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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師辛苦一天了,要好好休息是應該的,沒事沒事,是我們應該感謝您才對。”
導演的臉上堆滿了笑容,那熱情勁兒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顧清看看。
“您百忙之中特意來幫我們宣傳,我們真的是感激不盡。”
製片人跟著附和,雙手握著顧清的手,上下搖晃了七八下還不肯鬆開。
旁邊的工作人員們也是連連點頭,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理解”、“體諒”、“您快歇著吧”的表情。
就這麼一點路,從電梯口到門口,導演硬是安排了三個工作人員“護送”。
要不是顧清再三婉拒,他們差點就要酒店的員工把輪椅掏出來,親自把顧清推上樓了。
那殷勤的程度,讓顧清都有些吃不消。
“馬大姐死哪去了?”
進入電梯,顧清環顧一圈,完全沒見到馬斯純的身影。
他氣得牙癢癢,但面色不顯,依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應付著身邊人的恭惟。
直到電梯升至頂層,嘈雜聲才漸漸退去。
電梯門開啟,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側的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打在米色的牆紙上,顯得格外溫馨。
“老闆,你還沒吃晚飯呢,要我給你點點吃的東西嗎?”趙雅跟在後面問道。
“不用了。”顧清搖搖頭,“小雅姐,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吃甚麼,回來我單獨點。”
他現在只想清靜一會兒。
剛才那一波應酬,比打一場比賽還累。
“好的老闆,那你有事隨時叫我。”
趙雅點點頭,不再多言,帶著其他幾位助理放好行李後離開。
顧清抬手刷開房門,“滴”的一聲輕響,智慧門鎖應聲彈開。
他推門而入,隨手將房卡插進卡槽取電,房間裡的主燈、氛圍燈瞬間次第亮起,將偌大的空間照得通亮。
上萬一晚的總統套房,自然是寬敞無比。
客廳、臥室、書房、衣帽間,加起來少說有一百多平。落地窗外是魔都的夜景,萬家燈火盡收眼底,璀璨得像是鋪了一地的鑽石。
可越是寬敞,越顯得冷清。
顧清長舒一口氣,開啟行李,挑了兩件換洗衣服,徑直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另一邊。
馬斯純和王楚冉精心點完一桌子菜,特意挑的葷素搭配得當,還囑咐廚房做得清淡適口,
兩人興沖沖地找到了所在樓層的趙雅。
“趙雅,你能幫我們刷一下電梯卡嗎?我們想上去找許弋。”
馬斯純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這……”
趙雅看著眼前這兩個眉眼嬌俏的姑娘,心裡微微有些猶豫。
作為顧清的首席經紀人,她必須時刻顧及老闆的形象與隱私,半點馬虎不得。
“思純老師,你們二位是想找老闆一起吃晚飯嗎?”
她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微笑,語氣溫柔平和。
“對阿,點了很多菜,快刷卡吧,我們都快餓死了。”
馬斯純捂著肚子。
趙雅沉吟片刻,又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你們自己的助理不跟著一起嗎?”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委婉謹慎:“當然不是我多想,而是現在娛樂圈盯得太緊,萬一被酒店裡暗藏的攝像頭或者私生飯拍到,
到時候就算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呀,對你們和對我們老闆的名聲都不好。”
前段時間大蜜蜜那場鬧得滿城風雨的綠帽慘案,至今還在網上留有痕跡,
娛樂圈裡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被無限放大,她不得不防。
作為顧清的經紀人,她必須全方位為自家老闆的形象與口碑考慮,不能出半點紕漏。
“哎呀,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馬斯純聞言,擺著手,“劇組早就跟酒店打過招呼,攝像頭全都暫時關閉了,
這家酒店本來就是專門接待藝人的,私密性極強,這點隱私保障還是有的。”
“你還怕我們兩個小女生,還能把許弋吃了不成?”
“我們吃飯,我們吃飯!”
