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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忙亂之後,確認了熱巴除了額頭輕微紅腫外並無,吳桐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
他暗自慶幸,還好沒出大事,
自己的“職業生涯”和“人身安全”暫時保住了。
他定了定神,重新拿起擴音器,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掌控感:
“好的,第一輪【速度與抉擇】挑戰結束!現在,請剛剛挑戰成功的成員,依次上前,領取屬於你們的‘部份記憶’!”
顧清面色如常地走向節目組設定的道具臺,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輕鬆笑意,完全看不出異樣。
可中指還是傳來一陣陣灼熱、腫脹的刺痛,尤其是剛才下意識握緊欄杆時承受最大沖擊力的指關節。
顧清將左手自然插進迷彩褲的口袋,同時分散一點注意力。
“原來……手指關節受傷是這種感覺。”
他在心裡默默體會著,“先是劇烈的撞擊痛,然後是熱辣辣的腫脹感……
動的時候有撕裂般的尖銳痛,不動的時候是悶悶的、持續的脹痛。”
不知道是演員職業帶來的敏感天性,還是長期沉浸角色養成的思維習慣,顧清在這種時候,竟然下意識地開始“分析”和“記憶”這種疼痛的層次與質感。
他將注意力從痛感本身稍稍抽離,像一個冷靜的觀察者,細細品味著這種陌生的生理體驗。
“萬一以後拍戲,需要演受傷、忍痛的情節,這種真實的體驗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這種近乎“職業病”的思維方式,讓顧清在疼痛中找到了奇異的專注點。
他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個節目組特製的平板電腦。螢幕亮起,播放了一段簡短的、帶有懸疑色調的VCR片段。
畫面似乎是某個實驗室的監控視角,有些晃動和模糊。
一雙戴著無菌手套的手,正在一臺閃爍著警告標誌的電腦前飛快地操作著,鍵盤敲擊聲急促。
“警報!系統遭到不明駭客入侵!保護協議啟動失敗!‘城市之光’資料流正在被強制複製!”
影片很短,資訊有限,但指向性明確。
“看起來……我的身份是‘守護者’。”
顧清心念電轉,迅速分析著這段“記憶”透露的資訊。
他抬起眼,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正在不遠處和其他人說笑的鄧朝。
按照綜藝劇本的常見套路,自己宣傳一部電影是正派,那麼宣傳另一部電影的老鄧頭很有可能會是反派。
“幹嘛,小弟?”
鄧朝敏銳地捕捉到了顧清的視線,心裡面毛毛的,“你這甚麼眼神?啊?你是不是‘搶奪者’?!
大家小心,顧清身份可疑!”
顧清沒有接話,繼續笑了笑,給老鄧頭增加心理壓力,便將平板遞還給了工作人員。
四名獲得“記憶”的成員各自心中都有了初步的盤算。
節目流程緊湊,沒有太多時間給他們深入交流或試探,導演組已經催促大家馬不停蹄地乘車,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成員們開始按照節目組暗示或自發地兩兩配對乘車,這既是休息,也是錄製車內互動片段、加深“角色”理解的環節。
劉師師心裡其實很想和顧清坐一輛車,哪怕不說話,能在他身邊待著也覺得安心。
但她沒有忘記自己此行最重要的職責之一——配合電影《心理罪之城市之光》的宣傳。
於公於私,和鄧朝同車都是更合理的選擇。
李辰和王住藍這對“大黑牛”與“小諸葛”的組合湊到了一起,一個力量擔當,一個奸詐擔當,形成了奇妙的互補。
陳赤赤和鄭凱這對大學室友自然黏在了一起。
看著一輛輛載著成員的車陸續發動,駛離沙灘,顧清正想著去找落單的郭京飛老師一起。
他對這位演技紮實、戲路寬廣的前輩很有好感,
對方的《龍門鏢局》等作品也是他學生時代的快樂回憶,正好可以借車程聊聊表演,取取經。
“小顧,等一下。”導演吳桐卻出聲叫住了他。
顧清停下腳步,轉身詢問地看向吳桐。
“弟弟,你跟熱巴一輛車,俊男靚女坐在一起,這樣畫面呈現出的鏡頭好看。”
吳桐卻叫住顧清,主動安排道。
上一季黃毛cp的苦果,他也吃到了。
如今顧清好不容易來一趟,他當然要暗戳戳炒作一些鏡頭和熱度。
“顧清弟弟,可能要麻煩你在車上稍等一下下,我馬上就好!”
