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寧次:你們不知道吧,白眼也能透過情緒刺激得到進化
“讓開。”日向寧次語氣平靜道。
“寧次,你不能對雛田動手。”日向葵緊繃著身體,沉聲道,“如果你再對雛田動手,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我說,讓開。”日向寧次的語氣驟然降至冰點,“這是最後一次提醒!”
“否則,就和上面那些宗家一樣,死在我手裡吧!”
說罷,他緩緩抬起那隻沾滿粘稠鮮血的手,手掌對準了擋在雛田身前的日向葵。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彷彿瞬間變得更加濃重刺鼻。
“你說甚麼?”
聞言,日向葵的臉色猛地一變,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纏緊她的心臟。
“日向寧次!”
癱軟在牆角血泊中的日向火門發出嘶啞扭曲的吼聲,鮮血不斷從他口中湧出:“咳!咳咳!你,你對宗家,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
日向寧次微微側過頭,瞥向奄奄一息的日向火門,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既然已經對日向日足下手了,你覺得,我還會留著他們的命嗎?”他說。
這句話,轟然砸在日向葵和日向火門的腦海中。
儘管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冷酷的承認,依舊讓他們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為甚麼?”
躲在日向葵身後的日向雛田,此刻已經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被這殘酷真相點燃的憤怒,聲音顫抖著:“為甚麼要那樣……”
“自然是為了這雙眼睛!”
日向寧次打斷了她,帶著半真半假的扭曲和狂熱,緩緩抬起手,指尖輕柔撫摸著眼眶,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你們不知道吧?”
“白眼,其實和寫輪眼一樣,天賦強大者,能透過極致的情緒刺激,得到進化!”
“這雙眼睛,名為轉生眼!”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瘋狂而猙獰,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癲狂的弧度。
“所以,我殺了日向日足!我殺了宗家那些老傢伙!我殺了他們!”他的臉上洋溢著病態沉醉般的狂喜,獰聲道。
“用他們的血和命,用我心中積壓的所有憤怒和恨意!我終於讓我得到了它,這足以掙脫牢籠的強大力量!”
這當然是謊言。
日向寧次始終記得父親臨死前的叮囑,他終究不是宇智波鼬那樣的瘋子,不會為了開啟轉生眼而對雛田和其他無辜者出手。
但是,這雙眼睛的力量太強,太誘人,僅僅只是現在不完全的形態,就已經讓他的實力得到躍升。
如果讓其他分家或外族知道,開啟轉生眼的真正方式,僅僅需要所謂的大筒木血脈和大量白眼。
那麼,包括雛田在內的所有日向族人,必將遭遇永無止境的襲殺。
所以,他只能謊稱轉生眼的開眼方式,與萬花筒寫輪眼相同,是依靠強烈的情緒刺激。
和寫輪眼唯一的不同,是更多憑藉強烈情緒積壓後的宣洩,而非宇智波一族那樣。
反正只有他一個人知曉轉生眼的存在,也只有他一人讓白眼得到進化,唯一的解釋權在他,其他人即使懷疑也沒用。
但是,在場的三人,並不知道他在說謊。
看著日向寧次那佈滿鮮血的臉上,那發自內心無比真切的猙獰與瘋狂,聽著他話語中那扭曲卻能自圓其說的邏輯。
日向葵三人,只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彷彿連靈魂都在戰慄。
日向一族的白眼,也能像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那樣,透過極端情緒刺激開啟更強的力量?
為甚麼族內典籍從未記載?
為甚麼歷代宗家對此隻字不提?
日向寧次,這傢伙又是怎麼發現的?
念及此,日向葵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臉上的驚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的憤怒:“是你!”
“之前,族內陸續死掉的那些宗家,都是你殺死的!”
“沒錯。”日向寧次坦然承認道,“我當初潛入禁書庫,本想偷學宗家秘傳,卻沒想到意外發現了轉生眼的秘密!”
“然後,被那個老傢伙看到,我只好用他的命,驗證了這個秘密的真實性!”
“咳!咳咳!混蛋!畜生!”日向火門一邊咳血,一邊用盡最後的力氣咒罵:“你這是在摧毀日向一族的根基!”
日向寧次的笑容驟然消失,只剩下冰冷而偏執的殺意,冷聲道:“宇智波鼬能做到的事情,我日向寧次為何做不得?”
“我只恨自己還不夠極端,對宗家的恨意還不夠深,距離真正的轉生眼,還差最後一步之遙!”
“你想讓當初宇智波一族的慘劇在日向一族重演嗎?”
日向葵的臉色陰沉,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那些死去的族人,他們死前的憤怒、恐懼、怨恨……”
“都會在死後化作滋養‘虛’的養料,整個分家,整個木葉,都會因為你的瘋狂而受到牽連!”
“沒錯!”日向火門因為巨大的衝擊和瀕死的絕望而變得有些瘋癲,嘶聲力竭地咒罵詛咒道,“你屠殺親族,悖逆人倫!”
“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你一定會為此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我們死後化作的亡靈,一定會殺死你!”
