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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榜單公佈,崩潰的韓瀚(68k)

2026-01-01作者:魔法小櫻櫻

……

……

“起初,沒有藝人在意這場納稅風波,這不過是每晚七點的日常新聞罷了,一次公告、一個通知、直到這陣微風和每個人息息相關……”

2017年5月末,初夏的空氣裡已經浮動著燥熱。

稅務部門印發《2017年稅務稽查重點工作安排》,明確將演藝公司、股權轉讓、投資公司等行業作為切入點,並統一選取30名企業高管和演藝明星開展稅務檢查。

這一行動是針對高收入明星群體,透過複雜財務安排:

如在稅收優惠地區註冊公司、股權轉讓、資本運作,規避納稅義務的普遍現象,以解決收入與稅負不匹配的問題。

彼時的娛樂圈,偷逃稅手段早已“百花齊放”,形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陰陽合同”:明目張膽地簽訂金額迥異的兩份合同,一份金額較低的“陽合同”用於申報納稅,另一份載明真實天價報酬的“陰合同”則私下執行。

“稅後片酬”約定:明星方強勢要求製作方支付“稅後金額”,將本應由個人承擔的鉅額稅負,堂而皇之地轉嫁給影視製作企業,加劇行業成本壓力。

“分散支付”與“股權轉換”:將一筆鉅額勞務報酬拆分為多筆“服務費”、“諮詢費”,

或透過讓明星持有專案公司股權、享受未來收益分成等方式,規避勞務報酬最高可達45%的累進稅率。

這些層出不窮的手段,不僅嚴重侵蝕了稅基,更赤裸裸地加劇了收入分配的不公,刺痛了公眾神經。

鐵拳落下,已是勢在必行。

可公告發布後的頭兩天,整個內娛依然沉浸在一片“歲月靜好”的幻象之中。

網路上的主旋律,依然是顧清《心如止水》對克里斯吳《貳叄》的“單方面碾壓”所帶來的餘波。

“梅格妮”們從最初的囂張到被作品打臉後的抱頭鼠竄,

“顧家人”則士氣高昂地乘勝追擊,上演著一出“一個躲、一個追”的經典戲碼。

其餘看客,或笑或樂,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稅務公告?

哪個藝人會去沒事看新聞公告啊。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一份榜單的橫空出世。

一家頗具權威性的財經媒體,選擇在這個微妙的時間節點,公佈了一份名為《2016年6月-2017年6月年度名人(明星)收入排行榜》的調研報告。

報告資料翔實,統計口徑涵蓋了片酬、代言、商業活動、投資分紅等明星主要收入來源。

當這份榜單伴隨著醒目的數字出現在各大入口網站頭條時,所有人的注意力,才被真正、徹底地吸引了過去。

然後,是全網範圍的瞠目結舌與軒然大波。

榜單從第20名開始公佈:

第20名,陳琨萬元。

第19名,鄧朝萬元。

第18名,井伯然萬元。

第17名,林志琳萬元。

……

數字節節攀升,衝擊著普通人的認知極限。

直到第13名,:1億480萬元。而小趙姐姐憑藉多部熱播劇和密集的商業代言,成功躋身“億元俱樂部”門坎。

排名第13名:收入是1億480萬元,名副其實的小富婆一枚。

而80後知名度最高的青年演員老胡,竟連前10的門檻都沒觸及。

排名第11:收入:1億萬元。

而從第十名開始,榜單的畫風驟然一變,幾乎成了“流量明星”與“話題之王”的秀場:

第10名,克里斯吳:1億萬元。

第9名,楊影:1億萬元。

第8名,劉滔:1億萬元。

第7名,黃教主:1億萬元。

第6名,陳龍大哥:1億萬元。

第5名,李一峰:1億萬元。

第4名,周天王:1億萬元。

第3名,陸寒:1億萬元。

第2名,大冰冰:2億萬元。

而高居榜首,以斷層式優勢碾壓所有人的是——

第1名,顧清:4億萬元。

……

“奪少?!!!”

“四億?!臥槽了!!”

“我沒看錯吧?個十百千萬……億?!”

