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九尾人柱力在哪裡？
啪嗒…啪嗒……
御屋城炎走到廢墟中央，腳下踩過粘稠的血泊和焦黑的碎肉，臉上帶著笑容，彷彿眼前的景象與自己毫無關係。
目光掃過那些被釘死在廢墟中的木葉忍者，最後走向了被釘在牆上的惠比壽。
惠比壽的意識因劇痛和失血而模糊，但他掙扎著，試圖抬起那隻還能動彈的手，想要結印……
然而，御屋城炎只是輕輕抬手，用兩根手指摘下自己鼻樑上滑稽的菱形眼鏡。
一雙邪異猩紅的眸子亮起，瞳孔深處彷彿有血液流淌。
——血龍眼，不只能夠製造人體炸彈，還能操控血液，瞳力也和寫輪眼有的一拼。
那雙眼睛與惠比壽的目光對上，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瞬間刺入他的大腦，讓他結印的動作停止，連指尖都無法再動一下。
“能指揮疏散，看上去，你的職位應該不低？”御屋城炎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不過，實力這麼弱，只是個特別上忍？”
“算了，既然是個有點份量的角色，你應該知道九尾人柱力在哪裡吧？”
咔嚓！
話音落下，御屋城炎的腳抬起，然後狠狠踩在惠比壽的一條小腿膝蓋上，巨大的力量爆發！
“呃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從惠比壽的喉嚨中擠了出來。
他的小腿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斷裂，白骨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御屋城炎微微俯身，那雙猩紅的血龍眼近距離注視著惠比壽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說。”
“九尾人柱力，在哪裡？”
惠比壽渾身劇烈顫抖著，冷汗和血水一起從額頭淌下。
他咬住牙關，牙齒幾乎要咬碎，鮮血從嘴角溢位，但他一聲不吭！
“呵，有骨氣。”御屋城炎似乎並不意外，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咔！
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脆響！
御屋城炎的腳，再次無情抬起落下，踩碎了惠比壽另一條腿的膝蓋！
“啊！！”更加淒厲的慘叫響起，惠比壽的身體痙攣抽搐。
“說。”御屋城炎的聲音依舊平淡。
但回應他的，依舊是惠比壽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御屋城炎。
咔咔！
御屋城炎再次抬腳，這一次，踩在了惠比壽唯一還能動彈的手掌上，指骨瞬間被碾碎！
“嗬！”劇烈的疼痛幾乎讓惠比壽昏厥過去，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說著，御屋城炎緩緩蹲下身。
那雙猩紅的血龍眼幾乎要貼到惠比壽的臉上，近距離欣賞著對方眼中無法掩飾的痛苦、恐懼以及那一絲搖搖欲墜的頑強。
“說吧，說出來，我就饒你一條命。”
御屋城炎的低語充滿了誘惑與壓迫，咧嘴笑道：“我其實是一個商人，我最討厭殺人了，所以我不是甚麼弒殺的瘋子。”
“……”惠比壽喘著粗氣，嘴巴緩緩張開。
彷彿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嘶啞的聲音，終於從惠比壽的喉嚨中擠出。
“混…蛋……”他說，“我，可是一個老師……”
“嘖。”御屋城炎緩緩伸出手，掐住了惠比壽的脖子，嘆了一口氣道，“可惜了，回答錯誤。”
咔嚓！！
一聲清脆的頸骨斷裂聲，猛地響起。
御屋城炎的手猛的用力，毫不留情捏碎了惠比壽的脖頸。
惠比壽那雙瞪大到極致的眼睛瞬間凝固，然後徹底渙散，頭顱無力地垂了下去。
御屋城炎緩緩直起身，鬆開了手，任由惠比壽的遺體軟軟倒下，從懷裡拿出一張手帕，仔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跡。
他轉過頭，目光望向木葉的某個方向，笑道：“在那裡嗎？”
雖然惠比壽的嘴足夠硬，寧死也沒有吐露半個字。
但是，在血龍眼那強大的洞察力下，御屋城炎清晰看到了。
在自己提及“九尾人柱力”這個詞時，惠比壽的眼神向著那個方向微微瞥去。
即使意志再堅定，身體的本能反應，也躲不過血龍眼的洞穿。
“呵，毫無意義的反抗。”御屋城炎低聲嘲笑著，將擦完的手帕隨手扔在血泊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一晃，朝著那個方向，瞬身而去。
死寂，再次籠罩了這裡，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爆炸聲。
然而，這死寂並未持續太久。
只見，那些洞穿了惠比壽以及其他木葉忍者的查克拉箭矢，並未隨著御屋城炎的離開而消散。
反而，它們彷彿受到了某種指令，開始緩緩融入它們所釘穿的木葉忍者內部。
面板下的血管凸起蠕動，呈現出了妖異的紫紅色，瞳孔渙散。
