?
聞言,四代雷影等人一愣,他們知道邪神教崇拜某個“邪神”,但是為甚麼會下達幫助他們的旨意?
在他們言語間,邪神教徒和白絕大軍兩股人潮轟然對撞!
血肉橫飛,斷肢四濺!
這些邪神教徒的戰鬥方式毫無章法可言,沒有任何配合與陣型,完全是憑藉本能與狂熱,卻產生令人瞠目結舌的效果。
“死吧!為了吾主!”
“哈哈!痛快!”
一名邪神教徒狂笑著,面對三四個白絕的圍攻不閃不避,任由苦無刺穿肩膀,扎進大腿。
他揮舞著狼牙棒直接將正面一個白絕的腦袋砸得粉碎,然後反手抓住刺入肩膀的苦無,將那個白絕的手臂一起扯斷。
最後,甚至在另一個白絕驚懼的目光注視之下,直接張開滿是利齒的嘴狠狠咬向他的臉!
噗嗤!
三個白絕倒下,而邪神教徒肩頭和腿上的傷口,竟在幾個呼吸間止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長出肉芽!
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另一邊,一個邪神教徒被數名白絕撲倒在地,苦無在他身上捅出數個血窟窿,還被斬斷了一條手臂。
他看都不看噴血的斷口,直接狂吼一聲,用剩下的手臂生生將壓在身上的白絕掀飛。
然後撿起地上的斷臂,像使用武器一樣,插進另一個白絕的眼眶,又一把將其抱住,張開大口,狠狠咬在其身上吸吮!
隨著“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他身上的傷口蠕動癒合,而被吸食的白絕則迅速乾癟下去。
“哈哈哈哈!”
那名教徒的臉上浮現潮紅,感覺自己的力量更強幾分,爽到身體顫抖,大笑道:“大補!大補之物啊!”
見狀,教徒們的眼睛頓時紅了,像看到食物一樣看向白絕們,看得白絕們一陣頭皮發麻。
“你,你們是甚麼怪物?!”
“吸收他們的查克拉!快!”
有白絕試圖吸收他們的查克拉,再像之前對付忍者聯軍那樣,偽裝潛入他們的內部引起混亂。
但是下一秒,那些抱住教徒,試圖吸取查克拉的白絕臉上,露出了難以理解的愕然之色。
怎麼可能,沒有查克拉?
在邪神教徒體內,白絕們幾乎吸取不到尋常忍者的查克拉流,只有性質截然不同的鮮血在支撐著他們。
那是飛段的血。
這些教徒以前是平民,如今得到的所有能力,都是基於飛段的血液,哪來的查克拉給白絕。
物理攻擊難以致命,吸收查克拉完全無效,戰鬥意志瘋狂悍勇,還能透過吸取生命力急速自愈……
這些邪神教徒,簡直就是為剋制白絕而生的天敵!
原本氣勢洶洶彷彿能淹沒一切的白絕大軍,在這股血色狂潮的衝擊下被瞬間遏制攪亂!
戰場上不斷有白絕被撕碎吸乾,而教徒們除非被集火砍頭,否則總能搖搖晃晃站起來,帶著猙獰笑容撲向下一目標。
硬生生把悍不畏死的白絕們殺的膽寒。
看到遠處那血肉橫飛的恐怖一幕,四代雷影等人也不由得一陣沉默。
他們真沒想到,邪神教居然還有這種用途。
這到底誰才是怪物?
然而,白絕大軍並非全無應對,數道身影猛地從白絕之中現身。
那是,被穢土轉生的忍者!
木葉的加藤斷、猿飛阿斯瑪,巖隱的爆遁忍者狩,雲隱的磁遁忍者特洛伊,以及……
身為忍刀七人眾的林檎雨由利、通草野餌人、慄霰串丸、鬼燈滿月、西瓜山河豚鬼、無梨甚八!
他們本應隱藏在白絕大軍中,等待與聯軍混戰時再突然發難,進行屠殺,此刻卻被邪神教的攻勢逼得提前現身。
“哈哈哈,不會壞掉的玩具!”慄霰串丸發出一陣刺耳笑聲,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一閃。
“啊!!”
數名邪神教的教徒發出淒厲慘叫,整個人毫無徵兆地雙腳離地,四肢和軀幹扭曲彎折,彷彿被肆意擺弄的人偶。
仔細看去,才能發現空氣中閃爍著無數道幾乎透明的寒芒,那是鋒利無比的鋼絲,勒入他們全身的皮肉進行纏繞!