“明星都他媽這麼賺錢的嗎?!!”

最先被這串天文數字砸懵的,是廣大的普通民眾。

他們每日為柴米油鹽奔波,月薪三五千是常態,房貸車貸壓得喘不過氣。

而螢幕裡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一年掙的錢,是他們幾百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天文數字!

“原來之前網上爆料說顧清《唐探》分了3億票房,不是假的啊?!”

“我們拼死拼活月薪三千,憑甚麼這些戲子出去賣個笑、拍個摳圖爛片都能賺這麼多錢?!”

“顧清拍的戲還算好看,唐探票房三十多億,他分三億好像……也說得過去?但一年總共四億多也太嚇人了!”

“就算拋開顧清,你看後面那幾個,撲街夫婦,今年貢獻了甚麼好作品嗎?憑甚麼也能掙一兩個億?”

“還有陸寒、克里斯吳,唱歌演戲哪樣行了?錢怎麼就那麼好賺?”

“前十名裡,四大男頂流佔了四個,女頂流佔了兩個……這世道真是看不懂了。”

“我是不是斷網了?上面這些人除了陳龍和周董,還有那個上過春晚的顧清,其他都是誰啊?他們幹了啥就能掙這麼多?”

民眾積攢了一整年對“天價片酬”和“垃圾作品”的不滿,在這一刻被這份赤裸裸的榜單徹底點燃。

對於明星高片酬的不滿,迅速升溫,在網路上形成滾滾怒潮。

而與圈外的憤怒不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娛樂圈內部堪稱魔幻的反應。

恐懼?害怕?驚慌?

恰恰截然相反,

各大藝人的粉絲們,爭先恐後地比較收入,然後趾高氣揚地去拉踩排名不如自家的對家!

“看!我家哥哥/姐姐上榜了!年入過億!”

“排名比XXX高!實績碾壓!”

“這才是真正的頂流/天后的排面!”

榜單成了最新的“鬥獸場”和“炫富榜”。

明星團隊私下裡對比著數字,思考著通稿如何突出“商業價值”;

粉絲群陷入狂歡,將這份榜單視為偶像“實力”和“地位”最硬核的證明,四處“出征”,用排名和數字作為攻擊他人的新武器。

圈內自媒體和營銷號更是聞風而動,標題一個比一個吸睛:

《四大頂流統治內娛財富榜!新時代來臨!》

《大冰冰年入2.4億,真·豪門女王實至名歸!》

《撲街夫婦?不,是豪門夫婦!黃教主楊影合計收入超3億!》

《顧清斷層第一!4.3億年收入揭秘,內娛新王登基!》

最有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粉絲之間。

顧清的粉絲“顧家人”,眼見自家偶像以碾壓之勢登頂,自然想趁勢“統一粉圈”,去“踩臉”另外三位頂流的粉絲。

“以後內娛頂流,只有我家弟弟一個!!”

“某家某家,看看這差距,還好意思並列?”

“榜單見真章,誰才是真正的TOP1?”

可好笑的是,

她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團結”抵抗。

小蜜蜂、梅格妮、蘆葦姐姐,此刻竟然瞬間結成“反顧清統一戰線”,槍口一致對外,回擊得理直氣壯,且邏輯“清奇”:

“拋開《唐探》的3億票房分成不談,顧清今年也就掙了1.3億,還不如我家殿下多呢!囂張甚麼?”

“就是!去掉電影,他也就個前十守門員,真當自己了不起了?”

“顧家人這些賤婢真不要臉,不就狗運好蹭到一部爆款電影嗎?我家哥哥要是去拍,也能分這麼多!說不定更多!”

“票房分紅那是投資眼光,不算真本事!有本事比純片酬和代言啊!”

顧家人們:“???”

還能這樣“拋開事實不談”的?

《唐探》的成功和顧清的投資分紅,難道不是他能力和眼光的一部分?

