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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澳
自2015年後，華語樂壇的流行天王周董便逐漸進入了半退休的生活狀態。
一方面是由於家族遺傳的強直性脊柱炎需要更多休養，
另一方面，隨著與愛人組建家庭，迎來女兒的誕生，他更希望能有更多時間陪伴家人，享受天倫之樂。
為此，
他們一家多數時間定居在土澳，環境清靜，生活愜意。
如今的周天王，儼然是個幸福的“女兒奴”和“家庭煮夫”，日常就是陪妻子、逗孩子，偶爾靈感來了寫寫歌，生活節奏緩慢而舒適。
偶爾覺得無聊了，便回內地接接綜藝、出席一些活動，既能保持暴光，又能會會老友，過得逍遙自在。
此時，
在他家中那間裝備頂尖、充滿未來感的電競房裡，氣氛卻並不那麼“愜意”。
“靠腰！威利，你真的好菜呀！”
周天王對著麥克風，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和彈頭會不會打下路？十分鐘不到能被殺六次嗎？
我野怪都還沒刷完呢！就你這技術，真的能管理好戰隊嗎？”
耳機裡傳來隊友委屈巴巴的解釋，但顯然無法平息天王的“怒火”。
一局終了，螢幕上再次顯示出“Defeat”的字樣。
“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
周天王有些氣悶地摘下昂貴的定製耳機，隨手丟在堆滿手辦和裝置的桌面上，整個人向後靠在電競椅裡，伸了個懶腰，原本玩遊戲放鬆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再大的天王，面對一群豬隊友的實力，他也忍不住啊。
他佝僂著因久坐而有些不適的脊椎，站起身，準備去客廳看看自家的小棉襖，用女兒的可愛治癒一下被打遊戲“傷透”的心。
“滴滴——”
就在這時，
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機響起了訊息提示音。
“嗯？”
周天王略顯疑惑地挑眉，“誰找我？”
他在娛樂圈裡，一直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半圈外”狀態，不熱衷於過多的社交應酬，
身邊最緊密的還是那群從微時就一起打拼、知根知底的“小團體”朋友。
他不止一次在媒體面前直言不諱地吐槽過娛樂圈的虛假——表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
因此，
他的私人手機號碼堪稱“寶藏”，裡面存的都是經過他認可的好友，或者少數他看著順眼、投緣的後輩。
然而，
或許是因為大家都瞭解他喜靜、不愛被打擾的個性，也或許是出於對他天王地位的敬畏，這些好友們平時也極少會主動聯絡他。
這反而讓偶爾會覺得孤單的周天王，心裡有那麼一點點不是滋味。
畢竟，
他本質是個念舊且重感情的人，隨著年齡增長，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早年那種鋒芒畢露的酷勁早已被溫和與包容取代，更渴望真摯而輕鬆的交流。
他好奇地拿起手機，解鎖螢幕，當看到發信人名字時，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是顧清那小子？”
還真是巧了，
他剛才腦子裡還閃過這個有眼光的後輩。
周天王對顧清的好感確實不小。
一方面，顧清創作的那些融合傳統文化元素的國風歌曲，很對他的胃口，讓他看到了自己年輕時探索中國風音樂的影子；
另一方面，顧清憑藉自身才華和努力，穩坐頂流之位，在圈內擁有極大的話語權和影響力。
當然，這些對早已封神的周天王來說，都只是錦上添花。
他最欣賞顧清的，是對方那“獨到”的眼光！
在一眾見到他就只會瘋狂誇讚他音樂才華、演技、甚至顏值的迷弟迷妹中，
從未有人能像顧清一樣，