王楚冉在旁邊用力點頭,小臉上寫滿了“我們是好人”的表情,聲音軟糯糯的,聽起來格外真誠。
趙雅看著眼前兩張如花似玉、一臉正氣的臉蛋,心裡的顧慮漸漸打消了不少。
這兩個姑娘,一個是跟顧清合作過《左耳》的老朋友,知根知底,
另一個,
長得高挑,可看起來青澀稚嫩,靦腆乖巧,應該不會鬧出甚麼出格的事情。
“怎麼會呢,思純老師、你們來吧。”
趙雅不再猶豫,拿出電梯卡在感應器上輕輕一刷,解開了頂層的通行限制,
自己則識趣地沒有跟上去,給幾人留出足夠的私人空間。
隨著電梯門緩緩閉合的一瞬間,趙雅立刻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打字,給顧清發了一條訊息:
“老闆,思純老師說要找你一起吃飯,我已經幫忙刷卡讓她們上去了。”
訊息剛傳送成功,她想了想,又忍不住補了一句貼心提醒:
“攝像頭都沒開,老闆注意保護好自己。”
“叮咚。”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電梯穩穩抵達頂層。
電梯門緩緩開啟的瞬間,剛才還一臉興奮的馬斯純和王楚冉,反倒突然變得有些心虛緊張起來。
兩個人手緊緊挽著手,磨磨蹭蹭地走到顧清緊閉的房門前,你推我搡,誰都不願意第一個上前敲門。
“表妹,你……你去敲門。”
馬斯純縮著脖子,小聲推搡著王楚冉,聲音都帶著一絲怯意。
“你是姐姐,理應你先來。”王楚冉往後縮了縮,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我是小馬,你才是我姐,你敲!”
“你和顧清哥哥關係最好,你敲門才最合適!”
兩人在門口小聲推搡拌嘴,你一言我一語。
最後還是馬斯純深吸一口氣,咬了咬下唇,硬著頭皮往前站了一步。
“咚咚咚——”
纖細的手指輕輕敲在門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許弋,我們來找你吃飯了!”
門內一片安靜,沒有任何回應。
王楚冉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快速開啟,
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額前凌亂的髮絲,又輕輕抿了抿嘴唇,
確保自己此刻光彩照人、沒有半分不妥,才悄悄把鏡子塞回去。
兩人又在門口耐心等了片刻。
屋內依舊毫無動靜,安靜得彷彿沒人在。
“奇怪,怎麼回事?連電話都不接?”
馬斯純皺著眉,又抬手敲了幾遍門,還拿出手機給顧清打了語音通話,聽筒裡只傳來單調的無人接聽提示音,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她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煞白,心裡慌慌的,拉著王楚冉的手,慌張地小聲說道:“表妹,許弋不會是生我氣了吧?”
她心裡暗自懊悔,都怪自己剛才在樓下,沒攔住導演他們搞那麼隆重的迎接場面,又是護送又是客套,說不定反倒惹得顧清不耐煩了。
“應該……應該不會吧。”
王楚冉也有些底氣不足,聲音都不自覺變小了,怯怯地猜測,“顧清哥哥或許是今天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
兩個小姑娘嚇得六神無主,站在門口手足無措,急得快要原地轉圈的時候——
“吱呀”一聲輕響。
緊閉的房門突然從裡面被開啟了。
一股氤氳溼潤的熱氣混合著清爽乾淨的皂角香氣,撲面而來。
馬斯純和王楚冉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兩人的美眸瞬間瞪得滾圓,齊齊愣在原地。
顧清站在門口,顯然是剛洗完澡。
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修長的脖頸,下身是一條垂松的中短褲,小腿勻稱筆直。
溼漉漉的黑髮還滴著水,幾縷柔軟髮絲貼在光潔的額前,襯得那張本就俊秀的臉蛋愈發眉目清秀,溫潤如玉。
卸去了舞臺與鏡頭前的妝容,他的五官愈發乾淨立體,褪去了明星的耀眼光環,反倒像雨後破土而出的翠綠小草,清新怡人。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二次元裡走出來的漫畫少年,沒有半點脂粉氣,看起來乾淨、清爽、充滿少年感。
“你們兩個怎麼親自跑過來叫我吃飯了?”
顧清看著門口呆若木雞的馬斯純和王楚冉,臉上露出幾分不解,語氣裡帶著一絲剛洗完澡的懶散。
“我剛才已經跟你們導演說過了,我自己在房間裡隨便吃點就行,不用特意麻煩。”
馬斯純這才從這幅美男出浴圖中回過神來,耳朵尖瞬間紅透了,卻強裝鎮定,
“許弋,我們就是特意來你房間,跟你一起吃飯的。”
她說著就低下頭,想往房間裡鑽,“菜我們都已經點好了,馬上就送上來!”
“哎呀——”
她的額頭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抵住,力道不大,卻穩穩地把她推了回去。
顧清的臉色微微有些發黑,
“你瘋了吧?大半夜的,你跑到我房間來吃飯?”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旁邊臉蛋通紅、偷偷瞄了自己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滿臉羞澀青澀的王楚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抬起手,屈起手指,輕輕給了馬斯純一個腦瓜崩。
“還有,你把楚冉帶過來是甚麼意思?你到底想幹嘛?!”
“我沒幹嘛呀!我甚麼都沒想!”
馬斯純捂著額頭,委屈地叫屈,“楚冉是自己想來的!
我們就是看你忙了一整天都沒吃飯,特意給你點的飯菜,怕你餓肚子!你別想歪了好不好!”