這邏輯讓她們氣得發笑,又一時不知如何反駁這種胡攪蠻纏。

這份收入榜單,如同一面妖鏡,照出了圈內圈外截然不同的眾生相:

圈外人看到的是不公與憤怒,

圈內人看到的卻是攀比與狂歡的資本。

在這片喧囂中,有三家團隊開足了馬力,試圖將榜單熱度轉化為對自身有利的營銷。

其中最為賣力的,當屬黃教主。

過去兩年,“撲街夫婦”的稱號如同跗骨之蛆,伴隨著他們參與的每一部票房或口碑失利之作。

觀眾最不看不起你們,偏偏你們還最不爭氣。

二人都未能交出合格答卷,反而貢獻了無數演技尷尬的名場面和“摳圖不自賞”的行業笑話。

這份收入榜單,對他們而言,不啻於一場“及時雨”。

看!

誰說我們“撲街”?

我們明明這麼能“掙”!

商業價值就是硬道理!

黃教主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乘風破浪》劇組裡,他頂著一頭為了契合90年代背景而特意弄成的、略顯土氣的中分發型,

趁著戲還沒到時,迫不及待地來到一邊,掏出手機緊急聯絡團隊和熟悉的媒體:

“快!趁著榜單熱度,把‘撲街…呸,豪門夫婦年收入超3億’、

‘最強豪門夫妻’、商業價值登頂’這些話題推上去!重點突出我們的‘恩愛’和‘實力’!”

還別說,

娛樂圈的CP文化早已深入人心,再邪門的CP都有人磕。

這對從公佈戀情到結婚都伴隨著“霸道總裁愛上我”劇情和無數爭議的夫婦,

在長達兩年的群嘲中,竟然也沉澱下一部分“生命力頑強”的CP粉。

當然,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源自當年顧清與楊穎那對“初代姐弟CP”的“遺產”。

一些由愛生恨的初代CP粉,將情感投射到了黃教主和楊穎身上,玩起了“替身文學”。

她們為這對夫婦起了個結合雙方名字的CP名——“影曉CP”。

楊影在前,黃教主在後,並腦補出一出“姐弟替身文學2.0”的大戲。

將黃教主視為顧清的“代餐”,

在黃教主對楊影的“寵愛”中,尋找當年顧清與楊穎在跑男裡的互動影子,以此獲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更有一部分極端者,甚至幻想透過捧紅“影曉CP”,來刺激顧清,    幻想顧清會因此“吃醋、悔恨、嫉妒到發狂”,最終“迷途知返”,重新回到楊影身邊,復興“偉大的初代姐弟CP”。

她們將這個荒誕的計劃,私下稱為“復興計劃”。

可惜,最先戳破這場“影曉CP”營銷泡沫的,不是旁人,

恰恰是楊影自己的核心粉絲——“楊家將”。

她們對黃教主的不滿,在榜單公佈後達到了頂峰。

當看到團隊試圖捆綁營銷“恩愛夫妻”、“豪門夫婦”時,粉絲群裡炸開了鍋:

“我呸!‘影曉CP’?我看是‘營銷CP’才對!男方能不能別來蹭我家寶貝熱度了?”

“真的噁心,最煩這種惡意捆綁!天天營銷甚麼‘霸道總裁和小嬌妻’,哪個‘小嬌妻’自己能一年掙1.5億?我們寶貝明明是大女主!”

“就是啊!一個快四十歲的‘糟老頭子’,掙得還沒比我們二十多歲的寶貝多多少,哪來的臉營銷‘豪門’?

真要蹭,學學人家顧清,你黃教主要是也能一年掙四個多億,我們勉強認了!”

“一想到寶貝要跟他在鏡頭前裝恩愛,我就心疼!寶貝獨美不行嗎?”

“楊家將”們從未真正接納過黃教主。

尤其在有了顧清這個“前任”CP作為對比後,年輕、俊美、才華橫溢、事業如日中天的顧清,

像一面鏡子,照得黃教主處處尷尬。

粉絲的拉踩與嫌棄,幾乎不加掩飾。

你除了年齡比顧清大,還有哪點比人家強?

黃教主並非不知道這些言論。

他翻看著社交媒體上那些譏諷自己“老”、“油膩”、“靠老婆”、“蹭熱度”的評論,只能對著手機螢幕苦笑連連,心中五味雜陳。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晚上收工後跟楊影委婉提一句,讓她稍微約束一下粉絲的言論時。

“咔!!!”

