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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第299章 我心疼鍋鍋(62k二合一)

第299章 我心疼鍋鍋~~(二合一)

周硯上樓,從口袋裡翻出戶口本和存摺。

趙嬢嬢跟著上了樓,接過存摺認真看了一會,有點擔憂道:“四萬塊就換成了這樣一張紙,靠譜不?”

“你放心,正規銀行還是靠譜的,以後就算掙了四十萬,四百萬,存到銀行還是一張紙,或者一張卡。”周硯笑著寬慰道,“這張存摺拿好,這錢就不會丟,就算存摺沒了,拿著戶口本也可以掛失重新辦理,方便又安全。”

“這樣啊,那回頭我也去開個戶,辦張存摺。”趙嬢嬢若有所思,她跟老周現在工資挺高的,周硯之前又把錢還給他們,手裡攢了一千多塊了,藏在家裡也不是那麼安全牢靠。

“前兩天我老漢兒不是說要修個暗格嗎?他開始弄了沒有?”周硯好奇問道。

趙嬢嬢點頭:“這兩天不是在往樓上搬磚,他在弄了,以後店裡沒人的時候,就把你的箱子拿過來放起,免得遭了賊娃子。快過年了,賊娃子兇得很。”

“要得。”周硯笑著點頭,老周同志就是愛搗鼓,願意花時間去做這些事。

也挺好,一個家必須得有個人會縫縫補補,父親這個角色,好像都是這樣的。

周硯好奇的是,老周同志會不會修個地方給自己放私房錢。

客廳空蕩蕩,就角落裡擺了一張簡易的木板床,還沒添置甚麼物件。

“存摺你收好,戶口本我收著,你要的時候再管我要。”趙嬢嬢把戶口本拿走了,把存摺遞給周硯,又壓低了聲音叮囑道:“那這件事聽你奶奶的,先不要跟別個說,等明年飯店開起來,手裡又掙到四萬塊了,再把這錢拿給你奶奶。”

“要得。”周硯點頭。

這四萬算是一筆橫財。

俗話說得好,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和莊華宇接觸的機會也算是他自己爭取來的。

不過防盜確實得注意,聽今天早上的工人說,紡織廠昨晚又遭賊娃子了,被偷了兩個機器零件。

保衛科天天守夜,和派出所聯動查案,在眼皮子底下被偷了家。

東西倒是不值多少錢,但挑釁意味明顯,給保衛科上眼藥呢。

羅衛東都半個月沒回家睡覺了,今天早上保衛科的幹事一人多要了一個包子,看得出來被氣得不輕。

周硯估摸著,這賊要不是膽子特別大,那多半就是變態。

小偷小摸不幹,就想看保衛科被他耍的團團轉。

一般這種賊都有兩把刷子,周硯這飯店生意那麼好,明眼人都瞧得出來掙錢,保不齊哪天就被惦記上了。

這賊要是本地的倒還好,可能聽說過他們老周家的名聲,也知道他爸是十里八鄉殺牛的好手,他媽一代女槍王,不一定敢上門。

就怕是外地來的,搞一手就走,不講武德。

快過年了,賊娃子也想搞點錢回家過個肥年。

當然,守著保衛科的崗亭,安全感還是比較充足的。

賊娃子的身手再好,也快不過槍不是。

周硯換了衣服下樓,瞧見周沫沫正盯著木棍上最後一顆糖葫蘆發呆,嘴角掛著一絲絲晶瑩的糖漬,被她伸出小舌頭舔走了。

“最後一顆,怎麼不吃啊?留給哥哥嗎?”周硯笑著走過來,張著嘴巴彎腰作勢要吃。

“哎呀!鍋鍋,你吃了一顆的!”周沫沫立馬把糖葫蘆挪到一邊,避開周硯的大嘴,嘟著小嘴道:“這是我留給瑤瑤姐姐的!你不許搶!”