不遠處,正在讓化妝師緊急補妝、整理因奔跑和跌倒而略顯凌亂髮型的熱巴,聽到導演的安排,眼睛微微一亮,立刻揚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和急切。
她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主動和顧清多相處呢,導演這簡直是神助攻!
“姐姐,麻煩快一點,再快一點。”
熱巴一邊微微側頭配合化妝師的動作,一邊忍不住小聲催促,目光還頻頻飄向已經拉開車門、坐進節目組準備的SUV後座的顧清。
“導演,我難道不帥嗎?”
這時,正在畫眼線的黃子濤叫嚷起來。
嚇得他的妝造師手指一抖,眼線畫疵了,急忙苦笑道歉,擦去重畫起來。
“子濤,你帥啊。”
吳桐無奈回道。
“那為甚麼不給我配一個靚女啊?”
黃子濤不滿道。
他這一耍小脾氣,
“姐姐,就這樣吧!很好了!”
熱巴幾乎是按住了化妝師還想給她補點唇彩的手,匆匆說了一句,快步走向顧清所在的那輛黑色SUV,一刻都不想待了。
“砰”地一聲輕響,車門關上,將外界的喧鬧暫時隔絕。
“外面怎麼了?”
車窗貼著深色的防曬膜,隔音效果也不錯,顧清只隱約聽到一些嘈雜的人聲,具體內容聽不真切。
他有些好奇地問剛坐穩、還在微微喘息的熱巴。
“呃……沒甚麼,沒甚麼。”
熱巴想都沒想,立刻搖頭。
她可不想把黃子濤那些幼稚的言論和小心思帶到車裡,破壞這難得的、和顧清單獨相處的氛圍。
“兩位老師,我們現在可以開始錄製車內的互動片段了嗎?”
坐在副駕駛位置、已經調整好攝像機角度的跟拍攝影師轉過頭,客氣地詢問道。
“可以了,可以了。”
熱巴連忙點頭,又下意識地用手指理了理額角兩邊被海風吹亂的幾縷秀髮,坐直了身體,調整到最佳上鏡狀態。
顧清也放鬆地靠坐在椅背上。
攝像機紅燈亮起,錄製開始。
“熱巴姐,根據我們剛剛拿到的‘記憶’碎片,還有今天大家的反應,你覺得……凱哥是‘搶奪者’的可能性有多大?”
顧清為了避免氣氛尷尬,主動開口引起話題。
然而,還沒等熱巴組織好語言回答——
“咚咚咚!”
車窗玻璃被敲響了。
熱巴愣了一下,按下車窗。
門外站著的是她的執行經紀人,遞進來一個大袋子,裡面裝滿了吃的,
“熱巴,給,路上要是餓了墊墊肚子。還有一些你常吃的零食。”
紙袋被塞進熱巴手裡,經紀人還對車內的顧清燦爛一笑,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顧清看著那個分量不輕的袋子,神情明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弟弟,你要吃嗎?我這裡有很多……”
熱巴臉有點紅,她硬著頭皮開啟袋子,試圖用分享來化解尷尬。
袋子裡果然內容“豐富”:兩個還冒著熱氣的漢堡套餐、好幾盒不同口味的雞米花和薯條、
兩瓶節目贊助商的酸奶,還有一些獨立包裝的堅果、餅乾等零食,塞得滿滿當當。
顧清探頭看了一眼,他忍不住確認般地問道:“這些……你全都能吃得下?”
這分量,別說一個女藝人,
就是胃口不錯的成年男人,一頓也未必能解決掉。
“吃得下吃得下!”
