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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莎晚宴的落幕,既是結束也是開始。
最後一幕勾心鬥角的大戲,無任何刪減地被月亮臺的直播畫面原封不動地傳播了出去。
鏡頭沒有剪輯,沒有美化,沒有配音解說,就那麼赤裸裸地、把所有藝人最真實的一面,攤開在了數以億計的觀眾面前。
這下子,樂子可就大了。
原本熱搜榜上,各大藝人花錢買熱搜、營銷自己紅毯亮相驚豔的熱搜內容,全部被新一輪的話題擠了下去。
那些精心策劃的“XX豔壓群芳”“XX神仙顏值”“XX氣場全開”的詞條,像沙灘上的腳印,被輿論的潮水瞬間抹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觸目驚心的話題——
有網友翻出她早年走紅毯的各種“搏出位”照片,做成九宮格,配文“從過去到現在,始終如一”。
“又是翻白眼,又是脫衣服,要不要這麼噁心?”
“她哪來的臉站c位呀?”
風向,在不知不覺中偏轉了。
尤其是,蘇茫那幾聲尖銳的呵斥——“你下去一點!”
——更讓大部分網友們堅定地認為,她是想靠站位翻紅、搏出位。
一時間,冷嘲熱諷如潮水般湧來。
“低俗惡劣,名利場虛偽的本質!”
“好好的一場慈善晚宴就成為她們最作秀的舞臺了!”
“能不能不要把慈善戲劇化呀?”
網友們的怒火中燒,開始挨個扒圖片、找影片,打算把那些搶C位、明槍暗鬥的藝人全部給扒出來。
有人整理了一份“搶C位藝人清單”,按人頭編號,附上截圖和動圖,詳細到每一幀。
在社交媒體上發起投票——“本屆芭莎最虛偽藝人”,投票人數短短半小時突破十萬。
這可把很多藝人給嚇壞了。
那些在合照環節中推搡、拉扯、使眼色、擺臉色的,一個個都慌了神。
有人緊急聯絡公關團隊,有人花錢撤熱搜,有人花錢買水軍洗地。
紛紛花錢買熱搜推送流量,把章梓怡和張韶寒立成靶子,為自己等人轉移火力。
一時間,
直接有藝人營銷自己的“鬆弛感”。
而這藝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寒。
在混亂的合影環節中,當所有人都忙著搶位置、擺pose、使眼色時,陸寒專注吃飯的畫面被鏡頭捕捉到了。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爭不搶,不急不躁,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大半。
熱搜詞條配文為:“爭C位不如干飯實在。”
這條熱搜的推送時機,精準得令人咋舌——正好是網友們對芭莎“搶C位”罵聲最高的時候。
“哈哈哈,我家小鹿太可愛了,認真吃席第一人!”
“甚麼叫風度?甚麼叫優雅?那些藝人能不能學學!”
“真惡臭,真不要臉,我家小鹿真好,一點也不同流合汙。
好好的一個慈善晚宴,變成他們爭權奪利的秀場,好惡心。”
蘆葦姐姐們,最近彎掉的腰桿,總算能驕傲地抬起來,春風拂面,開心壞了。
她們在超話裡狂歡,在群裡撒花,在各大評論區裡刷“小鹿真性情”“小鹿不爭不搶”“小鹿出淤泥而不染”。
可開心就開心吧,
奈何,總有作死的蘆葦姐姐們喜歡拉踩。
這也是粉絲們避免不了的劣根性——誇自家還不夠,非得踩別家才過癮。
好在,
她們還挺有理智,只是在自家的超話和群裡詆譭嘲笑,沒有大張旗鼓地去公共場合刷屏。
“瞧瞧我們家小鹿多好,一點也不營銷做作,哪像某人……賣一個破釦子,給他顯擺成甚麼樣了。”
“年年晚宴就喜歡裝比,花點小錢給自己買名聲,真是有夠好笑的。”
“沒錯,芭莎這麼惡臭,我感覺就是顧狗加入之後造成的。去年明明是克里斯吳那個馬臉捐款最多,卻被營銷成他最光采。”
“別侮辱狗了,他不配!”