被釘在牆上的惠比壽，原本無力低垂的頭顱抬了起來，周圍那些被釘死在地上的木葉忍者，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極其僵硬、扭曲，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然後邁開了腳步，向著四面八方分散走去。
這就是佩恩讓御屋城炎配合神農和空忍製造騷亂的原因。
御屋城炎早已經將那柄名為“神聖滅矢”的忍具與自己“血龍眼”的能力結合。
原本需要肉體觸碰注入特殊查克拉，將目標侵蝕後才能改造成人體炸彈，現在透過忍具的查克拉箭矢就可以。
這些移動的人體炸彈，會尋找更多鮮活生命與其一同殉葬，變成播撒向木葉更深處、製造更大恐慌與死亡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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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內。
巨大的窗戶前，兩道身影矗立，凝望著窗外火光與濃煙的繪卷。
窗外，高空之中，那些揹著雙翼的“禿鷲”們肆無忌憚盤旋、俯衝，時不時投下死亡的陰影，引發新一輪的爆炸與火光。
低空則偶爾有被擊落的空忍拖著黑煙墜落，但更多的，是木葉忍者用生命築起頑強卻混亂的抵抗。
自來也往日裡玩世不恭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凝出冰來的凝重。
綱手站在他身側，臉色因為“恐血癥”而有些慘白，緊抿著嘴唇，一雙英氣的眼眸中燃燒著壓抑的焦躁。
辦公室內的氣氛，壓抑得幾乎令人窒息。
唰！唰！
兩道身影，幾乎不分先後，伴隨著輕微的破空聲，單膝跪地出現在辦公室中央，在自來也與綱手的身後。
其中一人，渾身焦黑，忍者馬甲多處破損，裸露的面板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燒傷與水泡，甚至還在微微冒著青煙。
他劇烈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但依舊強忍著劇痛，正是負責結界警戒的鋼子鐵。
“自來也大人！綱手大人！”鋼子鐵的聲音異常沙啞，用最快的語速，儘可能清晰地彙報道，“結界班報告！”
“入侵者是從村子正上空東口D區強行潛入，初步判斷其潛入方式為極高速度的垂直突降，避開了結界的橫向感知。”
“對方的第一波攻擊目標極度明確，在結界產生反應後的3秒內，結界感知與維持節點同時遭到了飽和式精準轟炸！”
他的聲音因痛苦和憤怒而顫抖：“結界班，除我之外，僅倖存十一人重傷，其餘全部死亡！”
結界班，木葉的第一道眼睛和盾牌，在敵人有預謀的閃電突襲下，幾乎被瞬間摧毀殆盡。
“分析班彙報。”話音落下，身旁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立刻開口。 “根據目前情報分析，入侵者主要依靠特製飛行忍具獲得絕對制空權，配備連射型苦無發射器進行火力壓制與精準點殺。”
“同時，投擲炸彈進行範圍轟炸與破壞，其飛行高度可靈活調整，極大程度規避了我方大部分常規忍術的有效反擊射程。”
“地面發現敵人利用某種未知能力，將捕獲或殺害的我方平民及忍者改造為可移動的人體炸彈！”
“透過其混入疏散人群或接近防禦節點後引爆，以製造最大程度的混亂、恐慌與人員傷亡！”
顯然，木葉正在被一支高度專業化且擁有絕對空中優勢的敵人進行襲擊。
“敵人的意圖明確，執行高效，裝備精良且針對性極強。”
自來也皺眉道：“看來不是甚麼散兵遊勇，而是有預謀、有組織、具備極高素養的專業襲擊部隊。”
“日向一族又是怎麼回事，也是那些入侵者所為嗎？”
“我們嘗試靠近日向族長周圍的金色光柱並進行初步接觸分析，”暗部繼續道，“身體接觸部位，瞬間被金色火焰點燃。”
“但是，據傷員描述，其感受到的並非肉體灼痛，而是源自大腦或者靈魂的刺痛感，刺痛程度似乎因人而異，原因不明。”
“綜合其能量特性、表現形式，分析班初步判斷，該金色光柱及火焰，極有可能與‘七宗罪’之一的‘憤怒’有關。”
“此外，在光柱爆發前，監測到日向族地內部出現劇烈查克拉波動，光柱出現後，一支小隊潛入日向族地進行偵查。”
“在通往核心區域的路徑上，發現數具日向分家成員的屍體，試圖進入核心區域時，被‘根’阻攔，內部情況不明。”
根？
團藏果然在暗中動了手腳！
但是，目標為甚麼會是日向一族？
聞言，自來也和綱手的表情更加凝重和陰沉。
空中襲擊與地面的人體炸彈已經足夠棘手，現在竟然有人在日向一族動用“七宗罪”的力量，而且是直接針對靈魂的攻擊。
日向一族內部到底發生了甚麼？
分家成員死亡，宗家呢？日足呢？
如今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數倍。
“鋼子鐵。”自來也壓下困惑，轉頭看向鋼子鐵，沉聲道，“你立刻去醫療部接受治療。”
“是。”鋼子鐵強忍著傷痛，領命後瞬間消失。
“暗部，立刻將分析結果同步給所有人，重點標註人體炸彈的特徵和應對方案！”
自來也的目光看向暗部忍者，繼續道：“命令所有小隊，優先確保平民疏散，遇到行為異常者，允許動用非常手段！”
“帶著我的手令，派人前去日向一族查探情況，如果有人試圖阻攔，同樣允許動用非常手段！”
