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18章 聽好了,內訌的蠢貨們
第418章 聽好了,內訌的蠢貨們
“醫療物資檢查完畢!”
“糧食清點完畢!”
“護額髮放……”
都城外的廣袤平原已不見往日的空曠。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人影與帳篷,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忍者聯軍的臨時物資調配地點。
數以萬計的忍者聚集於此,宇智波佐助站在緩慢移動的隊伍中,黑色的立領短衫上,宇智波一族的團扇族徽格外醒目。
相比周圍一群身材各異、來自不同忍村的成年忍者,他的身形顯得有幾分單薄清瘦。
但那張臉上已經褪去青澀,沒有這個年齡應有的跳脫,只有經事後的沉靜,隨著人流向前挪動,目光掠過周圍。
數十個臨時搭建的物資點,後勤忍者們正分發著物資,起爆符、苦無、手裡劍、急救包,還有嶄新的護額……
“下一個!”負責分發護額的下忍頭也不抬道。
前面的人離開,佐助上前一步,報出姓名與編碼。
下忍的目光在名錄上“宇智波佐助”的名字短暫停頓,抬眼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的天才,隨即拿起一枚護額遞出。
“謝謝。”佐助伸手接過,金屬護額的冰冷浸入指尖。
他低頭看向新的護額,不再是任何熟悉的圖案,只刻著一個“忍”字,指尖無意識摩挲刻痕,眼底閃過複雜之色。
“下一個!”分發忍者繼續喊道。
佐助握緊護額,默默走到一旁,將其系在額前,抬起目光掃過眼前的景象。
身穿各式忍裝的忍者混雜在一起,風格涇渭分明的服飾,此刻卻共存在同一片天空之下。
宇智波佐助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識到。
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將不會再有個體、家族、村子的差別,所有人都會融入“忍者”和“人類”的共同體。
不少人也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如此年輕的面容,在這個中忍聚集的區域確實顯眼。
相比原作的第四次忍界大戰,如今的第五次忍界大戰提前了三年,春野櫻、奈良鹿丸等人還只是沒有甚麼經驗的下忍。
而年僅十三歲的佐助,卻已經因為開啟萬花筒寫輪眼成為了中忍,還接替了宇智波藥味暫代的宇智波族長之位。
如果不是因為晉升上忍還需足夠的資歷和任務貢獻,以他如今的實力和地位早就已經有資格提名上忍了。
但佐助的心中沒有絲毫自得,只有沉重的緊迫感。
那個男人,十歲成為中忍,十三歲就已經是暗部分隊長,並犯下屠戮族人的罪行。
而鳴人那傢伙,更是在這個年紀,掌控了九尾的力量,單槍匹馬闖入大名府,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大名並叛逃……
一想到鳴人,眼前浮現那個決絕的背影,佐助的心臟抽緊,不由感覺一陣鈍痛,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泛白。
“喔!這就是忍者聯軍的新護額啊,相當不錯啊!”
一道略顯跳脫的聲音傳入耳中,打斷了佐助的思緒,讓他下意識轉頭看去,看到身後那對少年少女。
少女扎著兩個丸子頭,旁邊的少年則穿著一身綠色緊身衣,濃眉大眼,拿著剛領到的護額端詳,表情興奮。
兩人看起來和他年齡相仿,居然也是中忍了嗎?
敏銳察覺到佐助的目光,那濃眉少年猛地轉過頭,看到了佐助衣服的族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喔!”
他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幾乎貼到佐助的面前,驚喜道:“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佐助吧?”
這傢伙的速度……
佐助的瞳孔微微一縮,繃緊的身體下意識後仰。
“李!太失禮了!”
丸子頭少女連忙上前,將過於興奮的李洛克拉後一些。
旋即,轉頭對佐助露出笑容,略帶歉意地躬身道:“不好意思,他總是這麼冒失,我叫天天,他叫李洛克。”
宇智波佐助反應過來,重新站穩,臉上浮現禮貌的笑容:“我是宇智波佐助,你們好。”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覺得兩人有些眼熟,問道:“你們是,比我大一屆的畢業生?”
“沒錯沒錯!”
天天連連點頭,又有些喪氣道:“我們畢業的時候,正好還沒趕上忍者學校後來的改革,畢業後就直接開始任務了。”
說罷,她有些好奇地看向佐助,問道:“佐助你呢?你們那一屆應該正好趕上學校改制,可以延長畢業時間了吧?”
“怎麼沒選擇繼續進修,這麼早就上戰場了?”
佐助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沉默片刻,才低聲道:“因為,有一個我必須親手帶回來的人。”
聽到這話,李洛克和天天對視一眼,李洛克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這麼巧!我們也有一個必須親手帶回來的人!”
