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大筒木之神的肉體（6k合章）
雨隱村的地下，死寂，燈光投下光暈。
寬闊的圓形會議室內，長門、小南、無為、神農、角都、半藏、蠍、卑留呼、日向寧次。
作為曉組織核心成員的九人，以及，作為外圍成員的小日向無界，盡數匯聚於此。
大筒木一式靠坐在主位上，姿態隨意，目光平靜地看向長門。
五大忍村，無論是數萬忍者，還是數十萬忍者，乃至整個忍界的聯合，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他現在要搞清楚的是，大筒木雲式那傢伙到底是死是活，如果沒死乾淨，就讓他徹底死乾淨。
“根據目前所收集的情報……”
長門的臉上波瀾不驚，早已習慣了一式的態度，平靜道：“‘虛’是生前飽含強烈情緒的死者靈魂在特定條件下異變而成。”
“特點為面部生長出骨質面具，理智喪失或嚴重扭曲，軀體出現空洞。”
“低等‘虛’智力低下，只能遵循本能吞噬靈魂，在吞噬足夠數量與質量的靈魂後，可能進化為更高階的大虛。”
“大部分‘虛’似乎棲息於被稱為虛界的異空間，目前出現在忍界的‘虛’，只是其中極少部分誕生在忍界本土的。”
“只有大虛能夠撕開空間，在虛界和忍界之間來往……”
說到這裡，長門頓了一下，與一式那淡漠的目光對視，繼續道：“半藏嘗試跟蹤在一頭大虛的身後進入虛界中。”
“雖然能感知到虛界的空間存在，卻無法憑藉時空間忍術進去其中，似乎只有‘虛’那樣的精神能量構造能夠進入。”
聞言，大筒木一式眼簾微垂，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似在思索。
噠…噠……
思索片刻後，他抬起頭看向長門，語氣淡漠道：“繼續。”
在這方面，大筒木一式倒是早有預料，自從得知虛界和淨土的存在後，他就嘗試尋找了，也確實察覺到了淨土的所在。
不過，正如長門所言，淨土和虛界一樣，都存在著針對非靈魂體的天然屏障，而他又不像‘影’那樣是純粹的陰遁構造。
除非他捨棄自己最強的肉體，以靈魂體的形態進入其中，但這無異於將自身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未知且充滿敵意的環境中。
他當然不可能冒險。
長門也沒在意一式的所思所想，繼續道：“‘虛’的金字塔頂端，是十頭被冠以十刃之名的最強大虛。”
“而統御這十刃，或者說，統御整個虛界目前已知勢力的，就是那個‘影’。”
“‘影’的能力很特殊，具備遮蔽感知的能力，無法感知到他的氣息，能夠將靈魂強行轉化為‘虛’。”
“戰鬥方式以操控自身或環境的‘影子’為主，可將其任意變形為實體武器進行攻擊與防禦，變化多端，防不勝防。”
“‘影’似乎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血肉之軀，可以融入陰影實現高速潛行與移動，也能使用其他大虛掌握的時空間忍術。”
“但他未曾使用過任何常規遁術，僅以‘影子’相關能力或召喚形態各異的‘影子兵團’作戰。”
“目前知曉的影子兵團形態包括，常態的人形、穿戴鎧甲且手持兵刃的武士形態、利爪形態以及體型巨大的魁梧人形。”
“但是……”長門頓了一下，繼續道，“在地宮第二層的衝突中，‘影’首次展現出了使用‘鬼道’的能力。”
“結合地宮第二層中得到的‘鬼道’卷軸，我們有理由推測，這個能力是他在那時得到的，此前並未掌握。”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影’在地宮第一層開啟時，曾從中取得一副名為‘鬼影面具’的忍具。”
“目前尚無法完全確定，其能力是有多少源於自身，又有多少是藉助此面具實現。”
彙報完畢，會議室重新被沉重的寂靜籠罩。
“呵。”帶著一絲嘲弄與快意的輕笑，從主位上傳來。
大筒木一式若有所思的臉上浮現笑容，眼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漠然。
“看來，雲式那傢伙的狀態，比我預想的還要糟糕啊。”
他緩緩道：“雖然留下了‘影’作為後手之一，但顯然倉促得很，就連像樣的裝備和完整的鬼道傳承都沒來得及交給他。”
“甚至，連那座他為自己準備的‘陵寢’，‘影’都無法自由來去，需要像外人一樣，等待封印解除的時機才能進入。”
說到這裡，大筒木一式的身體微微前傾，笑道：“這麼看來，那傢伙肯定已經死了。”
“只不過還沒有死透，如今剩下的，不過是作為陰遁造物的‘影’，還有可能存在的‘器’罷了。”