“哎喲喂,你對你瑤瑤姐真好啊。”周硯笑了。

周沫沫點著小腦袋:“那是!瑤瑤姐姐對我可好了呢~~”

“我給你瑤瑤姐姐留了一串的,你吃掉吧,看著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周硯笑著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

“真的?”周沫沫將信將疑。

“你看,這是甚麼?”周硯轉到櫃檯旁,拿起先前留的那串糖葫蘆。

“啊!真的有誒!”周沫沫眼睛一亮,然後毫不猶豫的啊嗚一口咬在了那顆垂涎已久的冰糖葫蘆上,咬下一顆糖,含在嘴裡,衝著周硯笑:“鍋鍋!我咬過了,就是我的了哦~”

“我不嫌棄。”周硯齜牙笑,“給我也咬一口。”

“來嘛來嘛~我也不嫌棄鍋鍋。”周沫沫還真把冰糖葫蘆給周硯拿了過來,但認真叮囑道:“一口哦!要小小的一口。”

“算了,我不吃,你吃。”周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轉身往廚房走去,得給晚上營業備菜了。

本來這兩天打算要把隔壁鋪子打理一下,莊華宇的到來把節奏打亂了,還得等明天再去找傑哥問問桌子的事情,再找張師來幫忙開兩道門,把兩個鋪子打通。

電燈也得重新走一遍,光線在很大程度上能決定菜品的賣相,這點還是挺重要的,所以還得找個電工師父。

四萬塊錢到手,周硯的手頭一下子就寬裕起來了。

等孟姐的設計圖畫好了,他就可以開始籌備修房子的事情,等年一過,立馬開工。

兩個工程都不小,得提前做準備,重建估計還得跑一跑審批手續,事情估計不會少。

不過現在他在嘉州也不算完全沒有人脈,林清那邊至少混了個面熟,實在不行就去找黃小雞,飛燕酒樓畢竟是實打實的百年老店,人脈廣著呢,。

很多時候,找點關係,能省不少事。

下班鈴一響,夏瑤又是前三個進店的顧客。

這天天晚上跑步確實沒白跑,乾飯第一名。

周硯還沒說話,周沫沫已經跑到櫃檯後邊拿了那串糖葫蘆,小跑著到了夏瑤跟前,“瑤瑤姐姐!糖葫蘆!鍋鍋給你帶的糖葫蘆!”

“真的?”夏瑤眼睛一亮,伸手接過,揭開攏著的油紙,裡邊是一串六個裹著晶瑩糖殼的山楂,就像是一串小燈籠一般,又大又圓。

“哇哦~比上回的糖葫蘆更大呢。”夏瑤咬了一口,糖殼裹著山楂嚼的咔嚓響,抬頭衝著周硯笑,“酸酸甜甜的,好好吃!謝謝~~”

“不謝。”周硯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笑比糖葫蘆還甜。

“我要佔一張桌子,小姨今天回來了,接了景行和秉文就會過來。”夏瑤往廚房門口那張桌子上一坐,先把位置給佔了。

“看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有甚麼高興事嗎?”周硯看著她。

“今天開會,領導當眾表揚我了。”夏瑤抬起右手遮在嘴邊,小聲說道,眉眼彎彎,藏不住的得意。

“厲害了。”周硯跟著笑。

“老闆,要一個回鍋肉!一個魚香肉絲……”客人開始點餐,周硯刷刷寫了幾張點選單,轉身進廚房忙碌去了。

“沫沫,你要不要吃?”夏瑤吃完了一顆糖葫蘆,把糖葫蘆遞向坐她邊上的周沫沫。

小傢伙嚥了咽口水,但還是搖頭:“瑤瑤姐姐你吃,我不吃了,我吃過一串了,鍋鍋說不能吃太多。”

“你好乖啊,說不吃就不吃。”夏瑤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頭。

沒多久,林志強和孟安荷還有林秉文和林景行也來了。

“小姨,在這。”夏瑤招手。

“瑤瑤姐!沫沫妹妹~”兩個小傢伙先跑過來,打了招呼,目光都落到了夏瑤手上的冰糖葫蘆上,同時嚥了咽口水。

“想吃?”夏瑤衝著倆人笑。

“想!”來人同時點頭。

“上哪買的糖葫蘆啊?”孟安荷過來坐下,瞧著夏瑤手裡還剩了半串的糖葫蘆笑著問道。

“周硯去城裡給我帶的。”夏瑤笑著道,把糖葫蘆遞給了孟安荷,“小姨,你嘗一個,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開胃。剩下兩個再給那兩個小傢伙。”

