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躺槍的顧清()
……
……
王校長這回算是罵爽了,憑一己之力狂噴兩大頂流,攪的內娛是翻天覆地。
作為達萬集團的太子爺,其家族旗下的達萬影院遍佈全國,幾乎扼住了電影宣發的咽喉,掌握了排片這一影視圈的命脈。
當年就連以“小鋼炮”著稱、脾氣火爆的馮導,都被王校長懟得破防卻又無可奈何,
最終電影排片被砍,也只能捏著鼻子認慫,可見其影響力之巨。
因此,
不管是陸寒的“蘆葦”姐姐們,還是劉天仙的“菲迷”們,在最初的憤怒上頭、一陣無差別攻擊之後,
也迅速找回了“欺軟怕硬”的網際網路生存法則。
她們深知,跟這位手握實權、百無禁忌的富二代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最終吃虧的還是自家的正主。
於是,
她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調轉槍口。
而被王校長拎出來當作“演技標杆”、“別人家孩子”的顧清,此刻就倒了血黴,
成了那個最顯眼的“軟柿子”,承受了這無妄之災。
“好呀!狗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是不是?!”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二世祖踩一捧一,根本就是想跪舔顧清!”
“沒錯,之前不是還有新聞爆料,說顧清和他一起投資了一個甚麼英雄聯盟的遊戲戰隊嗎?”
“兩個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王豬頭夠噁心的,天天在網上亂開炮炒熱度,
真以為大家看不穿你那點給自家產業引流的小心思嗎?!”
氣急敗壞的兩家粉絲,迅速將主攻目標鎖定為顧清的個人部落格以及相關話題廣場。
各種不堪入目的汙言穢語傾瀉而下,更不乏經典且惡毒的造謠手段:
“王豬頭之前可是在節目上自曝過葷素不忌,我看顧清就是他私下養的男寵,不然他憑甚麼這麼賣力地幫顧清說話?”
“還營銷甚麼國民弟弟人設,能跟王校長這種聲色犬馬的人玩到一起,能幹淨到哪兒去?”
“別忘了克里斯吳,跟王校長也是稱兄道弟的‘好朋友’,搞不好顧清私底下也沒少幹睡粉的齷齪事,只是還沒爆出來。”
“沒毛病,而且他跟那麼多合作的女藝人關係都好得不得了,卻從來沒爆出過實錘緋聞,這本身就不正常!
顧清肯定就是喜歡男的,他這副比女人還漂亮的長相,在那種圈子裡可吃香了!”
“沒錯!噁心!!”
面對這一盆盆憑空潑來的、帶著惡臭的髒水,最初顧家人們是懵圈的,完全沒搞清這戰火怎麼就燒到了自家後院。
但在迅速瞭解出來龍去脈後,一股被冤枉、被汙衊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整個粉絲群體。
至於是否被王校長“捧殺”當了槍使……在情緒激昂的粉絲群體中,理性思考往往是稀缺品。
既然王校長誇了顧清,那麼在她們看來,王校長此刻就是“自己人”,是“仗義執言”!
你罵得髒?老孃只會比你更髒!
“比娘炮長相,娛樂圈誰比得過你家陸寒?眼線畫得比女生還濃。”
“還嘲諷我們誇弟弟是‘美人’?沒文化真可怕。
冷知識:在古代,‘美人’這個詞形容的從來都是品德高尚、風姿卓絕的男子!建議多讀點書。”
“滾回去多聽聽弟弟寫的古風歌,提升一下審美吧,哦,不對,就你們這智商,可能連歌詞都認不全。
建議直接回爐重造,鑽回你媽肚子裡好好補補胎教!”
“劉天仙沒演技難道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實?我尋思著她從出道到現在,木頭演技的批評聲就沒斷過吧?”
“電影拍一部撲一部,票房毒藥的名號都快坐實了!之前還想蹭熱度跟我家弟弟合作?呸!幸好沒成功,你們也配?!”