鮮血順著鋼絲緩緩匯聚滑落,滴答作響,教徒們的口中只能發出痛苦的慘嚎。
“叫吧!叫吧!多麼美妙的聲音啊,雖然被人操控很不爽,但是能復活過來,真的太好了!”
慄霰串丸瘋狂大笑,手中握著長刀·縫針,刀柄延伸出的鋼絲另一頭,連線著空中那些痛苦掙扎的教徒。
通草野餌人同樣揮舞著鈍刀·兜割,每一次砸下,都有一名甚至多名邪神教徒連人帶武器被砸成肉泥,地面出現深坑。
無梨甚八揮動纏滿起爆符的爆刀·飛沫,每一次斬擊都引發連環爆炸,將靠近的邪神教徒炸得粉碎。
“水遁·水鐵炮之術!”
包括鬼燈滿月在內,手上沒有忍刀的幾人,像是林檎雨由利和西瓜山河豚鬼,各自使用自己擅長的忍術進行攻擊。
另一邊,狩的臉上沒有表情,雙拳轟向幾名教徒。
“爆遁·地雷拳!”
轟!
狂暴的爆炸瞬間將他們吞沒撕碎,殘肢斷臂和焦黑的血肉四處飛濺。
特洛伊擲出附著磁力的巨大手裡劍,將十幾名邪神教徒如割草般攔腰斬斷,猿飛阿斯瑪從口中吐出一團高溫的菸灰。
穢土忍者們的加入,瞬間便扭轉了戰況。
“有點像樣的傢伙出來了。”飛段身後的桃地再不斬冷哼一聲,握緊手中的斬首大刀,開口道,“白。”
“是,再不斬先生。”白應了一聲,兩人的身影消失。
“哈,都是老朋友啊。”黑鋤雷牙忍不住笑了笑,不過相比再不斬,他沒有直接衝過去,而是看向藥師兜。
“去吧。”藥師兜推了推眼鏡,笑道,“重吾、水月,你們也去,那些傢伙就交給你們了。”
“瞭解!”
鬼燈水月看著白絕中的鬼燈滿月,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一邊衝過去一邊喊道:“混蛋老哥,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重吾點了點頭,面板開始浮現出暗紅色的紋路,一股狂暴混亂的氣息開始升騰,跟著水月衝向白絕和邪神教徒的戰場。
看到還想說甚麼的四代雷影,飛段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道:“別廢話了,快點滾吧。”
“那些白色的鬼東西弱得要死,平時我都懶得殺。”
他轉頭看向那些穢土忍者,咧嘴露出有些期待的笑容:“倒是這些‘死人’有點意思,希望能讓我主滿意。”
聞言,四代雷影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臉色不由一黑。
原本因為對方幫忙解圍而升起的一絲複雜情緒,都被飛段這傢伙這欠揍的態度衝得煙消雲散了。
四代雷影其實很想問飛段那所謂的“神旨”是怎麼回事,但是看這傢伙目中無人的態度明顯是問不出甚麼來了。
再加上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他也不再多言。
“哼!”
四代雷影冷哼一聲,轉身面對已經重新集結、嚴陣以待的聯軍部隊,喊道:“所有人,聽令!”
“我們繞開前方交戰區域,保持防禦陣型,全速向湯之國地宮方向前進!”
在猿飛日斬、卡卡西、黃土等隊長的指揮下,各番隊迅速變陣開始行進,繞開前方那片戰場,朝著湯之國方向奔去。
但剛剛進入湯之國境內沒多久。
一名忍者瞬身出現在猿飛日斬的身後,一邊奔跑一邊彙報道:“宇智波佐助脫離了隊伍,目前不知所蹤。”
“還有,包括宇智波藥味在內的宇智波族人,也跟著他一起脫離了隊伍……”
猿飛日斬眉頭一皺,眼中閃過怒意,但更多的是無奈:“我早該想到的,他應該是去找邪神教詢問鳴人的下落了。”
“但是偏偏在這種時候,真是一個會給人添麻煩的小鬼!”
正如他猜測的那樣,宇智波佐助回去了。
他沒想帶上宇智波藥味等人,但是有了當初他脫離隊伍獨自去找鳴人的先例,藥味等人真是把他盯得很死。
“擅自脫離大部隊,真的沒關係嗎?”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看著面前擺出攻擊架勢的宇智波佐助,似笑非笑道:“你的老師和同伴,可是會擔心的哦。”
宇智波佐助對藥師兜話語中的調侃和威脅置若罔聞。
“告訴我……”他抬起手中長矛,指著藥師兜的臉,語氣冷冽道,“鳴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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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