一眼看穿他內心深處最引以為傲的兩大“隱藏才華”——
超凡的遊戲天賦和被音樂耽誤的籃球技術！
只有顧清！
第一次見面聊天時就真誠地表示自己是他的遊戲粉絲，還認真探討過他的打野思路！
之後更是多次稱讚他的籃球水平“堪比專業”！
知音啊！
周天王怎能不偏愛這個獨具慧眼的小後輩？不然也不會破例和他交換私人聯絡方式。
“哎喲，不錯哦，還打起籃球了。”
周天王一挑眉毛，來了興致，剛剛打遊戲失利的不快瞬間被拋到腦後。
他重新坐回舒適的電競椅，身體半仰著，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點開了顧清發來的影片。
影片裡，
顧清在籃球場上穿梭，運球動作流暢，突破步伐犀利，投籃手型標準，
幾個急停跳投和變向過人確實有模有樣，一看就是有紮實基本功和經常打球的。
“哎喲，這個背後運球可以喔，有點騷氣。”
周天王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點評：“這個crossover（交叉步過人）！速度很快嘛！有我當年的風範咯！”
他看著看著，自己都感覺有些手癢，恨不得立刻找個球場投幾個。
“不錯，有哥的三分水平了。”
他笑著按下語音鍵，用帶著濃濃個人風格的鼓勵語氣說道，隨後又好奇地問：“你這是在籃球場嗎？現在藝人都挺悠閒的啊。”
回完訊息，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彷彿在彈奏一段即興的鋼琴曲，眼神時不時瞟向手機螢幕，等待回覆。
“嘀咚——”沒過多久，顧清的回覆就來了。
點開語音，
那頭傳來顧清清澈又帶著蓬勃朝氣的聲音：“杰倫哥，我在拍戲呢，現在剛收工。
你甚麼時候回國啊？我們一起去野球場虐虐別人，組個‘大灌籃’雙子星！”
周天王聽著這充滿活力的邀約，忍不住笑出了聲，也回了段語音：“近期可能不行喔，我家寶又懷孕了，預計七月份順產，我得陪在家身邊照顧她。現在可是重點保護物件。”
“哇！懷孕了？恭喜呀杰倫哥！是男孩還是女孩？”顧清的聲音帶著真誠的祝福和好奇。
“是男孩，名字都想好了，叫Romeo。”
周天王的語氣裡充滿了即將再次當父親的幸福和溫柔，“希望是個籃球小子，以後長大了可以陪我一起打籃球，繼承他老爸的球技，哈哈。”
“杰倫哥，那看來我們只能等9月份那個聯盟活動再見面了。”顧清的語氣帶著些許遺憾。
“聯盟活動？”
周天王聞言一愣，有些意外地回覆道，“那個活動我退了呀，你不知道嗎？聯盟官方沒跟你這邊溝通嗎？”
與此同時，
回到劇組安排的宿舍，顧清剛結束一天的拍攝，正用左手解著襯衫的扣子，右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
隨著周天王的聲音從聽筒裡清晰傳出，
顧清手上的動作一頓，眉頭微微蹙起：“退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驚訝，“杰倫哥，這我真不知道。官方那邊完全沒通知我。等我回去問問我的助理吧。”
他迅速調整情緒，笑著說道：“看來這次沒緣了，杰倫哥，等你下次回國，我請你吃好吃的，保證是你沒嘗過的。”
“哈哈，好啊，那我可記下了。拜拜。”
周天王笑著應下，雖然內心不太相信有甚麼美食是自己這個“美食家”沒吃過的，但顧清的這份心意讓他覺得很受用。
……
結束通話電話，顧清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傾瀉而下，他一邊沖洗著疲憊，一邊思考著剛才的訊息。
“杰倫哥把表演賽退了，官方卻瞞著我？”
水珠順著他線條柔順的臉頰滑落，“是怕我知道後，受到影響也退出嗎？”
可是，他怎麼會輕易退出呢？
顧清對市場的嗅覺很敏銳。
他很清楚，電競圈的熱度和流量，在2017年這個節點，才真正開始走向巔峰，未來幾年更是會呈爆發式增長。
能夠參與到頂級的電競活動中，對於拓寬粉絲群體、提升在年輕一代中的影響力大有裨益。
他自然不會因小失大，好好地去退出幹嘛。