一時間,
三大頂流的粉絲軍團在網路上展開混戰,罵戰波及各大社交平臺,場面一片混亂,烏煙瘴氣。
而最開心的,莫過於隔岸觀火的吃瓜路人們。
“哈哈哈,以前內娛是四大花旦雙冰的勾心鬥角,雖然精彩但還講究個表面和氣。
沒想到現在的小生小花粉絲打架這麼刺激,直接掀桌罵娘,太有意思了!”
“顧清粉絲是真猛啊,居然能追著陸寒和劉天仙兩家頂級流量粉絲罵,看了那麼多年娛樂圈撕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讓劉天仙粉絲吃癟的情況。”
“顧清現在的商業價值得到甚麼級別了?感覺他粉絲的底氣和戰鬥力都超強。”
“哥們,一部戲3億片酬分紅,你把其他幾個頂流再加上劉天仙,捆在一起的電影片酬,估計還沒顧清一部《唐探》來的錢多。”
“太可怕了……怪不得那麼多人擠破頭也想進娛樂圈,這錢也太好賺了!”
路人們紛紛感慨著頂流驚人的吸金能力,以及粉絲經濟下光怪陸離的生態。
網際網路上這股喧囂熱鬧、夾雜著無數戾氣的風,終究還是吹到了處於風暴邊緣的當事人——顧清這裡。
……
在順利拍完“洞房花燭夜”戲份約莫一週後,《微微一笑很傾城》劇組已經結束了在北電校園內的取景,
轉場至郊區一個大型攝影棚,集中拍攝劇中涉及網遊世界的特效部分。
所有主要演員也隨之入住劇組統一安排的酒店。
很“巧合”地,
顧清和景恬的房間被安排在了隔壁。
而且,這兩間房並非完全獨立,中間的牆壁上有一扇可以內部互通、隨時能夠開啟的門,據說是酒店原本設計的套房結構,被劇組“物盡其用”了。
這扇門造成的後果,自然不言而喻。
對於正處於“蜜月期”的兩人而言,它簡直如同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於是,
大甜甜又是一晚興致勃勃的“夜襲”之後。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大神…你在看甚麼呀?”
一條雪白滑膩的玉臂慵懶地攏住顧清的脖頸,景恬吃飽喝足,臉頰親密地枕在顧清肩頸處,享受著貼貼的感覺。
她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眉梢眼角的春意,
洋溢著所有女性陷入夢想中戀情時所特有的那種幸福感和安全感,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迷糊與軟糯。
“在看別人罵我喜歡男人。”
顧清嘆了口氣,看著手機裡的內容。
這還不如造謠他是“娘炮”呢,至少後者還能用業務能力和陽剛角色來反駁。
遇到這種涉及性取向的惡意揣測和造謠,偏偏還沒辦法去自證,越描越黑。
就跟陸寒一樣,從出道就被罵“娘炮”,他越是解釋、越是展現男性氣概,在黑粉眼裡反而成了心虛的表現。
還不如喝高了,開個直播,對著鏡頭不屑地豎箇中指,來得乾脆有效。
當然,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的莽夫行為,顧清是絕對幹不出來的。
“喜歡男人?咯咯咯~~”
景恬先是一愣,隨即被這離譜的謠言逗得花枝亂顫,連殘餘的睡意都笑飛了。
“誰這麼有想象力啊?給我看看嘛。”
“你看吧。”
顧清把手機遞給她,自己則起身開始穿衣服。
“啊,大神,你又要去鍛鍊了嗎?”