“是。”暗部忍者同樣消失在原地。
在他們走後，辦公室裡再次只剩下自來也和綱手，遠處的爆炸聲依舊連綿不絕。
一直因為恐血癥而不敢轉身去看鋼子鐵的綱手，身體因為憤怒和無力而劇烈顫抖著，猛地一拳砸在牆壁上。
嘭！！
堅固的牆體瞬間以她的拳頭為中心，蔓延開一片蛛網般的裂痕。
“混蛋！”綱手額頭青筋暴起，金色長髮狂亂舞動，眼中滿是痛苦和憤怒之色，“他們怎麼敢？！”
她恨敵人的囂張，更恨自己的無力！
她因為恐血癥的緣故，別說是參與戰鬥了，就連自己擅長的醫療忍術都無法使用，只能將靜音派去木葉醫院救治傷員。
自己卻只能像個廢物一樣，被困在這該死的辦公室裡！
就是因為厭惡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她之前才會選擇逃避選擇離開木葉。
如今，又一次……
“冷靜點，綱手。”
自來也沉聲道：“別忘了，你還有蛞蝓，憑藉你的查克拉和蛞蝓的力量，即使不去看傷患，依然能夠救治大量傷員！”
聞言，綱手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和無力，冷靜下來。
“自來也，”綱手猛地轉過頭，看向自來也，“你必須立刻出手穩定人心，把那些蒼蠅從天上打下來！”
聞言，自來也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作為代行火影權力的人，他此刻最應該做的是統籌全域性，而不是親身犯險，尤其是在敵人情報尚未完全摸清的情況下。
當然，他其實並不在乎這些，他擔心的是，一旦自己離開，狀態極不穩定的綱手獨自留在這裡……
然而，不等他開口，綱手便猛地一抬手，直接打斷了他。
“別廢話了。”綱手沉聲道，“看看外面的情況，大部分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密集攻勢打蒙了！”
“如果沒有一個足夠分量的人站出來，穩定局勢，帶領他們反擊，士氣根本起不來，還不知道還要犧牲多少人，才能調整好狀態！”
說到這裡，綱手帶著一絲自嘲道：“待在這裡進行全域性指揮和排程，這點作用我現在還是能做到的。”
聞言，自來也到了嘴邊的話終於嚥了回去，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開口道：“那這裡就交給你了。”
“嗯！”綱手點了點頭。
唰！
自來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辦公室裡只剩下綱手一人。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恐懼和不安撥出體外，邁開腳步，大步走出辦公室，徑直走上了火影大樓的頂樓平臺。
高處的風更加猛烈，夾雜著硝煙味、血腥味和灰燼，吹得她的金色長髮在風中狂舞。
她站在平臺邊緣，俯瞰著下方陷入火海與混亂的村子，看著那些肆虐的空忍，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絕望聲響……
綱手猛地抬起右手咬破了自己的拇指。
鮮血瞬間湧出，那刺目的猩紅讓她瞳孔猛地一縮，胃部再次劇烈抽搐，但她強行壓下了那股翻湧的噁心感和眩暈感。
雙手飛速結印，將流淌著鮮血的手指按在地上，龐大浩瀚的查克拉從她體內瘋狂湧出，注入腳下的通靈術式。
“通靈之術！”
嘭！
一陣無比巨大的白色煙霧猛地炸開，一隻體型龐大無比、幾乎與火影大樓同等高度的蛞蝓憑空出現。
“綱手大人。”名為‘活蝓’的蛞蝓，語氣溫和關切道。
“活蝓，拜託你了！”綱手看著同等高度的活蝓，“優先救治所有傷員，穩定他們的傷勢！”
“是。”
蛞蝓毫不猶豫地回應，巨大的身體表面開始如波浪般蠕動。
無數小型的蛞蝓分裂體，如潮水般從它身上分離出來，迅速向下流淌，向著四面八方爬去。
“呼……”
綱手深深地撥出一口氣，胸中積鬱的憋悶與無力感似乎隨著蛞蝓的分裂體湧向全村而稍稍緩解。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急切與疲憊卻又無比熟悉的蒼老聲音，清晰傳入她的耳中。
“綱手！”
聽到這個聲音，綱手身體猛地一震，幾乎是本能地回過頭。
只見，一道身影，從樓下疾躍而上，落在了頂樓平臺之上。
來人已經換上熟悉的黑色輕甲，臉上帶著風塵與疲憊，花白的頭髮也有些散亂，正是猿飛日斬！
“老師！”綱手臉上湧現出難以抑制的驚喜，喊出了那個已經很久沒有喊出的稱呼。
看到綱手臉上的驚喜之色，聽到綱手口中久違的稱呼，猿飛日斬頓時精神一振，笑道：“別擔心，我回……”
“日向雲川和旗木卡卡西呢？”綱手下一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如果老頭子都已經回來了，那旗木卡卡西和日向雲川……
“……”猿飛日斬的臉皮一抽，欣喜之色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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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