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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第319章 日向雛田【二柱子版】

2025-10-19 作者:十月封神

第319章 日向雛田【二柱子版】

“……勝者,秋道丁次!”

伊魯卡宣佈完結果,看著互相結下和解之印的兩人,點了點頭,隨即翻動名冊,朗聲道:

“第二組,奈良鹿丸對陣油女志乃!請上場!”

聲音落下,人群中,奈良鹿丸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一副“為甚麼這種麻煩事總要找上我”的表情。

“鹿丸,加油啊!打起精神來!”

他身後的山中井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元氣滿滿地喊道:“一定要把志乃那傢伙打敗!”

然而,她話音剛落,低沉的聲音,悄無聲息在她身後響起。

“山中同學,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

“哇啊!”

山中井野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驚叫一聲,猛地轉過身。

只見,油女志乃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站在她身後,墨鏡遮擋了他的眼神,看不清表情。

“你,你甚麼時候在這裡的?”井野有些尷尬地脫口而出。

“……”

油女志乃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推了推墨鏡,然後默不作聲地繞過她,徑直走上了場地中央。

他站定在伊魯卡指定的位置,一如既往的安靜,但是懶洋洋站在他面前的奈良鹿丸卻能感受到那股低氣壓。

別看鹿丸喜歡偷懶,上課偷偷睡懶覺,但他其實對班裡每個同學的性格都瞭如指掌。

志乃這傢伙雖然冷淡寡言,但其實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而且不喜歡被人無視,一旦被人無視,就會鬧彆扭,相當記仇。

被他記仇,可能會被蟲子們“不小心”騷擾,衣服裡多出幾隻“迷路”的蟲子,或者走路時有蟲子“恰好”落在頭上……

“光是想想就覺得麻煩透頂。”奈良鹿丸心裡嘀咕著。

又不是在考試,這麼認真幹嘛。

於是,就在伊魯卡即將宣佈“開始”的前一刻,鹿丸乾脆利落地舉起了手。

“嗨~”他拖長了音調,用那帶著濃濃倦怠感的腔調說道,“伊魯卡老師,我認輸啦。”

聞言,伊魯卡一愣,周圍的同學也一陣詫異,又感覺理所當然。

“反正我打不過志乃,乾脆就這樣吧,省時省力。”鹿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

伊魯卡看著鹿丸那副樣子,有些習以為常地嘆了口氣,開口道:“第二組,油女志乃,勝!”

全場頓時一片噓聲,山中井野氣得跺腳:“鹿丸!你這個懶鬼!”

鹿丸才不管這些,雙手插兜,溜溜達達地就下了場。

與此同時,在圍觀的人群中,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正並肩而立。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周圍形成了一種微妙的氣場。

除了站在鳴人身前的千葉涼介和香磷之外,周圍的其他同學,不知無意還是有意,都與鳴人保持著一段不易察覺的距離。

彷彿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與大部分同齡人隔開。

許多同學的目光,或直接或隱蔽地,總是不由自主飄向鳴人,目光中混雜著複雜的情緒。

好奇、不解、膽怯、憐憫……

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知該如何與他正常相處的尷尬與猶豫。

打招呼?怕說錯話。

靠近?心裡有些發毛。

裝作沒看見?又顯得刻意。

這種無所適從,讓他們選擇了最安全的方式,即保持距離。

鳴人自然感受到了這種氛圍,碧藍的眼眸平靜注視著場上的對戰,臉上看不出甚麼特別的情緒,內心深處出乎意料的平靜。

說實話,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疏遠,已經比他想象中要好太多了。

鳴人很清楚,像佐助這樣能夠毫無芥蒂,能一如往常與自己並肩而立,而不膽怯、畏縮的人,終究是極其珍貴的例外。

像是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犬冢牙這樣出身忍族,之所以還願意和他一如往常地交流、往來。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家族背景讓他們對“人柱力”有更深的瞭解和見識,也或許是源於他們自身更好的教養。

而平民出身的同學,親眼目睹過他當時暴走的駭人模樣,還能像現在這樣僅僅是保持距離,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厭惡或排斥。

其實,已經是因為他如今外表討喜的原因了。

所以,如今還能一如往常站在自己身前的千葉涼介和香磷,就讓鳴人感覺有些觸動。

這兩人,一個是沒甚麼背景的平民學生,另一個是剛來木葉不久、同樣有些孤僻的插班生。

他們選擇靠近自己,站在自己身前,需要的不只是善意,更是一種在流言蜚語中依然願意相信他“本人”的勇氣。

而這份意料之外的靠近,對鳴人來說,和佐助的信任一樣珍貴。

“日向宗家的大小姐,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身旁傳來宇智波佐助低沉的聲音,將鳴人的思緒拉回現實,下意識轉頭看去。