“那周硯對你還挺好,他這山楂瞧著挺新鮮的,個頭也大。”孟安荷伸手接過,咬了一口,點頭:“嗯,是好吃!帶點微酸,夠甜的,糖殼也是脆的,不粘牙,挺好,周硯還挺會找。”

夏瑤垂著眼簾抿嘴笑。

“你小姨以前可愛吃糖葫蘆了,後來蛀了顆牙,就很少再吃。”林志強笑著說道。

“酸酸甜甜的糖葫蘆誰不愛啊,冬天才能嚐到的滋味。”孟安荷把剩下兩顆糖葫蘆遞給倆兒子,看著周沫沫笑眯眯道:“沫沫,今天這兩個小丸子扎的有點可愛哦。”

“是瑤瑤姐姐給我扎的丸子頭!”周沫沫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看著孟安荷道:“姨姨,你今天的衣服也好漂亮,那朵花花會發光呢!”

“這是小亮片拼成的,你可真有眼光。”孟安荷低頭看了眼呢子大衣胸前的一朵亮片小花,笑容愈發燦爛。

小傢伙們吃了糖葫蘆,跑門口玩鞦韆去了。

孟安荷看著夏瑤道:“瑤瑤,聽老林說,你還給紡織廠談了個大單呢?有點厲害哦。”

“姚先生對我做的嘉定大綢系列比較感興趣,看了設計圖後,決定下單,這讓我也挺意外的。”夏瑤微笑道:“小姨,從小到大學的國畫,確實不白學,做設計反倒用上了。”

“那肯定,工作裡優勢大著呢。人走過的每一步都算數,都是積累。”孟安荷笑著點頭,看著夏瑤的目光滿是欣慰。

吃過晚飯,夏瑤跟小姨他們一起散步回了宿舍。

“安荷,跟你商量個事。”回到家,兩孩子回房間寫作業去了,林志強搓了搓手,看著孟安荷略顯緊張道。

孟安荷伸手把次臥的門關上,抓著林志強的衣服,嘴角勾起笑:“走嘛,去臥室慢慢商量。”

“不是……等一下……我說的是正經事。”    “我辦的就是正經事,姑奶奶上去五天了,我要檢查一下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鍛鍊身體,把公糧收了。”

“孩子還在隔壁的嘛,等會……”

“沒事,他們的作業最少也得寫半個小時,我還不瞭解你嗎?呵呵……”

“你好好說哈!我今天就要讓你見識一下我最近鍛鍊的效果!”

十五分鐘後。

老林同志躺在床上,目光遊離。

“還行,是沒白練。”孟安荷饜足地趴在林志強的胸口上,“說吧,甚麼事?”

林志強立馬來了精神,抱著她道:“岳父大人送了你三幅畫,你還記得不?”

孟安荷嗯了一聲:“不是在箱子裡放著嗎?杭城我屋裡還有一沓呢,怎麼了?”

“昨天來的兩個香江老闆,其中有一個叫莊華宇,他非常喜歡咱爸的畫,得知咱爸是我岳父後,非得上門瞧瞧畫,我想著是客戶,就帶他們來看了……”

“說重點。”

“他想買畫,開了價,我沒敢拿主意,今天你回來了,所以我想找你商量商量。”林志強的喉嚨滾了滾,斜著眼睛小心打量著孟安荷。

“老林,咱們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沒到賣我爸的畫境地吧?這要傳出去,咱們倆臉面往哪放?一個省設計院的副院長,一個嘉州紡織廠的副廠長,賣老爸送的畫?”孟安荷抬頭看著他,表情有點嚴肅,目光銳利。

“你說得對,賣不得,所以我沒點頭。”林志強連忙說道,還好他昨天沒賣啊,不然今天真交代不了。

孟安荷笑了,老林還是有點分寸的,隨口道:“他開多少價啊?”

