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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214章 這就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啊(62

第214章 這就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啊(二合一)

周明騎著腳踏車回去了,以他的體格騎女式腳踏車,雙腿蹬的飛快,頗有幾分呂布騎狗的滑稽感。

周硯笑著搖頭,活動了一下身子,也是沿著河堤開始跑步。

宋婉清宋老師倒是挺讓他意外的,雙商太高了,這八字剛有一撇,已經開始維護起周明來了。

周明在她面前,就跟個新兵蛋子似的。

不是甚麼錢都要掙,要是因為幾斤滷肉,導致周明調回一中的事情黃了,他怎麼和三伯、三嬢交代?

這事要不是宋老師提醒,周硯都不一定能想得到。

不要小瞧任何一個職場,哪怕是看似象牙塔的學校。

挺好的,周明練武多年,接觸的圈子一直都很單純,沒經受過社會的毒打,思維方式比較簡單。

宋老師年紀輕輕,但人情練達。

他們倆要是能成,三叔三嬢他們這個老實巴交的家庭,可就要迎來新的話事人了。

反正他覺得這事機率挺大的。

明哥雖然嘴上沒說,但對宋老師的欣賞和佩服是藏不住的。

俗話說得好,女追男隔層紗。

宋老師先主動的,明哥又能退到哪裡去呢?

“林叔!”周硯跑了一段,看到前邊熟悉的身影,快跑幾步跟上打招呼道。

“周硯啊,我還以為你今天不跑呢。”

……

樂明飯店,辦公室。

“這樣啊?沒想到他在鎮上開個小飯館,生意都能做的那麼紅火,一個月掙一千多!咱們酒店再破格也給他開不了這個工資啊。有廚藝的人,果然在哪都能吃得開。”柳燁聽完孔國棟的彙報,有些感慨。

“就是,雖然是個個體戶飯店,但來吃飯的工人可太多了,還需要排隊等翻檯呢,都快成紡織廠二食堂了。”孔國棟笑道,下午他去肖磊那坐了會,喝茶擺了一下午龍門陣,肖磊也給他婉拒了。

肖磊現在一個月也不少掙,五六百一個月,而且壩壩宴都預定到明年去了,不好給人推了,也來不了。

周硯的收入,他打了個對摺往上報。

一個月掙一千多,一年幹個萬元戶,這個收入已經相當驚人。

但要說他一年掙個三五萬,就怕被有心人盯上,或是有同行聽聞了訊息,跑到紡織廠門口去惡意競爭。

這可是他們孔派的天之驕子,不來樂明飯店上班不算甚麼,以後還指望著他把孔派發揚光大呢。

“國棟,你腦子還是活泛,有些場合請周硯來做兩道菜,把宴席的檔次提一提,確實是不錯的選擇。”柳燁笑著道。

孔國棟說道:“周硯也是相當有情義的人,他說樂明飯店是師爺和祖師爺幹了大半輩子的地方,他嚮往已久,只是如今全家老小都靠著飯店生活,投入了那麼多錢和精力才把店盤活,確實來不了,讓我跟經理你說聲不好意思。”

柳燁擺手道:“沒得事,年紀輕輕就能扛起家庭重任,這樣有責任心的年輕人也不多見了。回頭有機會,可以請他來我們樂明飯店給大家上上課,或者請他來講兩期課,給年輕廚師們樹立一個榜樣。”

“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回頭我問問他,他那一手火爆豬肝,連我師父都是連連稱讚,說有孔大爺當年的風範。”孔國棟說道。

……

飛燕酒樓,二樓包廂。

“邱三爺,你這個大忙人,好不容易才把你請到哦。”黃鶴起身給一個留著山羊鬚,穿著灰色長衫,臉上透著精明的小老頭倒酒,“請你打聽的訊息,不曉得有眉目了沒得?”