“我…我沒有想歪。”
聽到馬斯純其實是擔心自己餓肚子,特意跑過來給自己送吃的,顧清到愧疚起來,覺得自己剛才語氣太重了。
他微微側開身子,讓出門口的位置。
“好了,別委屈了,進來吧。”
王楚冉低著頭,臉頰燙得厲害,小步小步地第一個走進房間。
走進寬敞奢華的套房,她才鼓起勇氣,悄悄抬頭看向顧清,
“顧清哥哥,飯菜馬上就做好送過來了。”
她頓了頓,連忙小聲替馬斯純解釋:“是我拜託思純姐姐,一定要帶我一起來的,顧清哥哥你不要生她的氣了。”
她深吸一口氣,臉頰越來越紅,卻還是鼓起全部勇氣,閉著眼睛,認認真真地說完:
“是我特別喜歡你,你的所有作品、所有采訪我全都看過,我一直都很支援你。”
“嗯,是我誤會她了。”
“很疼嗎?”
“嗯,很疼!”馬斯純用力點頭,“估計都有印子了!你看看!”
她上前一步貼近顧清,放下手,委屈地踮起腳尖。
皂角的清香更濃了。 白皙飽滿的額頭映入眼簾,上面甚麼痕跡都沒有。
顧清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光滑的面板。
“我沒用多大力呀,這也沒印子。”
馬斯純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鼻尖皂角的清香更濃,她仰起臉,眨巴著眼睛。
“有!你幫我吹吹嘛。”
“你有病吧?你多大歲數了?”
顧清沒好氣地輕推開她的肩膀。
“靠得太近了。”
“哪大了?”馬斯純不依不撓又貼過來,膩歪地撒起嬌來,“我還沒30呢!”
“許弋,就一下!就一下!你就吹一下嘛!”
後方偷聽的王楚冉小口微張,震驚無比。
她似乎是第一次見到馬斯純這幅撒嬌黏人的樣子,跟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模樣判若兩人。
心裡忍不住默默吐槽:她的葉昭表哥,怎麼能這麼……這麼娘人啊!
“你別動。”
顧清被拱得生無可戀,快退到牆邊了。
他按住馬斯純的雙肩,剛要敷衍一下——
“啵~”
馬斯純抓住機會,踮起腳尖,紅唇印了上去。
然後,她歡快地向著客廳跑去。
“哈哈!許弋,你個傻子!同樣的當都能上兩次!”
那笑聲,得意又張揚。
這一幕,倒是回到了當年拍攝《左耳》的片場。
許弋在海邊沙灘上,被古靈精怪的黎吧啦故意捉弄,懵懂失去初吻的經典戲份,畫面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顧清愣在原地,摸了下嘴巴。
看著馬斯純撒歡在沙發上又蹦又跳的背影,拍戲時的記憶清晰浮現。
他頓時哭笑不得。
“大姐,你是女的哎,能不能注重點形象?”
路過那個快在風中石化的小姑娘時,顧清也有點不好意思。
他伸出手,把王楚冉快要掉下來的精緻下巴,輕輕合上。
“楚然,以後拍戲別跟你思純姐學。”他認真叮囑,“她腦子不正常。”
“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
王楚冉小臉委屈成一團,快哭了。
小馬,你個王八蛋!
怎麼能當我面玷汙我的偶像呢?!
……
沒過多久,清脆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酒店服務員推著餐車,將精心做好的飯菜一一送進房間,熟練地在客廳的茶几上擺盤擺放整齊。
四菜一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濃郁的飯菜香瞬間瀰漫在整個客廳裡,勾得人食慾大開。
“表妹,來來來!坐我這邊,挨著我坐!”
馬斯純盤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朝王楚冉興奮地招手,一臉得意。
“我不去!我要跟顧清哥哥坐在一起!”
王楚冉叛逆地偏過頭,小步跑到顧清的另一側,緊緊挨著他坐下。
兩個姑娘,一左一右,像兩棵小樹一樣,把顧清牢牢夾在了中間,半分空隙都不留。
“二位,你們能不能稍微給我留一點點活動空間?”