他有些不太理解官方這種“隱瞞”的做法。
“對了，杰倫哥一退，官方肯定會緊急尋找替代的明星選手或者隊伍來製造話題和看點……
回頭得安排小雅姐去仔細打聽一下，看看他們找了誰，我們也好提前應對。”
顧清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
往後的一段時間，
《微微一笑很傾城》劇組的拍攝進度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而景恬，似乎真的找到了獨門的“演技突破秘籍”。
一旦遇到需要表現出對肖奈濃烈愛意的戲份，感覺狀態不對時，她就會趁著休息間隙，
找個沒人的角落，拉著顧清“惡向膽邊生”，抱著他狠狠“啃”上一頓，美其名曰“汲取真實情感能量”。
還別說，
這“邪修”的法子對她而言，效果拔群！
每次“充電”完畢，再回到鏡頭前，她眼神裡的愛意、羞澀和甜蜜都彷彿要溢位來，無比自然生動，一條過的機率大大增加，
連林玉分導演都誇她“開竅了”，劇組的整體拍攝進度也因此快了不少。
顧清對此則是哭笑不得，甚至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他難道還能真有甚麼隱藏屬性？
親一下就能提升演技？
這科學嗎？”
不知不覺間，劇組的現代戲份已臨近尾聲。
這些天，顧清還收到了一個好訊息和一筆意外的“鉅款”。
沈滕給他轉來了《夏洛特煩惱》主題曲《一次就好》的最終分成費用，金額高達：一千萬人民幣！
隨著《夏洛特煩惱》的票房最終定格在驚人的十八億，逼近二十億大關，比原世界線還高出四億之多。
這部小成本喜劇成為了年度最大黑馬，投資方開心麻花賺得盆滿缽滿。
“一千萬？滕哥，你是不是多打了五百萬？或者發錯了？”
顧清收到銀行到賬簡訊時，著實有些錯愕，立刻給沈滕打去了電話。
“哎呦我的弟啊！啥錯不錯的！”
電話那頭，沈滕的聲音，對比之前，中氣飽滿，透著滿滿的春風得意，與電影開機前那個略帶忐忑的他判若兩人，
“哥上次不就說了嘛，等電影賺錢了，必須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這額外的五百萬，就是哥和咱們開心麻花全體對你的一點心意！
必須收下！
沒有你這首歌，就沒有我們這部電影現在這個成績！它就是電影的魂兒！”
沈滕說得情真意切：“等忙過這陣兒，哥再擺一桌，請你和何老師他們一起，好好聚聚，你可一定要來給哥捧場啊！”
“成，就衝滕哥你這五百萬的大紅包，這頓飯爬我也得爬去！”
顧清玩笑著應下，心裡也替沈滕和開心麻花感到高興。
“哈哈哈！夠意思！那就這麼說定了！”
又閒聊了幾句，兩人才結束通話電話。 坐在酒店房間的床上，顧清罕見地開啟，檢視了一下自己賬戶的總餘額。
那一長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數字，無聲地訴說著他這兩年在娛樂圈拼搏的成果。
“這錢……來得是不是有點太容易了？”
他躺在床上，心裡琢磨著，“錢是掙出來的，也是花出來的。
是不是得合理規劃一下，做一些投資或者置辦點產業？不然掙這麼多錢，堆在賬戶裡也只是數字而已……”
正當他思考著如何“揮霍”一下時，助理趙雅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他定睛一看，
得，又要有新的工作和收入進賬了——
他主演的另一部大劇《琅琊榜》，終於要定檔播出了！
劇組要求主創人員配合進行前期宣傳，這意味著，他要向《微微》劇組請假了。
……
與此同時，
為了搶奪《琅琊榜》的電視首播權，幾家一線衛視也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本劇採用常見的雙臺聯播模式。
京都電視臺憑藉其特殊的地位和平臺優勢，輕鬆拿到了一個首播名額。
而剩下的另一個首播名額，則引發了地方臺的激烈爭奪。
其中競爭最白熱化的，當屬黃果衛視和凍方衛視。