邱三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著點頭:“這邱家老宅賣肯定是要賣的,這個事,我們親戚都曉得。不過我這兩天給你打聽了一下,賣價是看人來定的,說要是有人能把老太太說動去香江養老,一萬塊錢一口價。”

“你們是親戚,邱老太是你堂姐,這事有沒有點眉目呢?”黃鶴看著他問道。

“這個嘛……”邱三爺看了他一眼,擱在桌上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

黃鶴眼底閃過一絲嫌惡,但還是摸出三張大團結放在了桌上。

邱三爺起身要去拿,被黃鶴用手按住,笑著道:“邱三爺,我得先聽聽你的訊息值不值這個價。”

邱三爺聞言又坐了回去,又喝了口酒,說道:“說是找一個故人,當年我堂姐嫁給姐夫之前,其實曾經有過一樁婚約,是蘇稽汪家。

汪家當年也算得上是嘉州有名的大戶,嘉定大綢以他們家的最有名氣。汪家少爺汪遇和我堂姐定了婚約,都快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汪遇跑去參軍打鬼子去了。

這一去就沒了音信,後來我堂姐他們家出了變故,被逼無奈之下,才和段家結為親家。當然,我堂姐和姐夫是非常恩愛的哈,模範夫妻,這事你莫要出去亂傳。

不過,我姐夫去世已經有兩三年,她既不回段家老宅住,又不願意去香江享福,反倒留在了邱府,我覺得可能和那個汪遇有點關係。”

黃鶴聞言眼睛一亮,他之前找人問這事,也聽過半段類似的,接著問道:“汪家汪遇?邱三爺,這個汪遇你曉得他現在在哪不?”

邱三爺不說話了,夾了一筷子牛肉喂到嘴裡慢慢嚼著。

黃鶴把三張大團結推了過去,笑著道:“這下可以說了吧?”

邱三爺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伸手把三張大團結按著拉到跟前,收起迭好揣到懷裡,笑著搖頭:“那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得黃老闆自己去蘇稽找去。

我年輕的時候聽說,汪家遭了土匪,一家老小被殺了個精光,還被放了一把大火,燒的精光。

汪遇後來成了國.黨大官,回來把高廟的匪幫給剿了,不接受投降,殺了個血流成河。從那之後,就再沒聽說過他的訊息。”

黃鶴聽完嘴唇動了動,硬是把那句‘媽賣批’給嚥了回去。

不過三十塊加一桌好菜,也算是換回了一個還算能用的訊息,不算太差。

“黃老闆,我聽說你把邱府後邊那間破瓦房都買下來了?還花了八百塊。”邱三爺美美嘬了一口酒,笑著道:“那破房子有啥用呢?又不臨街,做不了門市,房梁都爛了,牆也要塌要塌的,給我都懶得要。”

“你懂不起。”黃鶴笑著搖頭,起身出門:“邱三爺,你慢慢吃,慢慢喝,回頭有啥子訊息,你還來找我嘛,不會讓你白跑的。”

“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回去明天吃不?”邱三爺笑問道。

黃鶴的眼角跳了跳,笑著點頭:“打嘛,一會你喊服務員給你裝就行。”

出了包廂門,黃鶴無奈搖了搖頭,和外邊站著的服務員交代了一聲,便下樓去了。

“八百買個破瓦房,現在又要花一萬買個老宅院,你到底要整啥子嘛?”趙淑蘭聽完了黃鶴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我們飛燕酒樓現在開的好好的,有錢把外立面喊木匠來重新刷個漆,整的巴適點,說出去還是百年老店,非得去弄個新店幹啥子?”

“哎呀,老婆,我們飛燕酒樓這棟樓都有四十多年了。整體造型、佈局那些都過時了,現在人家喜歡的是方方正正的水泥大高樓,外面貼上瓷磚,大玻璃,再掛上霓虹燈,那叫一個氣派!”黃鶴手舞足蹈道:“你曉得噻,我們上回去蓉城,那個蓉城餐廳好氣派哦。”

趙淑蘭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曉得蓉城餐廳秀了好多錢不?那是政府出錢出地修的大樓,拿來接待領導,承接大規模宴席的。水泥好多錢一方?建材賣好貴?黃鶴!你到底有沒有算過?勞資也是服了你了!不管錢你就亂花錢是吧?”