他的臉上除了憤怒和瘋狂以外,還有無比強烈的嫉妒,對於日向寧次能夠掙脫囚籠的嫉妒! 為甚麼,為甚麼日向寧次能夠得到強大的力量,為甚麼日向寧次能夠掙脫身為籠中鳥的命運?
為甚麼,不是我?!
“你說,報應?”
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日向寧次先是發出低沉壓抑的輕笑,“呵呵呵……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變成刺耳欲聾、充滿無盡嘲諷與悲憤的狂笑,令人頭皮發麻!
日向寧次的笑聲猛地停下,被鮮血浸染的眼睛爆發出恨意與不甘,死死看向日向火門嘶吼道:“報應!報應!”
“如果這世間真的存在所謂的報應,如果真的存在能夠公正施以審判的神明……”
“為甚麼祂不去懲罰那些制定開發這籠中鳥咒印和規則的先祖?”
“為甚麼祂會對這持續了數百年的冠冕堂皇的壓迫視而不見?為甚麼允許這樣的罪惡以‘傳統’‘規矩’的名義延續?!
“為甚麼?!”
嘭!
他向前猛地踏出一步,抬手揮出的一拳,化為衝擊轟在日向火門的身上。
“啊!!”日向火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深深嵌入佈滿裂紋的石壁中,更多的鮮血和內臟碎片從口中吐出。
“為甚麼分家的孩子要被刻上這該死的奴隸印記?”
嘭!
日向再次轟出一拳,打斷了日向火門的慘叫,只剩下破碎的、嗬嗬的倒氣聲。
“為甚麼我父親僅僅相差片刻出生,就要被那些老傢伙推出去,成為日向日足的替死鬼?”
嘭!
咔咔!咔嚓!
一拳,細密的骨骼碎裂聲從日向火門體內響起。
“為甚麼那些廢物,僅僅因為是宗家,就能心安理得享受最好的資源,用著分家換來的和平,對我們呼來喝去視如草芥?”
嘭!
噗嗤!
一拳,日向火門的身軀幹癟,大股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濺在牆壁和地面上,觸目驚心。
“為甚麼我拼盡一切去修煉、去變強,卻依然無法衝破這生來卑賤的牢籠,只能付出失去一切的代價,才能如此?!”
“為甚麼?告訴我!”
嘭!
就像擠爆了一個人形的紅色鮮血袋,儲存的液體和固態“嘭”一下炸開鋪滿牆壁,鮮血和破碎的組織四濺飛射!
“……”
通道內陷入一片無比壓抑的死寂。
只剩下日向寧次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喘息,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但是很快,日向火門那被釘在牆上的屍體,猛地爆發出一股陰冷不祥的氣息!
嗡!!
帶著無盡怨毒與憎恨的寒意,瞬間瀰漫開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原本僵硬站在遠處,全力戒備著日向寧次的日向葵臉色驟變。
與此同時,在日向日吾府邸地下的密室之中。
“嗬嗬!嗬……”
此刻的日向日吾,四肢被盡數殘忍碾碎、如爛泥般趴在地上的,早已失去了人形。
他的舌頭被連根拔去,鼻子、耳朵也被殘忍割掉,此刻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些充滿絕望與憎恨的破碎聲音。
露出森森白骨的面容,因為無法言說的痛苦而扭曲猙獰,臉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苦和對死亡的渴望。
在他的身旁,另外三名宗家長老的屍體以同樣悽慘的方式陳列著,四肢盡斷,耳鼻舌被削去,死前顯然經歷了非人的折磨。
“呼……”
手持柺杖的志村團藏,站在日向日吾面前,獨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俯視腳下這團仍在微微抽搐的“肉塊”。
終於,他清晰感受到一股陰冷、汙穢,蘊含著龐大負面能量的氣息,正從日向日吾和其他四具屍體的體內瘋狂湧出!
“成了!終於成了!”
團藏的臉上猛地升起一抹興奮的笑容,對著那逐漸被漆黑能量包裹的肉塊,嘶聲喊道,“來吧!化作‘虛’!”
“讓我親手殺死你!讓你的怨恨、你的絕望、你的所有不甘,統統成為滋養我的力量!”
此刻的日向葵,與他的興奮截然相反。
“糟了!”
看著開始出現異變的屍體,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看向日向寧次咬牙切齒道:“日向寧次,這次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但日向寧次卻彷彿沒有聽到她的憤怒。
似乎感受到了甚麼,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層層迭迭的牆壁和岩石,看向天空的方向。
一種源自靈魂的本能,驅使著他緩緩抬起了手,對著上方的通道頂壁……
嘭!!
頭頂的岩石頂壁猛然炸裂開來!
碎石紛飛中,一道黑影受到引導般落下,落入他的手中!
那赫然是一柄,尚未出鞘的、造型奇特的太刀。
(更新晚了一點,今天去補牙了,明明提前預約了,結果還是等了好幾個小時,一直磨蹭到晚上才弄完,真要被氣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