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6章 焱妃的震驚,天命在秦

2025-09-02 作者:夜靜不語

第176章 焱妃的震驚,天命在秦

“曉夢姑娘,她是誰?”

端木蓉在曉夢身邊坐了下來,看著湖水因為交鋒不斷蕩起的波浪,這個姑娘有些好奇地問道。

“陰陽家的人,叫焱妃。”

曉夢坐在草地上,一邊託著腮,一邊注視著遠處的戰場,現在她已經能夠確定,這個姑娘是一位宗師境高手。

看了一會兒,這個小姑娘的眼神變得有些無奈,她覺得江湖上的宗師境高手像是憑空多了許多。

她與修緣兩次遊歷江湖,遇到的宗師境高手算起來可不少,先是最開始的羅網天字級殺手驚鯢,趙國的原大將廉頗,大梁城中的燕武,再加上之前的羅網天字級殺手掩日,還有今日的焱妃。

短短几個月,便遇到了這麼多的宗師級戰力,一時讓這個姑娘也不得不懷疑,山下的世道是不是變了?

她可是記得赤松子說過,在江湖上行走,先天境便已經足夠,但現在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這樣,自己的那位師兄赤松子有些小覷了這偌大的江湖。

“陰陽家的人?”

端木蓉一愣,這個名字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陰陽家,是諸子百家之一,關於這個門派,江湖上的記載並不多,而幾乎不怎麼出醫莊的端木蓉知道的更少了。

念端聽到此話,眉頭皺了起來,端木蓉沒有聽說過陰陽家,但她是有一些印象的。

不過對於陰陽家,她瞭解到的情況幾乎都是負面的。

“陰陽家,相傳是諸子百家之一,其行事手段陰狠,為百家所不喜,之前又與許多門派結怨,故而在江湖上的名聲一直都不好。”

“當年我曾聽六指黑俠跟我說過一些軼事,這其中就包括陰陽家的,陰陽家與道家不同,他們追求天人極限,而非天人合一,其門內的功法威力極大,但同樣也存在極大的隱患,甚至能夠影響他們的心性,故而也導致了他們的行事風格與尋常門派大不一樣,很容易走極端。”

聽到此話,曉夢不由看了過來。

關於陰陽家的一些隱秘,她在心齋之中看過不少,不過念端說的這些,心齋之中卻不曾提及。

不過,聽到對方的話,她忽然覺得陰陽家出現這樣的情況,恐怕還真的與功法本身有關。

一念至此,這個銀髮姑娘不由搖了搖頭,一味地追求強大,對一個宗門未來的發展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如此說來,那清虛大師此刻豈不是很危險?”

端木蓉眉頭微蹙,心頭忽然間多了幾分陰霾。

曉夢看著遠方再度碰撞於一起的兩人,眼底深處多了一絲玩味之意。

“蓉姑娘多慮了,師兄的戰力可遠非這個姑娘能夠相提並論。”

關於自己師兄的戰力,她身邊的這兩個人不清楚,但她卻一清二楚,若是師兄不留餘地,眼前之人除非是一個大宗師,否則根本就沒有機會。

端木蓉聽到此話,心頭有些詫異,既然那人與修緣切磋,在她看來,境界應該不會相差很大,而陰陽家的手段又詭異多變,威力巨大,那個少年與對方交手,豈非自討苦吃。

不過念端卻好似聽懂了甚麼,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既然這個小姑娘對那個少年很有底氣,那便說明這個少年的實際戰力遠比她們看到的還要強,強出很多。

再加上之前,少年曾說過這個姑娘昏迷是因為受到兩大高手交手餘波的衝擊才昏迷過去的,這麼一來,對方很有可能見識過修緣動手,若是真的如此,這一場交鋒將會很有意思。

“同境之間的較量,陰陽家的確有優勢,但師兄的境界遠在這個姑娘之上,她佔不到便宜的。”

曉夢的話音剛落,便見遠處的冰島上,有無數綠色文字憑空乍現,環繞著一處地方,盤旋而起。

“這”

看到這一幕,念端和端木蓉目瞪口呆。

“是道法!”

曉夢見到這一幕,眉宇間多出了幾分笑意,陰陽家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他們道家也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曉夢託著側臉,似乎是想看接下來這位陰陽家的東君又會是一副多麼精彩的反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聲音悠悠傳來,聲音之中夾雜著一股極強的道蘊直入人心。

焱妃被一股極強的真氣震飛,看著遮天蔽日,泛著綠光的文字,這個姑娘眼中多了幾分駭然。

“道法?”