黃鶴笑眯眯道:“我也沒想建那麼大嘛,邱家老宅也就三百多平方,加上後邊我們買的那個瓦房的地基,有個四百多平,先建一個小而精的當飛燕酒樓的分店。

一樓弄大堂,二樓全部弄成包廂,臨江包間,還能看到一點大佛,位置好得很。我算過了,先把房子拿下來,我們可以邊賺錢邊修房子,有個兩三年時間就能弄起來。”

“你想好了?”趙淑蘭看著他。

“現在也不是我想好就能成,還要看邱老太會不會點頭。”黃鶴攤手,“不過,至少我們有了方向,可以去試試,明天你陪我去一趟蘇稽,找人問問看。

邱家老宅這個位置太好了,就算我們自己不修,一萬塊拿下,再過幾年,也能賣個好價錢。”

趙淑蘭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黃鶯在旁邊把一盤瓜子都快磕完了,開口道:“老漢兒,我支援你!我覺得你這回的眼光還是靠譜的,那個位置的人流量真不錯。碼頭上每天來往的客商挺多的,那個滷肉店那麼難吃,生意都那麼好。”

黃鶴得意的笑了:“是吧,我就曉得你的眼光隨我,也好。”

……

周硯跑完步回來跟老周同志下了三把象棋,然後去衝了個澡,把賬記好,把週日的宴席選單琢磨了一下。

七個人,說明除了老熟人外,還有兩位客人。

家宴,家裡的保姆和司機應該是不上桌的。

邱老太大小姐出身,段語嫣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雖然不搞舊時代那一套,但和僱傭的傭人、司機還是會保持界限感,這點從他們來飯店吃飯時能看得出來。

那還是得拿出點真本事來的,不能給人邱老太丟了臉面。

滷肉得上,週日一早單獨滷一鍋,滷牛肉單獨切一盤,滷豬耳朵和滷豬拱嘴拼一盤,鹵素菜挑腐竹、豆乾和藕單獨拼一盤,這裡就有三個冷盤了。

涼拌雞就算了,周硯做的也不夠完美。

雪花雞淖得做一份,這是段語嫣唯一點的菜,肯定得讓她回香江之前嘗一回。

燒菜就做牛肉燒筍乾和紅燒排骨,紅燒排骨比較合段語嫣的胃口,她幾乎每回來都必點,老年人和孩子吃著也合適。

麻婆豆腐可以來一份,豆腐常吃,但麻婆豆腐在嘉州,當屬他做的最正宗。

再來一份家常菜代表魚香肉絲,最後來一份挑大樑的藿香鯽魚。

這就有九道菜了。

壩壩宴講究九大碗,那就是大席的標準。

家宴上九道菜,足以證明主家對這頓飯的重視。

這桌子菜擺上桌,絕對夠硬。

真要挑刺,那就是少了一道湯。

周硯唯一做得好的湯就是蹺腳牛肉,週日剛好不做,那就只能作罷。

能把周沫沫一併喊上的家宴,這樣的規格完全夠了。

他把選單定下來,把用到的菜和量也一併在後邊備註上,到時候週日早上一早去買便是,從蘇稽帶上去,比去嘉州無頭蒼蠅般找地方買菜靠譜些。    買房的事情,很快就能解決,想到這,他的心情已經開始有點激動和雀躍。

雖然後續重建、裝修還有一堆事,還要往裡砸不少錢,但一想到那會是他們將來的新家,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這個房子還沒有脫離居住屬性的年代,為了讓自己住的舒服些而多花點錢,他認為完全值得。