大筒木一式的語氣十分愉悅，但曉組織的眾人卻神色各異。
日向寧次轉頭看向小日向無界，前者依舊面無表情，後者眼中浮現一抹譏諷的笑意。
哪怕是新加入的兩人，現在都已經或多或少知曉了“楔”的存在，知曉了大筒木一族借“器”轉生的秘密。
他們自然也清楚，面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大筒木一式，也早已經死過一次了。
如今也不過是憑藉“楔”寄生在“器”的體內，正在緩慢復甦轉生罷了。
一個“死過一次”的傢伙，在嘲諷另一個同族“沒死乾淨”……
明明半斤八兩，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在得意甚麼。
即使同樣落魄，也要在對比中尋求一絲可憐的優越嗎？
這就是所謂的‘神’？
還是說，他在怕？
日向寧次的眼眸深沉，將情緒藏在了更深處。
而長門依舊垂眼看著手中的情報，彷彿一切都與己無關的平靜模樣。
只有站在一旁的小南，看到了他低垂眼中的冷漠，籠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識蜷縮。
“繼續。”大筒木一式顯然更加放鬆了些，開口道，“十刃的情報呢？”
“根據目前收集到的情報，十刃成員如下……”
長門接上了之前的話頭：“十刃之壹，代號‘漩渦’。”
“生前身份，確認為漩渦一族的女性遺民，被草隱村忍者啃咬吸食生命力而死，死後被‘影’以未知手段催化為‘虛’。”
“能力主要表現為操控一種漆黑鎖鏈，具備極強的封印、束縛與物理絞殺能力，性情相對溫和，攻擊性低於其他個體。”
“但她的肉體力量很強，曾經輕鬆撕碎使用倍化之術的秋道一族上忍，一拳重創完全尾獸化狀態下的四代水影。”
“目前，其戰力上限不明，據我們所知，她是目前已知的，第一個誕生的‘虛’……”
“嗤。”
說到這裡，大筒木一式突然冷笑一聲，打斷了長門。
“第一個‘虛’？”
“十刃，是最強的十頭‘虛’？”
他抬頭看向長門，語氣冷漠道：“這就是你們得出的結論？”
“愚蠢！”
“‘虛’怎麼可能是那個影創造的？虛界更不可能是他開闢的！”
“那個‘漩渦’，不過是他在繼承了大筒木雲式的部分知識後，由他親手製造出來的第一個作品罷了。”
“早在數百年前，甚至更久遠的時代，‘虛’和虛界就已經存在了，他們真正的創造者一定是大筒木雲式。”
“說不定，在虛界的深處，還沉睡著比所謂十刃更古老更強大的存在，只是整個忍界，還沒有那個資格讓其出手罷了。”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目光都不由閃爍，想起了地宮第二層得到的卷軸，想起了卷軸上關於‘虛’的隻言片語。
【……精神力量的玄妙，可見一斑，並非全然受縛於天賦，它可突破生命的桎梏。】
【恰似浮光掠影投於高牆，縱是矮小之輩，亦能映出參天巨影。】
【故而，吾窮盡殘存的力量，以吾對精神的領悟創造了‘虛’，超脫血肉皮囊的束縛，以純粹精神力量構築。】
【愛愈深，恨愈切，越是極致情念，越可引動‘虛’的蛻變，使其掙脫先天束縛，獲得遠超想象的力量。】
【此法，才能真正賦予螻蟻撼動巨樹的可能……】
曉組織沒有大蛇丸手中的卷軸，不知道‘虛’和虛界更詳細的資訊，只知道大筒木雲式創造了‘虛’。
在曉組織看來，一式所說的推測，確實更有可能。
‘虛’，很有可能早就存在，只是以前虛界與忍界的聯絡被切斷，直到‘影’出現將其開啟，‘虛’才重新現世。
十刃，或許只是‘影’創造的強大個體……
那整個虛界所隱藏的力量，將會多麼強大？
他們如今經過各種禁術和改造強化自身，面對已知的十刃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但如果真的存在更古老甚至超越十刃的怪物……
“你們在怕甚麼？”
大筒木一式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語氣不屑道：“就算虛界真有更古老的‘虛’，那又如何？”
“創造他們的大筒木雲式都已經死在我手裡了。”
“只要我還在，它們就不可能真正威脅到你們，所以，收起你們無謂的恐懼，專注於你們該做的事。”
一式看向長門，冷漠道：“繼續。”
“十刃之貳，代號‘白牙’。”長門緩緩道，“生前的身份，基本確定為在二十多年前就已死亡的木葉忍者旗木朔茂。”
“其轉化為大虛的原因和時間未知，使用雙手延伸出的骨刃作為武器，戰鬥方式以斬擊為主，能夠虛閃凝聚的遠端斬擊。” “其實力上限，同樣不明。”
“十刃之叄，代號‘偶師’，生前的身份，大機率是砂隱忍者千代，其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死於半藏的劇毒。”