熱巴連忙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理所當然,“我……我很能吃的!”
她邊說邊動作麻利地拿出一瓶酸奶和一盒金黃酥脆的雞米花,遞到顧清面前,“來弟弟,這份給你。跑了半天肯定餓了。”
顧清確實有點餓了,上午的體力消耗不小。
他道了聲謝,接過酸奶和雞米花,但還是沒忍住,問道:“可吃這麼多…你不怕胖嗎?”
“我……我是吃不胖的體質!”
熱巴心虛地笑了一下,語氣努力顯得理直氣壯,但眼神有些閃爍。
她邊說邊準備也給自己拿一盒雞米花,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顧清伸過來接食物的手上。
顧清的右手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很好看。
但熱巴敏銳地注意到,他的中指,尤其是第二個指關節處,明顯比旁邊的手指要紅腫一些,
顏色也更深,帶著淤血的暗紅,與他整體乾淨漂亮的手形成突兀的對比。
“弟弟,”
熱巴放下了手裡的食物,指著顧清的手指,語氣裡帶上了真切的關切,“你的手指怎麼了?怎麼腫了?”
“哦,這個。應該是剛才做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在哪裡蹭了一下,沒事,小問題。”
顧清輕描淡寫地帶過,然後很自然地用左手拿起一顆雞米花放進嘴裡。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通往下一個目的地的沿海公路上,窗外是掠過的一片片綠樹和偶爾閃現的碧藍海面。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風聲和顧清偶爾吃東西的細微聲響。
氣氛略顯微妙。
熱巴一口一個地吃著雞米花,腮幫微微鼓起。
現在有點冷場。
她遲疑了一下,決定重新開啟一個安全的話題,也是“人設”的一部分。
“弟弟,”
她嚥下口中的食物,眨著大眼睛看向顧清,語氣帶著好奇,“你也是……吃不胖的體質吧?
我看你第一季在節目上,吃東西也很多誒。”
“我?”
顧清剛好抿了一口酸奶,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容裡帶著點無奈和坦誠,“我頂多就在錄節目的時候能稍微‘放肆’多吃那麼一點點。
因為那時候助理和經紀人管不到鏡頭裡面,他們只能在旁邊乾著急。”
“私底下我是天天啃草,稍微多吃一口碳水,她們眼神就能把我殺死。”
“啊……?”
熱巴懵了,咀嚼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這……這不對吧?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咱們不都是吃貨人設嗎?!
跑男的第一季,
顧清和楊影,在吃的任務環節上,全部都屬於大快朵頤。 自然而然就被觀眾認為是‘吃不胖’的神仙體質,以及‘吃貨’的憨態印象。
至此,
整個娛樂圈的藝人們,全部迎來了人設的大更新。
好像每一個人突然都變得能吃起來了。
熱巴亦是如此。
為了塑造更親民、更討喜的形象,彌補她過於明豔、帶有攻擊性的濃顏系長相可能給部分女性觀眾帶來的距離感。
她的團隊確實下了大力氣營銷“吃貨”、“笨蛋美人”這類標籤。
畢竟,
尤其是女性觀眾為主的內娛市場似乎更容易
對像趙莉穎那樣圓臉可愛的“平凡女孩”,
或者劉天仙、劉師師那種清純婉約的型別產生天然好感。
像她這種帶有異域風情、五官立體的明豔長相,需要更努力地去“軟化”形象,
而“吃貨”、“有點迷糊”就成了重要的突破口。
所以,
她的團隊才會如此“用力”,甚至在錄製間隙如此高調地送上一大袋食物,反覆強調她“能吃”、“需要投餵”,都是為了鞏固這個人設。
顧清此刻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直接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比很多人更早地察覺到了觀眾口味和輿論環境的變化。
他深知,未來的觀眾會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反感刻意營造的、千篇一律的“人設”。