“最小那副花鳥畫,開了五萬。”林志強說道。

“多少?五萬!”孟安荷猛地一下坐了起來,瞪眼看著林志強,“五萬塊?”

“是啊,五萬。”林志強點頭,跟著坐起來,拉過被子把她裹上,免得著涼了。

“最小那幅?那大的那兩幅呢?”孟安荷又問道。

“一幅八萬,一幅十五萬。”林志強說道,“那兩幅是你最喜歡的,所以才一直帶在身邊,肯定不能賣那兩幅。”

“天吶,這才幾年時間啊,爸的畫就從三五百變成五萬、十五萬了?”孟安荷還是有些驚訝,她爸這幾年退休後,很少把畫拿出來賣,連行情都不清楚了。

她姐的畫倒是常在香江展出和拍賣,價格從數千一路漲到了上萬,算是國畫屆近年產出比較多的畫家。

可她確實沒想到自己收藏的三幅畫,竟然能被港商開到二十八萬!

她的工資比林志強高不少,因為經常出差和下工地,又有各種獎項評比的獎金,一個月能有五六百,車是單位配的。

他爸八年前送她最小的那幅畫,她得幹五年,不吃不喝才能存下來。

震驚之餘,孟安荷也忍不住笑了。

“你說不賣,咱們就不賣。”林志強把被子裹緊,笑著道:“那個老闆說了,他是按市場價來開的,這畫咱們就算留在手裡,那也值得起這個價。”

孟安荷看著他的眼睛道:“老林,你是不是想把畫賣了,下海去辦廠經商?”

“我……我是有想過。”林志強點頭,坦然道:“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以前在江浙的同事,不少都去辦廠了……”

“需要多少錢?”

林志強說道:“如果有五萬的話,應該夠辦個小廠子了,我打算先辦個小的印染廠,做絲綢產業的中間商,這些年我也積累了一些渠道和人脈,接些訂單應該沒問題。”

“行,明天一早你就聯絡那個港商,把那幅花鳥畫賣了。”孟安荷點點頭,看著林志強道:“不過既然是他想買畫,那咱們也提個要求,五萬得是我們能拿到手的稅後錢,他要配合把各項手續和稅務辦好,這錢得合情合法的到你手裡,這樣後邊你辦廠這錢才能拿得出來用。”

林志強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孟安荷:“安荷,你不是說不賣嗎?”

“我以為就賣個三五百,咱們得多沒出息才賣畫啊。但要是賣五萬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孟安荷笑盈盈道:“你知道那幅牡丹圖我爸是為啥送我嗎?”

林志強說道:“那年咱們要來川上班,你爸畫了自家院裡的一株開得正豔的牡丹花贈你,這些年你一直珍藏著,十分有紀念意義。”

“那天下午,我跟我爸站在書房視窗聊天,我說那牡丹開得真漂亮,我爸臨時起意給我畫了一幅,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孟安荷笑道:

“院子裡的牡丹年年都要開,我爸上回寫信還說他今年又多種了幾個品種,他身體健康著呢。你把它賣了,五萬塊你拿著去辦廠,今年咱們要是回杭城過年,我讓爸再給我畫一張院裡的梅花。”

林志強的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緊緊抱住了孟安荷:“安荷!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了,你太好了!”

“要報恩,不要光說甚麼,得看你做了甚麼。”孟安荷盈盈望著他,一雙美眸水汪汪的,媚意入骨。

“我覺得我剛剛的表現還有發揮的空間,我再重新證明一下!”林志強心領神會,提槍躍馬,準備再戰三百回合。

“篤篤篤!媽媽~這個詞要怎麼組啊!”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好在反鎖了。

倆人立馬僵住,孟安荷把林志強從身上推開,一邊拿起一旁的睡衣往身上套,一邊從容不迫地應道:“先去問你哥,我把睡衣換了就過來教你。”

“哦!”外邊應了一聲,走了。

“你先歇著,你說要報恩,那今天晚上別睡了。”穿好衣服,孟安荷俯身在林志強耳邊吹了口氣,聲音嬌媚道。

林志強抿嘴,想到那五萬塊,咬牙點頭:“好!”