道家天宗,屬於道家,這種手段,對方自然會。

“既然今日在下提議以術問道,那自然不會讓焱妃姑娘專美於前。”

少年的話再度傳了過來。

陰陽術不同於普通的殺伐手段——劍氣、刀氣,而是術的一種,道法是法,亦可攻伐,法術,既是法,也是術。

蒼穹之上頓時有七星閃耀,磅礴的內力,如同一片汪洋,肆意展開。

有劍光如孔雀開屏,於半空之中綻放,劍光成淡綠色,越來越多,正是應了少年之前的那句話,一生萬物。

不消片刻,就見鏡湖之上有劍光如雲,遮天蔽日。

“這不是天宗的道法.”

焱妃神色凝重,沉聲開口。

對方所施展的手段,她從未聽說過,不過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了甚麼,神色又是一變。

這樣的手段,在先前的大梁城曾驚鴻一現。

“燕武是你殺的?”

燕武,披甲門的一位老祖,其實力已到達宗師境巔峰,在加上對方一身橫練功夫,宗師境內幾乎沒有敵手,就算是她也一樣。

透過陰陽家在外的探子,關於大梁城的那一戰,她知道的更多,傳聞當日的燕武幾乎瘋魔,獻祭了近千人禁軍,強行破境,戰力甚至一度達到了大宗師的境界。

但最後的結果卻是,燕武戰死,他的對手卻不知所蹤。

而眼下,她又看到這一幕,心底那根弦便再也不受控制的瘋狂顫動起來。

“那個老頭嗎?”

修緣站在原地,目光之中多了幾分感慨,燕武,算是自己下山之後,遇到的最強之人了。

再加上他最後施展的秘術,極盡昇華,最後一擊的威力與之前相比,甚至增強了數倍。

若是一個普通的宗師境,對上那個時候的燕武,恐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死在了自己的秘術之上,在最後,他甚至打出了遠超宗師境的一擊。”

聽到少年的話,焱妃眼角跳了兩下。

雖然眼前之人給那個已經逝去的宗師留下了足夠的顏面,但話中的意思卻依舊讓她汗顏,能夠在那樣一擊之下倖存,這樣的結果與戰而勝之,又有多少不同呢!

是故,看著眼前之人,這位陰陽家的東君大人,腳步不由往後退了退。

她可不是一個傻子,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與這樣的人對戰,她恐怕一點勝算都沒有。

“東君閣下這是要逃嗎?”

忽然,焱妃耳邊傳來了少年略帶玩味的聲音,這不由讓她臉上多了幾分尷尬。

不戰而逃,對手還是一個小傢伙,這要是傳出去了,江湖上還不知道怎麼議論自己呢!

可對方的戰績又如此的駭人,這又讓她多了幾分猶豫,這場切磋到最後,誰也不敢保證如何,若是打出真火,她再想脫身就難了。

就在這時,對方的話忽然從她的心底響起。

“今日在下只想以術問道,不為其他,再者,若是在下想動手,焱妃姑娘當真以為能逃得了嗎?”

聞言,焱妃垂在身側的雙手下意識握了起來,但此刻她的神色越發的凝重起來。

“天籟傳音。”

又是一門道家的術法,看著眼前之人,焱妃心裡苦笑一聲,這個少年不僅境界極高,在道法上也有極深的造詣。

忽然,焱妃目光一凝,她感覺一道極為古怪的波動從身前不遠處的少年身上傳了過來,速度很快,幾乎是片刻,就將整個冰島遮蔽了起來。

“不對,這是”

似乎是想起來甚麼,焱妃下意識就要抽身後退,可下一刻,她雙瞳再度一縮,因為她愕然地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動不了了。

隨後這個姑娘便發現周遭的一切都被剝奪了原本的顏色,此時,她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天地失色.”

焱妃在心底自語了一聲,這門功法她早就有所耳聞,是道家天宗的絕招,利用強大的內力形成一個絕對領域。

而這個絕對領域的威力與個人內功修為有著極為密切的聯絡,眼下對方能夠利用這門功法定住自己,其內力修為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

遠處,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兩人,念端和端木蓉兩女眨了眨眼,從方才修緣和焱妃交手,她們就已經看不懂了。

不過曉夢卻有些無聊地又開始踢起了湖水,湖邊有漣漪向外不斷擴散了出去,如今修緣所用的功法,她自然知道是甚麼,但用出這門功法,那個姑娘可就沒甚麼轉圜的餘地了。

可下一刻,曉夢不由輕咦了一聲。

隨後她在自己的心底說道:“師兄到底是想做甚麼??”