“死後被轉化為虛的時間不詳，首次出現是在宇智波滅族之夜，與‘影’、漩渦、白牙一同現身。”
“其戰鬥方式類似傀儡術，透過精神能量凝聚的實體絲線，直接操控活人或屍體進行作戰。”
“同時，她所使用的絲線，具備極高的堅韌度和鋒銳度，亦可直接用於切割與攻擊，防不勝防。”
“十刃之肆，代號‘兇眼’，生前的身份確認為木葉忍者宇智波富嶽，被親生兒子殺害，死後轉化為大虛。”
“能夠使用須佐能乎，造型為兩面四臂，與其他須佐能乎不同，他的須佐能乎具備血肉實體，不只是純粹的查克拉構造。”
“同時，他能夠釋放自己吞噬的其他靈魂，且具備疑似‘必中’的詭異能力。”
“十刃之伍，代號‘屍骨’，確認其生前身份為霧隱村輝夜族人，因宇智波帶土掀起的血霧之裡而死，死後轉化為大虛。”
“能力為操控全身骨骼，形成刀、鞭、盾等多種武器，能夠將地形轉變為骨骼，攻擊性和防禦力很強，性格狂暴好戰。”
“十刃之陸，代號未知，確認其生前身份為砂隱村一尾人柱力我愛羅，因尾獸掠奪計劃而死，死後轉化為大虛。”
“沙漠環境下擁有無比恐怖的操砂能力，其他能力未知。”
“十刃之柒，代號‘籠鳥’……”
長門頓了一下，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日向寧次，繼續道：“生前身份疑似為日向日足，死於日向寧次對宗家的屠戮。”
“其能力是柔拳體術與引力操控，實力上限不明。”
“十刃之捌，代號未知，生前身份為巖隱村四尾人柱力老紫，因尾獸掠奪計劃而死，死後轉化為大虛。”
“外貌類似體型巨大的猿類，力量恐怖，掌握類似熔遁的能力，能夠改變地形，實力上限不明。”
十刃之叄、十刃之陸、十刃之捌的誕生，都和曉組織有直接的關聯，讓大筒木一式的臉色變得更加冷漠。
知道自己被利用的蠍、卑留呼等人，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長門無動於衷，繼續道：“十刃之玖，代號‘愈者’，生前身份為木葉中忍野原琳。”
“二十多年前死於第三次忍界大戰，靈魂被宇智波帶土的瞳術吸收到異空間，由‘影’催化為大虛並稱其為‘不殺的愈者’。”
“她的能力似乎沒有傷害性，能夠將針對她的攻擊轉化為無害物，抱有惡意的人進入其領域範圍內會陷入沉睡。”
雙臂環胸而坐的卑留呼，似乎腦海中浮現甚麼不好的回憶，眼角忍不住抽了抽，眼中閃過一絲懊惱與憤恨。
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愈者’，以他當時融合多種血繼限界後獲得的速度和冥遁吸收忍術的能力。
他完全有機會衝破阻攔，搶先進入第二層核心區域，奪取一份珍貴的傳承卷軸。
哪裡還需要像現在這樣，只能分到一個“鬼道”。
“沒有了嗎？”大筒木一式語氣平靜道，“十刃，應該有十個成員吧？”
“目前有明確情報證實的十刃成員，只有以上九位。”
長門搖了搖頭，開口道：“雖然忍界有誕生過其他大虛，但十刃沒有引他們進入虛界，應該不算是十刃的成員。”
聞言，大筒木一式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變得幽深。
第十刃，身份未知，能力未知，連是否存在都無法完全確定……
是真的還沒有誕生，還是特意留下的空缺，為某個特殊存在預留的位置？
他這當然是在以己度人。
畢竟，如今曉組織的十名核心成員，就有一個空缺的位置。
零葬·長門、青龍·無為、白虎·小南、玄武·神農，北斗·角都、三臺·半藏、空陳·卑留呼、玉女·蠍。
加上新加入的朱雀·日向寧次，曉組織如今只有九名核心成員。
從始至終，大筒木一式就沒把自己當做曉組織的成員，曉組織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好用的棋子罷了。
而那個始終空懸的“南鬥”之位，並非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填充，而是這個位置，早已經被他交給了一個人……
大筒木一式純白的眼眸微微抬起，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地層和天空，定格在高懸於夜空的那輪圓月之上。
那是他為日向雲川準備的對手。
“無論虛界還隱藏著甚麼，無論那個‘影’打著甚麼算盤，這一次，你們必須開啟地宮後續三層。”
大筒木一式收回目光，看向長門等人，語氣冷漠道：“那個日向雲川，你們不需要擔心，會有人出手幫你們解決。”