這兩家電視臺都曾引進過顧清主演的電視劇，結果無一例外，出一部爆一部，顧清“收視錦鯉”的名號在購片主任圈子裡早已打響。
因此，
對於《琅琊榜》的歸屬權，雙方都志在必得。
按理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價高者得。
凍方衛視背靠經濟發達的滬上，資金雄厚。
然而，黃果衛視作為全民公認的“最強電視臺”，擁有“國民電視臺”之稱和最龐大的基礎收視群體。
如果它真心想要爭奪，凍方衛視幾乎沒有勝算。
就連《琅琊榜》的製片方，內心也更傾向於將作品放在黃果衛視的“鑽石獨播劇場”，以期獲得最大的曝光和收視基本盤。
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這場爭奪戰中，黃果衛視最終竟然“輸”了。
原因在於，電視臺內部對於是否要高價引進《琅琊榜》產生了嚴重的分歧，形成了兩極對立的局面。
購片部主任力排眾議：“顧清的劇，還需要質疑嗎？你們看看他從出道到現在，主演的哪一部劇不火？不爆？
《花千骨》《老九門》哪個不是現象級？！
再看看我們鑽石獨播劇場最近播的幾部劇，那收視率能看嗎？
再不來一部能扛鼎的大劇，我們這個王牌劇場的招牌就要砸了！”
反對者也不甘示弱，“我們當然相信顧清的號召力，他的‘錦鯉’體質我們也認可。
但是，這部劇的要價實在太高了，超出了我們的預算上限，我們認為不值得！”
“凍方衛視都捨得花這個錢，我們黃果衛視捨不得嗎？我們缺這點錢嗎？”購片者據理力爭。
“我們當然不缺錢！但還是要評估風險！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部劇的型別有問題！”
“有甚麼問題？”
“我多方打聽過了，《琅琊榜》本質上是一部歷史權謀劇！是歷史權謀劇啊！
當年的教訓難道我們忘了嗎？誰敢去賭！”
反對者丟擲了殺手鐧。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支援派的大部分熱情。
原來，
顧清早年曾在部落格上大力推薦過的經典神劇《大明王朝1566》，當年正是黃果衛視花重金引進並參與投資的。
當時臺裡對其寄予厚望，將其作為一部嚴肅的歷史權謀大劇，放在了黃金時段播出。
結果呢？
收視率慘不忍睹，最低時甚至不到0.5%，劇集還沒播完就被迫下架，
當時力主引進該劇的領導也因此被迫辭職。
那次慘痛的失敗，成為了黃果衛視心中一道深深的傷疤，直接導致其後的戰略轉型，徹底轉向主打青春、偶像、輕鬆路線的電視劇集。
他們對“歷史權謀劇”這五個字，已經產生了近乎 PTSD般的恐懼。
“你敢不敢用你的職位擔保，賭這部《琅琊榜》的收視率一定能爆？
如果能，我們就引進！”
反對者的最後一句質問，完成了絕殺。
最終，
因內部無法達成共識，且對歷史權謀劇的陰影過於深重，黃果衛視選擇了放棄。
凍方衛視則憑藉更高的出價和更大的決心，成功拿到了《琅琊榜》的另一個首播權。
……
就在這時，
“咚咚——”顧清的房門被敲響。
“來了來了。”
顧清以為是同屋的張老師回來了，一邊應著一邊笑著開啟門。
然而，
門外的身影讓他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迅速恢復自然：“林導？顧慢老師？你們怎麼來了？”
門口站著的，正是導演林玉分和編劇顧慢。
“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聊聊後面戲份的一些安排。”
林玉分笑呵呵地說道，還下意識地仰頭往房間裡看了一眼，“方便進去聊聊嗎？”
“方……方便啊，當然方便。”
顧清心裡泛起嘀咕，但還是側身將兩位“中年婦人”讓了進來。
為了安全著想，他特意沒有關門，讓房門保持著敞開狀態。
“你別緊張，肖奈，我們又不會吃人。”
林玉分看他有些侷促的樣子，忍不住開玩笑打趣道，“怎麼，還怕我們兩個中年婦女潛規則你不成？”
“我可沒那本事，也沒往那兒想。”
顧清乾笑兩聲，趕緊轉移話題，“導演，顧老師，你們找我是有甚麼事？”