一聲極其不耐、甚至帶著怒氣的喊停聲,從拍攝中心傳來。

黃教主回頭,只見導演韓瀚氣得臉色發紅,標誌性的黑框眼鏡都歪到了鼻樑一側,

他正用力拍著自己的手掌心,對著站在鏡頭前的楊影,幾乎是吼了出來:

“牛愛花,我求你了!

笑、自然一點的笑、開心的笑!不是讓你扯一下嘴角就算完事!

你是在演一個普通的、開心的女孩子,‘笑’這個動作,你難道還不會嗎?!”

現場氣氛瞬間靜悄悄的。

所有工作人員默默低頭做事,餘光卻都瞟向風暴中心,可眼中都在看好戲和快意。

黃教主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太瞭解楊影的演技……或者說,表演模式。

也知道韓瀚是個對作品有要求、有脾氣的文人導演。

這大半個月的拍攝,類似的場景已不是第一次發生,但這次韓瀚的火氣似乎格外大。

他連忙小跑過去,臉上堆起慣常的笑容,擋在楊影和韓瀚之間,

雙手虛按,做著安撫的手勢:“誒誒誒,韓導,韓導,消消氣,消消氣!出甚麼事了?有話好好說嘛。”

他試圖用自己圈內出了名的“老好人”姿態來緩和氣氛。

“正太…”

韓瀚下意識叫著黃教主戲中的名字,可看著他比自己都鬍子邋遢,還要蒼老的臉,又無奈改口,“明哥,我叫你一聲哥了,行不行?”

“你家寶貝……楊影老師這狀態,我實在沒法拍,一個簡單的笑場戲,拍了八條了!

一條比一條僵硬!

我讓她找找開心自然的感覺,她問我‘怎麼演’?笑還要我教怎麼演嗎?!”

黃教主臉上笑容不變,轉向楊影,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下意識的“大家長”式口吻:“寶貝,韓導也是為戲好。

你放鬆點,別緊張,想想開心的事……”

他本意是想打圓場,給雙方臺階下。

可他低估了楊影此刻的委屈和敏感。

先是被導演當眾呵斥,本就下不來臺,現在看到黃教主過來,非但沒有安慰維護自己,反而第一時間站在導演那邊,用一種“是你沒做好”的語氣說話?

積壓的委屈、瞬間爆發。

“小明你罵我?!”

楊影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黃曉明,聲音帶著哭腔,“連你也覺得我演得不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黃教主慌了,想解釋。

“我不演了!!”

楊影根本不聽,猛地一跺腳,轉身就朝著自己的休息室方向跑去。

她的助理愣了一下,連忙抓起外套和包,小跑著追了上去。

“這……這這這……”

黃教主伸著手,僵在原地,一臉茫然和窩囊。

去追?韓瀚這邊還沒安撫好;

不追?晚上回去怕是又有一場架要吵。

他只覺得一根筋兩頭被堵,左右為難。

望著劇裡的女主又跑了,

“教主啊,你就教教她怎麼演戲吧。”

韓瀚摘下眼鏡,用力捏了捏鼻樑,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近乎絕望的懇求:“臺詞背不出來,我可以找配音老師後期配!

情緒不到位,我可以慢慢磨!

可你告訴我,一個人,連最基本的、發自內心的‘笑’和‘哭’都不會,你讓我怎麼拍?

我是導演,我不是表情管理培訓班老師!”

韓瀚是真的快崩潰了。

這位曾經的“叛逆天才”、“意見領袖”,以犀利文筆和特立獨行聞名,轉型做導演後,《後會無期》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他本以為,以自己的才華和對人性的洞察,調教演員、哪怕是一個被公認為演技不佳的藝人,並非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韓瀚甚至帶著點文人的清高和挑戰欲。

他想證明,爛演技不是演員的固有屬性,只是沒遇到好的導演和調教。

可這大半個月,現實給了他沉重而連續的一擊。

楊影在片場的“事蹟”,足以寫就一本《導演受難記》:

臺詞?是不背的,

開拍前看提詞器是常態,偶爾瞄一眼,念出來的也是乾巴巴毫無起伏。

時間?遲到是家常便飯,全組等她一人開工。

情緒?生氣瞪眼,驚訝瞪眼,開心……也瞪眼。

悲傷需要滴眼藥水,喜悅需要導演親自示範“嘴角上揚的弧度”。

紀律?