只見,佐助的眼中,少見地帶著嚴肅。

鳴人順著佐助的視線望去,目光落在了遠處獨自靜立的日向雛田身上。

如今的日向雛田,確實與記憶中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細聲細氣、動不動就臉紅的弱氣形象判若兩人。

那頭已經略長的藍色頭髮束在腦後,那張原本應該帶著怯懦溫順的小臉,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眉眼間凝結著肉眼可見的疲憊,彷彿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安穩覺。

雙臂袖口和褲腿都利落地扎著綁腿,整個人從內到外都透著一股緊繃感。

看著這樣的雛田,鳴人彷彿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個還沒有遇到老師和大狐狸、只能獨自一人承受一切的,曾經的自己。

不。

還是有區別的。

曾經的鳴人,是被動承受著來自外界的全部惡意,像一隻受傷的幼獸,渴望溫暖卻只能舔舐自己的傷口。

而眼前的雛田,她似乎是主動排斥周遭一切,彷彿在自己周圍築起了一道無形的高牆,將所有人都推拒在外。

“真是,難以想象。”

佐助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鳴人身旁說道。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雛田身上,那雙漆黑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冷意。

“真沒想到,日向寧次那傢伙,居然會做出和那個男人一樣的事情。”佐助的聲音壓抑著。

鳴人自然也聽說了日向一族發生的、那場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劇。

宗家的掌權者們幾乎被屠戮殆盡,其中包括雛田的父親日向日足。

而做出這一切的,是那個天賦卓絕、一直被雛田視作親兄長般敬仰的日向寧次。

毫無疑問,佐助是極少數能夠真正切膚理解這種“被最親近最崇拜之人奪走一切”的痛苦的人。

宇智波鼬屠戮宇智波一族的那個夜晚,留給他的創傷至今仍在靈魂深處隱隱作痛。

他看著此刻的雛田,彷彿看到當年那個在雨中,望著父母屍體,茫然無措,整個世界瞬間崩塌的自己。

雛田此刻身上那種排斥一切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

那是試圖用冰冷和仇恨包裹自己最後一絲脆弱的姿態。

“如果沒有止水哥的引導,沒有藥味哥和其他族人的原諒和幫助,我恐怕也會變成她現在這個樣子吧?”佐助心中思索道。

就在這時,伊魯卡的聲音再次響起,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第六組,日向雛田對陣宇智波佐助!”

伊魯卡的聲音落下,鳴人轉頭看向身旁的佐助,玩笑道:“看來,需要小心一點的人,好像不是我啊。”

他是在回應之前在靶場時,佐助提醒他別被打傷的話。

雖然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但鳴人的眼神卻很認真。

如今日向雛田的精神狀態不穩定,就像一個繃緊到極致的弦,任何一點刺激都可能引發過激的反應。

佐助聽出了鳴人話語中的提醒,也感到一絲棘手,但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邁步走進了場地中央。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雛田面對面站定。

日向雛田面無表情地抬起了雙手,食中二指併攏伸直,交叉於胸前,結出了“對立之印”。

佐助也依樣結印,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對方。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能看出更多跡象了。

她雙手纏繞著白色繃帶,指關節和掌心位置明顯有暗紅的血漬滲出,將繃帶浸出點點斑駁。

這絕非尋常訓練所能造成的傷勢,而是長時間、高強度的體術修煉才會留下的痕跡。

在鼬叛逃後的那段日子,佐助也曾試圖用這種近乎自殘的瘋狂訓練來換取力量,但是被宇智波止水及時而嚴厲地制止了。

而雛田,顯然沒有人能這樣管束她。

日向一族遭此鉅變,宗家倖存者寥寥,日向葵需要安撫驚惶的宗家婦孺。

雛田的母親並非忍者,因喪夫之痛一病不起,妹妹花火尚且年幼。

所有的壓力,都落在了這個原本柔弱的宗家大小姐肩上。

她不得不強迫自己堅強,用近乎殘酷的訓練麻木痛苦,緊繃著精神,強行支撐起那個幾乎徹底崩塌的家。

哪怕,每一個夜晚,那些血腥的畫面,都會出現在她的夢中,讓她驚醒。

日向寧次挖出父親雙眼的那一幕,以及,那句“宇智波鼬能做到的事,我日向寧次為何做不得”……

“開始!”伊魯卡一聲令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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