“好了，不逗你了。”
林玉分見好就收，正色道，“我和顧慢老師過來，主要是想跟你提前溝通一下最後幾場戲，特別是重頭戲，
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好好醞釀一下情緒。”
編劇顧慢接過話頭，笑著說：“肖奈，我們計劃在劇情結尾，安排你和貝微微結婚的戲份。”
“結婚？”
顧清一怔，有些意外，“我記得原著小說裡，好像沒有詳細描寫現實中的婚禮細節啊？”
“原著裡在遊戲裡結婚了。”
顧慢解釋道，“我是這樣設想的，可以安排兩次儀式，遊戲裡一次，盛大浪漫；現實中也一次，溫馨甜蜜。你覺得怎麼樣？”
“連續結兩次婚？”
顧清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感覺有點怪怪的，“會不會顯得有點重複和刻意？我覺得，就在遊戲裡舉辦那場獨一無二的婚禮，可能更特別，也更能呼應故事的主題。”
讓他突然在現實裡“結婚”，雖然明知是表演，但心理上還是覺得衝擊力有點大。
他至今還沒正式演過結婚的戲碼。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顧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知想到甚麼，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不過，肖奈，你倒是跟微微的反應很像誒，她之前聽我說起這個設想時，也覺得有點害羞，沒同意呢。”
她臉上露出了熟悉的“磕到了”的曖昧笑容。
“那這樣吧，”
顧慢繼續構思，“現代戲的結尾，我們就拍結婚前夜。你和微微都試穿了婚禮的禮服，然後……情到濃時，或許可以有一些比較親密的互動，比如……滾床單？”
她斟酌著用詞，試圖讓表達更含蓄些，
“這可能會是我們這部偶像劇裡，尺度最大的一場感情戲了。
肖奈，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和表演上的準備哦。”
顧清一聽，頭都大了，連忙擺手：“別別別，顧慢老師，您還是悠著點吧！
我們這是面向廣大觀眾，尤其是很多年輕學生看的電視偶像劇，尺度一定要把握好。
那種過於寫實的戲份，還是留給大銀幕吧。”
他實在是怕了這位總想加點“猛料”的編劇老師了，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林導，顧老師，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們報備一下。
我近期可能需要請一次假。”
“哦？怎麼了？”林玉分關切地問。
顧清將《琅琊榜》定檔，需要他配合參加宣傳釋出會和綜藝節目的事情詳細解釋了一下。
“這是大事，應該的。”
林玉分導演通情達理，立刻應允，“行，沒問題，你去吧。正好你請假這幾天，我可以集中拍一下其他配角的戲份，不耽誤總進度。
而且……”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顧清一眼，“你也可以利用這幾天，好好沉澱一下，找找最後幾場重頭戲的感覺，特別是……那種曖昧悸動的氛圍。”
事情談妥，兩位老師便起身離開了。
顧清鬆了口氣，立刻安排趙雅去預訂入住私密性好的酒店。
他這次不需要長途跋涉，因為《琅琊榜》的首播發布和首輪宣傳地點，就在首都。
根據安排，
在參加完劇組的定檔釋出會後，他和幾位《琅琊榜》的主演，還將參與錄製帝都本地一檔頗具影響力的文化訪談類節目——《大戲看首都》，為電視劇的播出造勢。
而其中一位確定將和他一同參加這檔綜藝的演員，
正是那位且許久未見的“白老師”
想到即將到來的重逢和密集的宣傳工作，顧清莫名的有點緊張。
看來，短暫的“肖奈”時光要告一段落，
是時候切換回“梅長蘇”的狀態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