甚麼“笨蛋美人”、“吃貨”、“毒舌耿直”……營銷得越狠,塌房時反噬得也越厲害。
觀眾最終喜歡的,是鮮活、立體、有缺點但也有閃光點的真實個體,而不是流水線上包裝出來的標籤。
因此,
顧清很早就對自己的團隊明確下達過指令:不要給他營銷任何具體的性格人設。
可以圍繞他真實的興趣愛好如古風文化、電競遊戲進行適當的、符合他特質的形象塑造,因為這些東西是根植於他本身的。
熱巴偷偷用餘光打量著身邊的顧清。他正專注地吃著雞米花,喝一口酸奶,神情放鬆而滿足,那種對食物純粹的享受感,確實很有感染力,讓人看了都覺得食慾大開。
他是真心在品味這些尋常食物帶來的快樂,而不是為了完成“吃播”任務。
再看看自己嘴裡嚼著的雞米花,熱巴突然覺得味道有些苦澀起來。
每一口酥脆的油炸食品下肚,她腦子裡自動換算出的,是節目結束後需要在跑步機上額外流下的汗水,是健身教練可能增加的訓練強度,是下次上秤前忐忑的心情。
這種帶著“任務”和“算計”的進食,與顧清那種自然享受的狀態,高下立判。
“早知道……他是這樣……”
熱巴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點懊惱,也有點羨慕。
如果早知道顧清只是在節目上“有限度”地享受美食,私下同樣需要嚴苛自律,那她的團隊或許可以給她設定一個更靈活、更真實的“貪吃但需要努力保持”的人設,
而不是現在這個彷彿無底洞一樣的“吃貨”。
那樣,她至少能在鏡頭前更放鬆,壓力也更小。
但事已至此,人設已經立出去了,團隊投入了宣傳,觀眾也有了既定印象,回頭路是走不了了。
熱巴只能化“悲憤”為食慾,在接下來的車程裡,努力地、一口接一口地吃著。
一連吃了三盒雞米花和一份漢堡。
“熱巴姐,”
顧清看著她“迅猛”的進食速度,以及那個逐漸消失的漢堡,由衷地、帶著點佩服地感嘆,“你……你是我見過的,最能吃的女藝人。真的。”
這話他說的很真誠,沒有諷刺意味,純粹是被這食量驚到了。
“呵呵……還好吧,其實也沒吃很多。”
熱巴乾笑著回應,心裡卻在默默流淚。
她看著顧清那張無辜又帶著讚歎的臉,內心的小人在瘋狂吐槽:“老孃現在這麼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借鑑’了你早期的路線好嗎?!
結果你這個‘創始人’告訴我那是限時體驗?!
把我們這些後來者騙進來‘宰’是吧?!”
當然,
這些話她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只能化為一絲幽怨的眼神,飛快地瞟了顧清一眼。
突然,
熱巴大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甚麼絕妙的“反擊方式。
她猛地低下頭,又在那個百寶袋一樣的手提袋裡翻找起來。
“弟弟!”
她再抬起頭時,俏臉上的笑容變得格外燦爛,甚至帶著點狡黠和蠱惑的味道,“你要嚐嚐這個嗎?我們家鄉的特產,特別特別好吃!”
她取出一個密封的透明小袋子,裡面裝著幾顆乳白色、略帶黃漬、看起來乾乾硬硬的圓形塊狀物。
“《酸奶疙瘩》?”
顧清念出袋子上手寫的標籤,好奇地打量。
這東西他確實沒見過。
“是奶製品?”
他倒是挺喜歡奶製品的。
“對對對!用牛奶發酵做的,特別醇香!”
熱巴熱情地推薦著,倒出一顆像大號青提似的酸奶疙瘩,遞到顧清面前,“來,嘗一顆!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多送你幾袋,我這次帶了好多!”
她這次說的是真話,這確實是她的心頭好,出差必備。
與此同時,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清的臉,眼底深處藏著惡作劇般的期待和一絲緊張。
這個《酸奶疙瘩》的威力,她再清楚不過了。
熱巴不止一次熱情地分享給拍戲的同事、合作過的藝人,甚至節目裡認識的朋友。
每個人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第一口下去,不是表情扭曲、五官移位,就是直接乾嘔出來,最誇張的能難受好幾天。
連她最親近的老闆楊蜜,當初好奇嚐了一口後,直接乾嘔了半天,差點把她“逐出師門”,好幾天沒給她好臉色看,
說她“拿生化武器謀害親老闆”。
熱巴其實是挺委屈和失落的。
這東西她從小吃到大,覺得酸香濃郁、回味甘醇,是家鄉的味道。
可怎麼就沒人懂得欣賞呢?