景恬都沒想到顧清就這麼自然的把手機給自己,心中的小雀躍還沒升起,
看到顧清要離開,連忙伸出小手拉住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撒嬌道,“再睡一會兒嘛~這才幾點呀,太早了……”
曾幾何時,
她特別欣賞並嚮往生活自律、作息規律的男生。
可直到現在,
大甜甜才深切體會到甚麼叫“甜蜜的負擔”。
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像樹袋熊一樣黏在顧清身上,一刻也不想分開。
那些曾經信誓旦旦說過的要保持獨立、擁有各自空間的話,早就被熱戀的荷爾蒙衝到九霄雲外去了。
然而,
顧清卻始終如她最初設想的那般,生活極具規律。
該早起鍛鍊就雷打不動地起床,該認真演戲、揣摩角色時,那是真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幾個小時,誰都不見,完全沉浸其中。
連帶著,景恬都被顧清這種可怕的專注和自律卷得有點自卑和壓力了。
“不早了,再晚健身房人就多了。”
顧清用指尖輕柔地將景恬散落在額前、遮住眼睛的幾縷髮絲捋到耳後。
景恬傻笑的眯起眼睛,只覺得心裡像被羽毛輕輕搔過,癢癢的,又無比受用。
……
等到顧清洗漱完畢,回到臥室時,發現景恬已經坐起了身,上半身靠在柔軟的枕頭上,
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他的手機螢幕,手指還在不時滑動,眉頭微微蹙起,表情頗為嚴肅。
“看完了?給我吧。”顧清笑著伸出手。
“啊……哦哦,給你。”
景恬像是被嚇了一跳,有些慌亂地將手機塞回顧清手裡,眼神飄忽了一下,
隨即又立刻換上一種哄小孩般的語氣,笨拙地安慰道:“大神,那些都是黑粉或者對家買的營銷號在帶你的節奏,你可千萬不要被他們影響到了心情,咱們不生氣奧。”
顧清忍不住失笑,“放心吧,我從出道到現在,被黑過的次數還少嗎?早就習慣了。”
他接過手機,習慣性地從螢幕底部向上一劃,準備清除後臺執行的應用。
可就在介面縮小的瞬間,
顧清的手指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緊接著,
神色如常,很快重新整理了介面,然後將手機隨意地放回了運動褲的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
顧清抬起頭,看向景恬,問道:“微微,沒甚麼想對我說的了嗎?”
“啊……”
景恬微微一怔,反應過來,立刻前傾身子,飛快親了一下,又埋回了被子裡,甜甜道:“大神,早點回來哦~”
看著顧清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聽著那聲輕微的關門聲,景恬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但隨即,
她又忍不住抱起被子,俏臉嚴肅,患得患失,“大神太受歡迎了,該怎麼辦呀?”
另一邊。
“啪嗒——”
房門輕輕合上。
顧清戴上黑色口罩和鴨舌帽,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低頭走向電梯間,按下了負一層的按鈕。
等待電梯的間隙,他獨自靠在金屬牆壁上,重新拿出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綠色應用圖示,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這個傻子……偷看人聊天記錄,都不知道把最後瀏覽的介面關掉嗎?”
女朋友檢視男朋友手機,似乎已成了一種老生常談的行為。
有的人能坦然接受,視為彼此信任和坦誠的一部分。
有的人則視為隱私的禁區,無法容忍。
以目前他和景恬在戲中的蜜月期狀態,顧清倒也不害怕被看。
他手機裡並沒有甚麼見不得光的聊騷內容。
相反,
聊天記錄裡,更多的是他單方面被調戲和騷擾的訊息。 哪怕是關係最為親近的小趙姐姐,跟他發出虎狼之詞的開車邀請,顧清也從來不接。
當然,煲電話煲除外。
倒不是怕被留下甚麼截圖記錄,哪天剪輯一下爆出來,給他錘成塌房渣男。
他只是單純因為密集的工作行程,導致精力嚴重透支,根本不想花費太多時間在手機聊天上。
如果是電話,還能趁著趕路、化妝的碎片時間聊幾句;但要他對著螢幕,你一句我一句地打字閒聊,
對如今的顧清而言實在太過磨嘰和耗費心神。
光是軟體裡堆積如山的未讀訊息,就足以讓他看一眼就頭皮發麻。
“戲裡…戲外…”
顧清正思緒想著些甚麼。
“滴滴滴滴滴——”
手機突然像抽風一樣瘋狂震動起來,提示音不絕於耳。
顧清看了一眼,痛苦的閉了下眼睛。
得,那個最喜歡“騷擾”他的人,準時上線了。
訊息來自【楊蜜】。
一張顯然是隨手拍的、構圖歪斜的樹木照片,後面跟著一連串的質問:
“弟弟,這棵樹好不好看?[圖片jpg]”
“為甚麼不回我訊息?”