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腦海中迅速閃過回憶,脫口而出道:“你們想帶回來的人,是日向寧次?”
幾乎是同時,天天也同時開口:“你想帶回來的人,是漩渦鳴人?”
話音落定,兩人面面相覷,臉上浮現無奈的笑容,彷彿都在為自己有一個不省心的朋友感到無奈。
“沒問題的,佐助!你可是天才中的天才,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自己的朋友帶回來的!”
李洛克用力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充滿幹勁地鼓勵道:“我和天天也會拼盡全力,賭上一切把寧次帶回來的!”
拍在肩上的力道讓佐助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天才……麼?”他搖了搖頭,“我不是甚麼天才。”
曾幾何時,他也以為自己是天才,十二歲開啟三勾玉寫輪眼,在同齡人中一騎絕塵,被族人視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但直到那個黃昏,在懸崖邊,眼睜睜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的黑暗中,自己卻連讓他停下腳步都做不到。
那一刻,佐助才明白,自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直都在被鳴人照顧著,卻對鳴人的痛苦和掙扎一無所知。
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在對方面前不堪一擊。
但是,自己如今擁有的這雙眼睛……
佐助不自覺抬起手,輕輕拂過自己的下眼瞼。
這雙寄宿著強大力量的萬花筒寫輪眼,並非源於仇恨。
而是在認清自己的弱小、無力和傲慢後,悔恨中拼命想要挽回才應運而生的力量。
這力量,不是為了證明甚麼天才之名,而是為了一個唯一的目的。
找到鳴人。
看清他走過的路,理解他揹負的一切。
然後站在他面前,用這雙眼睛,用這強大的力量,將鳴人帶回來。
看著佐助眼中的複雜之色,天天輕輕嘆了口氣道:“無論是寧次,還是鳴人,他們一定有著自己的理由。”
“但我們相信,只要見面,只要還能對話,就一定有挽回的餘地。”
“沒錯!”李洛克重重點頭,拳頭緊握,“這就是青春啊!無論多麼困難,只要不放棄,就一定能夠做到!”
就在這時,各番隊開始集合,原本人聲嘈雜的營地只剩下紛亂的腳步聲。
“要開始了。”天天的神色一肅。
李洛克向佐助伸出拳頭,眼神灼灼道:“一起努力吧,佐助!在戰場上,可要讓我看到宇智波天才的真正實力!”
看著那支佈滿新舊傷痕和老繭的拳頭伸到面前,佐助微微一頓,隨即也抬起手,與那隻拳頭輕輕一碰。
三人相視點頭,隨即轉身,走向各自的隊伍,匯入正在快速成型的一個個方陣之中。
佐助側頭看了一眼,看到天天走進了作為“中距離戰鬥分隊”的第二番隊中。
李洛克則走向最需要體力的“第三番隊·近中距離支援分隊”,走到同款綠色緊身衣的邁特凱面前,比劃著在說甚麼。
“果然是體術忍者嗎?”佐助心中瞭然,“邁特凱的弟子?”
最開始沒能立刻對上號,但看到李洛克那身標誌性的綠色緊身衣後,他就想了起來。
這傢伙,就是經常和邁特凱一起,繞著村子進行各種誇張的體能訓練,從蛙跳到倒立行走,無所不用其極,從早到晚。
這兩個人算是木葉之前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邁特凱作為“暴食”的擁有者,在曉組織入侵事件中以一己之力硬撼“十刃之柒”,在木葉乃至聯軍中都威名赫赫。
但是,在包括佐助在內的大多數人看來,邁特凱那種將體術錘鍊到怪物級別的存在,是獨一無二、不可複製的特例。
因此,佐助以前並未過多關注總是跟在凱身邊,那個似乎同樣“熱血過頭”的少年。
不過……
佐助瞥了眼剛才被拍過的肩膀,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些許的痛感。
回憶起李洛克那明明只有十四歲卻已佈滿厚厚老繭和各種細小疤痕、指關節異常粗大的手掌……
如果沒猜錯,李洛克身上恐怕還藏著極其恐怖的負重。
佐助從小到大,早已習慣了來自各方的“天才”讚譽,但李洛克的表現,和他遇到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他從李洛克的眼中,沒有看到常見的敬仰、羨慕或憧憬,反而看到了極其純粹的挑戰欲。
李洛克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獵物”。
“那傢伙,是一個把天才當成對手和獵物的瘋子。”佐助在心中默默評價道。
想來,在日向寧次尚未叛逃之前,李洛克也一定是將那位日向一族公認的天才,視為自己必須全力以赴追趕的目標吧。
雖然佐助在日向寧次叛逃後不久就離開木葉前往了都城,並未親眼目睹李洛克隨後的狀態。
但他幾乎能夠篤定,在失去那個認可的對手和摯友之後,這個瘋子一定進行了更加嚴苛瘋狂甚至可能自殘式的訓練。
因為……
他自己也是這樣做的。
在目睹鳴人離去後,感受到自身無力與悔恨,並開啟這雙萬花筒寫輪眼之後,佐助同樣將自己投入了地獄式的修煉中。
不僅僅是熟悉新的眼睛,體術、箭術、槍術、忍術……所有能提升實力的方面,他都在拼命壓榨自己的極限。
那份想要變強,強到足以扭轉既成事實、將走入歧途的摯友帶回正軌的迫切渴望,他和李洛克是一樣的…… “第五番隊集合!”一聲呼喊傳來,打斷了佐助的思緒。
佐助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念頭壓下,眼神重新變得平靜,邁開腳步,走向第五番隊。
無論對手是邪神教,是曉組織,是“十刃”,還是其他甚麼東西,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用這雙眼睛,去看清真相,去扭轉命運!