蘆葦姐姐們罵得很歡,在群裡和超話裡肆無忌憚地潑著髒水。
她們以為這是自己的“自留地”,是安全的、私密的、不會被外人看到的。
可殊不知,
不管是粉絲的大群,還是正主的超話裡,總有對家的粉絲臥底潛伏,時常把握第一動向。
有人偽裝成蘆葦姐姐,混進了核心群;
有人用小號關注了超話,天天截圖。
這場景,簡直堪比諜戰風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也分不清誰是友軍誰是敵軍。
這不,蘆葦姐姐罵得歡,一些潛伏在群裡或關注超話的顧家人們,則氣得臉色鐵青。
一個ID叫“小鹿最可愛”的顧家人,正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機,突然看到自己潛伏的蘆葦群裡彈出一連串訊息。
她點進去一看,臉色瞬間變了——滿屏都是對顧清的辱罵,措辭之惡毒,讓她手指都在發抖。
她趕忙截圖,一張一張,儲存得整整齊齊。然後火速退出群聊,切換賬號,回到顧家的大本營,轉發截圖,@群員:
“姐妹們,弟弟又被這群臭蘆葦詆譭了!!”
訊息一發,整個群瞬間炸了。
活躍度極高的大群裡,一點進這些聊天截圖,看到裡面的內容,顧家人們簡直氣到爆炸。
“這些死八婆,就是喜歡背後潑髒水嚼舌根!”
“本來弟弟都沒出現在合照裡面,我都被氣死了。
捐得最多,還不受看重,弟弟都委屈成這樣了,這些小賤人還好意思潑髒水?!”
“我呸!陸寒出淤泥?鬆弛感乾飯?這個小王八蛋一分錢沒捐,他不在臺下乾飯,他有臉上臺嗎?!”
“瑪德,合著一分錢不捐,還狂炫人家主辦方糕點,做個慈善還得倒給你錢,哪來的臉來營銷自己的,還拉踩我家弟弟?!”
群裡的氣氛越來越激烈,有人開始@管理員,要求組織出徵。
幾個管理迅速碰頭,商量對策,準備召集人手,浩浩蕩蕩地去蘆葦家超話“討個說法”。
正當幾個顧家人管理,召集人手,準備浩浩蕩蕩地出征時——
“不好不好,那個群裡面好像發現我截圖了,已經全體禁言了!!”
先前那位轉發截圖的顧家人,急忙發出一條訊息,後面跟著一串驚恐的表情包。
“姐妹們,風緊扯呼,先別衝動,我們內部也有內鬼!!”
“攘外必先安內啊!!”
管理臉色大變,果斷開啟全體禁言。
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管理層的幾個核心成員在私聊群裡緊急開會。
“查!一定要把內鬼查出來!”
“今天能截圖我們的群聊,明天就能把我們的作戰計劃洩露出去!”
“以後核心群的入群稽核要更嚴格,必須影片驗證!”
群裡的普通粉絲們被禁言了,只能在心裡憋著一口氣。
可那股氣,越憋越大,像被壓住的火山,遲早要噴發。
而蘆葦那邊,雖然暫時躲過了一劫,可她們不知道,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
與此同時,
正在組建飯局酒會的藝人們,得知網上的風評狀況,個個是臉色變化不停。
有人低頭刷手機,有人小聲交流,有人假裝鎮定地喝著酒,可那時不時飄向螢幕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們的焦慮。
強裝鎮定,只是時不時低頭看手機的動作,卻是掩蓋不了。
手機螢幕亮一下,心就提一下;熱搜榜重新整理一次,臉色就變一次。
像章梓怡最為破防。
一向不掩飾臉上情緒的她,冷著自己那張骨相立體的電影臉,連飯都吃不下了。
她猛地推開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然後快步離開,撥打電話聯絡經紀人團隊。
“呵呵,多少年了,還這個德行。”
李賓賓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玉手交叉,欣賞著國際章氣憤的背影。
還好,她是不屑於爭搶位置的,也相信沒人敢搶自己的位置。
在合照中,她壓根就懶得動彈,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從頭到尾沒挪過一步。
“賓賓,走,吃飯去。”
黃教主摟著大寶貝,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吃完飯,咱們再去醫院看看馮導。”
“賓賓姐。”
楊影擠出笑容,主動問好。
“小明,你先去,我問問麗穎和弟弟來不來。”
李賓賓淡淡掃了她一眼,冷豔的臉上沒多大變化。
楊影俏臉微滯,內心翻湧。
李賓賓眼底似乎蘊含的那一絲不屑,讓她想要抓狂,可在李賓賓面前,還是隻能強維持著笑顏。
“賓賓,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飯局,麗穎來當然沒問題,可……”
黃教主再心大,也不可能跟顧清當面吃飯。
作為一個大男子主義極強的人,他是受不了的。
而聽到李賓賓要把顧清邀請過來,楊影的整個玉肩都僵硬了。
她的肩膀像被甚麼東西定住了,一動不動。
內心既慌又亂,像有一窩螞蟻在爬——甚至還隱隱約約帶著一絲期待?