“你們，只需要利用好自己得到的力量和新掌握的‘鬼道’。”
“無論敵人是忍者，還是十刃，我不希望看到接下來的行動出現任何差池。”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日向寧次和小日向無界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兩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散了吧。”一式語氣平靜道。
曉組織眾人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思，沉默地相繼轉身，消失在通往不同方向的通道深處。
而大筒木一式坐在原地，臉上表情逐漸變得陰冷。
他的關注點，自始至終，都不在甚麼五大國，甚麼忍者聯軍，甚至不在虛界本身。
五大國的動向？忍者的集結？曉組織的應對？所謂的五影？即將席捲忍界的戰火？
在大筒木一式眼中，只是不值得留意的喧囂。
如果不是忌憚還沒死乾淨的六道仙人和大筒木雲式，他現在完全可以親自出手，殺死那所謂的五影。
不過，瞭解‘影’、虛界和十刃的情報後，他此刻已經打定主意，要對地宮和疑似身為‘器’的日向雲川出手了。
因為，在不久前，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幾乎被遺忘的秘聞。
大筒木一族，最接近“神明”這個層次的大筒木芝居，最後出現的地點……
似乎，就是在這片星系。
大筒木芝居超越生死，跨越次元，在大筒木一族並不是甚麼秘密，無論是大筒木桃式，還是大筒木一式，都是知曉的。
否則，原作中作為一式手下的三途阿瑪多，也不可能找到大筒木芝居的肉身，還把芝居的基因移植到殼組織的成員身上。
在這之前，大筒木一式只是沒有把主意打到芝居的身上。
一方面是不確定所在，一方面是跨越次元這種概念距離他太過遙遠，也太過虛無縹緲了，他甚至不知道芝居是如何做到的。
直到，他意識到大筒木雲式所“展現”的神術能力。
【憑藉這雙眼睛，即便吾困守於此，世間變遷，亦如觀掌紋】
在大筒木一式看來，這就是神術·千里眼的效果，能夠觀看當下或過去任何時間發生的事情，但無法看到出生前的事情。
還有，他關於大筒木雲式的記憶甚至是認知，都被抹除了。
這是神術·全能的效果，能夠強制改寫世人的認知，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化為真實。
而據大筒木一式所知，“全能”和“千里眼”這兩個神術，都是大筒木芝居所擁有的神術。
“千里眼”也就算了，“全能”在大筒木一族的記載中，可是隻有真正的神明，才能擁有和操控的力量。
所以，在那之後，一式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大筒木芝居，在跨越次元前，會不會留下了甚麼？”
一式的手指輕敲扶手，思索道：“比如傳承，或是肉體，而大筒木雲式用甚麼手段得到了他的一部分力量？”
大機率是肉體，因為“神術”是透過基因遺傳的。
這樣一來，似乎就能解釋，大筒木雲式為甚麼會擁有那兩個神術了。
之前大筒木一式一直以為雲式修改認知的神術，是和“全能”同途徑的神術，但他確實沒聽過這種效果的神術。
即使有類似效果的神術，也不可能強大到能讓同層次實力的族人，修改他大筒木一式的認知。
但如果換個角度，是雲式得到“全能”的力量後，無法完全發揮出其真正的力量，只能用於修改認知，那可能性就更大了。
不過，從大筒木雲式只展現了這兩種神術能力，並沒有展現預知未來的“十方”等能力來看，他應該還沒有移植所有神術。
那麼，假如大筒木雲式真的得到了芝居的肉體，會將其放在甚麼地方？
毫無疑問，是對方自認為，最安全，最受自己掌控的地方。
——地宮，又或者，虛界。
這才是他迫不及待讓曉組織去探索地宮的主要原因。
念及此，大筒木一式的目光閃爍，低聲道：“如果芝居的肉體真的存在，那我也要提前準備一下了。”
這一次，雖然他沒像原作中那樣，研究甚麼基因克隆技術和人造人技術。
但他可是從卑留呼的“鬼芽羅之術”和角都的“地怨虞”中得到了一些不錯的靈感。
如果能找到芝居的肉體，他也會掠奪芝居的力量。
即使地宮中並沒有芝居的肉體，那大筒木雲式的遺體也大機率在那裡，依然可以奪取“全能”和“千里眼”。
“那就看一看吧，大筒木雲式。”
一式緩緩站起身，冷笑道：“看一看，到底是你先完成轉生，還是我得到你的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