“理我、理我、理我、理我、理我……”(重複刷屏)
堪稱病嬌式的資訊轟炸,顧清都懷疑自己的手機下一秒就會因為過熱而罷工。
他無比後悔當初因為打了幾局王者榮耀,就透過了大蜜蜜的好友申請,簡直像是被一個精力過剩的“夢魘”給纏上了。
這位姐似乎完全不需要睡覺,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時間點,用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和遊戲連結對他進行“轟炸”。
如果他不回,
楊蜜就能自娛自樂地刷屏刷到天荒地老。
“停!好看。”
顧清生無可戀地回了一句,只想儘快結束這折磨。
收到顧清的回覆,
這顯然是開啟了另一個潘多拉魔盒。
“我好看?樹好看?x99”
楊蜜開始了新一波的復讀機式刷屏。
“樹好看。”
顧清按住語音鍵,無語地回道,背景音是電梯到達地下健身房的“叮咚”聲,“蜜姐,你這一大清早的不睡覺,爬起來拍甚麼樹啊?當啄木鳥嗎?”
約莫過了一分鐘,
顧清都已經在酒店的健身房裡,踏上跑步機開始慢速爬坡熱身了,才收到楊蜜發來的一長段語音回覆。
他帶著藍芽,點開播放,大蜜蜜那標誌性的、帶著點鼻音的軟糯“綿羊音”在耳畔響起,
只是那聲音裡透著一股被高強度工作徹底榨乾後的怨念,以及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癲狂感:
“嘻嘻,弟弟,姐早就進化成仙女了,還用得著睡覺?我現在每天都只睡三四個小時,我覺得自己…強的可怕!”
語氣也是逐漸亢奮且飄忽。
顧清:“……”
想到大蜜蜜和她公司簽下的那份堪稱“賣身契”的對賭協議,顧清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同情。
他的公司雖然也挺不當人,壓榨得厲害,但頂多是不給資源、逼著他拼命賺錢。
可跟楊蜜的經紀公司一比,竟然顯得有那麼一絲“人性化”了。
人家那是不給資源、逼你賺錢,甚至還玩了手合同陷阱,擺明了是想把她吃幹抹淨,最後讓她倒貼錢,手段之狠辣,令人咋舌。
“蜜姐…”
顧清難得放下了調侃,語氣真切地又發過去一條語音,“還是要好好休息的。”
……
魔都,某五星級酒店套房內。
窗外天色已矇矇亮。
楊蜜才剛剛結束了一天連軸轉的行程——從凌晨的雜誌拍攝,到上午的品牌活動,下午的廣告代言,晚上的綜藝錄製,再到深夜的劇本討論會……
直到此刻,
她才拖著彷彿被掏空的身體,獨自一人回到下榻的酒店。
甚至連妝都來不及卸,她就像一灘軟泥般,直接癱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需要休息,
她只能睡短短几個小時,中午就必須爬起來,趕往機場,奔赴下一個城市,進行新一輪的工作。
按理說,
她應該立刻、馬上強迫自己入睡,爭分奪秒地補充體力。
可是……人不是機器。
如果生活只剩下“工作-睡覺-工作”
這樣無限迴圈的麻木節奏,睜開眼就是通告,閉上眼就是疲憊,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能夠喘息和感知“活著”的瞬間,
那和行屍走肉有甚麼區別?