她在期待甚麼?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麗穎現在是我的合夥人,她可不是華藝的藝人。”
李賓賓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小明,她能來,弟弟怎麼不能來?還是……”
她微挑英氣的眉宇,看了一眼大寶貝,失笑:“你不放心?”
那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可每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了該扎的地方。
黃教主面色變幻,有點陰沉,似乎聯想到甚麼。
他的嘴角抽了抽,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賓賓姐,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得虧這時,楊影突然仰起精緻的臉蛋,挽住黃教主的肩膀,對視李賓賓,秀眸中罕見帶著一絲怒氣。
“賓賓,你隨意,我家寶貝不介意,我有甚麼好介意的?”
黃教主笑容逐漸燦爛,內心鬆了口氣,“但我可提前說了,來的都是華藝的藝人,你把人帶過來,要發生甚麼意外可就不好了。”
他這話,表面上是關心,實際上是在劃界限——顧清來了,出了事,我可不負責。
“怎麼,你們敢使絆子?不怕跟馮導一個下場?被打了還得乖乖道歉。”
李賓賓俏臉一凝,驚訝地看了一眼大寶貝,心裡嘖嘖稱奇,“這眼神……怎麼有點像章梓怡呢?小明能駕馭得住嗎?” 可黃教主的話也給她提了個醒——真把顧清叫過來,的確很尷尬。
那些華藝的藝人,見了顧清,是打招呼還是不打招呼?
是笑還是不笑?是裝熟還是裝不認識?怎麼都不對。
而且,人家也未必看得上。
“賓賓姐,我和弟弟,蔣心姐他們去吃飯啦。”
小趙姐姐提著黑色的裙襬,小跑了過來,笑容清甜,嗓音清揚,她挽著李賓賓的手臂,撒嬌搖個不停,“我要請個假,可以嘛?”
“當然可以。你把弟弟都搬出來了,誰還敢拒絕你?”
李賓賓笑盈盈,故作嘆息,“我可怕他生氣。”
“賓賓姐,弟弟哪敢對你生氣呀,他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趙姐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
“麗穎,你是要請一晚上嗎?”
黃教主打趣揶揄,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老男人的黃腔味道。
那語氣,油膩得像隔夜的菜。
“要你管!”
哪成想,趙莉穎回頭杏眼一瞪,語氣不善,俏臉冷若冰霜。
小趙姐姐可沒忘記,她的那部《乘風破浪》到底是怎麼沒的,又是怎麼回來的。
拿老孃的劇,去捧你的小女朋友,真當我是好脾氣嗎?!
從頭到尾,
趙姐更是連看都不看楊影一眼,對著黃教主冷哼了一聲,才轉頭再對李賓賓甜甜一笑,
“賓賓姐,我要去陪我善良可愛的弟弟吃飯啦,拜拜~”
在刻意加重“弟弟”二字後,小趙姐姐提著裙襬,歡快小跑離開。
楊影:“……”
這個死包子到底在我面前炫耀甚麼?!
她的手指在身側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
“小明,你搶了我家麗穎的電影,不會真當人家跟個沒事人忘了吧?”
目送趙莉穎離開後,李賓賓玉手輕輕拍打黃教主臉色難看的肩膀,似是在有意提醒。
作為同公司的藝人,還是一哥,把自家同門師妹的電影給搶了,去捧自己的女朋友。
大家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總歸是覺得膩歪和不滿的。
“賓賓,你這叫甚麼話。”
黃教主臉色尷尬,嘴角抽了抽,“電……電影,最後還不是麗穎拍了嗎?”
“行行行,是我家麗穎好運,遇到個好男人,哦不,好男孩,哈哈,吃飯去吧。”
李賓賓還是給老友留了點顏面,笑著離開。
另一邊。
“蔣心姐,你說你不去吃了?為甚麼?”
顧清問,眉頭微蹙。
“弟弟……我……我有點不舒服,先回酒店休息,你們去吃吧。”
蔣心目光躲閃,垂著瑩潤的鵝蛋臉,支支吾吾。
“你是不是跟滔姐她們鬧矛盾了?”
想到表演姐妹花時的尷尬場面,顧清直接問道。
他沒有拐彎抹角,沒有試探,就那麼直直地問了出來。
“弟弟,我回來啦。”
小趙姐姐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挽住顧清的手臂,一看蔣心慫慫的樣子,顯然明白了甚麼。
她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心裡已經有了數。
“弟弟,你過來一下。”
趙莉穎輕拉著顧清的衣袖,給了慌亂蔣心一個安心的眼神——轉過身,附耳小聲解釋。
簡單瞭解經過。
“你……”
顧清深吸一口氣,看著蔣心,都有點說不出話了。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嘴唇抿了抿,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弟弟,你就別怪蔣心姐了,蔣心姐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一片好心。”
小趙姐姐幫打起圓場。
“老是好心辦壞事能行嗎?”