將那個自以為能夠獨自一人揹負一切的蠢貨帶回來!
“佐助!”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驚喜的女聲從側方傳來,佐助轉頭看去,看到山中井野小跑過來。
身後跟著一臉懶散、雙手撐著後腦勺的奈良鹿丸,以及因為緊張而正將一把薯片塞進嘴裡的秋道丁次。
“佐助,你居然也是五番隊的啊!”
山中井野跑到近前,很自然地伸手抱住了佐助的一條手臂,笑道:“如果被小櫻知道,估計要羨慕死我了。”
早在忍者學校期間,對於包括山中井野在內的幾個女孩的親暱舉動,佐助就已經習慣了,並沒有太大反應。
“小櫻是在負責醫療後勤的第八番隊?”他只是問道。
“是啊。”
井野點了點頭,頗有些幸災樂禍道:“她要跟在戰鬥部隊後面到處跑,隨時準備支援,畢竟她的體力很好嘛。”
“拜託,你以為咱們第五番隊就能輕鬆多少嗎?”奈良鹿丸無奈的聲音適時響起。
他走到近前,瞥了瞥周圍集結的隊伍,開口道:“戰爭中發生甚麼意外都不奇怪。”
“就算劃分了各番隊職責,真的打起來,也不可能完全按部就班,肯定會根據戰場形勢進行調配,麻煩死了……”
“喂,鹿丸!”井野鬆開佐助,叉腰不滿道,“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掃興啊!”
丁次注意到佐助看向自己,猶豫了一下,將手裡那包已經沒剩多少的薯片遞到佐助面前,小眼睛裡帶著點不捨。
佐助看了看他,沒說甚麼,只是道了聲“謝謝”,然後從那敞開的袋口裡取出了兩三片。
看到袋子裡還剩不少,一直緊盯著薯片的丁次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
“對了。”佐助看向鹿丸問道,“你知道我們第五番隊的隊長是誰嗎?”
聞言,鹿丸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正想開口說甚麼,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明顯的騷動,有人喊道:“來了!”
鹿丸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努了努嘴,惰懶道:“喏,那不是來了嗎?自己看吧。”
佐助等人同時抬起頭,望向都城那巍峨的高牆之上。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七道身影自牆後步出,一字排開,俯瞰著下方集結完畢、黑壓壓一片的忍者聯軍。
“二番隊,中距離戰鬥分隊隊長,我們木葉的上忍,月光疾風。”奈良鹿丸眯著眼,低聲介紹道。
佐助看到了那個有些瘦削、不時輕咳一聲的病弱身影。
“三番隊,近距離戰鬥分隊隊長,巖隱村的上忍,黃土。”那是身材異常魁梧高大的巖隱壯漢。
“四番隊,近中距離支援分隊隊長,旗木卡卡西。”卡卡西站在那裡,依舊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然後,就是我們五番隊,遠距離戰鬥分隊的隊長……”
說到這裡,鹿丸頓了一下,表情有點微妙道:“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佐助的目光落在那個穿著黑色輕甲的蒼老身影上,目光閃爍。
他也沒想到,自從團藏叛逃事件後,一直坐冷板凳的猿飛日斬,居然復出了。
“六番隊,特殊戰鬥分隊隊長,鐵之國的大將,三船。”一位面容嚴肅、氣勢沉凝的武士將領。
“最後,是聯軍總隊……”
鹿丸愣了一下,看著為首的那道身影,旋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無奈表情,低聲吐槽道:“這雷影可真是懶……”
為首之人,並非理論上,應該站在那個位置的四代雷影。
而是,作為忍者聯軍最高統帥的日向雲川。
“這樣搞,就有點麻煩了啊。”奈良鹿丸嘆了口氣。
彷彿是為了驗證他的想法,聯軍隊伍中出現一陣喧鬧。
這種安排,顯然並非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
“嘁!”