只見冰島之上,修緣緩緩收起了天地失色。

看著負手而立的少年,焱妃神色變得很是複雜。

“大師這是甚麼意思??”    修緣抬頭,看向這個姑娘。

“之前在下就已經說過了,以術問道,只是方才姑娘似乎並不相信在下的話,於是便略施手段,讓姑娘放心。”

焱妃眼底異色連連,對方的話她聽懂了,但卻又覺得有些夢幻,易地而處,她恐怕是做不到眼前這一幕的。

“之前東皇閣下經常說,一個人要想有所成就,那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胸懷,如果不能有俯瞰天下的氣魄,那就一定不會成就大宗師。”

“今日見到大師,方知東皇閣下所言非虛”

修緣聞言,悠悠一嘆,雖然現在他還未見過那位東皇太一,但從這些話之中,他不難感覺出那位陰陽家的大宗師格局之大,遠非普通人所能想象。

一想到這裡,修緣又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不光是東皇太一,就算是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北冥子,他的格局又豈是尋常人能夠忖度的。

就如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天人論劍,若是北冥子下場,估計早就結束了,但現在呢!兩宗依舊風風火火地在論劍。

可修緣卻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做的事情,與東皇太一和北冥子相比,也差不多了多少。

“既然大師有此雅興,那小女子自當奉陪。”

知道眼前少年深不可測之後,焱妃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面對一位強者,她有著該有的尊敬。

“只是之後動起手來,大師可要手下留情。”

修緣點了點頭,這一點其實就算對方不說,他也不會辣手摧花。

這一次,見到陰陽家的這位東君算是意外之喜,對方不曾生出殺心,他們也沒有多大的矛盾,自己也犯不著對這個姑娘下殺手。

再之後,見修緣點頭,焱妃便運起魂兮龍游朝他攻了過來,狂龍擺尾,龍游之氣接連漫天星斗,威力極大。

“吼!!”

一聲龍嘯,龍游之氣所化金龍所過之處,冰層寸寸龜裂,場中龍影翻飛,戰局激烈異常,瞬間陷入了白熱化,這時修緣一側也沒有閒著,漫天劍光如雨紛飛,在他的指揮下如同暴雨傾盆,一瀉千里。

劍光與龍影之間發生激烈的對撞,而劍光之中的星辰之力與魂兮龍游中夾雜的星辰之力,也在此刻漸漸的暈染開來。

冰島的面積越來越小,但鏡湖上的星辰之力卻越來越濃厚,感受著體內氣息的變化,焱妃的雙眸不由一亮。

這次交手,她的魂兮龍游似乎又有突破,魂兮龍游是她將陰陽術修煉到第四層之後,才參悟的功法,這門功法極為神奇,能夠借諸天星辰之力禦敵。

可攻可守,算是陰陽術之中不可多得的一門功法了。

至於眼前的這個少年,在交手的過程中,她能感覺出對方的收穫似乎並不比自己少。

只是可惜,這樣的交手,點到即止,收穫終究還是有些少,若是生死之間的搏殺,或許收穫還會更大。

但兩人的境界相差太大,若是對方全力出手,恐怕自己連一擊都接不下來。

想到這裡,焱妃便又搖了搖頭,人總得知足不是,眼下她的進步可是很大的。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選擇了罷手。

就如同另外一條時間線中曉夢與逍遙子的相遇一般,點到即止。

“陰陽之道,的確玄妙,陰陽家借星辰之力窺探天機,竟是走出了一條新路。”

修緣收劍而立,悠悠說道。

焱妃腳下只剩一個三尺見方的冰塊,聽到修緣的話,這個姑娘一時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在方才的交手之中,她可是被全程壓著打,那些好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劍光,說到底不光是劍光,還是劍氣,鋒銳無比的劍氣,自己所施展的魂兮龍游,被那些劍氣硬生生粉碎了數十次。

那種天大地大,無處藏身的感覺,她可是實打實體驗了一次。

“清虛大師謬讚了,方才的交手,大師可是全程壓著小女子打,若不是大師手下留情,估計現在小女子已經重傷了。”

修緣搖了搖頭,隨後轉身便朝岸邊飛了過來。

此次切磋,他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探究陰陽家對星辰之力的運用。

所以在之前的交手過程中,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用對方能夠承受得住的力量將那條金龍碾碎,說起來,焱妃自認為的壓著打也不錯。修緣所做的是在這個姑娘能夠控制龍游之力的極限之中,壓榨著對方的潛力,讓他借之一窺陰陽家道。

好在結果是喜人了,焱妃在魂兮龍游一道上有了長足的進步,他也在星辰之道上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就好比焱妃所施展的魂兮龍游並不是那種只追求破壞力的極致陰陽術,其中還有陰陽二氣摻雜其中,讓狂暴的星辰之力意外的和諧。

這正是陰陽家的手段,而在道家卻幾乎沒有人去研究這些東西。

想到這些,修緣在心底輕輕說道:“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復”

見到修緣回到岸邊,曉夢站了起來,邁步來到了他的身邊,然後出聲問道:“師兄,收穫如何??”