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樣看她的口味。
顧清接過那顆硬硬的奶疙瘩,很自然地放到嘴邊,整顆嚥下,咬了一口。
剎那間,他的表情凝固了。
熱巴大眼睛明亮,心裡雀躍,“要吐了嗎?要吐了嗎?”
顧清皺著眉,繼續咀嚼,口中奶疙瘩的味道,完全是他沒預想過的。
腥、臭、鹹、酸、
這是第一口咬下,帶給口腔和鼻腔的刺激。
可再咀嚼幾下後,
軟糯和嚼勁的疙瘩化開,奶製品的醇厚乳香,以及微微的回甘,完全驅散之前的酸味和鹹味。
顧清眉宇漸漸舒緩,“還挺好吃的。”
吃慣了沒味道的水煮菜,這種重口的味道,反而顯得來之不易。
“啊?好吃?”
熱巴茫然和呆住。
“熱巴姐,你怎麼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顧清懷疑的看著她,“你是不是故意給我塞黑暗料理?”
“沒有沒有,這酸奶疙瘩,我是覺得真的很好吃。”
熱巴連忙搖頭,還拿起一顆塞進嘴裡,邊嚼,邊示意給顧清看,她鼓著腮幫咀嚼,語氣含糊不清,
“之前我分享給其他藝人吃的時候,他們都覺得很難吃,受不了,有的吃一口就吐了。”
“第一口確實挺衝的,可多嚼幾次還是挺香的。”
顧清說道。
“是吧弟弟,這個就很香!”
熱巴驚喜萬分,猶如找到了老鄉般的親切,都莫名有種感動的感覺,為自己之前整蠱的情緒而慚愧,
“你是我第一個見到能把酸奶疙瘩全部吃掉的藝人。”
只是一個相同愛好的零食口味,
熱巴突然覺得,眼前的顧清,並不像之前帶給她那麼大的壓力和緊張感,一下子變得極為親切起來,隔閡都好像化開了。
她開啟了話匣子,“弟弟,你跟蜜姐是怎麼認識的呀?”
“出外務的時候碰見一次,然後就認識了。”
顧清笑著回應。
聞言,
熱巴低頭把身上的掛麥給關掉,她靠近顧清,完成老闆的任務,悄悄說道:“弟弟,蜜姐昨天還在催我跟你說,
想讓你帶她打遊戲呢,不要裝作看不見訊息,她知道你能看得見。”
顧清卻笑道:“你沒摘我麥呀。”
熱巴:“……”
她閉著眼睛,痛苦地用手背輕輕打著光潔額頭,然後捂住臉頰,生無可戀,“我是豬嗎?”
熱巴漲紅臉,看著副座的攝像老師,“老師,這段能別剪進去嗎?”
“這段別播,我怕讓人誤會。”
顧清同樣笑著開口。
“明白明白。”
攝像老師記下了。
熱巴鬆了一口氣,“弟弟,那你帶蜜姐打遊戲嗎?她說有事情要跟你說。”
“你就說她太菜了,我不想帶她玩。”
顧清搖頭,“至於甚麼事情,你就讓她發訊息說唄,我看見了再決定回不回她。”
“蜜姐好慘…”
熱巴捂嘴而笑。
而在顧清登上《跑男》宣傳《戰狼2》電影時。
……
另一位電影的男主角也沒有閒著。
某處錄製棚內,
面對主持人的刁難,吳驚也開始了大戰。
“我跳過樓,你跳過嗎?”
“我被坦克壓過,你被壓過嗎?”
“我吃過國內的所有蚯蚓,你吃過嗎?”
“我差點死過,你死過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