屬於第三番隊的佇列中,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咂嘴聲。
“搞甚麼啊?不應該是雷影大人嗎?”
卡魯伊抱著雙臂,臉上寫滿不爽,抱怨道:“那個日向雲川,就這麼喜歡出風頭嗎?”
她的聲音並不算大,但是顯得有些刺耳。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女聲,從她身後傳來。
“你,剛才說甚麼?”
聞言,卡魯伊皺著眉轉頭望去,看到一個身穿深色勁裝、雙手纏著白色繃帶、小腿緊束的少女,冷冷地盯著自己。
少女的長髮束在腦後,露出一張佈滿寒霜的臉,還有一雙純白的眼眸。
“哈?你和那傢伙是同族吧?”
卡魯伊臉上頓時浮現冷笑,譏誚道:“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你們那位木葉英雄,當初對我們雲隱村做過甚麼事吧?”
“阿茨伊就是死在那傢伙的手裡,如果不是因為他,薩姆依大人又怎麼會變成……””
“我看是你們雲隱村忘記了吧?”
白眼少女冷聲道:“當年試圖擄掠我,失敗後反以戰爭相脅,逼迫我們交出兇手的事情,我們日向一族,自然沒忘。”
聞言,卡魯伊愣了一下,眯著眼看著少女:“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宗家’大小姐。”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想起甚麼,誇張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哦,抱歉抱歉,我忘記了。”
“聽說你們日向一族出了意外,宗家好像,已經沒剩幾個人了吧?你現在,也算不上甚麼大小姐了。”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冰冷氣息的少女,就是日向雛田。
家族鉅變,父親慘死,信任的兄長背叛,早已經將曾經那個怯懦柔弱的大小姐磨成了一把刀。
卡魯伊這番話,無疑是精準戳中了雛田內心最深的傷疤,讓她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而這樣劍拔弩張的場景,並非個例。
幾乎就在雛田和卡魯伊對峙的同時,聯軍多處都爆發了類似的爭吵混亂。
“木葉的混蛋!看甚麼看!”
“想打架是吧?雲隱的!我們可不怕你們!”
“哼,誰知道打起來以後,你們這些傢伙會不會又在背後捅刀子!”
“喂!你在說甚麼,想死嗎?”
“我的哥哥就是被你們巖隱殺死的!這筆賬還沒算呢!”
不同忍村的忍者之間,積攢了數十年的仇恨、猜忌和舊怨,就像是乾燥的火藥桶,被一點點火星輕易點燃。
場面迅速變得混亂起來,呵斥聲、叫罵聲,甚至是武器出鞘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些傢伙……”
高牆之上,旗木卡卡西的死魚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看向站在身前彷彿無動於衷的日向雲川。
看著周圍迅速蔓延開來的騷亂,山中井野擔憂地蹙起眉,低聲道:“看來想讓大家真的團結起來,沒那麼容易啊。”
“沒辦法,五大國彼此敵對了幾十年,血債累累,哪有那麼容易一笑泯恩仇。”宇智波佐助開口道。
“特別是我們木葉和雲隱之間……”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騷動的人群,落在日向雛田的方向。
只見,日向雛田的雙眼周圍,青筋猛然暴凸而起,盯著卡魯伊:“果然,先把你們這些禍害解決掉,會更清淨。”
卡魯伊也毫不示弱,一把握住了背後的刀柄,冷笑道:“求之不得!”
空氣彷彿開始凝固,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幾乎化為實質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猛然傾軋而下!
在這一瞬間,每一個人,都清晰感受到了“注視”。
一雙眼睛的注視,來自天上的俯視,高高在上的俯視。
那目光並不兇狠,卻彷彿洞穿靈魂。
注視之下,眾人感覺被一盆冰水澆在頭上,滿腔的憤怒、仇恨、躁動瞬間熄滅。
源自本能的戰慄從脊椎骨竄起,讓所有人頭皮發麻,汗毛倒豎。
寂靜。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捲了整個聯軍。
前一秒還如沸水般嘈雜混亂的場面,在這一刻徹底凍結,所有爭吵、叫罵、拔刀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
包括日向雛田和卡魯伊在內的眾人,有些僵硬地抬頭看向高牆上的身影。
“聽好了,內訌的蠢貨們。”
日向雲川的聲音清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這不是演習,不是兒戲,不是衝突摩擦,更不是過家家。”
“這是戰爭!”他冷聲道。
“人類與神的戰爭,開始了。”
(怎麼還有人覺得我會爛尾,我大綱都寫到完結了,結局我都寫出來了,整本書的邏輯我都圓上了,放心看就行了。)
(我只是覺得過年也要碼字,很頭疼,我原本還以為過年就能完結好好放個假呢,現在過年也要辛苦碼字了orz)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