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所以,
這也成了大蜜蜜寧願犧牲掉本就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也要抱著手機,見縫插針地去“騷擾”一下顧清的原因。
只有在和他插科打諢、看他有時無奈有時敷衍回覆的這段時間裡,
大蜜蜜才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被日程和合同驅趕著的賺錢機器,而是一個有喜怒哀樂、會開玩笑、能感受到一點點生活趣味的、活生生的人。
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與顧清的聊天介面。
在聽到那條新語音訊息的提示音時,楊蜜勉強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將手機拿到耳邊,
按下播放鍵,
然後把臉頰再次深深地埋進帶著酒店洗滌劑清香的柔軟枕頭裡。
“蜜姐,還是要好好休息的。”
乾淨、清澈,如同山澗溪流般的少年嗓音,透過聽筒清晰地傳入耳中。
沒有平日裡周圍人那種或浮誇、或小心翼翼、或帶著明確目的的吹捧與關心。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熟練、卻顯得格外真誠的關切。
這聲音,
在這寂靜又疲憊的清晨,顯得那樣…純粹,與眾不同。
就這麼一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話。
楊蜜埋在枕頭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連日來積壓的、幾乎要將她壓垮的疲憊、委屈、焦慮、以及在巨大壓力下強撐出的堅強……
所有堅固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不帶任何雜質的關心,輕輕叩開了一道縫隙。
事業上遭遇的背叛與打壓,婚姻生活的一地雞毛,對未來的迷茫與不確定……
這些她從未對任何人言說,只是咬著牙默默扛下的重擔,此刻卻像決堤的洪水,洶湧地衝撞著她的心臟。
她一直以“少女媽”、“拼命三娘”、“楊老闆”的強勢形象示人,彷彿無堅不摧。
可再強大的人,也有脆弱不堪、渴望被理解和關懷的瞬間。
有時候,擊潰一個人所有偽裝的,往往不是劈頭蓋臉的責難,
而恰恰是來自旁人——甚至可能是個陌生人,一句猝不及防的、真誠的問候。
眼眶毫無預兆地開始發熱、發酸,視線迅速變得模糊。
楊蜜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滾燙的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湧出,迅速浸溼了一小片枕套。
她將臉更深地埋進去,肩膀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
酒店的健身房裡。
顧清對此一無所知,他還不知道自己一句微不足道的話,讓一個女人為他流了半天的眼淚。
看到大蜜蜜終於停止了資訊轟炸,聊天介面安靜下來,顧清簡直是如釋重負,感覺世界都清淨了。
他又順手點開了那個不斷閃爍的紅色好友申請提示,看都沒看申請人,直接秒點了拒絕。
正準備關掉手機,專心投入到晨練中時,顧清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微信通訊錄的列表。
“嗯?”
他動作一頓,眉頭微蹙,“好友總數…怎麼好像少了一個?”
自從註冊賬號以來,
他的好友人數向來是只增不減,還是頭一次出現數量減少的情況。
以顧清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對細節的敏銳觀察,他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主要聯絡人。
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按照字母順序檢索。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L”開頭的列表裡。
少了誰,一目瞭然。
“劉師姐……把我拉黑了?”
顧清啞然。
刪他的人,正是劉天仙。
仔細想想,倒也不難理解。
眼下網路上正流傳著不少王校長和他在英雄聯盟比賽現場相談甚歡的照片和影片截圖,
兩人又共同投資了同一支電競戰隊,在外界看來,關係匪淺。
估計在劉天仙看來,王校長和顧清根本就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
她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莫名其妙就被王校長拎出來當成了襯托顧清“演技好”的反面教材,心裡不委屈、不氣憤那是不可能的。
拉黑顧清這個“罪魁禍首”之一,算是她表達不滿最直接也最溫和的方式了。
“可我也是無辜的啊……”
顧清嘆了口氣。
他倒也沒有去再上趕著去加回劉天仙,苦口婆心去解釋的想法。
事後,
讓助理跟人家經紀人提一嘴就是了。
解釋的越多,搞不好還會被對方認為是惺惺作態,或者得了便宜還賣乖。
真正的罪魁禍首,
只有那個剛剛被他無情拒絕了好友申請的王校長。
在你學會刪人之前,我已經把你刪了。
王校長:“尼瑪的顧清,刪老子幹嘛?給我同意啊!!”
不甘心的王校長,又一次發來了好友申請。
“滾!”
顧清毫不客氣的在拒絕申請的訊息中回了一句,將王校長徹底拉黑,不接收訊息。
慣的你個王八蛋。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