看著無辜的趙姐,顧清都快氣笑了。
你現在倒是顯得大方,
前世年底跨年,你被蔣心姐捅出假唱的時候,你也沒好到哪去啊!
“蔣心姐,你去跟滔姐認真道聲歉吧,她會原諒你的。”
顧清嘆了口氣,聲音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弟弟,姐都這麼大的人了,我……”
蔣心猛地抬頭,滿臉的不情願。
“是啊,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能幹出這麼幼稚的事情嗎?!”
顧清俊臉有點冷,加重語氣,“蔣心姐,我之前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遇到事情要冷靜,不要亂髮言,要考慮好清楚。
你要為這種事情吃虧到幾次才明白?”
“你吃虧就算了,你給別人添了多大的麻煩?每一個人都能像我和滔姐,能事事對你不計較嗎?”
“換做是別的藝人,別說是不理你,跟你老死不相往來都算是好的了!!”
“我……”
蔣心眼眶紅了。
在一個很犟的人看來,她打心底不會認為自己做錯。
就算是真的覺得愧疚,去道歉也是很難的。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倔強,是“我沒錯,為甚麼要道歉”的本能。
尤其是,
以她的暴脾氣,要是換一個藝人敢對自己這麼說教,蔣心早就甩臉色了。
她可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人。
可偏偏,對她這麼說的人是顧清。
蔣心剛冒出一點氣,腦海中就浮現出下午飯局的畫面——少年奮不顧身,為她遮風擋雨,為她擋在前面。
那一瞬間,那股剛冒出來的氣,瞬間就被軟化了。
“我……我道歉還不行嗎?”
蔣心低著頭,聲音微弱委屈,那模樣,跟平時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她判若兩人。
這可給趙姐驚得瞪圓了杏眼——
蔣心姐,你這……不對勁吧?!
她看了看蔣心,又看了看顧清,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走吧。”
顧清面色微緩,向前走著。
後面挽住蔣心的小趙姐姐,跟看珍稀動物似的,不停側頭打量。
“弟弟,你說滔阿?她說身體不舒服,回酒店了。”
王子紋一歪頭,瞥見顧清身後低著頭的蔣心,努努嘴,又聳聳肩。
“那我回酒店去找滔!”
不等顧清說話,蔣心卻像是下定決心,轉身鬆開小趙姐姐的手,快步離開。
“這死丫頭,不會去挑事了吧?”
王子紋嚇了一跳,生怕高挑修長的蔣心動用武力壓人,連忙追過去。
她的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裙襬都飄了起來。
“子文紋,你等等我們!”
楊梓和喬心連忙跟上。幾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一轉眼,約好的飯局沒人了。
顧清和趙莉穎對視。
“得,麗穎姐,就咱倆了。你想吃甚麼?”
顧清問。
趙姐搖搖頭,沒說話。
可那雙杏眼卻慢慢泛著水波,像被風吹皺的湖面,一圈一圈,漾開溫柔的光。
“你不餓嗎?”
顧清讀懂了意思,有點遲疑。
“餓……弟弟,我好餓……”
趙姐俏臉泛紅,嬌軀有點發燙。她貼著顧清,聲音軟糯,輕吐著熱氣,劃過顧清的耳廓,“我們……回去,慢慢吃好不好?”
那聲音,像貓爪子在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酒店。
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微弱的光芒
而與此同時,
《十里桃花》劇組。
深夜的房車中也是燈火通明。
作為深度網癮少婦的大蜜蜜,碰見了高階的電腦裝置,一發不可收拾。
尤其是劇組裡的大老虎走了,那她就是霸王了。
她拉著熱巴,日夜顛倒,熬夜上網打遊戲。
兩個人吃飯休息,全在車內。
偶爾拍夜戲累了,再喝兩口小酒,權當放鬆。
酒是紅酒,度數不高,可架不住喝得多。
一杯接一杯,喝到後來,腦袋早就暈乎乎的一片。
“蜜姐,我困了,我去睡一會兒。”
熱巴美豔的臉蛋通紅一片,暈乎乎,踉踉蹌蹌向著裡邊走去。
“嗚~巴巴寶,等我,我也去。”
大蜜蜜也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神迷離,走路都在畫圈。
“嘩啦——”
門簾一拉,一張寬大的床出現在眼前。
兩個醉醺醺的酒鬼,一頭栽了進去。
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金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