更何況他還想把邱家老宅打造成新飯店,這筆投入絕對不會是小數目。

鄉鎮小飯店寒酸點沒事,水泥地面,裸露電線拉的白熾燈,上個廁所還得跑五十米外的公廁。

到了嘉州,肯定都得做升級。

不說對標蓉城的大飯店,至少要讓嘉州的有錢人覺得來這吃飯是一件體面的事吧。

人工不貴,但建材估計不便宜。

不怕,反正搬店也不急於一時,週二娃飯店才剛走上正軌不久,如今收入趨於穩定,一個月有望掙一萬塊,一邊掙錢一邊修,不至於拖太久。

對於新店的規劃,他的筆記本上都有好幾版設計稿了。

合上筆記本,周硯躺回到床上,拿起床頭的《中國近代史》認真看了起來,今天讀到:

“1931年9月18日日本駐中國東北地區的關東軍突然襲擊沈陽,以武力侵佔東北……”

“狗日的小鬼子!中國人遲早要跟你們算這筆賬!”周硯合上書,懷著一腔怒氣睡著了。

……

接下來幾天,店裡倒是多了些許聞名而來的食客,都說是看了嘉州日報的報道後,專程來蘇稽吃的。

客人們乘興而來,盡興而歸,不少還專門打包滷肉回去吃,或是送人的。

周硯喜笑顏開,永遠不要低估廣告的力量。

回頭還真得請嘉州日報的沈少華記者吃頓飯,這人真不錯,稿子寫的太好了,留地址那一招更是絕妙。

樂明飯店誰都知道在哪,可週二娃飯店的地址,他要不寫一個,真是問都不知道上哪問去。

他師父來了一回,還是哐哐炒火爆豬肝,可惜還是沒能突破那1%。

沒辦法,完美就是如此困難,對實力和狀態的要求太高了。

週六晚。

周硯沒有去跑步,晚上營業結束,店裡都收拾乾淨了,把店門關上,門窗反鎖,全家上樓。

等周沫沫被哄睡著了,周硯把裝錢的木箱子從床底下拎了出來,喊來趙嬢嬢和老周同志,緩緩開啟了箱子。

“哇哦——”趙嬢嬢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已經捂住了老周同志的嘴,一臉震驚地看著箱子裡滿滿當當的錢。

老周同志的眼睛也是隨之亮了起來。

飯店的營業額他們心裡大概有數,周硯偶爾也會跟他們說。

但看著這一箱子滿滿當當的錢,他們還是有些被震驚到了。

這可是一萬塊錢啊!

人人羨慕的萬元戶!

就堆在這箱子裡。

趙嬢嬢蹲下來,又衝著周硯和老周同志招了招手。

兩人一頭霧水的跟著蹲下。

趙嬢嬢把腦袋湊過來,捂著嘴小聲道:“周硯,這裡就是一萬塊錢啊?”

周硯忍不住笑了,在自己家裡看自己的錢,怎麼偷感那麼重呢?

“應該是一萬零七百,零頭我沒放進去。”周硯笑著說道。

“一萬塊錢,怎麼感覺沒我想象中那麼多呢?這麼大個箱子就裝進去了。”趙嬢嬢左右瞧著,小聲嘀咕道。

“是沒有想象中那麼多。”老周同志跟著點頭。

“也就是面額都小,要都是大團結,也就這麼點。”周硯笑著比劃了一下,看著倆人道:“明天要把錢給邱老太和段語嫣帶上去,所以我要把數目清點一下,確保一分不差的給人家。媽、老漢兒,你們累不累?要是累的話,就我自己來點。”

“不累!數錢會累嗎?我這輩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數錢。”趙嬢嬢一擺手,從旁邊拉過小板凳坐下,看著周硯問道:“怎麼數?”