顧清被擠得胳膊都伸展不開,手裡拿著筷子的手無處安放,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我連胳膊都伸不開,怎麼吃飯啊。”
“哦哦……”
馬斯純和王楚冉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用屁股小心翼翼地小挪了一點點位置。
也就僅僅那麼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顧清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不再跟她們計較,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席間的氣氛,溫馨又帶著一絲微妙的曖昧,空氣都彷彿變得溫熱起來。
馬斯純穿著寬鬆的短褲,露出兩條圓潤白皙、線條流暢的長腿,肌膚細膩光滑。
她時不時拿起公筷,給顧清夾菜,手臂不經意間與他的手臂輕輕相觸,滑膩溫熱的肌膚觸感,清晰地傳遞過來。
王楚冉則穿著一件淺色的溫柔連衣裙,裙襬垂落在地毯上,纖白纖細的小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她也有樣學樣,學著表姐的樣子給顧清夾菜,每次俯身的時候,膝蓋總會若有若無地與顧清盤坐的膝蓋輕輕觸碰,溫柔又小心。
不知是無意的巧合,還是刻意的小心思。
顧清起初並沒有太在意,可這樣的細微觸碰次數多了,他漸漸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那滑膩溫熱的肌膚觸感,身邊縈繞的淡淡少女清香,那若有若無的輕微觸碰……
顧清下意識地往左挪一點,馬斯純就立刻悄咪咪地跟過來一點。
他往右挪一點,王楚冉就緊跟著貼過來一點。
兩個人像兩塊小膏藥,怎麼都甩不開。
吃著吃著——
顧清突然“啪”地一聲放下筷子,猛地扭頭從身後的沙發上拿起一個柔軟的抱枕,抱在懷裡,絕望道:
“我飽了!你們慢慢吃吧,我不吃了!”
馬斯純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嘴角壓都壓不下去,忍不住偷偷發笑。
“許弋,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發燒了呀?”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前傾嬌軀,輕輕靠在顧清的肩膀上,擔憂地伸出一隻冰涼的手掌,輕輕撫上他的額頭和臉頰,指尖細細摩挲著。
“好燙呀!你該不會真的發燒了吧?”
“馬大姐。”
顧清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腕,咬牙往後退到身後的沙發上,另一隻手依舊緊緊抱著懷裡的抱枕,死活不肯鬆開。
“你覺得到底是誰發燒了?!”
“許弋,小孩子還在這裡呢,你說話注意一點呀。”
馬斯純俏臉泛紅,扭捏了起來。
“我成年了!我不是小孩子!”
“不過,我沒聽懂。”
王楚冉小臉更是通紅一片,捂著耳朵,此地無銀三百兩。
空氣裡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度。
馬斯純自己都有點遭不住了。
她用手扇著熱風,呼著氣,轉移起話題。
“許弋,你知道小彤最近在幹嘛嗎?”
“不知道。”顧清也在調整呼吸,平復心情。
“我告訴你,你可別生氣啊。”
馬斯純突然側過身,坐在地毯上,雙手搭在顧清坐在沙發的腿上。
“我好好的幹嘛生小彤氣?”顧清不解。
“說了你就知道了。”
馬斯純故作神秘地左右看了一眼,才小聲道:
“小彤,在跟陸寒拍戲。我聽說啊……他們兩個好像……談上了。”
“甚麼?!”
顧清還沒反應,旁邊的王楚冉先炸了。
“小彤姐跟陸寒談上戀愛了?!”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她怎麼能這樣呢?她不是說自己的理想型是顧清哥哥嗎?!”
“還說非顧清哥哥不談!她怎麼能跟陸寒談上戀愛?而且她不知道陸寒跟顧清哥哥的關係嗎?!”
作為顧清的資深粉絲,王楚冉完全不能接受。
關小彤,可是顧清的知名粉頭之一。
在合作完《左耳》之後,她不止一次在各大媒體的採訪中提到顧清,都是一副迷妹崇拜的樣子。
“最想和顧清談戀愛”——這話她親口說過。
時常有熱搜把她和顧清綁在一起,顧家人們對她的感官也是極好。
畢竟,一個圈內的女明星,被自家弟弟迷得神魂顛倒,那種內心的滿足感,可比看對家吃癟還要爽。
可哪成想——
最知名的粉頭,跟陸寒談上戀愛了。
陸寒可是實打實跟顧清有過競爭關係的!
這叫甚麼事啊!
“叛徒!這是叛徒!”
王楚冉氣得小臉通紅,拳頭都攥緊了。
“噓~表妹,你小聲一點!別被人聽到了!”
馬斯純快嚇死了,連忙用手指示意她保持冷靜。
轉而,她又看向顧清,安慰地輕拍著他的腿,下巴枕在了手上。
“沒事許弋,小彤不喜歡你,我和表妹可是永遠支援你的。”
“這兩人我都不喜歡,正好配一對挺好的。”
馬斯純嘀咕道。
她還真不是瞎說。
關小彤曾在快本的一期節目上,彈皮筋的遊戲環節,直接把她整得夠嗆。那一下彈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到現在想起來還疼。
而陸寒更不必多說。
在她第三季登上跑男宣傳的時候,陸寒一句“你這睡衣是我媽穿的”,給她臉都氣黑了。
兩個沒素質的傢伙在一起——
在馬斯純看來,還是挺配的。
最好給老孃永遠鎖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