修緣點了點頭。

“尚可,陰陽家對星辰之道的領悟遠在我的預料之內,那位焱妃在此道的研究,已經到了一個極深的境界。”

曉夢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清虛大師沒事兒吧?”

念端和端木蓉也走了過來,她們兩人可不知道兩人交手的真相,偌大的冰島被兩人用神通擊碎,這樣的場面對兩人造成的衝擊可不小。

所以在她們走過來的時候,便下意識問了一句,方才的打鬥修緣到底有沒有受傷?

修緣搖了搖頭。

“無礙。”

至於此次交手的另外一人,也就是那位來自陰陽家的東君,在上岸之後,便選擇了直接離去,並沒有再來這邊。

“她實力如何?”

想了想,曉夢忽然問了一句。

方才的交手她全程觀看,她感覺這個姑娘的攻勢威力並不小,在她所見的幾個姑娘之中,差不多能夠排在首位。

“她的陰陽術應該修行到了一個極深的境界,內力已經達到了宗師境,整體戰力在宗師境之中應該比較靠前。”

說到這裡,修緣眼睛一眯。

“你的萬川秋水和心若止水未大成之前,不要跟她有過多的接觸。”

曉夢抬頭看了過來,眼底有些疑惑。

“陰陽家最厲害不是甚麼陰陽術,而是那些陰陽咒,這些東西威力極大,又極為隱秘,若是一不小心著了道,那便得不償失了。”

想起另一條時間線中死在陰陽咒之下的數位江湖頂尖高手,修緣的目光便多了幾分唏噓。

不過之前的戰鬥,那個姑娘自始至終都沒有用過咒術,說起來,他還是挺滿意的。

就在這時,一隻金色的鳥兒從樹林之中飛了出來,然後緩緩來到了修緣身前。

看著眼前的這個小東西,在場幾人微微一愣。

一隻金光閃閃的鳥兒,他們在江湖上可沒有見過。

“師傅,這個小傢伙好像有三條腿!”

似乎是發現了甚麼,端木蓉不由驚呼一聲。

曉夢聽到此話,也下意識看了過去,隨後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這是三足金烏?”

聽到這個名字,端木蓉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師傅,不過念端對於這些東西同樣也沒有甚麼印象,於是端木蓉不由又看向了那個少年。

“相傳此物是神話之中的一種鳥兒。揹負太陽執行,居於日中,能夠為世間帶來光明。”

“不過眼下這隻鳥兒是陰陽術所化,焱妃將此物送來,或許是有甚麼話要說吧?”

修緣的話剛說完,忽然這隻金烏的身子一顫,竟在原地爆裂開來。

然後又是一行小字出現在半空之中。

“天命在秦。”

看到這四個字,修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焱妃送他們這四個字,是有甚麼打算?

他現在已經知道,陰陽家投靠了秦國,但道家天宗暫時可還沒有那個想法,再者道家所求之道,並不需要借朝廷之力。

故而沒有必要去給自己找個拖累。

道家的情況,這個姑娘應該知道一些才是,若他是人宗的弟子,對方留下這些東西,或許還能說的過去,但現在,修緣心裡有些糊塗,根本就沒有想明白對方到底是甚麼意思?

不過念端和端木蓉看到這四個,卻是一頭霧水,鏡湖醫莊地處楚國境內,對方留下的文字可不是韓國的文字,而是秦國的小篆。

“清虛大師,那個姑娘留下的字是甚麼意思??”

見修緣神色古怪,端木蓉再問。

修緣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可不想問答,畢竟念端和端木蓉是楚國的人,一個天命在秦,恐怕那些有志天下的人都會受不了的。

“沒甚麼,只是交代了一個地方,日後若是有機會,我還會登門拜訪的。”

聽到此話,念端和端木蓉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她們有種感覺,修緣所說的話可能不盡實情,不過兩人也知道,那個姑娘留下的這個後手,應該是為了那個少年。

“念端先生,我知你欲往楚國王都一行,我恰好與師妹有些事情要去一趟壽郢,若是念端先生不介意的話,咱們不妨結伴而行”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