老周同志也去搬了兩條小板凳過來,一個給周硯,另一個自己坐下。

周硯拿起一捆錢道:“這一捆是一百塊錢,我之前點過的,就怕有差錯,讓人覺得不誠信,所以我們要把這一一捆捆錢拆開數一遍,確認是一百塊後重新用皮筋紮好放在籃子裡。少的補上,多的拿出來,最後數夠一萬塊就行。”

“要得,那好簡單嘛。”趙嬢嬢點頭,從箱子拿出一捆用皮筋紮好的錢數了起來,數完確認沒錯,用皮筋紮上丟到手邊的籃子裡。

老周同志也跟著開始數錢。

“六塊五角”

“十兩塊七”

“三十六塊八毛二……”

三人壓著的聲音此起彼伏。

聞著銅臭味,幹著數錢的活,確實沒那麼容易讓人感覺疲憊。

查完一百零七捆錢,耗時一個多小時,其中三捆是有差錯的,一捆少了三毛,一捆少了兩分,還有一捆多了一毛。

錯誤率非常低。

少的補上,多的拿掉,基本就沒問題了。

“手有點麻了,終於是體會到了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趙嬢嬢笑道,“太爽了!”

“我也是頭回數這麼多錢。”老周同志跟著咧嘴笑。

“以後數錢的機會還多著呢。”周硯把最大的七捆錢拿出來放在一旁,然後把剩下的一百捆裝進一個麻布口袋。

包裝越簡單,越不容易被盯上。

趙嬢嬢開口道:“明天我跟你老漢跟你一起把錢送上去,等你進了邱家,我們自己兩個再去逛一逛嘉州。”

“也要得。”周硯笑著點頭,拿了兩捆錢,又單獨抽了四張大團結一起遞給趙嬢嬢:“媽,我買房的錢夠了,你的工資先給你發了,明天去耍才有錢花。”

趙嬢嬢笑著接過錢,點頭道:“要得,那我就收著,明天帶你老漢去嘉州瀟灑耍一天。”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存夠一萬,你小子還是會掙錢。”老周同志看著那鼓鼓的麻布口袋,高興又感慨。

“就是,這要說出去,全村人都要羨慕我們。”趙嬢嬢也是笑道,眼裡卻有淚光閃爍。

周硯的情緒有些被感染,笑著說道:“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一萬隻是開始,以後我會賺很多個一萬,把日子越過越好!我們從村裡搬到鎮上,再搬到城頭去!以後我們去城裡安家。”

“媽相信你,我就曉得你這回肯定行。”趙嬢嬢點頭,別過臉去抹了一把眼淚。

周硯笑著把麻布口袋紮好,看著兩人道:“那你們去洗了手,早點休息嘛,明天老漢不用早起,一桌菜我自己去買就行了。”

“要得。”兩人應了一聲。

周硯躺在床上,看了眼放在箱子上的麻布口袋,拉了燈,嘴角掛著笑容進入了睡眠。

隔壁房間裡,趙嬢嬢和老周同志又失眠了。

“一萬塊數起來是這種感覺啊,數錢的感覺太幸福了,手雖然有點麻,但心頭舒坦的很啊。”趙鐵英感慨道。

“就是。”周淼跟著點頭。

“三水,周硯說要把家安到城裡去,那我們還回鄉壩頭修房子不?”趙鐵英看著老周認真問道,“他說過了年要送沫沫去讀廠辦幼兒園,以後把店開到嘉州,房子也買在嘉州,沫沫肯定要在城裡上學讀書,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這就是十多年呢。”

“沫沫要讀書,我們肯定要跟著她,照顧她嘛。”周淼不假思索道,“周硯開店不容易,他要是開口,我們就跟著他去嘉州開店,給他分擔一些工作。

修房子的事情,我覺得可以先存錢,要是手頭寬裕了,可以回來修個小房子,過年過節回來也有個落腳睡覺的地方。”

“要得,我也是這樣想的。”趙鐵英點頭,盤算著道:“我們兩個現在一個月工資都有上千塊,一年下來能存個一萬塊下來,明年過年我們就能回鄉下修個房子。”

“我看行。”周淼笑著點頭。

“房子塌了的時候,只覺得天都塌了,哪敢想這麼快周硯就要去嘉州買房子了,簡直跟做夢一樣。”趙鐵英笑著說道,笑容中透著幸福。

“要不要我幫你再掐一下嘛?”

“這段時間給你天天吃蹺腳牛肉湯吃太好了,底氣都足了不少啊。”

“你試看嘛。”

“整嘛,哪個怕哪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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