……

晚上營業結束,周硯準備去跑步,出門就撞見了周明。

“明哥?你啷個來了?吃晚飯了嗎?”周硯看著他問道。

“在學校食堂吃過了,今天帶武術隊加練,回來的晚些。”周明笑著說道,“我來找你確認一下,選單那些列了沒有?到時候需不需要喊人幫忙?海子哥和傑哥那邊我都打過招呼了,他們都能來。還有,需要再加一桌,咱們自己家的代表們剛好坐一桌。”

“傑哥他們就專心擺攤,星期天他們的生意反而更好一些,到時候讓我老漢兒給我打下手就行。”周硯確認道,“那就說定了三桌是吧?選單我已經寫好了,這個你放心。”

“要得,那就這樣定了。”周明點頭。

“沫沫說星期天要跟奶奶去城裡耍,到時候她跟我媽會一起上去,也給你做個見證。”

周明笑著點頭:“那太好了!我媽、老漢兒也去,還有大爺、二伯、小叔,算起來,他們剛好坐一桌。”

事情說定,周明騎上車回家去了。

周硯跑到宿舍樓下和夏瑤匯合,便一起跑步去了。

“你週末要去當廚師培訓班的老師?在嘉州嗎?”夏瑤好奇問道。

“是的,樂明飯店的廚師培訓班辦了二十幾年了,是我師爺創辦的,第一任講師就是他,一直延續到現在,二十多年來為嘉州和四川培養輸送了不少廚師。”周硯笑了笑道:“師叔祖讓我去講一節課,我這頂多算是去做分享的,老師肯定算不上,臺下坐的廚師估計年紀都比我大。”

“那有甚麼,既然師叔祖請你去講課,自然是認可了你的實力和水平,覺得你能給來培訓的廚師帶來幫助,那你就是老師。”夏瑤看著他,眼裡滿是欣賞,“你做的菜真的超好吃,比我吃過的所有川菜館都好吃。”

“那以後常做給你吃。”周硯笑著看著她。

“好。”夏瑤挪開目光,臉蛋微微泛紅,嘴角卻勾起了笑意。

天剛黑,周硯給她送到宿舍樓下。

等她回到宿舍,方才轉回到飯店。

天黑的早,他下班又晚,只能跑三公里。

這強度對夏瑤來說剛好合適,微微冒一點汗。

但對於周硯來說,就有點不夠了,跟剛熱身完沒啥區別。

回到飯店,趙嬢嬢他們還沒下課,周硯開啟店門口的燈,從櫃子裡翻出跳繩,又加了兩千次跳繩和兩百個俯臥撐。

汗水浸透了背心,順著臉頰滴落,簡單拉伸,這才結束運動。

舒服!

久違的大汗淋漓。

剛下課回來不久的趙嬢嬢把一條毛巾丟他頭上,沒好氣道:“天氣這麼冷,還把自己練一身汗,真是一身牛勁沒處使,先擦乾,鍋裡燒了熱水,等會再去洗澡!”

“沒事,我身體好……”周硯笑道,看到周沫沫已經捧著雞毛撣子屁顛顛跑來,連忙改口:“擦!馬上就擦!先擦乾,再用熱水洗!”

趙嬢嬢接尚方寶撣的手這才收了回來。

“鍋鍋,你不是隻洗冷水澡嗎?”周沫沫舉著雞毛撣子,奶聲奶氣問道。

“周沫沫啊周沫沫啊,你學壞了。”周硯笑容中帶著無奈。

“我……我是怕你著涼了,我心疼鍋鍋~~”周沫沫理奶聲奶氣道。

“好好好,我信了。”周硯用毛巾擦著頭髮,往店裡走去。

“鍋鍋,那我今天還給媽媽當老師嗎?”周沫沫拿著雞毛撣子,屁顛屁顛跟上。

“你問媽去。”周硯笑道。

周沫沫回頭,看著趙嬢嬢道:“鐵英……”

“周沫沫,我看你真是皮癢了哈!”趙嬢嬢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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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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