最讓韓瀚吐血的一次,拍到關鍵戲份,女主角突然“失蹤”了!

全組人找遍片場不見蹤影。一小時後,其助理才輕描淡寫地告知:“Baby姐有個早就簽好的廣告要拍,去市裡了,今天請假。”

沒有事先正式請假流程,沒有協商,就這麼扔下整個劇組,停擺一天。

那一刻,韓瀚在空蕩蕩的片場,看著昂貴的器材和幾十號無所事事的工作人員,

第一次深切體會到了當年徐老怪在《狄仁傑之神都龍王》片場,被楊影的演技和態度折磨到公開宣稱“不會再合作”時,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韓導,韓導,您消消氣,千萬消消氣。”

黃教主只能繼續扮演和事佬,點頭哈腰地道歉、保證,“寶貝那裡,我一會兒一定去好好說她!

我保證,今後她一定認真背臺詞,絕不遲到早退,一切聽您安排!”

“背臺詞、不遲到?”

韓瀚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重新戴上眼鏡,眼神裡滿是荒謬,“明哥,這難道不是一個演員進組最基本的要求嗎?

做到了這些,難道我還得給她發朵小紅花?”

他越說越氣,音量再次拔高:“你知不知道她剛才過來跟我說甚麼?

她說她這身造型太土了,花襯衫配喇叭褲不夠時尚,顯老氣,要求換一套更‘靚’的!

還說女主的名字叫牛愛花土,想要換一個好聽,呵呵…”

韓瀚硬生生被氣笑,“我這是90年代的戲,演的是普通人,不是T臺走秀!她以為我在拍偶像劇嗎?!”

如果不是合約已籤,違約金高昂,且電影資金大部分來自華藝,他早就摔了導筒,拂袖而去。

這哪裡是拍電影?

分明是伺候祖宗,是藝術理想的凌遲處死!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最初心儀的演員陣容:

顧清、鄧朝、趙莉穎。

這是一個多完美的陣容啊?

鄧朝的喜劇感,顧清的少年感與靈動,趙莉穎的韌勁與親和力……

他甚至腦補過無數宣傳噱頭:“跑男兄弟變父子”、“殺阡陌花千骨穿越現代一家親”、“顧清趙莉穎三度合作終成眷屬”……

光是這些戲外的關聯和粉絲的期待,就足以讓電影未拍先火。

可現在呢?

理想陣容變成了眼前的“地獄搭配”:

變成大眾眼中:橫刀奪愛黃教主,綠茶心機楊寶貝。

輿論口碑糟糕至極。

韓瀚彷彿已經看到了它上映後被口誅筆伐、票房慘淡的結局。

面對大才子傾瀉而出的怨念和絕望,黃教主除了賠笑道歉,別無他法。

他何嘗不知道這些?

但他更清楚,一個好劇本、一個好導演的機會,在如今的電影市場有多稀缺。

他自己就是靠《華夏合夥人》這樣的優質作品打了個翻身仗,深知一部好電影對演員口碑的逆轉之力。

再難,再憋屈,他也得咬牙堅持下去。

這可能是他擺脫“油膩”、“霸道總裁”標籤,重新贏得觀眾認可的關鍵一役。

就在他搜腸刮肚,想著如何再安撫韓瀚時,口袋裡的手機再次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黃教主皺了皺眉,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但瞥見來電顯示的名字。

他連忙對韓瀚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走到稍遠些的地方接起電話:“王總,我這兒正拍戲呢,甚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而壓低的聲音,語速很快。

黃教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睛慢慢睜大,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甚麼?!”

“冰冰……出事了?!”

……

……

(ps:我錯了,我更不出兩張。)(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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